第 23 节
作者:不落的滑翔翼      更新:2024-04-11 10:52      字数:4751
  我心动,却更痛。强迫自己不要去看他股间柔粉色的花|穴,我稍稍移动身体,躺卧在他身边,伸手抚摸他的脸:“把腿放下,心肃。”
  他依言松开抱着双腿的手,侧过头观察我的表情:“你是不是喜欢从背后来?”我摇摇头,捏住他漂亮的下巴:“告诉我,为什么想被我抱?”我的语气,应该可以用冷淡来形容。
  “你不是一直都想抱我吗?”他神色诧异而委屈,“我……现在给你……你为什么不要?”
  “你喜欢抱别人呢还是被抱?”我不答,直盯着他的眼。他别开眼,语气中有难言的酸楚:“是男人都不会高兴被人压在下面吧……所以……才想让你抱……”
  “除去男人的自尊不谈……抱人与被抱,你更喜欢哪种?”
  “我不知道……我不愿意再被任何人压在下面了……可是……可是……如果是你的话……”被我逼得走投无路,他竟落下泪来,看着我,神色凄苦:“为什么要问我这些……你只要享受我的身体就好了啊……为什么……你明明喜欢我啊……为什么没了‘怨别离’你就连碰都不肯碰我?”
  “先告诉我,你想用身体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压下心中的痛,我用相当冷酷的态度对待他。我在伤害他,我在把他心底最深处的伤疤挖出来剥开露出血肉淋漓惨不忍睹的过去——但我别无选择。如果不这样,他那些伤迟早会腐烂发臭,在他心中形成一个结,最终变成他的劫——在劫难逃的劫。
  在他从松树间向我走来的那一瞬间,我就决定要陪在他身边直到死亡把我与他分开,我不想重蹈常非的覆辙。
  如果我的灵魂没有在与妖魔的作战中被毁灭的话,我迟早会像常非一样走到力量强大得连龙的身体都承受不了的地步。而在那之前,我该如何渡过一千年甚至更漫长的岁月?那是令人绝望的漫长。
  至少,要给自己一个守护世界的理由,比如,他。
  他被我的话激怒了,猛地坐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我,眼中瞬间流过亮得慑人的光:“你以为我是什么?……男妓?”他紧咬嘴唇,几丝鲜红的液体染上洁白的牙齿,“好!就算我是吧!反正这么多年来,我做的事和男妓也没什么差别……你到底还是嫌我脏……嫌我……”他颤抖地吐出最后一个字:“贱!”
  他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叹口气,向他腿间凑过头,张口含住那个绵软的器官卖力地舔弄吸吮,他明显吃了一惊,忍不住叫了一声,扭着身子想从我口中退出来。任他将自己已硬起来的性器抽离我的口腔,我平静地抬头看他:“若我真嫌弃你的话,会不会肯为你做这种事?”
  坐起身用手指将散乱的头发拨到耳后,我说:“还记不记得以曼兑的时候无论如何我都不肯告诉你我的名字么?我现在告诉你,我叫李唯,李唐王朝的李,唯我独尊的唯。”
  我微笑着:“作为阴阳师,若是亲口将自己的真名告诉某人或亲手写下自己的名字给某人的话,就代表他把自己的性命都交托到对方手中——我把命给你,心肃。”
  “我可以为你生,为你死,为你做任何事——就像你想要权势,我就封你当摄政王,你想要情人,我就替你找回龙晴明一样。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你的愿望,我都会让它们实现——而你,不需要为此付出任何代价。”
  “如果你想从情事中得到快乐,我会拥抱你,我会是世界上最温柔的情人——但你若只是想利用自己的身体作为达到某种目的的工具的话,我拒绝。”
  他完全被我的话震住了。良久,他慢慢闭上眼,两滴水晶般的泪从眼角滑下。“我错了。”他说,语气是浓得化不开的悲哀,“我居然把你和那些肮脏的混蛋想得一样……我居然会这样侮辱你……我真是……”他用手撑着额头,备受打击的样子让我忍不住伸手抱住他,而他,也顺势将头靠上我的肩,脸埋在我颈窝中:“我……确实是想利用自己的身体来诱惑你……呵,我本来就是靠这种事才得以活命,进而掌权握势的……可我真的爱上你了……要是早知道会遇见你,就算死也不会让任何人碰我一下!”
