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节
作者:飘雪的季节      更新:2023-12-19 19:49      字数:5501
  我“哇”地一声死命抱住他脖子:“陆风,让我做啦!”
  我好歹也是个男人,你就让我主动一次半次的也不会死啊。
  “好啊。”他回答得大方,干脆地一个翻身压住我。
  “不是这样的!”我手舞足蹈挣扎,“我要在上面!”
  “恩?”琥珀色眼睛危险地眯起来。
  “我想上你!”我斩钉截铁,非常坚决。
  “不可能。”他更坚决。
  “为什麽?!”我怒了,难道这不是作为一个男人应有的正当权利吗?
  “等你打得过我再说。”他言简意赅,总之就是强权嘛。
  “不公平,明明我们都是男人,凭什麽我要被吃?”
  “你床上工夫太差了,主动要弄死我的。”一语命中红心。真残酷。
  “……不做了。”
  “恩?”他拍拍我垮到底的脸。
  “你不爱我。”我低声控诉,“连一点点痛也不肯为我忍,还说什麽爱。”
  陆风默不作声著,然後翻身下来,躺到我身边。
  双程番外之简单年代(六)
  更新时间: 05/05 2004
  生气了?我暗自叫糟。早知道不要有什麽非分之想,反正我从来都是被压倒的那个,搞不好早就把男人的本能忘光光了。其实被动也不算太差,起码陆风的技术有保障,总体而言还是享受比较多……
  “要做快做。”他粗声粗气,
  “咦?”我顾不得计较他大义凛然的姿势,大喜过望著扑上去,“小风风,还是你最好!”
  “不要叫我小风风!”他咬牙切齿。
  “那就叫宝贝~”我抱紧他眉开眼笑,“甜心,蜜糖……”
  “小心我揍你!”
  虽然是第一次反受为攻,我还是自信满满,花半天时间做足前戏,哪知道陆风懒洋洋地:“你再不做我就要睡著了。”
  忙忙碌碌地又啃又掐,总算有点成效,几声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愤怒的呻吟一出来,我就兴奋得两眼发光。可惜要用哪种姿势比较好呢?
  陆风看著我爬上爬下把他翻来覆去,忍无可忍:“你到底想怎麽样啊!”
  算,算了,还是最基本的POSITION吧。吃力起抱起他的腿,人长得帅就是好,光看著他的脸就HIGH得不得了。
  进去一点点,陆风眉头皱了皱,我马上停住:“痛不痛?”
  “少废话,动作快点。”
  快就快嘛,你以为我忍著不辛苦,这是在体贴你咧。
  一鼓作气往前压进,猛地听到声轻微的撕裂声,这回连陆风也耐不住闷哼了出来。
  “陆,陆风,会不会很痛?”
  “你管那麽多!快点做完!”他脸色铁青。
  “好象流血了。”我战战兢兢,“怎,怎麽办?”
  “又不是你的血,怕什麽!”他几乎要抓狂,“还不快做,你不是想了很久了吗?!!!”
  “可是你很痛……”
  这下他最後的耐性也消失了:“要麽就进来,要麽就快给我出去!”
  “哦……”我费力了半天,一头冷汗地带著哭腔,“不行,夹得太紧了……”
  “你是傻的吗?!”陆风暴喝,估计是难受得不得了,俊脸都扭曲了。
  正在乱成一团,突然门铃大作。突如其来的惊吓让我降温了起码二十度,什麽劲都泄得一干二净,这下我们倒是轻而易举分开了,陆风狠狠瞪了我一眼:“你去开门。”
  “哦,哦。”我这个不成功的小攻手忙脚乱套好衣服,跌跌撞撞跑出去。
  刚一拉开门,下一秒就後悔了,手快地想把门关上。
  哪知道丁丁脚更快地踹进来:“你这是什麽意思?”
  “你们来干什麽?”杀风景杀得还真是时候。
  “不想你孤苦伶仃过节,买了材料来大家一起做饭吃啊。”朱砂指指丁丁手里的大包小包。
  “为,什,麽,你,们,每,次,都,不,记,得,要,预,约,位,子?!”我一字一顿。
  想也知道他们是没地方吃晚餐才会想到我!!
