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节
作者:九十八度      更新:2021-02-17 21:43      字数:47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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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忠犬寻妻旅》二货乃总攻
  文案:
  混沌初开之时,出了一个害人精:他忠犬、偏执、疯狂。
  现任君主将他招去做丈夫,他从此成了她专属的忠犬。
  可是,谁能告诉这位君主,他这个害人精居然让她惹祸上身?
  她默默地想:可不可以退货啊?
  内容标签: 时代奇缘
  搜索关键字:主角:余湛,言曜 ┃ 配角:言震(王亦),司战,司霖,北辰,南星,路人甲乙丙,外星人若干 ┃ 其它:1V1重生星际
  ☆、【改】初遇
  A市进入一月份的时候,天气还是阴沉沉的压抑。高耸的大厦隔着厚厚的乌云,触摸着神秘的天际。大厦外表的宏伟烫金字甚至看起来有些颓废,完全没有夏天时候的那种盛气凌人,夺人眼球;有的只是这个时节赋予的萧索。这样的天气,连行人的心情也无法好起来,一个个竖着衣领,表情严肃地机械前进。
  余湛在超市里提着篮子奔波的时候,外面已经星星点点地下起了小雨,是那种湿冷到骨子里绵绵雨,打在行人的肌肤上,有种碎冰融化的刺激感。超市里开着暖气,充斥着欢快的新年歌。货架上摆满了各种糖,隔着远处香甜的面包香,扯着她心底最后那一根弦。
  她无奈地摸摸袋子里装着工资的信封,咬咬牙,紧紧喉咙,离开了生鲜区,到不远处的蔬菜区捡了几个西红柿和一把有些特价处理的小青菜装进篮子。付账的时候,余湛恋恋不舍地看着货架上的各种干果零食,顿时觉得有种购物的冲动,心里也开始冒酸水。可是转念想到自己的钱攒到一定程度了,又颇有些得意,连带看着平时尖酸刻薄的收银员也和善了不少。
  出超市门口的时候,冰冷的风灌进脖子,余湛皱眉,白白瘦瘦的脸隔着雨帘望了望四周,等了一会儿,便融入了绵绵细雨中。
  。。。。。。。。
  回到自己租了刚刚半年不到的小屋,她这才叹了一口气,脱下被雨沾湿的衣服,接了杯热水来喝。
  余湛大学毕业后离家出来工作,衡量再三最终还是选择留在了自己上大学的城市。其实她在同一批本科毕业生中还算是幸运的,找了一份和自己专业对口的工作,租上了一间自己满意的房子。
  她擦着湿掉的外套,思考着晚餐该怎么做。
  最后决定炒了一个西红柿炒鸡蛋,炝炒小青菜和放着葱花的豆腐汤。屋子里没有冰箱,她只有厚着脸皮去隔壁那家小情侣那里借用一下,一回生两回熟的,她也会把自己做的辣酱和蘑菇酱分他们一点。
  放在厨房的鸡蛋很新鲜,是房东太太老家千里迢迢送来的。前几天她帮了人家修理坏掉的电灯,被打赏了几个土鸡蛋。余湛这人本来就是个老实孩子,脸皮又不似偶像剧里那些人一般厚,被夸了两句就脸红了。瘦瘦小小的身子看起来虽然弱不禁风,却充满了无限的精力,她似乎什么都会做一点,尤其是做饭,很有自己的特色。于是那天晚上,房东太太贼兮兮地拉过她来给自己做饭,一日两餐,房租减免一半。她一愣,没犹豫半分钟就点头了。只不过她平时上班,中午肯定无法回来的。房东大手一挥,让她早上做好中午的份,自己放进冰箱,端出来热热就好。
  这样,省下来的房租又是一笔可以放进卡里的财富。
  今天房东不在家,去探望远在C市上大学的女儿,她也乐得自在,炒菜的时候哼起了一些莫名的小调。
  天已经渐渐地转黑,余湛吃了饭,坐在沙发上仔细地数着这个月的工资,又不时贼贼地看看窗外,怕有人入室盗窃。这副小市民的样子,笑眯眯地盯着钱的傻样,被正好爬上她家窗户的男人看得一清二楚。
  这里的房子,窗户还是老式的那种玻璃窗扇,一副脆弱易碎的样子。男人微微闭眼,窗户就震了一下,接着自己裂开,砸到屋内的地板砖上,发出类似玻璃杯打碎的清脆声音。
  余湛还在乐滋滋地盘着腿数钱,手一抖,人民币撒了一地。她看向窗外,瞬间被吓到不知所措。
  高大的男人穿着黑色的紧身衣,衬得身材修长无比。微湿的额发遮住了苍白的额头,露出下半部分精致的面容。尽管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狼狈,但浑身散发出来的慑人魄力却让人不容小觑。这会儿外面还下着绵绵细雨,雨水顺着他好看的指尖滑落,同时也滴在了余湛的心尖上。
  入室抢劫!