  “……对不起……唯……对不起……我配不上你……对不起……”他静静地抱着我的腰,我环住他的背,柔声问:“你到底为什么放走龙晴明,又不远千里追着阿佑到玄北来呢?”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找到你。”他说,“我爱你,我不想失去你。”
  伸手抚摸他的金发,我缓缓开口:“你赢了。”
  “嗯?”他动了一下,抬头看向我:“你……”
  “龙晴明逃走了。”修罗正透过凤蝶传回信息,“如你所料,龙晴明果然带着玄武族循着你故意留下的痕迹追来,而且一头钻进你布好的埋伏圈里……玄光的儿子玄夜已被你的手下生擒,马上就到这里来了——这次,你好像带出来不少人?”我把头贴在他的胸口,倾听他突然变快的心跳声:“西白乱了,但南朱和玄北都虎视眈眈,这种时候,你怎么放心扔下局势不稳的曼兑只为来找我呢?——你不是那么不知轻重的人!”的
  我每吐出一个字,他的身体就变得僵硬一分,直到僵硬到了极处,却又软了柔了,一施力,把我压在身下,从喉间逸出极诱人的笑声:“唯啊……我的宝贝,乖乖听话,别想那么多,跟我回去,一辈子都不离开我……好不好……来,对我说,你永远都是我的,永远会陪在我身边……嗯?”他的双瞳闪着幽暗至极的蓝光,一种超越现实的色彩。的
  这个执迷不悟的人啊!我叹口气:“连‘怨别离’都已经有解了……你还想用‘永相随’做什么呢?”他的金发落在我的皮肤上,冰凉的,光滑的,柔韧的。“你忘了吗?我是阴阳师,是专门使用咒语的人啊!‘永相随’这样的咒毒对普通人而言也是难以想象的难缠,但对我却不会有任何作用,你明白吗?”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我在汤里下了药?”
  “你把汤端到我面前的时候。”我在他唇上吻了一下:“你其实不需要对我玩这种手段的……”
  “我不怪你……你的过去,让你无法相信任何人……那不是你的错。你的苦,你的痛,别人永远都无法体会,即使是我,也不能说我能了解你心里的伤……”我紧紧抱住他, “可是,我希望你明白,我爱上你,不是因为你的美貌,不是因为你的身体,而是因为你那颗伤痕累累的心。”
  “我爱的,是那个从无尽的屈辱与痛苦中挣扎着长大,变得不相信除自己以外的任何人,任何事的你,是那个骄傲脆弱,受尽伤害仍渴望爱情的你,是那个面对自己最爱的人,也必须依靠毒药与心计、手段与演技来把对方完全掌握在自己手中的你……”我舔去他唇边的血印,吻干他眼角的泪迹,“还有那个,抱我时狂野又温柔的你。”
  他哭了,这一次,不再是演技,不带一丝表演成份的泪水透过衣料将我的皮肤烫得阵阵灼痛,一直痛到骨髓深处。哭吧,心肃,你就在我怀里把累积了二十一年的泪水都流尽吧。从今以后,我会守护你,再也不会让你受任何伤害。
  “心肃,相信我,我会守护你一生一世,再也不让你受任何伤害。”
  “你发誓!你发誓我就信!”
  “我,李唯,以自己的灵魂起誓,我会守护武心肃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痛吗?”他趴在我身上气息不稳地问,手指试探性地在我身后进进出出,努力想把已很久没被碰过的孔|穴撑大到能容纳他的欲望。
  “嗯……心肃……你打算玩死我是不是?”好热,好想……要。我恨恨地瞪他:“还不快点进来!”
  “不行。”他已经满头是汗了,“连两根手指都塞不进去……你叫我怎么进来?硬来的话不弄死你才怪……乖宝贝,再等一下……”他下身硬得像铁棒一样却强自忍着——真怕他忍出什么毛病来以后我会性福无望。“你先放开我!”我推开他,翻身尽量张开双腿,抬高臀部背对他趴跪在床上:“这样……啊!”突如其来的怪异感觉让我忍不住惊叫出声,努力转过头向肩后望去,只见他……他……他竟然在用舌头舔舐我的后庭?
  他的舌头灵活、柔软却仍有一定硬度,在|穴口打着转,濡湿所有皱折并试图向内壁进攻。我能感觉到他舌尖正在探入|穴口,舌头表面微小的突起刮挠着红色肉壁,刺激得我忍不住绷紧臀部所有肌肉——“呀!”我惊叫。他在我屁股上咬了一口,还笑怨道:“干嘛突然收那么紧?差点把我的舌头夹在里面!”我实在是欲哭无泪,这男人怎么能那么若无其事地说出如此情Se的话?
