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节
作者:瞎说呗      更新:2021-02-17 21:45      字数:4704
  荒头车乜凇?br />
  “教授,虽然我相信我的脑袋没有问题,但是我只记得我跟着你从校长室通过壁炉来到这里,却并不记得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我有注意到现在离我进校长室已经过了快一个小时的时间,而我和校长的谈话不会超过半个小时,那么剩下的时间到哪里去了?如果可以,我想您应该不介意向我说明一下,因为不这样做的话明显不利于我们接下来的谈话。”
  虽然不是很清楚邓不利多这么做的目的,以及自己为什么会就这么被邓不利多扔给了魔药学教授,而教授又一脸你应该明白现在怎么做了的表情,但是这并不妨碍珀西知道一些事情,比如他真的有什么是可以成为和魔药教授或者说是邓不利多进行交换的条件的,这从他们的话语中很容易就能分析出来,虽然知道和他自己最近弄出来的东西有关,只是具体是什么还不知道。那么为了得到最接近事实真相的答案,他不介意把自己的发现说一些出来,当然也不能什么都说了也就是了。
  听到珀西这么说,斯内普有些吃惊,他没有想到邓不利多施展的记忆咒会出现了问题,不过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间,因为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的韦斯莱先生肯定是想从他这里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的,虽然他没有这个义务,但是如果还想达到预想的目的,他就不得不自己解决问题,不然他肯定想把眼前这个韦斯莱塞回到校长室里让那个除了糖还是糖的老蜜蜂来解决问题,“如果你有其他来向我介绍你的人说的那么聪明,相信你应该猜到一些相关的内容了!说吧,让我知道你已经知道了什么,以此再决定我会告诉你什么。毕竟无论是谁都没有必要和一个巨怪讨论魔法理论,你最好可以向我证明你不是。”黑色的不见底的眼睛直视着珀西的眼睛。
  珀西没有移开自己的眼睛,虽然摄神取念可以通过直视眼睛来施展,而且珀西还没有实际练习过大脑封闭术,即使他已经有这方面的理论知识,但是珀西并不认为斯内普教授会对他使用这个魔法,这不仅是因为可以判断现在这个时刻没有必要使用,而是直觉上就是这么认为的罢了,“如果没有猜错,我刚刚是不是喝了我自己改良过的吐真剂?而且被人用记忆咒修改了记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记忆咒没有完全成功?”
  “回答完全正确,不过我不会为拉文克劳的不合时宜的聪明加上任何分数的,如果必要你可以直接去找校长抗议,相信他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的。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记忆咒为什么会失败,没有将一些应该塞进你的脑袋里的东西塞进去,但是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用你那希望不是空空如也的脑袋再次记住,校长希望我们进行一个交易,如果你将你提出来并完成的人偶娃娃的制作方法提供给其他三个学院,那么我可以收你为学徒,照看你进行你的魔药进阶学习。”
  斯内普教授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恶劣,态度也不是很好,最主要的是他看起来相当的不情愿,而且越说心情越不好,难道他觉得这么做很不好意思吗?
  没来由的,珀西原本因为情况有些失控而有些焦躁的心情变好很多了,不管怎么样,教授看起来并不是不想教他,也不是只想通过他得到制作人偶娃娃的方法而已。
  虽然不能在细节上马上就给斯内普教授确定的答复,但是事情到了要问他的地步,想来也知道院长和级长都没有顶住,而且到他这里他也被能成为斯内普教授学徒这件事给诱惑了,看来拉文克劳学院是没有机会拥有第三件同时间转换器一样的镇院之宝。
  虽然不幸中的万幸的是所有其他学院的人包括邓不利多也因为不够了解的原故现在对王国争霸这个游戏并不是很感兴趣,而通过协商,所有人都愿意将知识产权交给珀西代理,所以相当于珀西实际上拥有了这个游戏的专利权,当然人偶娃娃也一样。
  “斯内普教授,虽然我很乐意成为您的学徒,并且愿意为此付出我能付出的最大的代价,但是有一点我现在不得不申明一下,人偶娃娃并不是我一个人发明的,虽然是我提出来的创意和思路,也是我组织并且也参与了开发,但这并不表示我可以将其视为我私人所有的东西,随便拿来交换我所需要的,这点我希望您能明白。”说到这里珀西顿了顿,“当然,到现在我们两个面对面的谈这件事,只表明拉文克劳是必需要将这项技术提供给其他三个学院了。那么我可以问一下,其他学院的人将会付出什么来取得这项技术呢?”
