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节
作者:不受约束      更新:2024-03-18 14:44      字数:4813
  感觉到她的身子有绵软向下跌去的态势,炎聿又将两人的姿势变化,改抱著宫喜儿,两人在相对的姿势下继续做亲密的交合。
  “皇上……”宫喜儿迷迷蒙蒙地说道:“我已经不行了……皇上……嗯嗯……”
  由于宫喜儿昨晚才纵欲老半天,今日又刚睡醒,整个人在极度高潮之后又转为虚软无力,只有以纤手搭搂著炎聿的颈项,声声娇喘著,任由炎聿继续发泄他那未熄的欲火。
  隔不久,炎聿居然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低头仔细端详,发觉她竟然累到睡著了!
  这实在是……让他很无奈!他还想再战呢!不过去…就由她吧!毕竟,她也真的够累了!
  将她抱著一块儿躺下,炎聿抓起被子要盖覆住两人光裸的躯体时,顺道抓起那方才要她换上的女装,这才想到自己原来要对她做的事——该死!
  要帮一个女人穿上衣服,真是比要帮一个女人脱衣服困难上几千几百倍!第七章
  “什么?皇上要召我人宫?”宫雪花望著皇上派来的阿布达,诧异地挑起秀眉。
  该不会是她的声名远扬,连皇上都指定要他们春花院的姑娘吧?还是皇上觉得她们春花院对男性贡献良多,决定要封她个官儿作?
  “皇上为什么要召我人宫?”宫雪花疑惑地问出声来。
  “不知道。”阿布达老实地回答道。“我只知道皇上吩咐是很紧急的事,要你尽速人宫。”
  他是真的不知道那很紧急的事情是什么?皇上每天都跟宫喜儿在寝宫缠绵缱绻,能发生什么紧急的事?
  “是吗?”很紧急的事?有什么很紧急的事啊?
  难不成朝廷要与番邦打仗,需要她们春花院的女人远赴前线慰劳士兵吗?宫雪花怎么想都想不出有什么事是那么十万火急的。
  “是的。”阿布达点头应道。
  “我们国家有没有要打仗啊?”宫雪花记得这些年是太平盛世,根本就没什么征战哪!
  “没有。”阿布达怎么想也想不出最近哪里有战争,除了皇上寝宫的形势常是衣物散乱、床被凌乱,像发生过一场大战一样。
  “没有?!”既然没有,那皇上到底传她进宫做什么?该不会是看春花院生意太好,所以要把她拖去宰了,以强占她的家业吧?
  官雪花实在是愈想愈不明白,“那究竟是什么原因呢?你跟皇上比较熟,你猜猜看嘛!”
  “没有!”阿布达飞快地摇著手,一脸恐惧地撇清关系,“奴才跟皇上一点也不熟,最近跟皇上比较熟的是宫喜儿!”啊!他不小心说溜嘴了!阿布达想要捂起嘴巴,却已经来不及。
  “宫喜儿?!宫雪花一听到自己女儿的名字,惊愕地睁大了明眸。”喜儿怎么会跟皇上熟起来?“
  原来她刚刚猜的那一些全部都是白猜,不过,她的女儿怎么会闯江湖闯到皇宫去了?
  “这实在是一言难尽!”阿布达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这个错把宫喜儿当太监的罪名,幸好能跟将宫喜儿贡给皇上的功名互相抵销,要不然的话,他和李连英、安德海,就要吃不完兜著走了!
  “一言难尽的话,那你就说多一点话嘛!我有的是时间。”宫雪花笑吟吟地想听分明。
  “这实在是不方便说!”他可还想保住自己的项上人头。“不过,宫喜儿最近真的跟皇上很熟就是了!”
  “这样的话,干嘛要我人宫呢?”宫雪花更不明白了。“让他们熟到不能再熟,生米都煮成熟饭了,我再进宫就好了嘛!”“宫大娘……”阿布达一听宫雪花的说法,真是面色全黑。他若架她回去,摆明违抗圣旨,因为皇上是说要将宫雪花“请”进宫里头,那他总不能把官雪花敲昏,再“请”她入宫吧?
  “这位公公,既然你都来了,那就好好地玩一下嘛!”宫雪花笑咪咪地说道,并不急著跟阿布达人宫。
  “玩?!”阿布达忙挥著手,突地想起年少的惨痛记忆。那年他还年轻,上门嫖妓居然被一位标致的妓女给赶出妓院大门!
  而那位妓女,老实说,跟眼前的宫雪花竟然还有八分像呢!这实在是太恐怖的回忆了,他没那个本,才不玩呢!
