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节
作者:九米      更新:2023-12-19 19:50      字数:4790
  这个世界并存三个国家,左盘龙,右凤央,麒麟王朝地处中间。三国关系尚属融洽,虽然私底下小摩擦不断,真正摆在台面上的倒一件没有。
  俗话说的好“发展才是硬道理”,麒麟的地理优势不错,所以每逢集会之际旁边两国也会常有商人踏来,更是促进了贸易的交流商业的繁盛。
  街上熙熙攘攘,店铺鳞次栉比,麟冷冉牵着麟寒七的手,一行四人漫步大街。
  怎么会答应带上麟寒七?或许是感到这孩子太寂寞了,当问到麟寒七想不想随自己出宫时,那孩子脸上浮现出了兴奋又激动的表情,让麟冷冉觉得自己的决定确实明智。
  就带着这个小人好好游玩一番,尽点关怀吧,以免他总是闷闷不乐。
  “啊~”欣喜的惊呼声打断了麟冷冉的沉思。
  “怎么了?”
  小人喜形于色,视线楞楞的直视一物,“好喜欢!”
  “喜欢什么?”
  “那个!”
  循着麟寒七的手指看向路边,原来是旁边一个贩卖饰品的摊位。麟冷冉笑着摇了摇头,这孩子怎么瞧上了如此简陋的地儿,挪不动步了呢。
  一行人走进,摊贩一见都衣着不俗、相貌出众,也赶忙殷勤的招呼了起来。
  “几位公子,看上了什么?我保证我这的东西都是货真价实!”他一边拍着胸脯保证,一边继续卖力,“看看这个,是白玉的戒指!您们瞧这作工,这样式,就是宝贝啊!几位爷也是识货的主,怎么样,给个价吧?”
  看着那摊贩竭力游说的样子,真是巧舌如簧啊。
  “这个我要了!”拿起的是很不起眼一物,由红豆串成的镯子,左看右看爱不释手,“多少?”
  不只那小贩,连在场几人也大跌眼镜。
  呵呵,有那么大不了吗?还是说,富贵人家看上的都要是些宝贝玩意?
  “多少?”再次询问道。
  小贩满脸尴尬,这几位爷的来头看是不小,怎么选中的是这摊上最不值钱的。这生意啊,只得赔笑道:“五钱。”
  恩,应该不算贵。巴望旁边的男人付账。哪知他竟装聋作哑,气死我了,真不愧是父子,其他兄弟几个也爱逗我开口,明明个个都是玩转他人心思的高手,非要我支声才做了解状,浪费我的口水。
  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啊。“爹爹”软软的撒娇:“要这个!”
  哎,早知道就自己带点银子出来了,真是一分钱逼死英雄好汉啊。
  男人才示意,一旁很快有人充当提款机。
  心情大好,这手镯做工并不是很精良,但细看下来也不失别致,我偏偏就一眼相中。
  小贩还在吆喝着:“几位爷不再挑点别的,还有很多好东西呢!”
  且不说皇帝老子坐拥天下,单身边的几位也是人中俊杰,一般市井之物哪入得了眼,若非我执意要买这镯子,怕是此等小摊他们一辈子都不会光顾。
  扯出个微笑,谢绝了推销,一行人继续走走看看。
  难道自古男人都不爱购物?就我买了样东西。中午时分,我们落脚于城中最大的酒家观云楼。雅名“观云”,其实只有三层楼而已,一楼较嘈杂,二楼相对安静不少,三楼更是vip包房,听说还需要有身份地位者才可入吃。可是说,越往上收费越离谱,却人人趋之若鹜,生意好的不得了。
  显摆主义啊,前世也攒钱买过爱马仕的包,贵是贵的要命。奢侈消费,不仅是面子上有光,心里的满足感就是金钱不能衡量的吧。
  我们一行仅就二楼挑了个临窗的桌子。虽说不是最奢侈的那一楼,但一顿也着实够平民百姓吃穿用度经年。
  点了几样招牌菜,就上菜的功夫,四周无语。
  对面,是我的老子,天下最大,虽一身寻常装扮,也够我呛的;右手边,是御前第一带刀侍卫,年仅22便已武功了得,武林盟主的亲弟弟;左手边,是当今尚书,以16岁幼龄考取状元,辅帝9年。而我,除了血缘上沾点优势,连葱蒜都不是。
  好压抑的氛围啊。
  等待是漫长的,特别是肚子闹空城计的时候。百般无聊,只能玩弄已经戴在手上的红豆镯,越看越喜欢。
  左边那位倒也识趣,搭话道:“小少爷很中意这镯子呢!”恩,很有适应性啊,出宫前麟冷冉就吩咐在外面称呼我为“少爷”,正无聊,送上门个打发时间的自然要好好沟通。
  把镯子在他眼前晃晃,朗声道:“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小样,才华倾倒你了吧。虽说是偷了王维的名诗,反正也没有人知道。
  麒麟王朝兴诗,有不少佳作,但是,哈哈哈,我可以带着另一个时空的智慧的,随便张口就能吐出不少应试教育的成果。
  果不出所料,我们的尚书大人两眼发光,自古文人的通病啊,“好诗好诗!小少爷好才学!”又一脸求解状,“为何言及‘南国’?”
