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节
作者:辣椒王      更新:2023-12-12 09:41      字数:4771
  两年来,惹得他快要发疯了,她却始终淡笑如风,清雅怡人,一副完全在状况之外的模样。
  “凌董,她去了,而且已经进去一个半小时了。”明不给希望地再次回答。
  凌辉心烦地向他挥挥手,示意他出去,大手撑着额头,疲惫地皱眉沉思。
  这个女人,应该给她一个教训,否则,永远也无法收服她。他该欣赏她为工作献身以及跟自己进行感情对抗的勇气吗?
  她明明知道自己一直对她特别对待,仍然我行我素,这个该死的女人!
  她在等着他的道歉吗?在等着他为自己的那个决定而后悔吗?不,他从来没有为任何事情后悔过,更不会道歉,尤其是对女人道歉。
  可该死的,为什么他的心如此难受,如此坐立难安,如此愤怒,又如此无奈,甚至还微微地疼痛呢?从来对女人无情又处事冷静的男人,陷入了从未有过的矛盾挣扎之中,更没有注意到时间的无情流失。
  ……
  清晨5:30
  沉浸在晨夕之中的凌氏集团大楼,巍峨、庄重而气势凌人。
  此时,在沓无一人的大楼正门前,一个年轻女子轻仰着头,看着眼前这一栋熟悉的大楼,露出淡淡的笑容,抬步走进大门。保安看到是她,热情地前来开门。
  “当……”
  直达电梯的声音震醒了坐在办公桌后似要僵化的男人,一夜未睡也没有影响他敏锐的洞察力,他凝视着电梯门,电梯门应声打开,走出一个娇美的女子。
  “凌董,我顺利完成任务。”晨星淡声陈述“业绩”,神情平静地看着他。
  凌辉本来盛满复杂情绪的眼睛,已经恢复冷静,他又是原来的凌辉了。
  他深沉地注视着她,不着痕迹地上下打量着她。发现今天的她特别娇美,她平时很少穿裙子,想不到穿起裙子时的风情是如此魅惑人心、如此娇媚,他的心突然像被什么东西给狠狠地刺痛一下,而这个痛使他的眸子瞬间变得冷硬、犀利。
  “黄董刚跟我通了电话,他说你非常‘棒’!”凌辉几乎是咬着牙才用轻松的语气说出这个“评语”。
  “呵呵……是黄董太客气了,没有嫌我太嫩。”晨星耸肩洒然一笑,黑眸看着眼前的男人,眼里却无一丝笑容。
  “凌董,我完成了你交代的任务,你是不是也该承诺答应我的事情了?”她的声音轻柔,却有着不容置疑的强迫。
  凌辉看着眼前没有一丝特殊表情的晨星,蓦然明白自己从未看透过她,也没有真正地了解过她,这让他非常不舒服,但更挑起了征服欲。
  这样的女人,太有魅力了。
  他很好奇,她所谓的要求,到底是什么?
  “好啊,说吧!”凌辉盯着她,眼里闪过誓在必得。
  “我想请你跟我去见一个人。”晨星歪着头微笑着回道,整个人呈现出一种特殊的神采。
  凌辉想都没想,直接回道:“好!”
  见一个人,是什么人呢?
  重要到她愿意付出女人最在乎的贞操,只为了要求他去见上一面,如此重大的付出,又是如此简单的要求,种种迹象都表明着,眼前的这个女人,有太多他必须亲自去解开的谜团与问题,他发现自己越来越有兴趣知道这个答案了。
  可心为什么还是如此难受呢?刚刚过去的一晚,是他人生中最难熬的一晚。
  眼前的女人,是他最想惩罚的女人,也是他最想制服的女人,更是他最想……
  第04章 水晶脚链
  同一座墓前,来了两个人。
  男人在进入墓地时就变得难看的脸色,在看到墓碑上的照片时,脸色已经变成了铁青色,他漠然地注视着墓碑上的照片,沉默不语,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但他仍在等着她的答案。
  “姐姐,我来看你了哦,我从不失言,说到就一定会做到。你看,我将谁带来了,你高兴吗?”晨星用从没有在凌辉面前说过的撒娇语气,自言自语地说着。
  “不,就算是他来了,你也感觉不到,再也感觉不到了。”说到最后,一种无名的悲伤萦绕在她周围。
  凌辉沉默地听着,面无表情,放在背后的大手紧握成拳。
  晨星似乎没有看到他难看至极的脸色,微笑着说:“凌董,她就是我要带你来见的人,却不是你愿意见的人,所以,我只好用交易来达到这个目的。”
  凌辉强忍住怒气,徐缓地说:“就是为了这个目的,你就愿意付出一切,包括……”他怒目看她一眼,然后凝视着墓碑不语。
  晨星了然地看他一眼,轻扬浅笑,心情非常好,白嫩小手一指,说:“她就是我的一切。”
  那轻柔的话语,却突兀地在凌辉的心里如投下重磅炸弹,右眼猛地跳动几下,心脏也不受控制地激烈跳动起来,他仍凝视着眼前的墓碑,并不接话。
  她什么意思?晨曦是她的一切,现在晨曦走了,那她就一无所有了吗?
