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节
作者:宫本宝藏      更新:2023-12-12 09:40      字数:4821
  狂猛而有规律的抽插中蠢蠢欲动起来,后庭也开始蠕动着吸住那律动着的分身……
  窗外,月儿也因这无边的春情蜜意而不好意思地躲进了云层之中。微风轻轻地在这暮春的夜里吹拂着,让人们在这春夜中有一个好眠。
  只是,这丽春院上小小的房间中,两个身影在床上层层薄如蝉翼的纱帐后相互相慰籍着交缠着,像是生怕浪费这一刻值千金的春宵夜般传出阵阵夹杂着快感的喘息和呻吟……
  终于,第二次拐带上床成功……
  这是毕岚在快天明时终于体力不支而晕去前最后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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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春天的睡眠总是特别深,特别沉,在江南水气弥漫的扬州一带更是如此,特别是经历了那么激情的一个夜晚后,任谁也不会腥得太早的。
  淡青如发早芽的小草般颜色的床帐中,一个长发如瀑布般披散的人儿春睡正酣,红润的小脸蛋上紧闭的双目长而浓密的眼睫在脸颊上投下了扇形的阴影,高挺修长的鼻子,鼻翼翕动着,粉色的双唇微微张开,嘴角上翘,似乎正在做着什么美梦。光裸着的修长的颈项和白皙的肩背露在丝被外面,上面还印着斑斑点点或紫红,或鲜红的深浅不一,大小个异的吻痕,令观者脸红,更给那白皙的肌肤平添了无限的惑媚风情……
  小人儿眯了一下眼,漫漫地睁大了那双猫儿大眼,又眨了一下,看向枕边,忽然又睁大了眼,迅速扫了屋子四周一遍。泪水涌上了眼眶。
  “朗哥哥……!朗……哥”小嘴讷讷地张了又张,还是唤不回那呼唤的人。
  虽然知道没有用,虽然早已有心理准备那个懦弱的男人会再次离自己而去,虽然知道早已人去楼空,毕岚还是不死心地一遍又一遍的呼唤着朗格纳的名字,委屈和悲伤让他的泪水止也止不住。
  可恶!还是让他给逃了,朗格纳,你这个天下第一号大混蛋!你给我记住,我不找到你我就不姓毕1
  他既然已经失身给他了,那么朗格纳是他的!想逃离他身边,休想!
  你逃,我就追!你躲,我就将你找出来,让你再也无处藏身!毕岚擦干了委屈的眼泪,暗自下了决心。
  总之,我是一辈子不会放开你的了。朗格纳!
  不过,策略有误,拐他两次上床,他还是一再逃掉,而自己体力恢复又没有他快,想拖住他要他负责的戏码都无法上演,那可不行!要怎么办呢?
  有了!美人计不行,那就用苦肉计好了……
  呵呵,朗格纳,接招吧!我就不信你逃得出我的手掌心……
  似乎见到未来朗格纳成为他的囊中之物的情景般,毕岚露出了高深莫测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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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朗格纳之所以回在这样春眠比觉晓的早晨五更天是便起床,完全是因为他又做了一件错事,一件让他死一个遍一万便都无法抹煞的错事,以至于他是在做了一个恶梦之后被吓醒的,还一身冰凉凉的冷汗。
  一个人做错事并不可耻,可耻的是他竟然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圣人说两次连犯同一个错误便是无可救药了。那么,他是否已经无可救药了?
  朗格纳大清早便牵着一匹马走在山路上,兀自烦恼。
  他今早跑回去找白无璧是才知道听说是有要紧事先离开了所以想赖他看来是不行了。那他该去哪里呢?
  草原是不能回去的了,而是在中原除了白无璧他可说是举目无亲,又要去投靠谁呢?
  所以毫无目的地走了半天,离扬州城愈来愈远,走进了一座偏僻而危险的山林之中,他还是毫无知觉地走着,兀自陷入自己矛盾而左右为难的苦恼之中……
  第六章
  “老大,你确定我们要这样做吗”
  “废话,钱柳收了人家的了!”这笔生意他是做定了!
  “但,我们是山贼呀!”
  那又怎么样?有银子拿做什么不都一样!“被称为老大的人不耐烦道,他这个手下怎么这么罗嗦!
  “可是……”山贼本来就是要拦路抢劫的呀!
  “闭嘴!”
  ……整个山林终于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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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朗哥哥!”一声清脆的呼喊在身后响起,骇得正在发呆的朗格纳好大一跳。
  是幻听吗?
