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4 节
作者:一米八      更新:2021-02-17 21:52      字数:4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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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陌子痕望着逐天,一遍一遍,忍不住伸出手去,抚过那眉角,那蹙起的眉心,一点一点,抚平她的忧愁。床上的人呓语着,让他手一顿,眼眸暗了暗。
  “花瞳。。花瞳。。我没忘。。我什么也没忘。。”逐天在梦境中挣扎,因为她看见花瞳一点点朝她走来,眼神中包含太多太多她看不懂的东西,他说你忘了,你忘了我,我在九幽之下,一直在等你。
  画面突转,闪过许多她不曾见过的画面,模糊的两个人影,一起开心的嬉戏,那笑声久久不曾离散,莫名的,心隐隐抽痛,她不禁开口反驳,没忘,没忘,她忘了什么?为什么她想不起来?
  “烟儿,醒来吧。”耳边突然想起一道清冷的声音,温润如春风,驱走了她所有思绪,幽幽转醒。
  “你终于醒了,渴了吗?”对上那双有些迷蒙的眼,陌子痕放下心来,眼神专注的说道。
  “有点。。”一开口,嗓子又干又涩,不禁咽了口唾沫,道。
  陌子痕起身去端水,回来时见她已经坐起,将水凑到她唇边,她喝的很急,很快一碗水下肚了。逐天抹了抹唇,想起自己是晕了过去,那些从灵台带回来的人呢?
  “灵台的人安置好了吗?”
  “嗯,都安置在赤山山脚,让他们不要去打扰。”他们自是指妖精,陌子痕道。
  “漫音又在何处?”想起一个人,逐天继而问道。
  “她刚开始不愿走,一直要等你醒来,你昏了一天一夜,见她等辛苦,我去把她劝走了。”陌子痕微微侧过头,没有把漫音对他表明心迹的事说出,他不想这个时候让她不开心。
  “你刚才做的什么梦?”莫名的,陌子痕对上逐天的眼,问了句。
  “什。什么?我没做什么梦,没有。”逐天一愣,难道刚才自己在梦里说了什么?如果陌子痕知道她梦见花瞳会不会很难过?下意识,她移开视线,结巴道。
  “我都知道,你不用骗我。”将逐天的反应看在眼里,陌子痕说的云淡风轻,逐天却有些慌意的抓紧被子。
  “烟儿,我有话跟你说。”陌子痕说的很认真,认真到逐天开始有些惶恐,莫名的不安,这种不安让她有些急躁。
  “不要说!我不要听!”捂着耳朵,不住晃头道。
  “烟儿,你听我说。”陌子痕将她的手放下,道。
  “不要说,不要说,冥莲,冥莲不是跟你约好一起下棋么?你快去吧,别晚了让人家等。”逐天强牵起笑,推搡着陌子痕道。
  “冥莲死了。”陌子痕沉静的说完这句,床上的人愣住了,不动了。
  “死了?怎么可能?浅音不是说要救他吗?难道就这么看他死?浅音呢?她在哪?”逐天不信,她不信那个风华绝代的男子就这么死了,她不禁问道。
  “冥莲的死对她打击很大,还是让她静静吧。”想起那个女子,去的时候是黑发,回来的时候却是白发苍苍,像是生生耗尽了一生的年华,显得沧桑冷漠。
  “我去找她。”逐天一边起身一边说道,说完不待陌子痕反应便匆匆离去,与其说是找人,倒不如说是逃,她心里在害怕,陌子痕要说的,似乎会颠覆她的一切。
  陌子痕眼睁睁看着那人走远,若有若无的叹息。
  ***
  逐天找遍了妖界,终是在一处小湖泊找到了浅音,她脚步轻轻的走过去,看着她怔愣的看着湖水发呆,手心中,还有朵虚无的红莲。
  “是真的,他死了,在我耗尽所有功力的时候,他跳下了火海,与沧澜同归于尽。”知道身后的人是谁,也知道她想问什么,浅音没有回头,她的眼神有些空茫的看着前方,说到最后,唇边隐隐含着讥讽。
  “节哀顺变。”逐天静默一阵,看着浅音孤寂的背影,终是说了四个字。
  “你知道吗?锁魂是我给他种下的,他说他想和绯颜生生世世在一起,灵魂相契,生死相依。所以我成全了他们。只是我没想到,沧澜会进入那个躯壳,是我造成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浅音摇摇头,雪白的发丝微微散乱着,语气幽幽。
