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4 节
作者:桃桃逃      更新:2023-12-25 13:55      字数:4756
  狡洁地舔舔自己的嘴唇,仁王道:“谁说是咸的,明明很甜啊~”舞月脸上的绯红还未褪去,清楚地知晓这家伙说的不是蛋糕而是另有其物,只能悻悻看他一眼。
  “呵呵,丫头你不会喘气啊?”心情大好的仁王问。舞月瞪了他一眼,慢慢地喘气:“是啊,没你经验多。”
  仁王一听,连忙收起痞子像严肃认真地说:“丫头你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啊,这可是我的初吻。”偏过头,舞月不看仁王的眼睛,“谁稀罕谁要。”可她嘴角上扬的弧度让仁王心里有了底,搬过舞月的脑袋让她的眼睛看着自己,仁王十分狡洁地开口:“丫头,到神奈川来照顾我吧,受伤了我连吃饭都麻烦,反正都放假了,你也没事,就当是提前适应未来婆家的生活。”
  谁没事要来适应未来婆家的生活啊!?舞月刚想反驳,脑海里突然闪过从前浅依姐强行为自己灌输的资料【网球方面,他惯用左手,也就是左撇子。】
  左撇子……左撇子!?目光下移,看见仁王吊着的这只手……舞月顿时火气蹭蹭直冒,这家伙完全可以自己解决种种状况,做饭、吃饭、他种田都可以!居然还敢骗我还让我来当煮饭工更家严重的是居然趁我不注意偷袭我害我失去了第一次的哪啥,十字路口在舞月头上一个接一个地冒:
  “仁!王!雅!治!你这只该死的白毛狐狸伤的是右手!”
  假期 婆家生活 。。。
  *   自打从仁王家回来后,舞月第二天就觉得知世的眼神有点儿不对,说不上为什么,就是感觉她的眼睛里满是好奇戏虐甚至……看好戏。如果是别人,舞月或许还有那么百分之一的可能性去问清楚,可是放在知世身上连那么百分之一的可能性都没有了——我们知性淡漠的女主角不会随便和一个一天抽个三五次的人较真,所以依据之前的案例,自然地把这种现象归结到了抽风中。
  但是,如果舞月有预卜先知的能力就不会这样想了,事情归结到假期刚开始的一个星期周末的早上。
  难得的假期对于舞月来说补眠是一项很重要的任务,正当某人睡得十分香甜的时候一股熟悉而温馨的问道传进了她桥脚可爱的鼻子了,像只猫似的皱皱鼻子,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却惹来一阵轻笑。
  谁啊……大清早烦不烦!?将被子捂住自己的头,寻求一个安静的睡眠环境,可是还没安静三秒钟,被子就被拉开了,翻了个身,舞月蜷成一团,喃喃道:“小夜别闹,让我再睡会儿……还早,还早……”
  可是伸到舞月细腻的脸上吃豆腐的爪子绝对绝对是出自人的手,没有黑色的毛,没有尖尖的爪子,也没有软软的肉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很修长,如果舞月是处于清醒状态一定会夸奖他的手好看。抿抿嘴,对对方吃自己豆腐的举动就自动性忽略。之所以能这样安然自若地继续呼呼大睡,并不是没有感觉到脸上的温度和动作,但拥有和猫一样敏感的性格的舞月并没有感到任何危险,神经放松也就任意对方怎样了。耳朵里再次传来轻笑声,带着宠溺和调侃的意味。
  已是熹微,被阳光镀金的人扬着温柔的笑容注视着赖在床上不肯起床的舞月,邪魅的眼眸里,满是流光溢彩:“亲亲丫头,你再不起床我就要实行些非法举动了哦~”专属于他仁王雅治的调侃,也专属于他调侃舞月的权利。
  亲亲丫头……仁王!?幻听幻听幻听幻听一定是幻听要不是幻听我就把你这个作者的直接劈了算了!(某蝶斜眼:啧,女儿你要逼我走上后妈的道路吗?狰狞邪笑中……)
  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眼前就是仁王同学那张放大了数倍的俊脸: “噗哩,早安啊,我亲爱的丫头。”很是愉悦的语气,舞月眨巴眨巴眼睛,选择再次闭上,幻觉幻觉幻觉幻觉幻觉,这时候应该是她可爱的小夜在她面前才对,一定是中这只死狐狸的毒太深才会产生幻觉,嗯,一定是这样。
  “喵~”知道慵懒的猫叫声传来,舞月才再次睁眼,可是看到的仍然是那张帅气且欠扁的脸,目光向上,就看见了她原本尽忠职守一心护主的小夜正惬意地盘踞在仁王脑袋上 ,一黑一白的对比煞是有趣。
  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直冲仁王的脸,我捏!
