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节
作者:闲来一看      更新:2023-11-22 18:45      字数:4945
  白嫩嫩的肌肤,充满着弹性,滑嫩的皮肤摸起来,咕溜咕溜的,状况比二十岁的青春少女还要好。
  春芽也走过来,摸了好几把。
  「哇,真的有差耶,你的皮肤变得更好了。」
  「应该是阿志的功劳吧!」小菁说。
  春芽也同意。
  「嗯啊,年轻有活力的蛋白质,就这么……」她的手,在玫瑰软嫩的皮肤上,溜过来、溜过去。「滋养着滋养着……」
  「这不就好了吗?既然看不出来,要是你不说,谁会知道你的年纪啊?」依依的说法实际得很。
  「但是,我会在乎啊!」玫瑰拧着眉头。
  「在乎什么?」
  「他年纪比我小。」
  众人陷入沉默。
  男大女小,不但是小说的惯例,其实也是现实中人们挑选伴侣的习惯。女人总是希望,能被呵护、被疼宠,不知是谁给了这个根深柢固的观念,年长的男性不但较为成熟,也有经济基础,能为女人撑起天地。
  玫瑰从不曾想过,也万万想不到,自己会遇上的,竟是年纪足足小了她五岁的张志扬。
  站在一旁的小菁,看出她的挣扎,微笑着提醒。
  「玫瑰。」
  「嗯?」她抬起头来。
  「你在乎他吗?」
  她点了点头。
  「你对他的在乎,会因为年龄差距,就有所改变吗?」小菁的问题,总是那么的犀利。
  玫瑰坐在化妆桌前,停下所有动作。濡湿的化妆棉,散发着淡淡的香气,每一种保养品都分门别类,整理得一目了然。这是他帮她收拾的。
  他让她怏乐、他让她感觉到温暖、他让她体会到想像不到的激情。她习惯了他的存在,会因为他的一句话,就高兴上半天。
  在她尚未看见他身分证上的出生年份时,她对他的在乎,早已远远超过她曾对任何男人的分量。
  年龄,改变了什么?
  他给她的快乐、温暖、甜蜜,还是深深的影响了她。
  年龄,并没有改变任何事情。
  紊乱的思绪,突然之间,变得清晰无比。玫瑰抬起头,从镜子里头,看见小菁的微笑。
  「我相信,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小菁轻声说道。
  ☆☆☆love。xs8☆☆☆love。xs8☆☆☆
  女大男小。
  而且足足相差了五岁。
  接下来许多天,玫瑰的脑子里,就不断回荡着这几句话。起先,她真的很困扰,但是小菁的提点,让她心里的结稍稍松动了些。
  其实,她不需要这么困扰啊,毕竟张志扬已经成年,他们的感情是你情我愿,最起码没有任何的法律问题。
  再说这几年来,姊弟恋的新闻时有所闻,明星、名人们都身先表率,还不是一对又一对,谈情说爱甜蜜蜜。
  那天晚上,张志扬回来时,她慎重的问过他的年纪,他面带微笑的照实回答,之后就不再多问,反倒是将她抱进怀里,靠在她的耳边,反覆低语着有多么多么的想她。
  年龄,改变了什么吗?