  余湛的手剧烈地抖动着,脑子里天翻地覆,眼里已经逼出了泪花。她忍不住想打自己的脑袋,都怪自己东想西想,这才招来了强盗。此刻的她心里已经翻起来千层浪,盘着的腿也已经麻木。这样的天气,加上她本来就冷掉的心,让余湛整个都掉进冰窖里。
  男人打量着她,看不出一丝表情,那双好看得过分的眼睛此刻露出陌生的光芒。余湛颤颤巍巍地爬下沙发,捡起地上的人民币,有些不稳地走向他,眼神里充满了哀求。
  “我就只有这些钱,都。。。。。。给你!给你。。。。。。”钱乃身外之物,赶紧保命才是最重要的!
  她平时看了不少侦探小说,这种长得俊美无比的男人往往就是那个最后的大BOSS。这么一想,她手抖得更厉害了,吓得有些居然有些反胃。余湛只是个安然长大的女孩,没经过什么大风大浪,没遭过什么大灾大难,如今真实的入室抢劫发生在自己身上,她甚至有些绝望。
  玻璃碎掉的声音惹来了邻居的注意,隔壁的丫丫过来敲门。
  “阿湛,发生什么事了?”门外传来她略显担忧的声音。
  余湛大惊,小心翼翼地看了男人一眼。她脑袋闪过一丝绝望,万一他趁丫丫进来的时候杀人灭口怎么办?丫丫这么冲动,看到陌生的男人一定会报警的。想到这儿,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余湛想起电视里经常播的狗血剧,试探性地看了男人一眼,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声音,朝门外大吼:“丫丫,是我新买的一套玻璃杯打碎了,我现在在打扫没空。你。。。。。。我没事!”
  当门外响起丫丫碎碎念的声音和走回屋子的脚步声,她这才松了一口气。虽然刚才的话逻辑有些凌乱,但看男人的反应,他还是没有什么不满。
  余湛看他站了半响还是没有什么反应,只是身上的水不停地滴下来,在他站着的范围内滴成了一个诡异的圈。她举了半天的钱,手有些酸了,眼里的泪花终于被逼了出来。
  瘫坐在地板上,余湛目光呆滞。
  “卧室床头柜里有一个锁着的日记本,钥匙在我的床垫地下。那里面有张卡,一共有五万。卡的密码是******。”这是她从高一起就开始攒的零花钱和上了大学之后平时打工赚的,加上工作后的工资,差一点就要到五万。对此,余湛曾经还很得意。
  男人还是没有反应,半响,他迈开步子走向餐桌。
  她刚吃完不久,饭菜还是热的。瓷碗里装着的番茄鸡蛋汤散发着诱人的香味,最家常,但也最美味。他动作机械地揭开盖子,在余湛探究的目光下,拿起她还没收拾的碗碟,研究了一下筷子,笨拙地握着。余湛顾不得擦干眼泪,这时,他看了她一眼,眼神里闪烁着不明的光。
  她愣了一下,迅速跑进厨房,拿了一副新的碗筷,又快速地给他盛了一碗饭。
  他显然是不会用筷子,动作甚至有些笨拙。余湛明白了,红着眼睛去取了一个勺子出来,递给他。男人抬头,嘴角微微牵动,余湛一愣,吓得坐到地上。
  这是他灭口的前兆吗?
  不过事实证明显然是她多想了。男人注视了一下饭菜,拿着勺子开始吃起来,动作很快,让人有些眼花缭乱。他胃口很好,不到五分钟,剩菜就被消灭了。
  余湛摸不透男人的心思,但也不想继续这场拉锯战,她再次调整了一下情绪,想着他吃饱了心情再怎么也会好一点,于是大着胆子问出口:“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的头发不像刚才那么湿了,抬眼看她的时候整张脸露出来,果然是很漂亮的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无疑是俊美的,但不是阴柔的漂亮,也不是阳刚的俊帅,而是浑然天成的一股王者气质,清俊脱俗,骨架匀称。他抬抬唇,歪着头想了一会儿,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住下来。”
  余湛大惊,往后退了一步,连连摆手,“这怎么行?”
