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节
作者:冰点沸点      更新:2021-02-17 22:42      字数:4908
  阿桂忙着和幕府作对,很花时间。
  那个人都没空陪我。
  就算陪我,也不会爱我。”
  所以希望得到温柔对待,希望有人将我抱入怀中。
  坂本放弃修木屐了,他是大少爷,然后是剑道场精英,攘夷志士,成功商人,手工方面很糟糕的,他觉得自己的手指似乎黏住了胶水盖子,甩不开了,还有好几样东西皱巴巴粘在一起——谁能解释为什么剪刀和拖鞋和湿纸巾会这么亲密无间啊?
  “妹妹,我新给你买双木屐好不好?”他笑容可掬。
  “无所谓了,我平日都是穿高跟鞋。”
  “什么东西能融化胶水啊?”看那瓶子写着金属粘合剂,还是速干产品,粘结力太过好了!他不想和搞笑动画倒霉角色一样被无数奇怪东西粘起来变成球状。
  ……
  木屐早丢窗帘下了!
  酒瓶空了,在茶几后面。
  哦,罚霞酒好像超贵的!把那一整瓶都囫囵喝掉,还是那种不辨滋味猛灌海喝,有点浪费哎。
  坂本脸上带着笑,四肢着地爬爬爬,阿文就挺享受的侧坐在他背上,随着他的爬行摇头晃脑,哼着民谣。
  “我的可爱的娃娃
  再系上漂亮的锻带吧
  装饰着茜草的红珊瑚
  展现你的舞姿吧
  果实丰茂的国家
  花儿洋溢
  在街角可以听到
  喜悦欢歌的声音
  我的可爱的娃娃
  让我温柔地抱着你吧
  红花般色彩的嘴唇
  永远不会褪色
  果实丰茂的国家
  风儿吹动
  在街角听到的歌
  是永久誓言的幸福……”
  这一回,坂本辰马觉得自己就是一匹吃苦受累的老马,在沙漠里慢慢挪。
  他身子尽量贴近地面,省力气嘛,绕着沙发和茶几,慢腾腾转着。
  ……他们并没有出什么真正的坏事。
  等男人觉得为特定的女人做牛做马也没啥不好的时候,他就栽了,完了,可以去准备钻戒,享受最后的单身生活;也可能被丢张好人卡,然后被她设为“来电拒绝”,接着需要烈酒,几个朋友,一番狂醉。
  喜欢就是喜欢,没什么不对。
  嘘,千万不能让她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偲芳歌,桑岛法子演唱
  ☆、地狱
  如果你是树上的花,我愿是那棵树;
  如果你是花上的露水,我愿意是那朵花;
  如果你是阳光,我愿做那滴甘露;
  只为能与你相守。
  我可爱的女孩,如果你是天空;
  我就是那高悬的星辰;
  亲爱的,如果你是地狱之火;
  我愿被打入地狱。
  ——裴多菲
  ——我想要的东西,有放弃过吗?
  高杉耿耿于怀,在床上直挺挺躺着,就是睡不下,失眠的焦心!
  ……
  她就在那,仿佛一直在那的自然。
  地点是浴室,柔光中,她裹满了纯白色的沐浴泡沫,表情娇羞又多情,他隔着栅栏看着看着,然后他的影子倏地滑了进去,这漆黑的一团抱起她,她软绵绵又香喷喷,抬眼看看影子又垂下眼皮。
  “如果你没这么害羞的话,我就可以帮你把身体洗干净……每寸肌肤。”影子对着阿文的耳朵低语。
  高杉想阻止影子,想把它劈飞,想把它撕碎,可是他只能人偶一样干看着,僵硬的不能动,喉咙里发不出声,彻底的旁观者。
  影子打开了淋浴开关,热乎乎的水,冲刷着阿文,她抱着怀,满面绯红的低下头:“别那么近看我。”她往后缩,拼命往后隐藏自己。
  她蜷缩起来,越发楚楚动人。
  “你太不了解男人了。”影子似乎是会掉色的,随着水流加大,它越来越五官清楚,暗影终于完成了转变——高杉!他明明就是高杉自己。
  高杉夺去着女孩馨香的唇,温柔又粗暴的甜吻:“越是隐藏,男人就越想看,越不发出声音,就越引动男人的情~欲。
  我本来没想在这里抱你……”
  他陶醉在她的身体里,手指插向她的头发,把那些柔滑的发丝拉向脑后,她顺着他的动作扬起了头,露出了白皙的脖子,因为他而身子颤动,他的唇移动到她纤长的脖颈,吻舔到了前胸,“没办法,是你不好。
  今晚,我不会停的。”
  高杉是饥饿的野兽,贪婪的饱餐他的猎物,渴望着肌肤相亲身体融合
  ……
  他醒来时心烦意乱,感到没脸见人,一阵战栗传遍全身,心口鼓胀的情绪能把人逼疯。这使得他回忆起小时候常干的让大人头疼的恶作剧,他们要他不要做这不要做那,他就偏要反其道而行。
  他已经过了无法反抗本能的年纪了,又不是中二,做什么春梦?!