  “她曾经是我的一切,我也曾经是她的一切,但她生前爱上了一个男人,从此我不再是她的一切,现在她又抛下我走了。她去的时候并不孤单,肚子里有个小家伙会一直陪着她,只剩下我一个人孤单地活着。她带走了我的一切,那还有什么是我的呢?凌董,你能告诉我吗?这世上还有什么东西是我的?”晨星是问又不是问,眼神幽远地注视着凌辉。
  “咦?这是什么?”
  正沉浸在往事悲痛中的晨星,突然被什么东西给晃一下眼睛,定睛一瞧,在晨曦墓碑的右侧,有一个东西在太阳的照射下,正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凌辉已经先她一步拾起那一串东西,那是一条链子,用纯蓝水晶做成,每一颗水晶形状都不相同,上面刻着难懂的梵文。仔细一瞧,仿佛会被它吸入灵魂般诡异与耀眼。
  凌辉反复把玩着这串链子,发现有颗珠子上居然刻着英文,是单词“Jess”;杰斯?还有一颗水晶珠子上刻着三个字“水星月”,这应该是一个女人的名字。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觉得这一串链子特别适合晨星,又或者说,她正如这一串水晶链子,诡异、耀眼而神秘,但又晶莹吸引人,充满着无限诱惑。
  他走到晨星面前,蹲下身子,将水晶链郑重地戴在她的左脚上,湛蓝色的水晶脚链戴在她嫩白如凝脂的脚踝上,仿佛得到了生命般,似有光芒在水晶珠子内流动,晶莹剔透,光彩耀人,和她身上的气质如量身定做般契合。
  他非常满意地站起身,却看到晨星正迷茫地望着自己,他难得温和地一笑,转身看着墓碑,内心也为刚才的冲动而震惊不已,她总能让他失去冷静与原则。
  “原来你是晨曦的妹妹,但你们明明不同姓,你姓左,她姓苗,而且长相也并不一样。”凌辉主动开口询问。
  “我们一个跟母姓,一个跟父姓。”晨星淡声接道。
  她蹲下身子,仔细地观察着脚上的蓝水晶脚链,她好喜欢这串链子,似是找到了遗失许久的东西般亲切,从心底莫名地涌上一丝丝心疼,好奇怪的感受。她也发现了水晶珠上的字,杰斯?水星月?她喃喃地念着。
  “人看完了,可以走了吗?”凌辉突然出声。
  对于这个曾经怀着他的孩子,执意要生下来却难产而死的女人,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对于女人,他从来就没有过太多的感情与责任。那条危险的生育道路,是她自己选择要走的,后果,当然也是自己承担,包括选择做他的女人,他从不给女人任何承诺,当然也不会负任何责任。
  晨星从研究链子的思维中清醒,站起身静静地看了他半晌,说:“可以走了。”说完,她率先走向停车场。
  凌辉颇有些意外地看着她,她就只有这一点小要求吗?
  让他到了这里,听了真相,看到了沉睡在这里的人,仅如此简单吗?看着她纤丽的背影,他毫不迟疑地随着跟上,嘴角却露出兴味的笑容。
  ……
  晨星边开车边随意地说:“凌董,你知道我爸妈是怎么去世的吗?”
