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8 节
作者:冬冬      更新:2024-04-07 11:52      字数:4996
  林嬷嬷低垂着头,低声道:“太后,这是不久前有人送来的,具体是谁送来的,暂时不知。”
  “混账,她怎么会知道当年的事情?”太后气的发晕,“那么多年的事情,除了你我之外,根本无人知晓,如今,她怎么会知道?”
  虽然那上面仅仅只有几个字,但足见就是在说当年的事情。太后心里慌的厉害,如果当年的事情被人揭穿,她如今所拥有的一切就都要消失了。
  “太后,如今该怎么办?”林嬷嬷显然也是被吓着了,当年的事情她也有份,一旦被揭穿,她也活不了了。
  “慌什么?”太后怒吼。“如今到底是个什么情况都还没能弄清楚,你慌什么慌?”
  林嬷嬷故作镇静的点头,可是,她那颤抖的双手却是泄露了她内心的真正秘密。
  她是真的害怕,那可不是个小事,一旦揭穿,不知会死多少人。
  “太后,那女人是不能留下了。”林嬷嬷道。
  太后阴沉着脸,郑重点头,“说的没错,那个女人是不能留下了,今天她没说出来,但却不代表她以后都不会说,我绝对不能冒险。”
  “太后,那我们该怎么办?”
  “别急,越是这种时候我们就越不能着急。等着吧,我一定会要那个小贱人死无葬身之地。”太后阴冷冷的笑,她活了这么大把年纪,可不是那些只会小打小闹的女人能够比拟的。
  她想要做的事情就一定不会改变,慕容卿,必须要死。
  不说太后在这儿想着怎么去收拾慕容卿,此时,小妖精正可怜兮兮的摸着肚子躺在夏侯奕怀中,傲娇得道:“殿下,我饿死了。”
  “想吃什么?”
  “什么都想吃。”小妖精倒是不挑嘴。
  也是,人在饿极了的时候,真是什么都想吃,什么都能吃。
  “混账东西。”夏侯奕拍拍小妖精的头,“没出息。”
  小妖精嘻嘻的笑,吃个东西还讲究什么出息。突然,她勾住了男人的脖颈,拉着他弯下腰,她整个人贴服过去,拉着他的耳朵,不满道:“殿下,我可是因为你才一整天没吃东西。”
  都是太后那老妖婆的错,没事儿找事,不就是想给柳园园出头嘛。
  可恨之极,害的她饿了一整天的肚子。这会儿,太后只怕被吓得半死,正在想法子去对付她呢吧。
  不要紧,她乐意奉陪,早晚会让那老妖婆知道,她慕容卿可不是个能轻易对付的主。
  “殿下,你快说说,该怎么补偿我?”
  “想要什么?”夏侯奕出声,只要她想要,不管是什么,他都会替她弄来。
  慕容卿失笑,她要的东西会动用自己的力量去得到,旁人给的可就没那种感觉了。
  不过,有一件事,夏侯奕都是能够帮到她。
  慕容卿单手勾起夏侯奕的下巴,略带不满道:“你害的我如此辛苦,是否要做些事情来补偿我?”
  “想如何?”夏侯奕任由慕容卿折腾,让她放肆的摸着自己的下巴。
  慕容卿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邪恶的笑容,道:“殿下,今天宫里发生了那么好玩的事情,今天,我们不如也联手做一场戏给她们看看?”
  慕容卿嘴里说的她们是谁,夏侯奕再清楚不过,不是旁人,正是九皇子府的那些女人,尤其是柳园园。
  “怎么做?”夏侯奕直接答应,他的女人要做戏,他岂能不答应。翻天倒海,他就任由她折腾。
  慕容卿冷脸,靠近夏侯奕耳边,轻声的嘀咕了几句。倒也不见夏侯奕脸上有丝毫的变化,只是半响后,见到他轻轻的点点头,而后小妖精便冷笑连连,心中暗道,早晚要让府中的那些牛鬼蛇神没好日子过。
  回到了府中,两人沐浴更衣之后,慕容卿被迫只能先吃一碗小米粥,原因是,饿了时间的太久不能一下子吃太多的东西。
  又过了半个时辰,夏侯奕拗不过小妖精的折腾,又允许她吃了一大碗元宵。
  而一碗元宵吃完,天也已经黑透了。
  小妖精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推了推软榻上躺着的夏侯奕,道:“时间到了,你快点去准备吧。”
  夏侯奕冷脸,混账东西,完全把他当下人使唤了?