  “不要太自责,如今人已死,活着的人要代替死去的人好好的活。”
  “活?我活着究竟是为了什么?我存在的所有意义只不过是可以弑神。。”浅音侧过脸,笑的自嘲。
  “弑神?你。。。”逐天蹙眉,不明白她这句话的意思。
  “我说过我会告诉你诛神剑的秘密,那么你听着。”浅音站起身,看着逐天,面上平淡无波,眼里却含着一丝落寞。
  “诛神是我,我是诛神。”
  什么?她在说什么?逐天面色一僵,努力消化她的话,理解她的意思,心里却是掀起阵阵波澜。
  “不信吗?可是弑神杀佛的诛神剑,竟是一个女子。”浅音眼眸微垂,语气中有着一丝无奈。
  “那,你怎么会变成人?”将思绪压下,逐天继而问道。
  “魔神征战天下,一把剑染上了血,在日复一日的鲜血中,我有了自己的意识,刚开始我只是一把剑,直到魔神爱上流潋,那个时候,我就开始渴望爱情。魔神因爱人去世,伤心隐祭,我作为兵器一直守在他身边,他看穿了我的心事,说可以让我去人间,吸日月精气直至成人,如果我能找到爱情,我就可以回去,拿回我的神力。”浅音静静说着,神情似在回忆。
  “所以,你将冥莲托付给我,你去了噬魂崖。”原来是这样,逐天想着,想起当初见她的摸样,温婉柔弱,没办法与那噬血魔剑相比较。
  “没错,我被带到人间,附在苏夫人的肚中,出生后我一直睁不开眼,所有人都以为我是瞎子,直到遇见岚萧,他说,正值盛夏,一池的莲花开的清雅极了,小姐为何不睁眼看看?”说到这,浅音停了一下。陷入回忆。
  “那是我听过最温柔的声音,像清风撩过我心底,于是我睁开了眼,看见了他,心中那无可言喻的触动,让我深信,那便是爱情。”
  听到这,逐天忍不住望着浅音的脸庞,年少时最真的触动,很容易让人想歪。
  “后来,他说他喜欢我,我很开心,然后我们顺利的成了亲,可是就在入洞房的时候被苏夫人拦住,说我们是亲兄妹,不能结婚,会遭报应的,我不信,可是后来的一切都让我不得不信,我疯狂,因为我本是满身鲜血的诛神剑,杀那几个人有什么难的,只是没了神力,只能找魔君,于是就有了后来的一切,我抢了紫灵珠活了五百年,每年都在找他,好不容易到了灵台他却无情的对我,我想我是疯了,去找冥莲,并告诉他只有我才知道诛神剑的秘密,他信了,我留下了,只是我没想到,我居然。。会对他动心,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才找到了爱情。”
  很复杂的故事,逐天听的认真,脑子想起很久以前,离笙说过的一句话。
  ‘这红尘中的情爱如镜中花水中月,摸不到、碰不得。’
  “如今说太多都没有意义,这是他送你的吗?我想,他是想让你好好活着,连带着他那份一起活着。”看着浅音的摸样,隐隐担心她是否会想不开,又看她手中的莲花,继而道。
  “你不是需要我吗?没有我,你杀不了那些神仙。”浅音听着,突然古怪一笑道。
  “那你愿意吗?”逐天很平静问出口,她想知道变成诛神,浅音会怎么样。
  “不愿意又能怎样?事到如今,也没有什么好失去的,无非是自由。”
  “自由?”
  “对,变成诛神剑,我就不是浅音,我永远也变不成人,也会永远跟随主人生死相随。”浅音说的很平常,似乎不是在说她。
  “怎么会这样。。”我不能牺牲你的自由,后面的话逐天没有说出口,她看着浅音眸中深沉还有那孤寂,良久,才微微点头。
  “好。”
  浅音终于笑开,这也许是她最后对她笑,然后又似想起什么从怀中掏出一个锦囊,递给逐天。
  “这是什么?”逐天接过,摩挲上面的绣花问道。
  “答应我,在你知道所有的真相后,再打开它。”这是我最后能帮你的事,浅音心里沉甸甸的,看着眼前的女子,脑子浮现一张清丽稚嫩的脸,脆声叫她苏姐姐,也许在不久以后,会随着那些往事,随风而去。
  “什么真。。”
  “答应我!”浅音提高声音,眼含严肃看着她道。
  “好,我答应你。”拗不过浅音,逐天点头,将锦囊收好,心里头满腹疑惑,真相?什么真相?
