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节
作者:圈圈      更新:2024-01-31 11:10      字数:4739
  心好痛,慢慢流淌着鲜血,她在最危急的一瞬间,才看清自己对他的依恋有多深。
  他戏谑的笑,以及那些作弄都只是表面,深深烙进她心里的,是他温柔的神情。从来不曾有人如此看着她,像是用眼神就可以许诺守护她一生一世。
  为什么是今夜?在她认清了事实后,他竟在她面前跳下万丈深渊?
  泪水淌在泥地上,她用力抓握坚硬的岩石,甚至十指尖端都流出鲜血,也浑然不觉。
  “红绡姊姊,你别激动啊!皇兄他不会有事的。”宝儿在一旁说道,慌忙地应敌着,她的武功虽然不弱,但面对围攻仍是有些吃力。本以为红绡会帮助她,但是怎知道,当皇甫觉纵身跳下深谷后,红绡整个人都傻了。
  看见一个黑衣人转过身,拿刀往红绡身上砍,而她却仍跪倒在悬崖边缘不动,宝儿焦急地发出一声呼喊。
  蓦地,从深渊中窜出一道白绫,扯住黑衣人砍来的刀剑。白绫长达数丈,布料十分洁白,如同一道月光。
  白绫的另一端传来浑厚的内劲,硬是将黑衣人往下一扯,而后趁此着力。在黑衣人哀嚎着坠入悬崖的瞬间,鲜血溅在幽暗虚空中,一个高大的身影抱着小男孩飞身而出,势如深渊腾龙,随后稳稳地站立在红绡面前。
  “再不上来,可要吓坏她了。”宝儿松了一口气,挥剑解决了其中一个看呆了的家伙。
  红绡抬起头来,呆呆地望着他,脸上泪痕未干,不敢相信他竟能死里逃生,还顺利地救出小男孩。
  “怎么哭了?”皇甫觉低下头来,对着她露出微笑,伸手抹去她脸上的泪痕,动作十分轻柔。他伸出手将她抱进怀中,当她回过神时,万分用力地撞入他怀中。用尽力气回抱他时,他挑起浓眉,嘴角噙着一丝温和的笑。她咬紧了唇,听着他的心跳,感受着他的体温,确定他仍好端端地活着,克制着不要哭出来。她的身体仍在颤抖,因为失而复得才感受到某些情绪的可贵。
  心中某种东西彻底地崩溃了,她用尽力气地拥抱他,只想永远如此抱着他。
  很多的盲目,非要在生死面前,才能够看得仔细,她再也无法自欺欺人——
  她爱他,这么这么地爱他,不能承受失去他的痛苦!
  皇甫觉手上仍缠着那条白色绫布,轻轻一抖手腕,绫布卷成一小团。“别担心,摔不死我的。这是南方进贡的宝贝,用万中挑一的春蚕所吐的丝织造而成,坚韧无比,必要时也可当武器。”若没有万分的把握,他也不会飞身下去救人。
  只是,他没有料到这样的举动,却让她崩溃流泪,那双清澈的眸子如今望着他时,有着一抹奇异的笃定。
  几乎是在接触她双眸的瞬间,他就已经察觉她心思的转折。
  “你这么在乎我的生死?在乎到会流泪?”他的手臂收紧,黑眸中其余的神情都敛去,只能专注地望着她,缓缓地以指尖磨擦着她红润的唇。
  红绡注视着他,不由自主地颤抖着。从那双炙热的双眸中可以看出,他要的答案,远多于字面上的涵义。她胆怯着,却又无法不回应他。
  “是的,我在乎你。”她张开唇,缓慢却又笃定地说道,在看见他双眸更加漆黑阴惊时,她几乎要软弱地偎进他怀中……
  黑衣人见两人分神,纷纷地举着刀子攻了过来。宝儿则是像没事人似地把剑梢杵在地面,为这些黑衣人的愚蠢摇头叹气,在心中致上无限哀伤。
  皇甫觉黑眸一沉,怀中抱着红绡与小男孩,手中白绫一抖,内劲贯透布料,让布料的尖端如同钢铁般坚硬。白绫在空中缭绕,击中黑衣人们的眉心,空中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破碎声,那些人呈现放射状飞了出去,全都摔跌在地上,再也动弹不得。
  “打扰别人情话绵绵,下场通常都不会很好。”宝儿语重心长地说道,把长剑收了起来,踱步走过来。
  “夜深了,我们回宫里去。”皇甫觉淡淡地说道,把小男孩交给宝儿。双手一个横抱,轻易地就将红绡抱起。
  红绡仰头望着他,瞧见他黑眸中的烈焰,如同要将她灼伤,她的粉颊蓦地一红,不安地转开视线。只是她的双手没有松开,仿佛自有意识环绕着他强壮的颈项。