  斯内普教授对于珀西的话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不过还是可以看出他现在很开心,“韦斯莱先生,相信斯莱特林付出的代价你一定会满意,至于其他两个学院需要付出点什么来换取?你可以再回到校长室和校长再谈谈。”看得出来,教授对能给邓不利多找点麻烦感到高兴,“如果能够得对全部的技术当然最好,只是看起来希望不大,那么你让拉文克劳的学生为斯莱特林们提供需要的人偶娃娃就可以了,如果你成为我的学徒,那么考虑到你的因素,我希望每个人偶娃娃打三折,而且提供订制服务。”说完,只用一只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伸出来伸出三个指头示意了一下。
  “斯内普教授,我对于你能如此看得起我而感到高兴,但是连我自己也不相信我能在人偶娃娃的研制中占有这么重要的作用,要知道我现在才是一年级的学生,最多八折。”珀西说着这话的时候有点咬牙,他怎么不知道这个看起来有些不通事务的教授杀起价来这么狠,而且斯莱特林贵族居多,有必要乎这个钱吗?
  “如果你的脑袋没有被巨怪给踩破了,而且你的父母亲也没有撒慌的话,那么我对你掌握知识的程度比你以为的还要清楚一些,相信如果这个人偶娃娃不能给斯莱特林打五折的话,你以后的日子会比你想象的还要精彩。”这摆明了就是威胁,而且是珀西不得不接受的威胁。
  当你的需求比别人的需求迫切的时候,就会形成不种不对等的情况,珀西现在就是这样,和斯内普教授谈判的最后,不用说,珀西是丢盔弃甲,斯内普教授为自己学院的人争取到了最好最便宜的。
  而在斯内普教授那里受挫,本来就因为在邓不利多那里因为喝了吐真剂而不爽的珀西,在再次来到校长办公室和另外两位教授谈判的时候,虽然因为他本身很尊重这两位教授并且私交还不错的关系对教授没有提什么要求,但是在价格和提供人偶的功能上狠狠地宰了一把,并借此获得了能自由借阅禁书区的禁书的权力,发泄一下憋了很久的火气。
  相处之道
  珀西成为了魔药教授的学徒,挂上了魔药学助理的名号,看上去是挺美的,其实说白了就是个打杂的工作,而且是免费的自己送上门的。如果你只想到上面这些的话,相信任何人都做不了魔药学助理太久的。
  可惜的是珀西是那种为了自己的目标可以做出必要的牺牲的人,在他看来只要能够重新开始被他停止了快两个月的复方汤剂的改良研究,以后也能够研究改良更多的魔药,有些不太重要的小事是完全可以不用计较的,这点上和斯内普教授倒是比较相似,所以他们两个人的相处其实并没有外人以为的那么的糟糕,或许还有几分相处愉快的味道,只是在表面上是完全看不出来的。
  自从和斯内普教授达成协议以后,珀西除了周二和周四的晚上要上文天课外,每晚都必须到魔药办公室报到,一直工作到宵禁前一刻,而通常这个时候他就是个免费的劳工,要帮着斯内普教授准备大量的上课要用的或者是为医疗冀准备的魔药材料,时不时还得为制作魔药的教授打打下手。还好,虽然他连休息日也必须泡在魔药办公室里,但是那时他可以在斯内普教授旁边的实验台上开始他的研究改良工作。
  “雏菊的根你把刀沾水后再切,动动你的脑子,如果谁都和你一样这么慢腾腾的,那么躺在医疗冀里的那些学生都直接可以去见梅林了,原因是等不到魔药的及时治疗。”这是夺过刀示范的教授。
  “这些两耳草,处理得还不够好,不知道只有干燥的两耳草才能在魔药的制作中发挥稳定剂的作用吗?这些要是放下去,那群巨怪附身的蠢货就会把自己炸得连医疗冀也不用进直接到梅林那里去了,而你韦斯莱先生就可以到阿卡兹班度过余生,或是直接一个摄魂怪之吻?”这是对着两耳草施放了两遍干燥咒的教授。