  “啊啊啊啊!亲、亲亲丫头你谋杀亲夫啊,我舍不得让你当寡妇啊啊啊!你轻点儿轻点儿!”还没反应过来的仁王就这样可怜的成为了舞月来测试这是不是梦的试验品,且最终得出这不是梦后果断地接到了舞月扔来的枕头然后被干脆地赶出了房间。
  “砰!”随着关门声一起惊了一下的某狐狸就这样华丽丽地石化了,这是什么世道!?丫头你就不能对我温柔点儿嘛……郁闷地抱着个白枕头就下了楼,在楼下大人惊异的目光下坐到了沙发上。
  美穗贵妇愣了三秒钟,马上反应过来自家儿子吃了闭门羹,十分不给面子地笑了起来:“哈哈哈哈,雅治你也有这一天啊,哈哈哈,笑死我了!”一双锐利的眼睛就这样死死盯着自家笑得很没形象的老妈,笑吧笑吧,当心你下巴脱臼!什么画个圈圈诅咒你这种幼稚的事情我是不屑于干的,回去我让雅俊干!(某蝶(+﹏+)~狂晕:更幼稚……)
  等到舞月收拾好下楼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了,期间,仁王陪着小夜玩的个不亦乐乎,着实让知晓小夜不爱亲近陌生人的凤家人惊讶了好久。另一边双方大人就一直叽里呱啦地琢磨着什么,尤其是两位贵妇,眉飞色舞的样子让不知情的人还以为说的是什么呢,总之当舞月下来时,大人们也满意地达成了一致,就等着这东风过来吹吹了。
  “父亲母亲早安,和谦叔叔美穗阿姨早。”处于起床气状态的舞月带有报复性地忽略掉某狐狸,走到知世身边做好,手一招,在仁王头上显得十分享受的小夜就到了自己怀中,所以说,猫还是认主人滴~(*^__^*) ,暗暗给了仁王一个得意的眼神,就开始面无表情地教育起这只有些不大听话的猫来。
  【刚刚你的举动我可以归结为出卖主人吗?】眼神冰得就跟刺似的,一根一根扎进小夜的猫眼里,可怜的猫咪后背发凉中……无辜地大眼睛眨巴又眨巴,妄求忽悠过去。
  【绝对绝对绝对没有!喵!我以我的猫格起誓!喵!】
  【是吗?】怀疑的眼神看得小夜继续流汗,暗暗咒骂起仁王来,谁稀罕你给的吃的,虽然很好吃,但我是只优秀的猫,哼!不要妄想贿赂我!喵喵喵!
  【嗯!】
  恢复刚才的姿势,把小夜放在怀里挠着对方的脖子,开始安静地听起这些大人又有什么异想天开的诡异想法。
  知世妈妈转过身来看着舞月,眼里的兴奋想隐藏却漏了那么多出来,看得舞月马上明白自己又要被卖了:“我们觉得舞月你有必要到你美穗阿姨那里住一段日子,一 来培养你和雅治的感情,二来嘛,早些习惯也是好事。”
  笑容啊……知世妈妈你笑得是多么的圣洁慈祥啊……舞月一一扫过众人的脸,得出结论:凤家夫妇和仁王家夫妇连起手来将自己给打包送到神奈川去了。早些习惯!?习惯什么啊!
  “我不同意!”还没等舞月反驳,就已经有人代劳了。长太郎站在楼梯口,一脸坚定地走过来:“抱歉,虽然很失礼也知道自己没什么立场来发表言论,但是让舞月到仁王家住的这个想法我坚决不同……”
  未让舞月欣赏完作为好哥哥好到头的长太郎坚决的反对言论,视线里就出现了真夜笑眯眯的脸:“呵呵呵,让伯父伯母见笑了,长太郎这只是担心,而且……玩笑嘛,呵呵,不要见怪。”有力的手一使劲儿,就成功地拖着个子一米八几的长太郎离开众人视线。
  美穗贵妇微笑,“真夜真是个好女孩儿!”
  知世妈妈回以微笑,“啊!”
  笑话,让这个妹控一来搅局那他们的计划不就泡汤了。
  目光焦点再次回到舞月身上:“舞月愿意到阿姨那里去吗?雅美和雅俊可是很想念你啊。”刚想果断拒绝却看见了仁王期待的眼眸,不含杂质的眼眸,像小孩子渴望棒棒糖一样纯粹,心再一次不争气地软了下来:“…… 嗯……住多久?”