  理智与情感较量,在克制欲念强自忍耐之下,他的影子更黑暗,更强烈,然后在梦里做乱七八糟的事儿,尽情欺侮文。
  她只能随着他不为人所知的梦,在他睡眠时陪伴,然后一梦之后总督加倍自责,憎恨他在清醒时压制的部分——他的情感和欲念。
  尽管那些更诚实。
  他并非没有梦——他最美的梦已经化为现实活生生的,只是他不能去触碰!
  他,无法把做过的梦忘记。
  泉水与河水交汇,河水与海洋相拥,
  空中的风儿永远伴随,甜蜜的柔情;
  世上没有孤单的事物,万物必须遵循自然规律,互相交融,
  为何你我却独异?
  你看那高山亲吻天空,
  海浪也相亲相拥,
  如果姐妹花轻蔑弟兄,将不能得到宽容;
  阳光拥抱着大地,月光亲吻着海波,
  而这些吻又有什么价值,如果你不肯吻我?
  ——雪莱
  几年前,来岛又子亲眼目睹了家人死去——一个炸弹,除了她以外全都一下子没了。
  她那时候先是傻呆呆的不动,等到回过神,看到变成废墟还在燃烧的家,从抽泣到只知道无助的嚎哭:“为什么大家都死了,为什么只有我还活着?怎么办?”
  天下起了雨,雨越下越大,倾泻着,天越来越黑,太可怕了。虽然这样大的雨水扑灭了火,却让她冷的瑟瑟发抖,抽着鼻子,她哭的已经没声了。
  “如果你无处可去,要不要先跟我走?”那个人长的真英俊,立在她面前,就好像天神。
  “你是谁?”又子这是在无助中第一次感到还有希望。
  “和你一样,没有亲人,没有家,只有同伴。”他脱下外套,给她披上,然后对着她伸出了手,“来~~”
  高杉难得如此善心,主要是小姑娘背影特别像文,他没法丢着不管。
  又子扑在高杉怀里,这种温暖,她再也不要离开。
  她骤然失去家人,经常被噩梦惊醒,他并不会特意来安慰她,只是拉上一曲柔和的三味线曲子,她听着听着,会再次入眠,同时告诉自己:有晋助大人在,没问题的。
  高杉本来是安排好心人收养她,但是她拒绝了。
  如果想待在晋助大人身边,她就不能只是个普通姑娘,于是她努力学习枪法,练得两手都长了血泡,锻炼身体,和男人一样练习,只是为了确信能对他还有点用处。
  她想待在他身边,她要待在他身边。
  以她最疼苦难捱疼不欲生的那个雨夜为开始,她就一直遥望着晋助大人的背影,啊,那冷酷的外表,坚毅的神情,永不改变的意志,还有难以被接近的孤高性格,都深深的让又子着迷。
  她不知看了总共多长时间他的背影,他的侧脸,可是,她既然一直看着,自然知道,她是属下,她是武器,她是同伴,但是,永远不会是爱人。
  “晋助大人,吃早饭了!”来岛敲着门。
  “不吃了。”高杉觉得梦中肮脏的自己透过毛孔渗进来——如果有一天他辨不清现实和梦,去袭击阿文……
  “可是……”又子担心啊。
  “我说了不吃。”高杉觉得应该用饿一顿来惩罚自己。
  我向鸟儿倾诉,他们正为明天而歌,
  谷堆上,百灵与麻雀嬉戏,
  矮树丛里,花鸡与红雀在鸣唱,
  直到那轻柔的和风让我安静;
  于是,我静静离去,幻想着,将心上人的双唇偷吻;
  但倘若遇见她,我多年珍爱的姑娘,
  我会悄悄走过,带着依恋与泪水。
  是的,我会沉默着悄悄走过,
  连脚步也轻盈无声;我的双眼不敢将她一瞥,
  而后一周,我只会叹息。
  当我欣赏野花,花中便是她的面庞;
  在娇美的花里,她的脸那么光鲜亮丽;
  假如她经过,我会一言不发,我们彼此沉默,各走各路。
  我向鸟儿、风儿和雨诉说;
  我从未向心爱的人倾吐;
  我吐露心声,向那漫山遍野的野花,
  仿佛一朵是她,一朵是她的孩子;
  我幻想着,将那美好的表白吐露,
  但若她真的到来,我会沉默无语;
  如果足够勇敢,我会将她亲吻,
  而当我向她走近,一切都前功尽弃。
  ——约翰~克莱尔
  河上举高了餐盘,用手指沾了点煎蛋卷上的酱汁,尝了尝:“你做的?”