  玫瑰攀住身上的男人,随着他细碎的吻、不规矩的大手,那些困扰着她的思绪,就渐渐的、渐渐的消失。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改变。
  浓情化不开的日子,还是一如往常。
  玫瑰又交出一本新稿,前一本书也顺利上市,读者们的反应,比先前更好,连编辑都夸奖她情色场面写得更出色了。
  她感觉得到自己的沉溺,却压根儿一点也不在乎。唯一的改变是,她对于保养更加狂热,而且不论再忙再累,也会乖乖做完所有的保养程序,好几次就让不耐等候的张志扬,忍不住下床来偷袭,扛着娇声抗议的她,回到床上去,让猫儿又小死了好几回。
  直到某个礼拜一,张志扬突然消失了。
  一大早,玫瑰就坐在沙发上,瞪着紧闭的大门,等了又等。一直等到了中午,确定那熟悉的身影,真的不会再出现,才叹了一口气,认命的走回卧房里。
  他先前提过,接连两周,他要去美国处理事情,所以暂时不能过来陪伴她、照顾她。
  玫瑰走回卧室,搁下新开的稿子不管,慢吞吞的爬上床,躺了下来。没有他在身边,昨晚她睡得很不安稳,翻来覆去的。
  半晌之后,她爬起身来,把床脚的被子拉过来,盖在身上,整个人蜷缩得像是个婴儿。
  年关将近,寒流一个接着一个,气温骤降,冷得格外难熬。
  星期一,她没心情工作,在床上躺了一天。
  星期二,肚子好饿,但她没有胃口。
  星期三,没有人去倒垃圾。张志扬的出现,破坏了她们先前的规矩,一屋子的女人,都被他宠坏了。一旦他不在,冰箱里空荡荡的,连水都没得喝了。
  星期四,编辑打电话来催促,她终于振作精神,爬到电脑前面,开始写起新稿。
  肚子一直咕噜咕噜的响着,饿到头昏眼花的她,终于举白旗投降,打电话叫了两个大被萨。
  当管理员通知,送披萨小弟到达时,四个女人还用猜拳决定,该由谁下楼去付钱拿披萨。春芽三场都败,不情不愿的下楼,结果花了十几分钟才回来,当她踏进屋子里,肚子里早已塞了一块披萨。
  星期五,吃惯了清淡口味的她,突然又改吃外食,不但口味上适应不来,就连身体都发出抗议的讯号。一早起来,她就觉得口干舌燥,不舒服极了,连带的让她的情绪更加低落。
  死阿志!
  臭阿志!
  该死的他,怎么可以在笼坏她之后,就拍拍屁股,飞到美国去了?早知如此,还不如当初就不接受他的宠爱、他的呵护。
  闹钟响了两次,接连被她按掉。低落的情绪,让她没心情工作,缩着身子在被窝里,蜷得更深更深,闻嗅着他留下来的,让她好想念好想念的气息。
  呜呜,臭阿志!臭阿志!那个可恶的男人!
  被窝里闷得热了,脸儿闷红,玫瑰却还是不肯起床,赖在床上一动也不动。也不知躺了多久、在被窝里骂了他多久,手机铃声蓦地响起。
  第一通。
  她置若罔闻,懒得起床。
  第二通。
  她皱起眉头,瞪着电脑桌上的手机,猜想会是谁打电话来。编辑吗?
  第三通。
  终于,她投降了。
  玫瑰心不甘、情不愿的下床,拿起手机时,眼角扫过萤幕上,那一串长得不寻常的数字。
  「谁啦?」她口气凶恶的问。
  对方顿了一下,几秒之后,低沈的男性嗓音,才传进她的耳里。
  「是我。」
  她全身一僵。
  「我不知道你是谁。」她用最冰冷的声音说道。
  怒气透过手机,很快的飞越太平洋,张志扬立刻感觉到,女友此刻心情正差。这个时候,只要稍微不小心,说错了什么话,就等于是踩着地雷。
  「玫瑰,你还好吧?」他小心翼翼的问。
  「我说了,我不知道你是谁!」她故意重复。
  看来,她不只是心情差,火气还大得很呢,
  张志扬声调放软,耐着性子跟她说话。「我是阿志啊!」
  「哪个阿志?」
  「张志扬。」他几乎想叹气。「玫瑰,你怎么了?」
  她握着手机的小手,甚至有些颤抖。「我怎么了?我怎么了?我怎么了?」她对着手机,愈吼愈大声。「我没水喝、没东西吃。我睡不好、我好冷好冷、我写不出稿子,我、我我我我——你这个王八蛋,怎么可以丢下我?」说不出口的是,她好想好想他。
  「我再一个礼拜就回去了。」
  「谁等得了一个礼拜?」她尖叫着,明知道自己这是在无理取闹,却怎么也控制不住火气。「我饿了!」
  「玫瑰,等我回去……」
  「我、饿、了!」
  「玫瑰——」
  「你不要我了!」
  「我没有。」他辩驳着,实在想不通,她怎么会有这么荒谬的指控。
  「有,你就是有!你要对我始乱终弃,所以才跑到美国去!」哼,那些金发的、红发的、棕发的外国女人,个个漂亮冶艳,还比她年轻!