  听到舞月的提问,仁王马上松了口气,还好还好,亲亲丫头没有生他的气。只要她没有正面拒绝,那就代表她同意,果然,他的亲亲丫头最可爱了!噗哩~
  扬起和蔼的微笑,美穗走到舞月身边牵起她的手握在双手中:“这个就听舞月你的,如果不习惯也只能回来,可是……阿姨还是希望越久越好,对吧阿娜达?”和谦叔叔原本处于看戏的立场马上就改变成了共犯,无奈只能回答:“啊,最好就别走了。”
  “好了好了,那舞月去收拾东西吧~去吧去吧。”知世神采奕奕地推着舞月上了楼,然后继续回来和美穗贵妇讨论事情,话题嘛,大概依然和今日菜价多少有关系。
  和大人们说了声之后,仁王晃晃悠悠地上楼,随意的气息却不显得失利,邪魅的气质中依然含有优雅,刚上楼就碰到了一脸严肃的长太郎:“仁王君,我有必要和你说些事情!”眉毛微微上挑:“哦?”
  阳台上俯视大地,给人居高临下的气魄感,心情不由得放松起来,仁王整个人懒下来,靠在栏杆上看着长太郎:“什么事,说吧。”
  “你可以发誓这辈子认定舞月了吗?”实在是太清楚仁王的为人,和他绕弯子迟早把他给绕晕,说不定还会被黑,而且是很惨的那种,所以长太郎选择了开门见山。
  仁王笑笑,不 予回答。长太郎再次严肃地问:“请回答我!务必!”
  偏着头,依然是不正经的样子,可眼中的坚定却显露了他的认真:“即使你问的问题毫无技术含量,我还是会回答你。我可以!”
  听到答案后,长太郎长叹一口气,眼神迷离地望着天边,思绪回到了五年前的那个夜晚:“曾经的舞月,她是个折翼的天使,一直都认为上帝是嫉妒她的才能,才会让热爱舞蹈的她有了那么一双残缺的腿。眼神空洞无助地坐在床上,没有丝毫反应,即使她大哭大闹我们也能知晓她的心情是有多么悲伤和愤怒,可一言不发的她却更让我们担心,不透露一丝的情绪,我们就只有揣测,可是答案不一定对,那一步错,步步都会错。就这样束手无策地看着她接受治疗,一次又一次摔得遍体鳞伤却拒绝我们的帮助,连一个搀扶都不要,倔强地和命运做着斗争,忍着疼痛靠自己的力量站起来。”
  “那种常人根本不敢想象的过去就那样硬生生压在她的身上,不同于同龄人的睿智和冷静,就这样挺过了最艰难的日子,而那时候的我心安理得地接受着父母的保护和散发光彩地获取他人的赞赏,舞月却背负那么沉重的报复隐藏自己的所有光辉,那样对她太不公平,上帝真的是后悔创造出这样一个完美的果实,所以一定要给她那么多磨难。”
  顿了顿,长太郎看了一眼陷入沉思的仁王:“凭借她自己的力量,这场比赛她成功了,终于能像正常人一样,可是从此那层伪装却越来越厚,厚得有时候连我们都看不清楚那层伪装里的她究竟是什么样子,想法设法地撕下那层层伪装却没能成功……仁王君,恭喜你成功了,完成了这个我们全家都想要达成的愿望,你是第一个可以见证舞月喜怒哀乐的人。很清楚舞月是动了真感情,可是就这样看着全心呵护了整整五年的妹妹靠近别人的怀里时,是该祝福还是该叹息?”
  “我希望你履行你的诺言,舞月,交给你了。”从来都温柔如水的眸子中的光芒让仁王不由得褪下吊儿郎当的面具,那样的面具不堪面对这般的认真和严肃。恍如和上帝宣誓一样,真诚地点下了他的头:“我保证,她的未来,我会完全支撑起!”
  在收拾完东西后就被打包送到仁王家的舞月就莫名其妙地开始了自己奇妙的暑假生活,不过令人奇怪的一点就是长太郎那个妹控居然没继续啰嗦和反抗就这样看着自己走进车里,眼里只有欣慰,怪了……洗漱之后就关上灯坐在房间里发呆,月光静静地洒在地板上,是那份属于阿尔忒弥斯的温柔。
  红蕖披露夜生香,女伴轻舲趁月光。嘱咐采莲休击楫,恐惊花下宿鸳鸯。
  那颗总是没有安全感的心,此时却被幸福和充实满满包围着,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关心呵护。
  “噔噔噔!”伴随着轻轻的敲门声,舞月的思绪回到了身体内。“丫头,睡了吗?”仁王的声音响起。
  舞月缓缓起身打开客房的门,绚烂的灯光就蔓延进了清幽的房间:“有事吗?”仁王望着因为月光更显白皙的脸愣了愣,继而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