  “果然舔一下就好了。”大约觉得我后面已放松得差不多,他开始缓缓向进入我体内,“嗯啊啊啊……”真的太久没被他抱了,后面涨得不得了,还带着阵阵刺痛,“心肃……”
  “乖,一会儿就舒服了。”他拍拍我的腰侧,款款摆动腰部,让快感从与他结合的地方向全身曼延,“现在……怎么……样?好点了吗?”
  “啊……哈……哈……心……啊……心肃……啊……”我已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只能像条被从水里捞出的鱼一样拼命张大嘴吸入空气,从腰际窜上的酥麻完全夺去大脑的思考能力,全身上下只剩下野兽般追逐快感的本能。
  直到两人都从激|情的余韵中恢复过来,才听到已响过好几次的敲门声。我忍不住笑出声,拉过皱成一团的被子盖在自己身上,又捡起他方才脱下的衣服递到他面前:“穿上吧,你的部下来见你了。”
  他从我手中接过白色绢袍极俐落地披上,理顺头发,又用手抹了抹脸,几个动作一气呵成,丝毫不复见方才的脆弱与柔媚。“我还是喜欢你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像一柄出了鞘的黄金剑,美丽、冰冷、闪着嗜血的光——刚才,实在太不像你了。”我在他背后将枕头堆在一起懒懒地靠在上面,脸上不自觉地带起浅浅笑意。
  他回头望我一眼,也笑了笑,嘴唇欲言又止地动了动,却什么都没说,只伸出手替我掖紧被角,转头向门外沉声道:“进来!”
  随着“吱呀”一声,厚重的木门被推开,几个龙族侍卫又推又扯地拉进一个被下过咒的锁链绑得动都不能动的年轻人往往地下一扔,齐齐跪下单膝行礼道:“启禀殿下,属下等无能,没抓住那个胆敢假扮我国君王的伪王——只活捉到平亲王世子玄夜,请殿下责罚!”的
  心肃沉吟了一下,问:“除了伪王,玄武族可还有其它人脱逃?”
  “回殿下,追来的玄武族人无一漏网全军覆没!”答话的青年看起来像是这群侍卫的领班。
  “唔……办得不错。”心肃指了指趴在地上的年青人,“赤虬全,把他拉过来,松绑,我有话问他。”
  赤虬全伸手拖过地上的玄夜,和几个侍卫合力把他摆弄成双膝跪地的姿势,拽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头,却未松绑:“回殿下,这小子凶得紧,为了活捉他还伤了不少弟兄,故属下等实在不敢给他松开链子。”
  “怕什么?难道他还能把我怎么着不成?”从背后看不见心肃的表情,但听声音,可以想象他脸上此时浮现的,一定是那种冷傲的笑。“把他松开。”
  赤虬全犹豫了一下,还是与侍卫们一起解开了玄夜身上的刑具,但依旧牢牢按住被强迫下跪的年青人不肯放松。只听心肃用颇具玩味的语气道:“世子殿下越发相貌堂堂一表人才了……贵国主上真是好艳福!”
  艳——福?艳福=美人相伴=春光无限——经过以上的逻辑推理,我顾不上情事之后酸痛的身体,整个人卷在被中像只超大型的毛毛虫一样挪啊挪啊地挪到心肃身边,把头枕在他膝上瞪大眼仔细盯着玄夜看:“心肃,难道你喜欢这种长相的男人?”我奋力扭头向心肃问道。
  “你干什么啊?”心肃把我从床上拖起来抱在怀里,向被我吓了一跳的赤虬全等人斥道:“见了王上也不知道行个礼,这么瞪眼张嘴的算什么规矩?”
  “他不是青东王!”一直被按着的玄夜突然开口,声音,竟是相当沉稳有力,丝毫不乱。“武心肃,篡位夺权对你而言都易如反掌——为什么你偏偏要找个傀儡冒充我表弟坐在青东王座上——莫非你自己也明白,像你这样的人根本就没资格坐那张龙椅?”
  “随便你怎么说好了!别忘了,斗败的狗叫得越响,下场就越凄惨!”心肃冷冷地回应道,射向玄夜的视线中含有无数毒针。“弄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家伙就想冒充我青东之王动摇我国根本——你们想得太天真了!”顿了顿,转而对赤虬全等人说道:“你们都退出去!里外各三层的防卫给我布置起来!王上在这里,不晓得轻重么?惊了驾,你们有几个脑袋可以砍?”
  “这……”赤虬全等几个侍卫面面相觑了下,抓着玄夜不肯松手站起。情知他们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