  在听着他的心跳时,她的心才能感到温暖。这几乎称得上是讽刺的,在严酷的阴谋中,这个该是她宿敌的男人,竟然得到了她的倾心眷恋。
  宝儿跟在后头,背着小男孩,施展轻功跟了上来。“皇兄,您从深渊里上来的动作倒也真迅速,是担心我们应付不了吗?我是不用你担心的吧?”宝儿甜甜地笑着,然后看看红绡,笑得更坏了些。“那皇兄啊,你又是在担心谁呢?”她存心问道。
  皇甫觉睨了她一眼,没有回答她,施展轻功往前踏飞,轻易地就将宝儿丢在后头。高大的身影抱着怀中的纤细女子,细细地呵护着,那景象十分美丽,两人的身影在月色下逐渐远去。
  宝儿在后头慢慢跑着,没有费心想追上去。她夸张地叹了一口气,背着小男孩往回宫的路上走去。
  “我说,老哥不顾性命地跳下崖去救了你还真值得呢!说不定就是你这个小子帮他拐上红绡姊姊的。”她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不一会儿又很用力地摇摇头。
  “不对不对,我该改改口,唤她一声嫂嫂了。”
  天上的乌云散开,皎洁的月光散落一地,看来如此温和而美丽。回宫的路上,宝儿一直保持着微笑在自言自语着。
  ☆☆☆
  王宫的深夜,只剩一轮明月还醒着。
  一个黑影翩然落在日帝的寝宫前,步伐十分沉稳,触地时没有任何声音。
  皇甫觉将红绡抱进了寝宫中,轻轻放置在柔软的绣榻上。
  她仰望着他,这双黑眸看得她无法呼吸。“我必须回观月别院去。”她低语着,想要从绣榻上坐起。
  虽然在回程的路上,他炙热的黑眸已经暗示今夜她将要面对的种种,但是真正需要面对时,她的勇气却又像是雪见到阳光,全部融化消失。
  虽然明白了自己的心,但是她的勇气却不足,在他热烫的视线下,她成了落进陷阱的小动物,只能无助地颤抖着。
  “你今夜必须留下。”皇甫觉将她的身躯拉入怀中,靠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他以齿轻咬着她颈部的柔嫩肌肤,以舌尖轻轻舔过,换来她的喘息。
  “但是……或许岳嬷嬷正在等我……”她不安地说道,背部紧靠着他,那灼热的男性肌肤如同一团火炬,威胁着要将她焚烧。
  “夜深了,她早就歇息了。”他的手揽上她纤细的腰,不肯让她轻易脱逃。从她开口承认在乎他之后,就等于已经首肯,他已经等待得太久,要是再忍耐下去,说不定会因为极度渴望而死去。
  红绡轻轻颤抖着,察觉到他正散发着无比的热力,黑眸中有着狂野的激情,要将她扯入他的癫狂。她轻咬着唇,退到了绣榻的边缘,无助地仰头看着他。
  “但是……那个小男孩,我想……”她口齿不清地说道,知道今夜是逃不掉了,她只能任凭他为所欲为。
  皇甫觉灵活的指探进夜行衣中,因为寻不见暗扣,他不耐地发出低低的咆哮。“宝儿会照料他的。”他粗嘎地说道,注视着她清澈美丽的眸子,宽厚的掌稍稍用劲。
  嘶的一声,她身上的夜行衣被撕开,露出了覆盖在雪白的肌肤上的兜儿与亵裤。只有他,可以在做着如此霸道的举止时,还能不吓着她。接着,炙热的唇安抚似地磨擦着她的颈部。
  红绡的粉颊上浮现了一层嫣红,不知是因为羞怯,还是因为动情。虽然先前在画舫上,他已经探索过她最羞人的一处,领着她一窥欢愉的面目,但是再度面对他,知道今晚即将完全属于他,她还是十分羞怯。
  “红绡,你好美丽。”他叹息着,眯起黑眸,全身坚实的肌肉因为渴望而绷紧。从看见她的第一眼起,情欲就在体内骚动,而因为在乎她,知道她会是他此生最想要的女人,他格外处心积虑诱惑着她,直到她愿意把心交给他。
  他要的不是一夜贪欢,而是留下她一生一世。
  她轻咬着唇,惊慌失措地想退开,黑发披散着,在烛火下看来更加妩媚。
  “不可以的,你是日帝,而我则是……”想到自己出身聚贤庄,是被利用来杀害他的武器,她的胸口内闪过一阵抽痛。
  烛火烘托出她曼妙的身段,夜行衣成为残破的布料,在她移动的时候纷纷落下。令他口干舌燥的圆润丰盈,以及修长双腿间的柔润花丛,只剩下薄薄的布料遮掩。他的掌心刺痒,渴望着爱抚她,让她发出诱人的轻吟。