  男人指了指桌子上的残羹冷炙,笑了一下,“很好,我喜欢。”说着,把头低了下去。
  她再次打量着眼前这个高大挺拔的男人,怎么也无法把他和弱智联系起来,不过余光瞟向门口的时候心里那个念头却愈发的清晰。她挣扎一番,想着怎么也要拼一拼,于是趁着这个男人低头的空隙挪步移向门口。如果这个男人真的是弱智,那她大概有向邻居求救的机会。秉着这样的想法,她小心翼翼地动作着,同时心惊胆战地回头看男人的动作。
  他一直没有抬起头来,只是在默默地观察着手上的一个印记,似乎渐渐地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余湛却再也不敢回头,约莫一分钟的样子,她终于挪到了门前,手搭上门把的那一刻,终于有了一种获救的感觉。忽然,背后一阵风,接着一个带着冬雨湿意的怀抱袭来。
  感觉到怀里的人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刚才还有些吵闹的嘴瞬间没了血色,言曜下意识地就想去温暖她。
  “我,给你,东西。”
  迷迷糊糊地,余湛彻底被吓破的胆似乎重装了起来,她低头看了一眼,男人手里抓着一把亮晶晶的东西。没有规则的菱角恣意横生,透明的五颜六色的,在小屋昏暗的灯光里,折射出摄人的光。
  这是什么?钻石?水晶?好像都不是。
  余湛被眼前迷人的石头震撼了好一会儿,似乎忘了自己还被禁锢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怀里。她抬头看了一眼,男人的桃花眼里盛满了乞求。
  “让我,住下来。”
  ☆、【修改】抛弃
  余湛把锅洗干净后,切了很长一段爸妈过年时候从乡下提来的腊香肠。这种腊香肠在她们那里算是特产,用棕树熏的,闻起来有股特殊的香味。腊肠被她切成小段洗干净,放进滚水里煮上一段时间,不抹任何东西,切片码在盘子里。她看了一眼客厅里规规矩矩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男人,默默地叹了一口气。
  接下来她又弄了一个红烧肘子和糖醋鱼,浇上葱花和她特质的酱料,空气中弥漫着令人食指大动的香味。小屋里的气氛变得微妙,多了一个陌生人,那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明明两人无话可说,却做着最家常的事。
  言曜全身放松,眼睛直直地盯着电视里的画面。不知是面部僵硬还是有功能障碍,他很少表达出自己的真实情绪。直到闻到厨房里传来的香味,他才慢条斯理地起身,规规矩矩地坐到餐桌前。
  固定的晚饭时间到了。
  余湛端上菜和碗筷,递给他一个勺子,匆匆看了一眼他的表情,开始低头夹菜吃饭。
  经过大概四天的相处,她知道他对她表面上并没有任何威胁。世事难料,潜在性的危机或许正匍匐在她周围也说不一定。出来独居,没有一点防人之心,能不失钱财不丢性命活个几个月也算是幸运的。他的背景一片空白,但是空白之后藏着什么谁能保证?
  她这里又不是救济所,哪能容纳下他?
  昨天,她正试图联系警察,却发现他站在她身后,表情前所未有的可怕;她也想过说服他让自己贴出寻人启事,至少能让他的家人看到。但他好像不愿暴露自己的身份,敏感得简直不像是一个智商有问题的人。
  这个疑团绕在心里,越滚越大,余湛好几天都没敢睡着。
  此刻,她脸上挂着两个明显的黑眼圈,坐在陌生男人的对面,膈应得很;就算他的皮相再养眼,她也不会把注意力放在这上面。
  他拿起勺子,舀了一下盘子里的肘子,尝试了几次都没成功把它弄进自己的碗里。余湛抬头看见这一幕,叹了口气,用筷子夹起一大块扔进他碗里。他盯着碗里的肘子,闻了几下,满意地放进嘴里。
  她扒了一口米饭,指了指他身上的黑衣:“吃完晚饭我带你出去买件像样的衣服吧,总是穿着这件衣服也不好。”材质倒是很特别,就是看起来怪吓人。
  他点头,显然是听懂了。
  提到买衣服,余湛颇为心虚,扒拉米饭的速度更加快了。
  外面的天气有些冷,前几天下过雨,路倒是干得很快,只是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