  “不了!”阿布达忙挥著手,“真的不了。”
  阿布达的手摇得急切不已,看来他年少的经验是挺惨烈的。
  “快来嘛!”宫雪花十分有礼地说道。“我们这儿的姑娘,可是个个有沉鱼落雁之姿、闭月羞花之貌呢!”
  “不不不!”被宫雪花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邀请,阿布达实在是怕到极点,他想也没多想,连忙跑为上策地逃之夭夭了。
  “走了啊?”嘿嘿,正合她的意!皇上要找她是吗?拖上些时日再去好了,也许那时候喜儿真的能够在皇宫中闯出什么名堂来也说不定!
  到时候,她这个当喜儿娘的,可就浑身光彩了!
  ※※※
  结果,从上回那穿衣穿到最后变成男女交欢的事件发生之后,宫喜儿在宫中几乎就没有穿衣服的机会了!
  每次都是宫喜儿和炎聿僵持不下,两人僵持到最后,就又做起那档于事来了,哪还需要衣服这种废物?不过,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饱暖思淫欲,欲满思游戏!宫喜儿发觉自己来到宫中这些时日,除了还没见到炎聿之前有空到处游荡、走马看花,其后的时间,几乎都在炎聿的寝宫中和他吵闹度过!
  这让他实在是很难对皇宫有个基本的概念!
  唉!志节虽可贵,自由价更高,为了到外面去走走瞧瞧,宫喜儿终于屈服了!他让侍女替自己换上女装之后,便往外行去。
  本来想好好逛逛的,没想到才走没几步,宫喜儿就望见了几个美丽的女子,身著的衣裳看来是皇上嫔妃那一类的人物,问题是,要是他记得没错的话,皇上是没有册封任何嫔妃的,那要怎么叫这些人呢?
  除此之外,宫喜儿也弄不清自己的定位究竟应该是小喜子,还是现在所扮的女人?所以更不知晓要如何唤这几名女子。
  “你就是宫喜儿?”兰韵以一种既是十分不屑却又相当惊艳的眼光瞅箸宫喜儿瞧。
  “对啊!”宫喜儿唇瓣漾笑点头,很高兴对方知晓自己是谁,因为那代表自己不需要做那连自己都搞不清楚应该如何介绍的自我介绍。
  “难怪。”柳纤云望著宫喜儿,突然有所悟的点了点头,“难怪!”这女子,虽不似她们美艳,却有自己独到的清丽感,那笑起来的美,简直可谓倾国倾城,难怪皇上会留她在寝宫内住上许多日子,几乎不放她出门。
  “什么难怪?”宫喜儿觉得很莫名其妙,不知道为什么这些美丽女子会认识自已,又净说一些没头没尾的话。
  “难怪皇上会独独钟情于你啊!”没有心机的罗青青走向前搭上宫喜儿的纤纤玉手,朝她微笑著。
  “啊?”宫喜儿震了一下,有些想抽回自己的手。难道这漂亮的女人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吗?
  他宫喜儿可是个男人耶!只不过目前正被追穿女装而已!这道理就好象披著羊皮的狼一样,骨子里还是头狼啊!
  不过,看这女人握得如此热切,宫喜儿还是不好意思让她发现事情的真相,免得她痛苦。
  “是啊!”柳纤云也对宫喜儿露出友善的微笑,“皇上真的对你情有独钟!”
  “情有独钟?”宫喜儿眨了眨眼,不敢置信地说道:“有吗?”他怎么一点也没有感觉?
  “怎么没有?”这女人真是装模作样!兰韵语气微愠地说道:“皇上留你在他的寝宫那么多日,不算情有独钟算什么?”她已经不晓得有多久没有皇上的临幸了……
  “呃……”宫喜儿实在很不想说谎话,可是看到兰韵的眼中似乎有著迫人的悲凄,只好说道:“好吧,是情有独钟没错!”
  情有虐待他的独钟!唉……他真是可怜哪!
  “怎么样?”罗青青俏皮地眨著眼,“跟皇上在一起的时候,偷不愉快?皇上是不是对你很温柔?”
  “温柔?!”宫喜儿像是从来没听过这字眼般地露出迷惑的眼神,“什么温柔?”
  皇上什么时候曾对自己温柔?他老是对自己啃来啃去、戳来戳去、刺来刺去的,哪有温柔可言啊!
  不过,他承认,他是被虐待得很快乐没错啦!
  “你别再假了!”兰韵冷哼了一声,眼里满是对宫喜儿的鄙夷。
  “啥?”不会吧!宫喜儿大吃一惊。他的身分难道被她发现了吗?那该如何是好呢?