  从画舫之后,他好几次都在夜里醒来,仿佛听见她猫儿般的低吟。疼痛的欲望,让他的脾气变得暴躁,几乎想打消原有的计划,快些除去聚贤庄的那些家伙。
  “红绡,不论你是谁,我要你。”他注视着她,同时缓缓地脱去身上的衣袍,赤裸结实的健硕体格,在烛火下一览无遗。“我要你做我的女人,做我的月后。”他徐缓地说道,对她伸出手。
  她看着他,全身不断颤抖着。眼前的他高大而赤裸,有着与生俱来的威严,让人不敢逼视,更没有勇气违逆。
  他是最有权势的男人,可以得到任何女人,而他却只要她……
  红绡迟疑地朝他移动几寸,在他伸手将她扯入怀中时,发出一声惊呼。两人的身躯相贴着,她格外感受到他的强健,以及自己的娇小柔弱。赤裸的腿侧感到某种坚硬灼热,她往下看去,脸儿变得更红。
  他男性的欲望抵住她的肌肤,坚硬如石,热烫如铁。她呼吸困难地收回视线,怀疑自己是否容纳得了巨大的他。那似乎很困难,在画舫上,连他的指都几乎让她难以承受。
  “你不在乎我是谁?”她迟疑地问他,被他推进柔软的被褥间。
  “那重要吗?我只知道,你是我想要的女人。”皇甫觉紧握住她的手腕,低头咬住她胸前的兜儿,而后猛然抬头,已经将那件单薄的兜儿扯了下来,那块蜩龙白玉,躺在她的胸口。“当我将这块玉系在你身上时,就已宣布了你是属于我的。”他霸道地说。
  这块蜩龙白玉是王者的象征,从来都由日帝佩戴,在寻着了属意的月后时,才会解下来。在杭州之时,他已经决意挑选她作为他唯一的妻子。
  她无助地躺在他身下,而他降低身子,用赤裸的胸膛感受她滑嫩香软的身躯。火似的接触,让她发出一声叹息。
  “你无法想像,我是何时开始渴望你的。在春水楼第一次见着你时,就已经认定了你,在画舫上若不是有所顾忌,你以为我饶得了你?”他目光如火,专注地看着她,黝黑的双手覆盖着她胸前的丰盈。
  接触的瞬间,强烈的电流窜进身体,唤醒了先前只经历过一次的欢愉,她难耐地发出一声轻吟。
  “对,就是这个声音,在夜里不知折磨了我多少次。”他低低说道,以唇舌捕获了丰盈上的蓓蕾,反覆轻咬着,诱惑着她继续发出无法克制的春声。
  “唔,不……不……嗯……”灵活的舌第一次直接接触她的蓓蕾,或轻或重地吸吮着,直到蓓蕾在他口中濡湿绽放。
  她无法反抗,在他的摆布下,红唇持续流泻出娇媚的低吟。她的娇躯不断颤抖,被卷入他带起的火焰中,体内有着莫名的饥渴,知道只有他的触摸,才能够平息那种类似疼痛的渴求。
  “感受这一切。”皇甫觉不容许她拒绝,更不容许她逃避。黝黑的掌滑下她的柔软身段,探入菲薄的亵裤内。
  薰香!
  红绡霎时惊醒,惊恐的情绪弥漫四肢百骸,她奋力地推开他,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不可以!”她喊道;手脚迅速地退到了绣榻边缘。
  皇甫觉呆在当场,一时无法接受,怎么前一刻还在怀中婉转承欢的她,下一刻就陡然跳起来,像是他不是在爱抚她,而是拿锐利的钉戮疼了她?
  “你怎么了?”他看见她眼中的惊慌,缓缓皱起了眉头。比起欢爱,他反而更在乎她的情绪。
  “你不可以碰我。”她用力地摇着头,黑发飞散,在角落瑟缩着身子,却还是遮不住诱人的赤裸。
  “为什么?”他上前将她抱进怀里,轻轻地抚摸着她,像在安抚着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想到沈宽狰狞的表情,红绡紧闭上眼睛。她咬紧了唇,想要推开他,但他却不肯松手。“不要碰我,你会死的。”想到自己的身体将会是杀害他的元凶,她难受得不能呼吸。“记得那些薰香吗?他们在薰香里添加的药材不只是媚药,还有一种名为‘销魂蚀骨’的毒药,任何男子与我交欢,都会死于非命。”
  皇甫觉挑起眉头,神态明显地一松,嘴角甚至浮现一抹笑。“这药名取得真好,不是吗?”他抚摸着她,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