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节
作者:铲除不公      更新:2024-01-31 11:11      字数:4772
  朱批:朕躬甚安,尔等安好?朕确为尔等忧虑。所忧虑者,当尔等肥壮而返还时恐怕认不出来也。
  和硕怡亲王允祥等奏报赴围众人学习游猎身体健壮折
  雍正二年八月初四日
  和硕怡亲王臣允祥等恭请圣主万安。
  切臣等于七月二十七日具折请安,皇上朱批谕曰:朕躬甚安,尔等安好?朕确为尔等忧虑,所忧虑者,当尔等肥壮而返还时,恐怕认不出来也。钦此。
  臣等当闻此谕,确不知应如何奏闻。此次赴围众人,特蒙圣主殊恩,务必学习游猎,且臣等之旧疾,亦得清除,身体亦将肥壮。倘若确实发胖,而不甚寓目,(朱批:甚好。)则将如何好。臣等待为此事惶惊奏闻。
  和硕怡亲王臣允祥、和硕庄亲王臣允禄、领侍卫内大臣公臣马尔赛。
  朱批:朕躬甚安。尔等安好么?对发胖后不堪寓目之事,尔等丝毫勿虑,尽量发胖,愉快而回。惟独马尔赛回来时,恐其马力不支,朕委实为之悬念。著怡王选备二匹脚力强而能支撑之马,以赏赐于马尔赛。倘若尚未发胖,则毋庸赏赐。
  和硕怡亲王允祥等奏报发胖马尔赛已赏给脚力强马匹折
  雍正二年八月十四日
  和硕怡亲王允祥等恭请圣主万安。
  臣等于本月初四日恭折请安,奉皇上朱批谕曰:朕躬甚安。尔等安好么?对发胖后不堪寓目之事,尔等丝毫勿虑。尽量发胖,愉快而回。惟独马尔赛回来时,恐其马力不支,朕委实为之悬念。著怡王选备二匹脚力强而能支撑之马,以赏给马尔赛。倘若尚未发胖,则毋庸赏赐。钦此。臣等恭聆之余,心中甚觉快慰。仰赖圣主殊恩,即便发胖后如何不堪寓日,臣等亦无顾虑。再,马尔赛此次仰蒙皇恩,委实发胖而不堪寓日,且其身体又笨重,每日仍领中军纛爬大山,故臣等从御用新马群中挑选二匹脚力强马匹,巳赏给马尔赛。为此谨奏闻。
  和硕怡亲王臣允祥、和硕庄亲王巨允禄。
  朱批:朕躬甚安。尔等甚好?览奏。
  和硕怡亲王允祥等奏报围猎返回京城等事折
  雍正二年八月十四日
  和硕怡亲土臣允祥等谨奏:为奏闻事。
  臣等于本月初四日所奏折子,于初九日酉时到来,奉上朱批谕曰:欣慰览阅。倘若鹿尚不甚鸣叫,可以延期二三日,于二十九日返抵京城,亦为好。惜哉!鹿也。著尔等依据情况酌情而行,若令初次学习游猎之人,并小子们,已经回家之后仍能思念,方为有趣。钦此钦遵。臣等此次围猎,若不下雨住宿,可于二十六日抵达。自出来后,固雨耽误,住有五宿,以致日期缩短。幸蒙皇恩,延期二三日,指定二十九日返抵。因而臣等行走,有所宽松。再,以臣等之愚悃,圣上殊仁,恩施众奴才以习学之,欢悦之。故而非但其刚学习行走之人,且其曾经行猎之老人,当皆到家之后,亦必思念矣。对于皇上欣悦而所颁谕旨,臣等不姓欢忭知之。为此据实奏闻。
  和硕怡亲王臣允祥、和硕庄亲三臣允禄、领侍卫内大臣公臣马尔赛。
  朱批:欣慰览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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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啥说的了,这兄弟二人恶搞之极,我笑喷了!!
  注:以上资料均集自baidu雍正吧。
  交心
  卓尔姬娜身着一套大红色绣金丝的骑装,一头栗色长发耳线以上用同色发巾绾成了一个松髻,余下的头发随意散披于肩上,手握一条拧股编成的牛皮马鞭。
  大红色果然是最合适她的颜色,此刻的她,脸粉颊嫩,睫毛密翘,双目莹莹,朝我微笑着。
  她每次出场都是这么的惊艳么!我傻呆呆的望着她。
  她见我如此表情,好笑的看着我:“茹馨,你怎么了?”