  “殿下,你答应过的。”见他不动弹,慕容卿不乐意了,伸出小脚就踢了过去。
  夏侯奕一把掌控住那只踢来的小脚,大拇指在其脚心轻轻的挠几下,“混账东西。”
  “痒!”慕容卿使劲的蹬腿儿,坏人,有这样欺负人的吗?
  “回头收拾你。”夏侯奕快速在小妖精的脚心挠几下,这才起身下了软榻,穿了鞋往外走。
  目送他走远,红叶才快步上前,道:“侧妃,你今天的两步棋走的太够惊险,万一她们没有像你所料想的那般做,又该如何?”
  “她们不敢冒险,也不敢赌,因为她们都太过在意眼下自己所拥有的一切。她们不敢失去这些,自然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消失。所以,你们完全无需担心,我赢定了。”
  “侧妃。”绿心也走上来,不安道:“侧妃,你同时间树立两个大敌,不太好对付。”
  慕容卿冷笑,就算她不出手,难道太后跟三皇子妃就会愿意放过她了吗?
  显然不可能,太后就算是为了柳园园也是会对她下手,至于三皇子妃,因着三皇子也是不会放过她。
  “侧妃,如今我们该怎么办?”
  “暂时就偷偷闲吧,她们现在不会动手,马上就是皇上的寿宴,再加上西行,她们没时间动手。一切就等我回来再说,不过,她们应该不会让我等得太久。”
  红叶一怔,不解道:“侧妃,那你的意思是说,在我们离京的这段日子,太后很有可能会暗中下手?”
  只是,她们人都不在京城,太后能做什么?
  “太后远不是你们所想象的那么简单,不要小觑了她。”慕容卿仰躺在软榻上,闭上眼睛,“我也需要好好想想。”
  依着前世她对太后的了解,那女人可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她想要做的事情就还没有做不到的。
  马上就要离京,很多事情她必须要预先做好安排,否则,只怕等她回京就要有苦头吃了。
  不说慕容卿在这儿思量着如何去处理安排后手的事情,夏侯奕出了院子便到了前面的大厅。
  这个地方,慕容卿不会陌生,正是大婚之日她来过的大厅,在这儿,夏侯奕在一众女人之间挑选一个人晚上伺候他。
  在慕容卿没有嫁进九皇子府之前,每隔一段时间,夏侯奕都会在这儿挑选一个人。
  只不过,自从慕容卿嫁进来之后,除却大婚当日弄了那么一出之后,九皇子府那挑选女人的钟声就再也没响过。
  很多人都在暗自猜测,是否九皇子府发生了什么事情,但知道内情的人便会明白,不是九皇子府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是夏侯奕出了什么事,只是九皇子府多了一个人。
  正是慕容卿的存在,让夏侯奕再也不愿意进其他女人的院子。
  慕容卿一人独霸夏侯奕,怎能不引起后院一众女人的怨恨。
  一众女人自然是各施各法,想方设法的去对付慕容卿。
  今日宫中的一场大战,主导者便是柳园园。
  只不过,最后的结果却是让柳园园失望了,她不但没能收拾了慕容卿,反倒是让太后被气的不轻,只怕,以后想要借助太后来收拾慕容卿,不会太容易了。
  不说其他的,这天晚上,天色黑沉下来之后,一道悠扬的钟声响彻整个九皇子府。
  一开始,众人都觉着有些不太可能,这钟声多久没响过了?
  咚!
  又一道钟声响起。
  九皇子府后院的女人开始沸腾了,一次是听错,两次或许是幻听,可三次呢?总不会每一次都听错吧。
  柳园园也是听到了钟声,她不敢置信的跑出房间,侧耳倾听。
  咚!
  又是一声。
  柳园园瞪圆了眼,不敢置信的看着钟声响起的方向,艰难的道:“怎么会,奕哥哥怎么会妥协了?”
  依着今天在宫里发生的情况来看,夏侯奕根本就不会被任何人所胁迫。他不愿意做的事情,没人可以逼着他去做。
  他说了不想去其他女人的院子,今天为何又会敲响钟声,他到底想做什么?
  “侧妃,钟声响起,我们还是快些做准备吧,时候不早了,去的晚了不太好。”见柳园园愣在原地发呆,紫苓迫于无奈只能赶紧上前去提醒。
  柳园园回头,死死的盯着紫苓,突然到:“你说,为什么奕哥哥要敲响钟声?”