  两人一眼望见我身後面目全非的客厅,抬起的脚定格在空中:“听说你被人包养,果然是真的。”
  “去你的!”我啼笑皆非。
  “哪,你一来没有大笔遗产继承,二来没有非法额外收入,哪来的钱装修?”朱砂不客气地拿食指戳我额头。
  “我……”刚要反驳,从卧室隐约传来声响。想到里面有个衣裳不整的陆风,我背上一阵发凉。
  “女朋友?”
  “什麽?”我装傻。
  “亦辰你不够朋友,金屋藏娇……”
  话说到一半,陆风真的一脸不耐烦的神气出现在卧室门口。
  这个“娇”的视觉冲击比较大,顿时鸦雀无声。
  我芒刺在背,趁他们嘴巴合上之前抢先信口雌黄:“恩,他家里钥匙弄丢了,只好到我这边借住一晚上,你们都知道的,我俩是老同学……”
  两人看来吃惊不小,等我有的没的罗罗嗦嗦胡扯到没话可讲,他们还是呆若木鸡。
  陆风则是臭著张脸坐在沙发上,一声不吭。
  “你温和点,笑一个。”我用眼神向他示意。
  陆风僵硬地咧了咧嘴,嘶嘶两声算是在笑,一脸便秘的表情。
  那两个更加噤若寒蝉。
  连吃我几记白眼,他才不甘不愿:“我饿了,不是说要做饭吗。”
  他要是在外人面前有私底下一半可爱就好了。
  四个人挤在不大的厨房里连转身都难,超市里拎来的青鱼活力十足,一摇尾巴拍得朱砂满脸水。羽西粉底营造出来的粉红妆容残了大半,比不化还惨,忙著要补妆。我是觉得三更半夜的化个大浓妆也是衣锦夜行,但还是带她去浴室,伺候她精心洗了半天脸,再用纸巾细细擦干水珠。
  “我忘了带保湿乳液,这里有润肤露吧?”
  “啊?男用的……”
  “你女朋友的东西呢?这里怎麽半点女孩子的护肤品都没有。”
  “啊……哈…………”
  “剃须的倒是齐全,可你又没什麽胡子。”
  “哦…………哈…………”
  她熟练地在架子上翻到一瓶婴儿用润肤霜,好奇道:“你倒很会保养嘛,知道婴儿用品温和不刺激。”
  是,是温和不刺激……她要是知道正在往脸上抹的那些东西平时我们是拿来做什麽的,一定会毫不犹豫杀了我。
  低头猛擦汗。
  “草莓口味……”
  看清楚她手里翻来覆去把玩的是什麽,我要晕倒地扑上去抢过:“你,你别乱翻男人的东西!!!”
  “害羞什麽,男人用这个很正常啊。”
  你在我面前玩保险套就不正常好不好!
  “亦辰。”
  “恩?”
  拜托别用那种诡异的眼神打量我。
  “你有那麽大SIZE吗?”
  “?……”
  “看不出来……”
  “你,你在看哪里!!”羞愤交加地把上衣往下拉了拉。让丁丁知道她跟我讨论这个,我哪里有命在。
  回到厨房,青鱼在丁丁手里活蹦乱跳著不肯死,负责剥海蛏的陆风已经捏碎了一堆汁水淋漓的贝壳,还牢骚不断:“有没搞错,我都没用力……“
  我沈默了一会儿:“你们还是出去的好。”
  剩下我一个人做事反而更快,微波炉,烤箱,煎锅,炒锅,煮锅,高压锅,汤煲……一起开动,居然没跳闸,这公寓的保险丝还真是坚韧。没过多久热菜纷纷出锅,微波炉也美妙地“叮”了一声,我舒口气,朝客厅里喊:“陆风,把酒拿出来,准备开始了。”
  菜都陆续送进客厅。文火慢炖的冬瓜盅差不多刚够火候,我小心翼翼端起来,有点烫,手上不大稳。
  进来帮忙的朱砂漫不经心地站在我身後:“亦辰,你老实说。”
  “恩?”好烫好烫好烫……不行了,得先找个地方放下来。
  “你和老板,是那种关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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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程番外之简单年代(七)
  更新时间: 05/05 2004
  “你和老板,是那种关系吧?”