  “以前翻到本书介绍这些红红的圆豆子是长在个叫‘南国’的地方,于是……”干笑,好心虚啊,先糊弄再说。
  还好此时菜来了,埋头,津津有味,吃饭最大。
  下午倒也空闲,就是和三位帅哥在一起回头率太高了,男人问道:“七儿心情不好?”
  “恩”闷闷回答,愣谁成了动物园里的猴子都不开心吧,身边几位倒习以为常,“太引人注目了。”
  “不是累着了?”
  原来他在担心我的体力啊,“还好,不是很累。”像春游,展开笑颜,“这样能出来很高兴,我……很谢谢爹,今天是我最值得回忆的一天了。”
  竟然男人,呃……连同一众人等呆掉了,咦?怎么了?
  还好男人就失神了片刻,“今天要不就回吧?”
  “那个”扯扯他袖口,“爹啊,我还想带点礼物回去。”
  晚饭。
  一大半芙蓉斋的芙蓉糕都给了小哨子,这小子一直念叨着小时候吃过一回自此便忘怀不了。又讨好的拿了点给床上的那位伤患送去,“琴哥哥,吃一点吧。”
  自皮肉伤后,他便吃的很少了,本就单薄如今更形同纸人。只见他惨白着一张脸,却不张嘴。看来,是要绝食到底了。
  “吃点吧,很好吃噢!小哨子满足的都快流眼泪了,我给你拿了这点他只差没心疼的泪汪汪了。我都舍不得吃,你就吃一点吧。”继续劝说。人家都舍不得吃,你怎么就这么的不领情呢。
  曾经的少年郎,美人如玉又如何,现在的他一心求死,哪还有当初的半点风华?
  情痴啊。
  只差没喂了,他彻底的消磨掉了我的耐心。
  原来你是誓要将慢性自杀贯彻了。死,很容易,但有多少人想生存着却抱憾而终,不瞑目的贪恋尘世。
  冷着脸,既然如此,我也不戴面具了,怒气迸发甩手砸碎了盘子,“啪”的一声,惊的小哨子赶忙过来,“出去”,背对着命令道:“守在院门口,别让任何人靠近。”
  屋内安静,那琴儿骇然的盯着我,“怎么了,不认识我?”上前拍拍他的小脸,“啧啧,真成了瓜子大小了呢。不过即使有恙在身了也还是病美人啊,更激起施虐欲呢。”
  “你……”
  一记响亮的耳光,“我是你的主子,你刚才是什么态度啊?给脸不要脸!”
  似是愕然,他呆住了。
  “哼,给你三分颜色倒开起染坊来了。”又一记耳光,“对你好吧摆什么做作状,你现在是死是活都没人在意,怎么,想殉情?也不嫌脏了我这院子!难道你还妄图麟佑辰会为你伤心,替你流泪?就算做梦,也有醒的时候,你还要骗自己到什么地步?”
  用脚踩碎一地的糕点,命令道:“爬起来给我都吞下去。”
  琴儿摇头,又一记耳光上去。
  “如果你不吃”低低的笑出声,“我就把你送到军营里,你知道吗?那里的男人常年得不到发泄,有多威猛……可不比有情趣的四哥,只怕你没有停歇的时候了,反正你也是要死,正好走前安慰安慰那些为国戍防的将士,还落个‘为国捐躯’的美名,到时我一定让四哥送你最后一程。这交易很划算吧?现在你可是见君一面难于上青天呢。”
  “如果你想自杀,呵呵,我有不少药可以让人全身无力,连咬舌自尽都做不到,你就在被千人操万人骑中死去吧。”看你成天要死不活的,“即使你受不了了侥幸自杀成功,再怎么不济,‘瘦死的骆驼比马强’,奸尸也是不错的选择,我也有药可以保持尸身不腐烂哦。”
  美人毕竟是美人,颤抖起来也别有风情。切,这等小儿科就吓成这样。
  都怪我脾气不好啊,“那你现在吃不吃呢?亲爱的琴哥哥?”