  凌辉转头看她一眼,不吭声地继续注视着前方,她会给他答案的,他也有耐心知道她今天最终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呵……是我妈妈亲手杀死的!至于理由,当然是要一份公平。因为爸爸背叛了他们曾经的誓言,最后,妈妈也自杀了。她在去世前曾对姐姐说,这也是公平,一命抵一命,一份感情抵一份感情,一份背叛抵一份背叛。”晨星自顾自地解释,眼睛认真地看着前面的路,手紧握方向盘,似乎对于开车,还有点紧张。
  “我跟妈妈姓,姐姐跟爸爸姓。我的性格像妈妈,事事要求公平,也去追寻公平。而姐姐虽然跟了爸爸,但却一点也不像他。她只顾着付出,一味地付出,从不去追求公平,任何事情都是如此。”晨星继续说。
  凌辉不得不接话,但仍显漠然地说:“晨曦是我仅见的最温柔的女人。”
  听着他似在评价一个跟他没有任何关系的女人的口气,晨星的黑眸里闪过一丝光彩,淡然接道:“是啊,她也是天下最好的姐姐!”
  此时,轿车驶上一座大桥,晨星握着方向盘的手也更紧了。
  凌辉看她的举动,关心地问:“晨星,你才学会开车没有多久,要不我来开吧!”
  晨星漾起甜甜的笑容,“不用了!”继续开车。
  凌辉感觉今天的她有点不太一样,却又不知哪里不一样,车内就这样陷入怪异的沉默之中。
  “凌董,欠债还债,是不是天经地义的?”晨星突然问道,眼睛闪闪发光地看他一眼。
  “嗯!”凌辉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呵呵……我知道了,谢谢!”晨星对他温柔一笑,从来没有过的温柔笑容深深印在了凌辉脑海里,一辈子!
  ……
  当车驶到大桥中央,也是桥的最高点时,晨星突然猛拐方向盘,并猛踩油门,轿车直直地朝大桥防护栏撞去……
  一切就发生在一瞬间,路人仅看到一辆轿车从大桥正中央飞向河里,瞬间沉没水底,除了翻滚的水泡,再也看不到任何其他东西。
  “咕咕……”
  凌辉猛吸气奋力往上划去,当他浮出水面时,水面一片平静,晨星呢?她还没有上来吗?凌辉感觉心脏被一阵疼痛袭来,差点将他击晕,他用超强的自控力控制情绪,一头扎下河里去寻找。
  当他找到沉没的轿车时,发现里面已经没有任何人影,遍寻不着后他只好又浮出水面,如此反复几次仍没有找到,他不得不心痛地放弃寻找。
  晨星去哪里了?她怎么会突然不见了呢?他清楚地感觉到了她要跟自己同归于尽的决心,但在最后关头,她还是打开了轿车的自控锁,让他挣扎出了轿车,她自己则放任地沉下去了。为什么?她要杀他又要救他?呵……为什么她要如此特别,如此牵引他的心?
  晨星,你在哪里?
  ……
  在晨星以为自己快要窒息时,隐约感觉到一阵刺眼的蓝色光束从左脚的水晶脚链迅速绽出,光芒渐渐地包围住她,让她瞬间陷入黑暗之中。
  姐姐,对不起,我还是失言了,我答应过你,要让他去陪你的。但他在墓前的那个举动,让我心软了,他是你深爱的男人,善良的你肯定希望他幸福,而不是去占有呵……
  妈妈,我像你又不像你,我是要追求公平,但却无法用你那样的方式去追求,不像呵……
  我好想你们……好想……
  似有一个轻柔甜美的女声从耀眼的蓝色光束中幽幽传来:“欠债还债……这才是公平……太深、太重、太多的情债……也要还呵……”
  第一卷 雕花奇童
  第05章 转世降生
  “啊……啊……”
  “快……快要看到了……用力……再用力……”一个苍老威严的声音,不断地催促。
  躺在陈设简单的石床上,满头汗湿的女人,正痛苦地左右摇摆着头,不断地哀号着。
  不知道经历了多长时间,在多少次同样的对话之后,一声婴儿的啼哭震彻石洞。老妇人熟练地裹起新出生的婴儿,清理干净产妇及婴儿之后,她才有时间查看婴儿的性别,这将决定婴儿一生的命运。
  “育母,是什么?”躲在石床上的女人担忧地望着老妇人,虚弱惨白的娇容上满是期盼和紧张。
  老妇人掀开灰色粗布的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会,不理会其他几个妇人等待结果的眼神,面无表情地盖好粗布,没什么起伏地命令:“你们先出去。”
  碍于她在族中的地位,其他几位妇人鱼贯走出,但都疑惑地看了一眼老妇人手里抱着的新生婴儿,没有人敢出声。她们是族里专门挑选出来接生的妇人,负责族里所有女人生孩子的工作。
  “育母,是什么?”不知何时,从石洞的黑暗处走出一个身材精壮的男子。
  他的五官如雕塑般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