  “不许动!”来岛捍卫自己的劳动成果。
  “反正晋助也不吃。”河上能猜到高杉纠结什么,不过他纠结他的,其余人照样要过日子。
  “我自己吃!”又子跳起来夺东西——其实嘛,她的幸福,就是看着高杉,不管他站在船头眺望天际,还是靠在船边静静沉思,或者吃下一顿丰盛的早晨,看着他就能觉得自己很幸福。
  如愿夺回了早餐,又子想着,晋助大人是怎么了?
  因为一直看着晋助大人,所以她从不曾回望——
  墨镜下的一双狭长眼睛,如何追着她的背影。
  作者有话要说:  DXD—子安武人演唱
  ☆、夏季恋歌
  其它星星都移动了位置,北极星依然会在原地,当你身边的人不了解你,不原谅你,甚至离开你,只要我守在原地,你就不会迷路。
  ——《夏季恋歌》
  为了和同志们讨论天下大事,所以必须掌握最新的流行动向,当不成流行教主也要迎头赶上!桂小太郎发觉自己不看NH星连续剧就跟不上聊天的话题啦。
  阿桂当然不能去网吧看盗版(他在这种地方很有操守),最正常的途径是去租借(因为买一套价格贵),录像带租借需要身份证件,成为会员还可以打折呢,阿桂为此想考个驾照,不过参加了“大江户驾驶训练班”还是没考上照,当然不是他没努力,而是银桑也同时来考还不断妨碍他。
  怎么才能看到《夏季恋歌》呢?同伴们说的那么起劲一定很精彩吧。
  阿文知道他的困扰,立刻请他来自己家看。
  这部爱情连续剧一共二十集,阿桂精神抖擞,还带好纸笔随时做笔记,要做就做到最好。
  文有时候会想,这么一脸平静,亲人一样在阿桂身边相处,不会失去他,可是也得不到他。
  电影《诺丁山》里,朱丽叶罗伯茨对心仪之人说:“其实,我就是个女孩,站在自己喜欢的男孩面前,求他爱我。”对待心爱之人的小心和忐忑,天下的姑娘都一样。
  她完全没注意电视机里在放什么,她的心思在阿桂身上。
  她想拥有阿桂,他性感的声音(一线声优音,说的比唱的还好听),俊朗的面庞(桂不说话的时候看不出脑袋二),沉静的样子(看电视上男男女女初恋又分离,完全沉浸了其中),温柔的感觉(在阿文视角,他就算手里拿个大炸弹都很温柔)……如此渴望占为己有。
  阿文挑了个悲情镜头(第六季男主因为误会,对女主说了些伤人的话),哭了起来,她在这方面格外有天赋,能哭的甜美、可爱又纯洁,真正做到宛如雪绒花上落了点小雨。
  轻灵,美丽,忧伤的女子,总该博得眼前人的关爱和怜惜吧。
  阿桂观察着哭泣的很美的阿文,真心觉得,是非要看《夏季恋歌》的自己不好,他将手心放在阿文头上,慢慢抚摸着:“俊相和惟真会在一起的。”
  他安慰的声音紧绷绷的,其实心里觉得话语没那么有说服力。以前他没看过NH星连续剧,万一猜错了呢?万一外星人喜欢BE……万一男主忽然得个艾滋病呢?万一男主是女主有血缘关系的哥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