  “韦斯莱先生,我很怀疑你能够活到现在是梅林的恩赐,难道你都不知道嚏根草是有毒的吗?你怎么敢不带手套就直接用手去碰触它们?或许你觉得活得不耐烦了,顺便把我这个你看不顺眼的教授送进阿卡兹班?罪名是谋害学生?”这是直接对珀西快要碰到的嚏根草施了一个消失无踪,然后扔了一双手套给珀西的教授。
  “虽然月长石常用于各种药剂,而且这种魔药材料是有很好的缓和的作用,但并不表示它是万能的,也不表示它可以让你自以为是的放到复方汤剂里面,如果你还有那么一点的脑子,就算是想延长复方汤剂的有效时间,也不能如此断章取义的以为减缓药效的发挥就能实现,而因此就忘记了月长石和流液草这两种药材放在一起是会爆炸的。”这是放了一个盔甲护身护住了珀西,然后对着失败的药水施放了一个清理一新后的教授。
  从言语和日常的行动中,完全可以看得出来,教授对珀西的态度比一开始的时候好很多了,起码措词没有那么激烈了。至于为什么会这样,大致可以概括为两个理由。
  一个可能就是,就算教授真的是个刻薄成性的人,也没有必要每时每刻都吐着毒液,特别是被吐的对象一点反应也没有,而你还要和他相处几乎所有的空闲时间的时候。
  另一个可能就是,教授觉得从珀西的表现来看,他既没有必要因为他的愚蠢而愤怒,也不必为他的无知无畏的勇敢的实验精神而气急败坏,因为这些都没有任何作用。这个名为珀西·韦斯莱的小巨怪根本就听不懂人话。不管你说什么,只要不合他的心意和原则的就完全成了耳边风。而作为他的魔药学教授,斯内普既不能不看着他在实验时的安全,也因为交易的关系不能就这么把他给赶出他的实验室,最重要的是找不出什么方法来威胁珀西不能再做危险的实验了。(珀西并不怕扣分,扣多少他很快就能从其他的课堂上赚回来,而且现在全体的拉文克劳们的注意力全都在王国争霸赛上面,根本就没有几个人关心分数问题,至于禁闭就更不可能了,因为本来珀西就是除了周二、周四晚上要上天文课以外,每晚都是在魔药办公室里做着一些平时会交由学生禁闭时才会做的工作,而周末就是属于珀西和教授的交易内容了。)
  而对珀西来说,和魔药教授的相处还算愉快,毕竟就算教授的毒液再毒,他还是能够从教授身上学到一些书上没有提到过的东西,纠正了他以前很会犯的错误,有时候也觉得教授说得也没有错,他的运气是不错,以他现在的水平还能改良成功不不下于三种的魔药,不能不说他是个被梅林眷顾的人。当然,珀西觉得现在会对于这些咬牙的斯内普教授比一开始见到时那付阴郁的形象要可亲的多了。
  “韦斯莱先生,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你现在是在制作药水?难道你的脑袋终于被拉文克劳的门板给挤破了吗?要知道你现在应该将放在那里的那堆魔药材料给处理分类放好,而不是制作这种不知所谓的药水!”斯内普教授凑到珀西的钳锅面前看了看,然后哼了一声,鼻息都喷到了珀西的脸上了。
  “斯内普教授,我会把那些魔药材料在宵禁前处理好的,请再等等,马上就好了,要知道万圣节就要到了,我得给比尔和查理他们送上一些有趣的礼物。”理亏的珀西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难道让自己变成一个大南瓜,就是你们韦斯莱家的人的品味?”教授明显是看出了那药水的作用,表达了自己的不屑之情。
  “教授,再怎么说,南瓜也是万圣节的特色啊,再说我这里又不是只有能变成南瓜一种药水!”在认真熬药水的珀西压根就不知道自己顺口说了什么。
  “喔?那么韦斯莱先,你不仅占用了你的工作时间,而且假公济私用学校的魔药材料制作了许多无用的药水?那么作为你的导师,我该怎么罚你呢?如果不介意,现在就把你今天制作的魔药交出来吧,相信你不会拒绝才是。”好不容易抓住了珀西的一条小尾巴的教授显得有些洋洋得意,看来是这段时间珀西把教授给郁闷到了。
  “那么斯内普教授,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