  张志扬申吟出声。
  「玫瑰,听我——」
  「不要叫我!」她气得快要哭出来了。除了饥饿之外,最最折磨她的,其实是对他的想念。偏偏,她性子硬、脸皮薄,就算相思磨人,也绝对说不出口,只能用怒气发泄。「我没饭吃,就快要饿死了!你听到没有?该死的张志扬,等你回来之后,就准备帮我收尸吧!」
  说完,她用最快的速度收线。
  泪,在挂断手机后,才一滴滴的落下来。
  第八章
  台北的信义计划区有着无数的大楼。
  这里是北区的商业重心,极大多数的公司,选择信义计划区作为公司的营运总部。随着商业贸易的繁荣,信义计划区的地价,也随之水涨船高,有时候单单是一块空地,就有数十亿台币的价值。
  亚奥集团是较早投入这块黄金地段,建立了五栋大楼的公司。公司规模极大,以海运起家,触角遍及世界各大都市。
  能在亚奥集团留下的人,全部都是顶尖的菁英。
  上午时分,在亚奥大楼的顶楼,所有的高层干部全集中在会议室中,做着例行简报。每个人都战战兢兢,像上战场似的绷紧了神经。
  会议室的四周,是落地的玻璃帷幕,能俯瞰整座台北市。
  高级干部们分坐在会议桌的周围,逐一起身报告,自身部门的营运状态,并对先前态势作分析比较。
  会议桌的尽头,坐着一个男人。
  男人双手交握在桌上,指尖搭成了尖塔状,神情严肃,目光如鹰,锐利得不放过任何细节。他身着铁灰色的西装,一头俐落的三分短发,发鬓已略显微白,但全身散发出的旺盛生命力,却让人看不出他的年纪。
  「受到中东情势不稳定的影响,波斯湾航线的业绩,这一个多月来略有波动,这个变数使得——」
  「局势不稳定在中东,并不能列为变数。」张傲淡淡的提醒,注视着正在报告的中东地区经理。「这条航线成立几年了?」
  虽然今儿个寒流过气,天气冷得很,但经理的额上,仍冒出点点冷汗。
  「十二年。」
  「这十二年来,中东有过多少次冲突?」
  经理哑口无言。
  「冲突与战争,的确会造成业绩波动。但是,一条已经在该地区成立十二年的航线,以局势不稳定作为藉口,这点我不能接受。十二年是很长的时间,绝对足够让一个部门找出,不受局势好坏影响的营运方式。」张效的口气平稳,黑眸扫视四周,确定每一个干部都将他的话听进耳里。
  会议室内静悄悄的,安静得让人觉得窒息。
  站在雷射投影萤幕前的中东区经理,则是脸色发白,紧张的频频发抖,几乎快要昏过去。
  张傲缓缓的,往后靠向皮椅。「还是说,是我挑错了人选?」
  每个人都低下头,甚至连呼吸都停了。他们忐忑着,只敢偷偷猜想,总裁是不是准备要——
  内线电话响起,倏地打破沉寂。
  张傲皱起眉头,严肃的脸孔上,不悦之情表露无疑。他按下通话键,声音冷得像是冰块。
  「为什么打扰会议?」他劈头就问。
  秘书有些颤抖的声音,透过扩音系统,清楚的传进每个人耳中。
  「呃,总裁,您的公子说有急事要找您。」事实上,她也是冒着生命危险,才敢打断会议的。
  张傲的浓眉,拧得更紧。他们父子之间,有专用的手机号码,但是在会议进行中,他一律关机,禁止外界打扰。
  「转过来。」
  「是。」
  一声电子按键声后,焦急的男声,在室内响起。
  「老爸!」
  「我在开会。」
  「对不起,但这是急事。」
  「什么事?」
  「我女朋友快饿死了!」
  张傲瞪着电话的表情,像是电话突然长出两校角。会议桌旁的干部门,则是面面相觎,没有一个人敢吭声。
  「然后呢?」
  「她就住在我们那一栋的七楼之一。」
  「意思是,你要我送饭过去?」
  「对,要送到她手上喔!」张志扬焦急的吩咐。「我这阵子不在国内,她可能饿坏了。」
  张傲眯起眼睛,听着儿子继续交代。
  「还有,记得不要让她吃外食。」
  「你要我煮?」
  「请陈嫂煮也可以。」他说得钜细靡遗。「她工作压力大,作息又不正常。一定要确定她有吃早餐,至于午餐,蔬菜肉类都要均衡,晚餐最好清淡一点。啊啊,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