  “喜儿!”罗青青亲切地拉著她,“你快点跟我们说,你是怎么让皇上这么疼你的,好不好?”
  “这……”宫喜儿迟疑著。这要他怎么说啊?总不能说他每次都不想穿衣服,皇上就因此很用力地疼他吧?
  “到底是怎么样嘛?”罗青青看宫喜儿支支吾吾地,以为她是要藏私,忙急著问她。
  “青青,算了。”兰韵再度轻哼著,“她不想说我们就不用问她了,省得自讨没趣!”
  “怎么这样啊?”罗青青一脸失望。
  “呃……”宫喜儿是真的不想说,因为他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说?“对不起……”这说出来实在是太丢人了!
  不只会丢皇上的脸,也丢他自己的脸啊!
  罗青青摇了摇头,微微一笑。“没关系,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我对皇上很好,可是皇上都不理我。”真希望宫喜儿能多帮她在皇上面前说一些好话,让皇上可以重新看她一眼。
  “啊?”宫喜儿不知道这女人为什么要跟他说那么多。
  “人就是这样,愈想要的,愈得不到。”柳纤云柔笑著作下注解。“不想要的,他偏偏粘过来,你说是不是啊?宫姑娘!”
  “啊?”宫喜儿听到这段话,真的感到心有戚戚焉。
  不想要的,他偏偏粘过来……这不就是说皇上吗?他不想要皇上虐待他,皇上却偏偏就要虐待他!
  那好!他泱定采取反向措施,将皇上对待他的方式全部都回敬给他,看皇上会有什么反应!
  “跟你们说不要跟她说那么多,她没空理我们的,你们还偏要说!”兰韵这下可没什么好脸色给柳歼云和罗青青了。
  “呃?”宫喜儿觉得兰韵似乎极度讨厌自己。
  怎么了?他有做错什么事吗?他只不过是被虐得很无辜而已,为什么兰韵一张脸要绷得那么难看?
  难不成兰韵摆这种脸是在为他哀悼吗?
  管他的,不想了!他决定先应付好皇上,其他的,就等以后再说!第八章
  “你在干嘛?”炎聿错愕地看著宫喜儿将她那身女装一件件地脱掉,步入他的寝宫。
  “我是迫不得已才穿的,现在不需要穿了,不把它脱掉的话,穿著要干嘛?”宫喜儿理直气壮地说道。
  “你给朕穿著!”这该死的女人,居然又脱得光溜溜的站在他面前!
  “我干嘛要穿?我是男人耶!”宫喜儿将脱掉的衣服全抱在手里,然后扔给炎聿。
  “你——”这宫雪花怎么还不进宫中来?他实在受不了宫喜儿继续性别错乱下去了!
  阿布达是在做什么啊?
  “不然这样好了,你来穿!”宫喜儿直接走到炎聿的面前去,接著要将衣服都往他身上套。
  “朕穿这做什么?”炎聿一脸铁灰。
  “现在不是流行男人穿女装吗?那皇上你不试试看怎么行啊?”宫喜儿故意闹炎聿。
  “你!”炎聿被她气得说不出话来。
  “好嘛!”宫喜儿笑得甜甜的,“皇上你穿穿看嘛!”说著说著,宫喜儿就先扒了炎聿所有的衣服,而后急著要帮他穿上那身女装。
  炎聿莫名其妙被扒得一身光,简直怒气冲天了。“你搞什么?”他明知道那身女装高大伟岸的自己一定塞不下去,却还是被她这挑衅的动作气得火冒三丈。
  “我来伺候皇上您穿衣服嘛!”宫喜儿笑得可灿烂了,“我可是太监小喜子呢!”
  “谁说你是太监?朕还要封你为后呢!”炎聿气急败坏地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他对这个女人就是有著一见钟情的犯冲感!虽然她每每让他怒火难熄,可是,他还是不能没有她。
  “皇上,你别太冲动。”宫喜儿直觉这个问题非常严重。“虽然皇后是个很贵重的头衔,可是呢,你封我一个男人做皇后,我实在是担当不起……你放心,我不会把你的气话当一回事的!”
  “朕不是在说气话!”炎聿愈说愈气,好端端的一个皇后要给她当,她居然就这样轻易拒绝?
  “呃……”宫喜儿泱定不与皇上在立后这一点上争论。“无论怎么样,还是请皇上您先将衣服给穿上去再说!”这才是重点嘛!嘿嘿!
  “你——”炎聿压根儿不想搭理宫喜儿这无理的要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