  由于陷入了沉思,朗格纳不知不觉已经在这座山林中一条马道旁的一块大石头上坐了一整天了。待他从发呆中回过神来,已是日薄西山的时分了,夕阳的余晖穿透浓密的树林投射到他的身上,染红了他正在沉思中的粗犷脸庞。
  如果不是在荒郊野外,又饿了一整天的话,他一定回为这么迷人的美景赞叹不已的。
  而恰恰又在这时,背后传来了另一个人的声音和愈行愈近的马蹄声。
  呜!他追来了吗?看来这次是避无可避了。老天爷为什么偏偏老是要与他作对呢,老是让他最不想的人找到。
  他正不知道,毕岚可是发动了从蒙古带来的一大群侍卫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劳师动众地才探明了他的行踪去向,然后精心安排之后,毕岚就坐享其成地追来了。也幸亏朗格纳发呆的时间够久,不然哪那么容易就追上他!中午醒来后仍全身酸痛的毕岚骑着屁颠屁颠的马想道。
  这时的朗格纳虽然也不打算骑马逃跑作最后的困兽之斗了,但仍是僵着身体不愿回头看向来人,他怕,怕两次背叛自己的身体见到他会冲动地迎上去,狠狠地抱住他……
  “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一首词曲出自身后那人之口,与朗格纳此时所见景致心境极为相符,但不知他是何用意,也不敢轻易出声。
  “咦,朗哥哥,你在这里干什么?欣赏夕阳老树?可是这里可没有人家呀!”毕岚晃悠悠从容自在地开了口,“你看,天都快黑了,我们回去吃了饭再在院子里赏月品茶如何?如果你有这个兴致的话!”
  ……
  沉默,弥漫了整个空间的沉默。
  “朗哥哥!”毕岚上前扯了一下朗格纳的衣袖,他不会是饿坏了脑子吧?
  “你到底想怎么样?”朗格纳如受惊的野兽般甩开毕岚的碰触。该死!那轻轻的一碰竟会让他全身都火热起来。
  “你不是娶亲了吗?放着自己美貌的新娘不管,还来纠缠我作什么?”还逼得他不得不离开了草原!
  嘿嘿!原来他在吃醋呀,还因为他干嘛呢,甩自己的手甩得那么用力。
  “我们回去吧。”毕岚自顾自地又说。
  他是听不懂吗?答非所问!朗格纳不禁目前自己鸡同鸭讲的状况感到无力。
  “你走开!”他再也不要理这个麻烦精了。气死他了!朗格纳大步走开。
  “不要!”毕岚几步小跑紧紧跟上那个欲逃开的人。
  “不要跟来!”
  “我偏要!”你要我不跟我就不跟?开玩笑!
  不过看着朗格纳有些赌气的生气样子,毕岚就觉得他好可爱。原来他逃避他是因为他娶亲了呀,这样一想,中午起来时全身酸痛的肌肉和委屈的心情就不由得好了许多,毕岚的脚步更加轻快了。
  “啊——”背后一声尖叫成功地使朗格纳又停了下来。
  他到底又怎么了,摔倒?还是被树枝勾到?或许只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而假装的?但不管是哪一种情况,朗格纳知道自己都不会放着不管的。
  他心中叹着地转身,“你又怎……”
  后面两个字还未出口就被下一刻映入眼帘的景象给骇了回去。
  只见毕岚那还留有他造成的紫红色吻痕的白嫩嫩的修长脖子上正架着一把明晃晃的大刀,似乎随时随地一个不小心就会割破他纤细的喉咙一样,看得朗格纳胆战心惊的。
  “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钱!”一把粗鲁而洪亮的男人声音在毕岚的后面响起。
  这时朗格纳才看清原来毕岚身后还站了一身着邋遢的,呃,山贼路匪,那为首叫吼的男人满脸胡渣的,右手反扭着毕岚的双手,左手正将一把明亮锋利的大刀架在毕岚的脖子上,应该就是这一伙山贼的头目了。
  这伙山贼简直太胆大妄为了,连他们也敢劫,还有没有王法啦。
  “你们要干什么!”朗格纳大吼。
  “干什么?你听不懂老大刚才说的话吗?”这可是他们的招牌语也。一个小喽罗狐假虎威地叫嚷。
  “我们没有钱!”朗格纳陈述着这个事实,确实,他是逃出来的,哪来得及带什么东西,而毕岚是来追他回去的,相信也是和他半斤八两,好不到哪去。
  “没有钱?那……”那个头目用刀背轻轻挑了一下毕岚形状优美的下巴,“劫色也不错!”