  我这才回过神儿来,笑嘻嘻的说:“公主你太美了,即便茹馨是个女子,都看的呆了,若我是个男子,定是想尽一切办法也要娶到你。”
  她听我如此打趣她,略是一呆,但是却没有一般女子应有的娇羞,只是妩媚清丽的一笑,朗声说:“快换衣服吧,我还有事情要问你呢。”
  “换衣服?哪里去?”我呆住。
  她奇怪的看了我:“你不会睡一觉就忘了吧,康熙皇上今天要所有人都去围场呢。”
  我这才想起,昨儿个亚历山大当作公事通知我的,可是我一直在忙着节目的事情,也是这耳朵进,那耳朵出了……
  我吐了吐舌头,自嘲的笑笑,去取了一身日常的衣服换上,跟卓尔姬娜笑说:“公主,我们走吧。”
  她看着我身上的浅绿色长裙,疑惑的问:“你不换骑马装了么?”
  我笑着摇了摇头:“今天我不会下场子,也不骑马。”一说到去围场,我脑里就马上会浮现去年跟胤祯他们参加围猎的情形。那一个个飞禽走兽被无情的猎杀,在草地里翻滚挣扎的惨烈情形,我是断然接受不了,也不想再经历一次的,此次去就权当到钦天监那里点卯去了。
  卓尔姬娜拉着她的黑马,与我一起缓缓走向行宫的西门。但她一路上几次动嘴,欲说什么,却都又轻蹙了眉,将话咽了回去。
  我好奇不已,再也忍不住,问道:“公主,你到底要问我什么?”
  她飞速的说了句:“不要叫我公主,我当你是朋友的!……叫我娜娜便好。”
  我怔了一下,笑眯眯的说:“好~~娜娜——”
  “我问你问题,你可别告诉别人哦。”她突然出言打断我,脸上似飘起一抹娇羞,眼神星星点点,飘移不定。
  我稍觉诧异,但又似明白了点什么的,窃笑的望了她,点了点头。
  她见我如此,白皙的脸上更是绯红了一片,但一点儿也没支吾的,痛快问出了一句话:“何林翰……亚历山大,他妻子美不美?”
  我一怔,本以为她要问我亚历山大婚否,没想到她却直接问我这个。我顿觉好笑无比,不由哈哈大笑起来,清亮的笑声飘荡在行宫里,引的一干小太监频频侧目。忙又用手捂了嘴,收了声,只是依然低声嗤嗤的笑着。
  她一脸尴尬,喏啜着:“怎么……我问错了,中原不是这么问的么?”
  我摆了摆手,终是止住了笑声,但依然喘息着,笑容浮在嘴角:“不是……娜娜,我笑,是因为,亚历山大他压根儿就没有妻子!”
  “真的?”她眼神中毫不掩饰的全是惊喜。
  我低低的笑着,打趣的问她:“娜娜……你可是看上他了?”
  她僵怔片刻,爽朗一笑道:“是,我是喜欢上他了!”
  我没想到她如此爽利的就回答,不禁一震,果然是草原上的儿女,没有那么多做作之情!不由欣赏的望着她。
  她对我粲然一笑,又调转眼光,凝视着西门外的草原,娓娓说道,“那天看到他那蓝宝石般的眸子,我只觉得,心从未跳的那么快过!还有他弹……guitar的样子,那么专注,就像一团淡蓝色的火焰,耀眼但是不灼人,像极了我小时候爹爹拉马头琴的神色……他从不大笑,只是那么淡淡的,但就是那个淡淡的笑,却让我觉得融化掉了一般。”
  她脸上荡着一股甜蜜惆怅之色,与平日里爽利开朗的表情全然不同,但让人觉得有一股别样的美丽,却又心疼无比。
  但她瞬间又黯淡下来:“为什么……他现在这个年纪,不是应该早就有妻子了么?他不打算娶么?”
  我怔住。这个问题怎么回答她呢?我从来未与亚历山大讨论过这种问题。每每欲提时,却又想到除夕那天他在亭子里给我的讲的那个故事。他那时的颤抖嗓音,惨白的脸色,都让我觉得,再提这种问题只怕对他又是折磨……
  我轻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娜娜,我觉得,亚历山大之所以没有娶妻,只是因为他没有碰到他想娶的那个人。或许……”我又嫣然一笑,“娜娜你就恰巧是那个人呢……”
  “我?”卓尔姬娜一愣,面色绯红的问:“我可以么?”
  我笑着点点头,又似想起什么,迟疑道:“可是,亚历山大……他只是一个大清的六品文官,娜娜你是准噶尔的公主……”
  她摇了摇头,朗朗笑道:“我们准噶尔可没那么多规矩,不像你们中原,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说完,又是嫣然一笑,一抹娇红于颊上:“我们准噶尔的女子看上了哪个男子,就会直接去找他诉说,若是成了便是良缘。不成的话,就是无缘,也不会勉强。还有……爹爹说过,我的丈夫,要让我自己来挑!”