  紫苓不解的很,诧异道:“钟声响起是好事,代表殿下终于不会独宠慕容侧妃一人。侧妃,你应该高兴才是。”
  “不会独宠那贱人?”柳园园狰狞的笑,她突然就伸出双手,死死的扼住紫苓的脖子,“你觉着奕哥哥不会再去独宠那个贱人?”
  紫苓被掐的快要喘不过气来,她惊恐的睁大了双眼,拼了命的想点头,“是……是。”
  “混账,你懂什么?”柳园园一把丢开紫苓,冷厉的瞪着钟声响起的方向。
  夏侯奕绝对不会突然对慕容卿失去了兴趣,他一定是想要做些什么,可到底会是什么呢?
  柳园园一时无法猜得透,但她心里却有一种很是不安的感觉,仿佛,自己正在努力去掌控的东西已经悄然离开了她。
  这让她心中很是不安,她不愿意承认失败,她一定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一定可以。
  不知过了多久,柳园园才猛然回神。她赶紧叫了紫苓替自己梳妆打扮,沐浴更衣。
  不管今天钟声响起是否有古怪,她都必须要赶过去,哪怕,只是为了那一点点的希望。
  当柳园园赶过去的时候,大厅内已经来了不少人。
  柳园园粗略看了一眼,除却慕容卿之外,所有人都到了。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不太好看,她居然比慕容卿先来,岂不是就是说,她比不上慕容卿能够沉住气?
  “侧妃,你没事吧?”柳园园抓着紫苓的手臂,越来越用力,后者吃痛,实在熬不住了,只能出声询问。
  “无事。”好一会儿之后,柳园园才算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淡淡的笑着,转而去跟其他人打招呼。
  于月琳并未靠近柳园园,自从上一次在慕容卿的院子里,柳园园陡然变了个人似的之后,她就开始能躲就躲,不愿意与柳园园有任何的交集。
  她别的本事没有,但常年跟着父亲到处走,看人的眼光绝对不会差,柳园园很是古怪,让她有一种很危险的感觉。
  所以,她现在是能不跟柳园园打交道就不打交道。
  环顾了一下四周,于月琳发现慕容卿居然还未出现。不禁讶异了一番,连殿下都已经到了,她怎么还没到?
  看着夏侯奕静静的端坐于主位,手里捧着一本书看着,不急不躁的模样,于月琳心头好似明了了什么。
  心头不禁有些苦涩,她虽然知道自己或许没什么机会了,但是,嫁进来几年了,对于夏侯奕,她并非是真的一点想法都没有。
  夏侯奕确实是人中之龙,有着非凡的吸引力,哪怕,他半张脸被毁掉,依然能够吸引着女人前仆后继的往前冲。
  这一点,从九皇子府那么多女人看着夏侯奕露出那种钦慕的眼神便可以窥视一二。
  只可惜,对于一众女人的喜欢,夏侯奕却是从不愿意付出自己半点真情。
  除却慕容卿之外,于月琳从未见到夏侯奕对什么女人特别过。
  柳园园算是一个例外,但也不过是比其他女人稍稍好了一些。
  甚至,于月琳悲哀的想,如果不是最近她与慕容卿走的近,几次在她院子里遇到过夏侯奕,只怕他根本就记不住自己的名字。
  想到自己曾跟夏侯奕共处的几个晚上,于月琳心中的疑惑更深。
  那几个夜晚,她总觉着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可为什么呢,为什么会这样奇怪?
  想了会儿,于月琳便彻底丢开了这件事。几年过去了,大家都在思量这个问题,但都没有个结果,试问,她又能查出点什么来呢?
  其实,最近这些日子,她心里有一种很冲动的想法,为什么一定要留在九皇子府过这种没有意义的生活?
  她从小跟着父亲到处走,眼光不是寻常女人所能比的。正是因为接触的东西多了,她的想法也与普通的女人不一样。
  她不愿意就这样断送自己的一生,她很清楚,夏侯奕不会对自己有半点感情,就算她付出再多,那个冷情的男人也不会多看她一眼。
  与其在九皇子府等死,她倒不如离开,或许,她能够活的更开心。
  只不过,眼下,这些想法也仅仅只是想法罢了,根本无法付诸行动。
  且不说她的娘家是否会答应,纵然答应了,可她是堂堂皇子的侍妾,试问又怎会能够轻易的离开。
  夏侯奕或许会同意她离开,但皇上呢,太后呢,难道他们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