  “!!”我连惊叫都来不及,整个砂罐脱手而落。“啪────”
  朱砂早我一步尖叫的犹如火警,陆风冲进来的时候我脸色一定很难看。虽然没有伤及脚背,可是翻落下去的时候有一半汤汁都泼我腿上。
  “你怎麽样?!”
  “没,没事……”最初的惊吓和刺痛过去,我强颜欢笑,“冲点凉水就好了。”
  白痴,不要这样抱我去浴室,他们会看出来的!
  我怎麽推他他都对我的暗示视若无睹,把冷水蓬头开到最大往我腿上冲,边动手解我的长裤:“痛不痛?我看看严不严重……”
  看样子他完全忘了背後两个非我族类的存在。
  “不痛不痛一点也不痛。”我死命抓著裤子,开玩笑,这一脱下来,是地球人都知道了。
  “不痛才更糟!”他脸色不用那麽难看吧,“要不要去医院?我下去把车开出来,你等著……”
  朱砂已经把剪刀找出来递给他:“剪开裤管看看,直接脱的话牛仔布一摩擦会让伤口恶化的。”
  不容分说我那LEVIS501的裤子就被嘶啦两下干脆地直接剪到大腿根,我还有闲暇难堪,冲著朱砂大喊:“不许看!”
  陆风更彻底咆哮:“都给我出去!”
  大腿上只是小片微微发红,厚重的牛仔裤隔开了大部分热度。这种程度的伤只要涂满牙膏,明天自然会好,药都不必用。
  “觉得怎麽样?”他惶恐的样子还真是少见。
  “没事,给我一支牙膏一条纯棉睡裤就够了。”方才他的失态还更让我担心:“都叫你不要表现得那麽明显了,他们要是看出来怎麽办?!!”
  他沈默了一会儿:“你的意思是,你在我面前受伤,我也连紧张的样子都不能有?就因为我们是GAY?!”
  “……”
  “我在美国的时候有一对圈子里的朋友,一个出车祸死了,另一个在葬礼上连哭都不敢哭,因为死者的妻子也在场。你不知道他当时的样子有多可怜。我不想像他那样。”
  “……对不起,陆风。”
  眼前这个男人,我也想和他在路上牵手,想和他一起去看电影,坐车的时候把头放在他肩膀上,想和他在餐厅里吃向往了很久的情侣套餐,他高兴的时候可以随时随地摸我的头,叫我“小辰”,轻轻在我耳边说话。
  想所有普通的恋人们最普通的幸福。
  我们真是被束缚得太可怜了。
  被陆风小心翼翼抱进卧室换上丝制长睡裤,再抱到客厅沙发前放下,就差没在脸上贴个“易碎品,小心轻放”的标签。陆风现在能有这麽大的进步,体贴如斯,实在值得嘉奖,可惜我是一点也笑不出来了──朱砂目光了然地盯著我猛看。我知道自己脸上一定是密密一层冷汗。
  当然现在的我和他不可能再因为一点外界压力就不得不分开。但我是只惊弓之鸟。
  听到弓声就条件反射地打哆嗦,往下掉。
  陆风和丁丁在厨房收拾残局以及打算做出一锅新汤,朱砂耸耸肩坐近了点。
  “想不到把你吓成那样。我不过是开玩笑。”
  “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我气息奄奄,“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朱砂猛地把脸凑过来:“你是装傻呢,还是当我是傻瓜?刚才老板那种样子,还有谁看不出来?”
  被剥夺了装傻的权利,我沈默,装哑。
  “你也不用在我面前遮遮掩掩,公司里的人都知道老板每天接送你上下班,说你们俩好得快成同性恋了。”
  我血色刷地直褪到脚底,不用装就已经傻了。
  “果然,一蒙就中奖啊。”
  我总算缓过口气来:“你不要随口胡扯……”
  “我可没胡扯,都是真的。”
  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