  “你敢!”朗格纳激动道。不知为何一见到那个山贼头目对毕岚作出如此轻侮的动作,他就有一股想把他碎尸万段的冲动。
  当然,他也行动了。朗格纳向着那伙山贼冲了过去,半路才反应过来,糟!没带武器,但即使赤手空拳他也是要打的了。于是他便与那群喽罗赤手肉搏起来,但拳来脚去了一阵之后,终于——强龙难斗地头蛇,朗格纳的气力逐渐耗尽,寡不敌众地被他们压制了下来。脸上,身上还被他们揍得出了淤青。但身体的痛却远远比不过他的愤怒。可恶!他恨恨地啐了一口嘴里因咬到唇破皮而流出来的血。接着便被一群喽罗五花大绑起来。
  “不要打了!你们不要再打朗哥哥了!”毕岚在一旁边挣扎边哭叫。朗格纳被打,就如同痛在他身上一样。这只山贼这么搞的打这么重!
  “住手!”头目喝止了那群喽罗的动作,“小美人心疼了!”
  “哈哈哈哈……”山贼们哄笑起来。
  “先把他们押回山寨再说。”那头目下了命令,以防他们再笑下去天都黑了。
  “是,老大!”
  一群山贼押着他们五花大绑的战利品凯旋归寨。
  “你们说,我该怎么处置你们才好呢?”
  酒足饭饱后,黑虎寨的头目端坐在首座的一张虎皮之上,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台阶之下的两个饥肠辘辘的囚犯。切!原来他们真的只是衣着光鲜,囊中还真没几个钱。
  “老大,依我看这个牛高马大的就卖去做苦力,而这个细皮嫩肉的……则给老大享用,嘿嘿……”反正老大也还没押寨夫人,这个小子长得不错,就先凑合着用吧。
  “我呸!你们这些淫贼知道我们是谁吗?”朗格纳见到那个提议的小喽罗不但用猥亵的眼光瞄着毕岚的身体,还用那只脏手摸了他光滑的小脸一把,就更加怒火上扬。
  “哦,你们是谁?”那头目饶富兴味地问道。
  “这位可是蒙古最受大汗宠爱的蒙古国七王子,而我则是他的侍卫。”
  “哈哈哈……如果他是蒙古王子,那我就是玉皇大帝了!哈哈哈……”那个头目反而更变本加厉地讥讽道。
  “哈哈哈哈……”一群山贼见头目笑了,也一起起哄似的哄堂大笑。
  “这是真的!可不是开玩笑。”朗格纳被他们的反应气得恼羞成怒地再次吼道。
  “哈哈……哈……哦,那我们倒要尝尝蒙古王子的滋味如何啦,他一定还没开苞吧?”男人下流的话令毕岚脸上飞上一抹羞红。
  “你们到底还有没有王法!”朗格纳气愤。
  “王法?哈哈哈……你跟大爷我说王法?”山贼头目似乎听到了一件天底下最滑稽可笑的事似的,“老子我告诉你,在这座山林,这个黑虎寨里,大爷我就是王法!”
  “放屁!你们这些不知死活的家伙,竟敢这么无法无天。”毕岚气愤地挣扎着。
  “哟,看不出小美人原来还是一只小老虎呀!”那头目调侃地看着脸蛋气得红通通的毕岚,好象更秀色可餐了呢!
  “看什么看!再看我就把你的眼珠子给挖出来!”
  “呵,你小子别给脸不要脸,竟敢敬酒不喝喝罚酒!”一个小喽罗喝道。
  “不许对王子无礼!”朗格纳看不下去了,他们这群山贼莽夫竟敢对金枝玉叶的毕岚如此无礼。又想到毕岚从小到大娇生惯养,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哪里受过这么大的委屈,如此一想,朗格纳就更为他们二人的处境担忧了。
  都怪自己学艺不精,结果救不了毕岚就算了,还搞得自己同样身陷囹圄,连从外面伺机救他的可能都没有了。
  “小岚,”朗格纳又干涩地开了后,这是他出逃这段时间以来第一次唤出这个久违了的称呼,“你不会怪朗哥哥吧?都是我武艺不精,才害得你……”
  “不,不会的。朗哥哥,小岚从来都不会怪你,只怪他们人数太多了,我又为追上朗哥哥而没带侍卫,这种情况下谁都会这样的。”难得毕岚如此体贴地安慰,朗格纳一时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咦,原来是一对落难鸳鸯呀!”
  “是呀,死到临头还这么亲亲我我的,真是肉麻呀!”
  “哼,我看小美人配那个大高个真是浪费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