  果然是聪明人啊,琴儿挣扎着起身,“得了得了,坐着吧。”高声道:“小哨子,再拿点芙蓉糕来。”
  不到一会就见小哨子一脸委屈的端着糕点进来:“主子,你说是说为小哨子才买的,可大半都给了琴主子了呢。”
  “知道了知道了”知错的求饶:“琴哥哥不是抱病吗?听说芙蓉糕入口既化,又能开胃,最适合病人了,难道你还和病人斤斤计较啊?”
  笑眯眯的亲自又端上前:“琴哥哥,吃吧。多吃点对恢复好。”
  恩,总算乖乖肯正常进食了。
  特别采访:
  哈哈~又飘出来的俺~
  这次转换重点~火力直攻皇帝~
  “帅哥啊”俺用极其阿谀奉承的口吻道:“你是要‘两人世界’还是‘共享主义’啊?”
  真不愧是帝王啊~电眼扫来~“相信亲妈!”
  Oh~My God~为了这个微笑~俺杀人放火都可以啊~
  晕乎乎~
  正要舍弃大纲时~传来歌声:“对面的亲妈看过来~看过来~看过来~这里的小攻也很帅~请你不要不理不睬~”
  妈呀~一堆帅哥啊~而且还各式各样~同样的电力十足~
  纠结啊~
  俺于是颤巍巍的冒出句:“你们中谁在生日时送我满意的礼物俺就把可爱滴七七给他~行不~”
  老五跳了出来:“切~两个月后的事了~不可能感情戏摆那么后面吧~你还要不要点击率啊~折磨人啊~”
  老四也开口:“哼哼~你个后妈~还自诩亲妈~看我不打断你的双手~叫你成天把我的七拉出去招蜂引蝶~”
  正要讨饶~响起俺最萌滴声音~“谁敢碰她一根毫毛就是和我作对~”
  哦~天籁啊~又接发话~“我的感情我作主~你们不许再威逼利诱家家~”
  果然小七也最爱我了~小受和同人女才是一家啊~
  “还不是她动不动要弄什么特别采访啊~自己……”
  呵呵~在七一个眼神的飘过下某男自动蹲墙角去~
  亲热的拉着俺滴手~小七道:“走吧~找个没人的地儿我们一起商量番外吧~”
  “呵呵~”俺露了口风:“其实俺已经完成了几篇了~”
  于是携手远去~徒留一干怨男~
  乖乖度日
  席地而坐,浮云悠悠。
  “在看什么?”来人在身后问道。
  “啊~”没有回头,指尖点点天空。
  一时寂静,怕是他难以理解吧。
  “很美呐。”我开口,“天空蓝蓝的,能洗涤所有污秽般透彻;也很大很宽广,愈发显现人心狭隘。溪流汇于大海,那么这些白云最后的归宿又在哪里?它们会幸福吗?”
  声音越来越小,与其说在与他交谈,不如说是在讲给自己听。
  几十天来,最爱做的就是昂首凝视,也仅能凭此虚度光阴。清史上有位被关数年的阿哥,我曾满不在乎的认为在残酷的王位斗争中保住了性命便已是大幸,关就关呗,无非成天重复的机械生活,日子还不是照过。易地而处,小十三啊,我错了。
  集会回来的隔天便遭幽禁,出不得院子半步。完全与世隔绝,孤立。
  计划虽非刻不容缓,此时的停步不前也略有影响。可究竟哪出了岔子?
  默默叹息,果真强求不来吗?
  “进屋吧。”身后人劝道:“天寒地冻的,你已呆在室外良久。”
  回头给来人一个嬉笑,“琴哥哥是在关心我吗?不生我的气啦?”
  他动了动嘴皮,终究什么也没说。
  琴儿处处都好,就是太善良。本那夜威胁,使得他畏我如虎,头几天连个只言片语都没,一味沉默,谁知小哨子在他面前说漏了嘴,得知我遭禁闭的惨况,他态度倒缓和不少,时常支吾几句。如今伤势渐好,能下床走动,更是不顾还虚的身子,体恤我。
  一向以米虫自居,懒懒的我基本大门不出,偏居陋室,可也行动自由,只是不想外出而已,眼下虽与过去无异,实为禁锢之身,裹足一方天地。
  那日的宠溺之情难道是我错察?
  说到底,这偌大宫闱待我还有份真心的,只有一同因我遭罪的两人了。
  举臂朝天上圈圈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