  “嗯。”
  浅音点头,慢慢往后退,身子慢慢浮在空中,浑身散发金色的光茫,一阵刺眼的金光过后,只留下空中一般金银两色交织的剑在风中低鸣。它自动飞到逐天面前,逐天接住,手抚上这美丽异常的剑,瞬间,无尽的血煞之气,流过四肢百骸,险些拿不住。那种比引魂剑还要压迫感,沧桑之气将她包围,似乎只要人一碰上这剑,便会被迷失本性,弑杀天下。
  宁静的湖边,一人一剑,久久未曾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乃们有木有想到过捏???其实刚开始不是这么设定的,木有大纲也是想到哪写到哪,所以在之后才若有若无的透露些。木有猜出很正常呦~晚安咩~
  ☆、心字成灰两相恨
  灵台失了,魔界亡了,魔心下落不明,现今妖神两界气氛凝重,戒备森严,随时防止敌方侵袭,期间,大大小小的战役数十次,双方不相上下,神帝失了大将珈蓝,如同失去了左手,几次想把妖界一举歼灭,被老君劝下说时机未到。
  “老君,现在妖界孤掌难鸣,为何不让吾将他们一一灭绝?”神帝想起珈蓝被人挖心的惨样,气的脸色铁青,语气不好问道。
  “陛下不可,且不说妖界兵力与天界不相上下,那个妖王也不是好惹的主,伏羲留下的替身都能打退,硬拼起来,老身真说不出谁输谁赢。”老君踱着步,分析了现下的形式与顾忌,说道最后,微微一叹。
  “那怎么办?难道就这么坐以待毙?”神帝视线扫过去,冷声道。
  “陛下莫急,老身倒觉得有个好时机,可以将胜算提高一分。”
  “老君快说。”神帝敲打着桌面,语气微沉道。
  “陌子痕身在妖界,据老身打探,妖王似乎与他之间关系亲近。。。”说着,老君的视线看着神帝的面容,意味深长。
  “那又如何?”一时间没想到老君会说这个,神帝不耐道。
  “唉,陛下莫非忘了,陌子痕逆天生子,改了命数,是要,遭天谴的。”说罢,老君看了看神帝不语。
  “对,吾差点忘了,身为男子,却用禁术生了那么个妖孽,遭天谴也是情理之中。”神帝有所顿悟,点头称道。
  “老身算尽天机,想了无数办法,直到那日天上一道紫雷,老身才算出,陌子痕七日必亡,现已过去五天,待他被雷劈的神魂聚散的时候,就是妖界最脆弱的时候。。”说到这,老君自知没有必要再说下去了。
  “就剩两天的时间?不够,不够,西海几日前与我结成联盟,愿出海兵来陆地援助,可是从西海到这,至少也需要三天的时间。”想到这,神帝眉头皱死,抚了抚额鬓道。
  “那只能尽力而为,这是最后的机会,望神帝三思,再做筹谋。”老君又何尝不知西海到这需要三天,只是陌子痕只有一个,机会也只有一次,他能说的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容我再想想。”神帝摆摆手,示意老君离开,老君躬了躬身,便悄然离去。
  妖界是一个巨大的障碍,也许魔心就是被他们拿了去,陌子痕一死,妖界一乱,自是一个好时机,只是西海援助的时间不够,可是。。。若是能想尽办法拖延时间,那么多付出点代价又如何?想着,神帝拿起桌上的琼浆,狠狠得一饮而尽。
  ×××
  逐天现在很累,前所未有的累,可是她不能休息,这些天与天界算是彻底撕破了脸,双方相抗,皆有损伤,有些妖兵情绪也有些不稳,她不仅要安抚妖兵,还要与火狐商量出对策,减少损伤。天界存世千万余年,根基稳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