  我稍作吃惊的望着她,又心里浮出一丝艳羡。在这个时代,能给自己的命运作主的女子恐怕是寥寥无几,就连我这个从现代来的人,要嫁给胤祯也须经过康熙和德妃娘娘那一关。
  也许正是有这种不羁的性子,才使得准噶尔人一直敢于和国力强大的大清抗衡吧……
  她又打断我的遐想,稍稍迟疑的望了我:“可是亚历山大他……他能否也对我……?”
  我怔了一下,朗笑道:“不试试又怎么知道,我恰巧有一件事情,想你帮忙呢!”
  然后细细将我欲求之事将给她,她脸上一抹惊喜,灿如朝霞,又笑说:“若是日后能如你跟十四阿哥般幸福,我就满足了!”
  我颊上一阵飞热,没想到又反过来被她打趣了。但是看她神采飞扬的样子妩媚秀丽至极,不禁又心想亚历山大还真是傻人有傻福,此次可是捡了个大便宜!
  忽地一阵嘈杂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打断了我们二人的谈话。
  抬眼一看,发现我二人专注于说话,却没见已经走到了围场边上。前边的草场上正围了一大圈人,在为什么叫好。
  我们二人对看一眼,都觉得好奇,卓尔姬娜拴了马,两人便一起挤进了人群。
  原来,康熙和所有的王公大臣们都围坐在排成一圈的帷帐里,而帷帐前边就是一个圆形的场地,中间几个骑手正在驾马翻腾跳跃着,表演着马术。
  卓尔姬娜与我都见过骑术上佳的骑手,现在看去,也倒没觉场子上的这几个骑手的技术有多么精湛。于是我眼睛四下张望着,寻找着钦天监那群洋官儿的踪影。
  洋官儿们几乎个个都是金发碧眼的,夹在一群拖着大辫子的男人里甚是好辨认。不消一会儿我便寻到了亚历山大,拉着卓尔姬娜向他走去。
  我与亚历山大说明了那最后一个节目的设想,他望着我找来的这位绝色演员,自然是一番惊喜不已。然后又好奇的问我:“那么那位男歌手找好了么?”
  我微微一笑,答道“好了啊。”
  “是哪位?”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呃……莫非……你说我?”亚历山大稍作惊愕。
  我嫣然一笑:“这个角色,肯定非你莫属。”
  他怔了片刻,望了望脸色绯红的卓尔姬娜,又望了望我,笑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人我给你带来了,排练节目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俩人了。”我冲卓尔姬娜挤挤眼睛,又笑道:“那我就不多打扰,辛苦二位了。”
  说罢,转身离开,只是一抹笑意,还洋溢在我的嘴角。
  然而我只是想把他俩促到一块儿,在钦天监白晋那里点了卯儿后,我自己该去哪儿却一时没了主意。怔了一会儿,想起许久没有见到德妃娘娘了,今儿恰巧得了这么一个闲,不如去陪陪娘娘。于是便朝女眷落座的帷帐走去。
  走了一半,突然觉得一股子压迫感由前方而来,然后一抹阴影笼罩我身前。
  我抬眼望去,见噶尔丹策零立于我身前,那双如鹰般的眼睛灼灼的盯着我,薄薄的嘴唇儿抿了一条弧线,似笑又非笑。
  我一怔,便又想起生日那天他瞟向四阿哥手腕儿的情形,心头一紧,便淡淡的福了个身,不再看他,从他身边走过。
  “原来你居然还是跟了那个十四阿哥,而不是那个老四。”在我经过他的瞬间,他转头对我,冷淡低沉的声音飘进我的耳朵。
  我心头大震,迅速的转身,惊惊的望着他。
  他依旧是那副冷蛰的神情,不等我接话,继续低沉而冰冷的开口,只是那唇边似浮起了一丝笑的:“不过也好,若是你跟了那个老四,我就会去向康熙请婚,让他把你指给我……康熙那个心思敏锐的人,自是舍不得把自己的公主嫁过来,我去要你,他一定求之不得。”
  我心中更是震惊不已,万万没料到他会说这种话。我定了定,缓缓开口,有些发抖的:“你……为什么?”
  他冷淡一笑,这次真是笑了出来。然后他缓缓开口:“别人不知道,但是我看的出来。当今的太子不会坐位长久。而今后继承大统的皇子么,我赌那个四阿哥。”
  他此言一出,我只觉的心脏一寸寸的如陷入冰潭之中,愈加冰冷,面色想必也如失血般苍白。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