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节
作者:冬儿      更新:2023-11-14 16:46      字数:4840
  作为商场上的晚辈,萧衍对于这样的传奇人物敬佩不已。
  “您好,Fiennes先生。我想见Grace,但是您的保镖似乎对我有所误会。”
  Howard目光扫光刚刚这些和萧衍拉扯的保镖,不过他的笑容依旧完美的无懈可击,:“恐怕这不是误会。Grace,现在不想见你吧。”
  早就知道他们的事情怎么可能瞒住这样的老狐狸,萧衍刚想开口解释,就被Howard打断。
  “那么你愿意和我享受一下咖啡,我们来一场男人之间的对话。”
  虽然Howard维持着恰到好处的优雅笑容,但是萧衍似乎看到他面上滑过一丝狡黠的笑意。他现在真的知道季璇的性格是怎么养成的,在这种男人的熏陶下,他媳妇能不是个小狐狸嘛。
  来到Howard的书房,萧衍立即被这个书房的整体造型吸引。但当他看到书桌上明显被锯掉的一角却露出疑惑,这个有缺陷的桌子怎么都不和这个奢华大气的房间相称。
  Howard自然知道萧衍的疑惑,他摩挲着桌角,然后笑着说:“这是Grace童年时的战利品。你真的无法她小的时候有多古灵精怪。”
  对于季璇的一切都想了解的萧衍立即来了兴趣,他盯着那个缺掉的桌角,真的有很久远的年代。
  “Grace小时候最喜欢的就是在这个书房里,坐在我的腿上听我给她读故事。当然,这种时候真的很少。有一次她踩着椅子想去拿那本故事书,可是却摔了下来,撞到了桌角。你可能永远无法了解,Elaine和我当时的心情。幸运的是,她只是撞破了头。”
  萧衍默默的在心里念叨,我懂,当他看着叶子齐一身血的时候,他的心脏就象停止了一样。他永远都承受不了,再一次的这样的场景。
  “她醒来后,她母亲抱着哄她,说会把这张桌子扔到壁炉里。但是Grace却说‘妈咪,你不要杀它,你把撞到我的那个角锯给我就好’。”
  萧衍突然觉得季璇的思维确实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不过从这里就可以看出来,她真的不是一个赶尽杀绝的人。
  “我偷偷问她为什么还留着那张桌子,她告诉我,因为我喜欢那张桌子。”
  说到这里,Howard的目光变得犀利,:“我的女儿,从小就知道付出。她那么小就知道为别人着想,那么你准备拿出什么,让我感觉你的诚意呢?”
  萧衍突然对眼前的这个男人肃然起敬,他爱季璇真的为她着想。即使他和季阿姨的婚姻结束了,可他依旧视季璇如同亲生。
  “我愿拿我的生命去爱她,保护她。但是我现在连见她的面都困难。”萧衍话中的意思很明了,但是Howard却没有顺着他的意思。
  “我不会帮助你的,不过最近英国真的不太安全,我觉得Grace缺少一个贴身保镖。”
  当季璇回到房间后,她可不知道后面她爹地和萧衍见面的事情。在换好衣服,季璇斜靠在床上看着一本英文小说。突然传来几声敲门声,季璇以为是Belle,便头也不抬的说了声请进。
  当来人好久没有说话时,季璇终于带着不耐烦的表情抬起头。当她看着萧衍穿着一身象去参加葬礼的黑色西装时,她震惊的问:“你怎么进来的啊?”
  “报告,公主殿下。我是您新任的保镖、司机和贴身助理。”萧衍行了个美式军礼,特地将贴身两个字咬重
  一时间,两人的目光胶着着,眼神里都散发着不服气的光芒。
  季璇心想,小样,既然想找死,就来吧。
  萧衍心想,宝贝,等着重回爷的怀抱吧。
  作者有话要说:还是忍不住呐喊一下,孩子们为啥没有留言了啊。好伤心哦
  亲,留个言吧。让偶给你送个分啥的。
  感谢你们的支持,面具终于冲上了都市季榜,希望可以留在季榜啊。
  PS:弱弱的问一句,我可以为新文打个广告吗?
  我已经把新文改了设定,女主的第一次还是留给大哥,这也是为后面埋下一个伏笔,至于是啥伏笔当然现在不能告诉你们哦。
  ☆、突发状况
  季璇兴奋的一个晚上翻来覆去,当六点闹钟准时响起时,她迅速从床上跳起。走到衣帽间,换好衣服,洗漱结束,季璇满意的看着闹钟停在五点十分上。
  啪啪啪,这种声音已经不能用敲门声来形容,当萧衍一脸疲倦的打开房门时,就看到门口神清气爽的季璇。
  “媳妇儿,你能让我多睡会吗?我前晚坐了一夜的飞机。”萧衍真是困的不行,而且这间房间真的是又潮又湿,床板硬的能磕断他的骨头。
  季璇挡住他想关上房门,她扬起不屑一顾的小脸,:“第一,我是你主顾,请叫我季小姐或者Fiennes小姐;第二,我们昨天说过,你既然是我的贴身助理,就得随时随地为我服务。”
  萧衍盯着季璇的脸好一会,发现她的表情真的是认真的不能再认真,于是他用手烦躁的捋了捋头发。
  “那行,季小姐。您可以给我点换衣服的时间吗?”
  “当然可以,不过请你记得穿的像个助理的样子。”说完,季璇便象胜利女王凯旋而归一般离开。
  当萧衍穿着黑西装睡眼惺忪的出现在客厅时,Belle也一脸疲倦却又同情的看着他。她太了解季璇,当季璇想折磨一个人时,那她相信那个会生不如死。
  “Belle,告诉我这位新助理,我的日常作息以及需要为我做的事情。”
  Belle昨天赶制了一份‘季璇贴身助理行为守则’,当然里面苛刻的条例都是季璇亲自添加。她实在搞不懂季璇的想法,也许中国人天生骨子里就有不可思议的别扭。
  在听完诸如‘早上七点前准备好季璇小姐的早餐’、‘不要随时出现季璇小姐的面前,但是要确保随叫随到’。
  “你确定你找的是助理,不是超人。”即使已经做好被折腾的准备,但是萧衍听到这样准则还是不禁嘲讽道。
  季璇冷笑一声,她目光扫过萧衍不耐烦的脸:“你可以选择不做,不过这座房子除了我和我爹地之外,我们不需要无用的人。”
  萧衍看着季璇一脸冷漠的样子,心里也并不好过,不过他早就知道自己不会这么容易过关。
  当季璇在房间的床上再次醒来时,她抬起头发现自己穿戴整齐的趴在被子。大约一分钟后,她才回过神,她今天早上六点起床找萧衍麻烦。
  当季璇气势汹汹的走到平时一楼用餐的餐厅时,发现餐桌上已经放好早餐。当萧衍穿着围裙从厨房里出来时,她的眼睛就快湿润,她记得在一切都未发生的时候,萧衍会为自己做早餐。季璇从未否认萧衍爱她,她也爱他,只是他们走不过树立在中间的藩篱。
  “宝贝,今天真的是个骑马的好天气。”这时候Howard从楼上下来,用一种轻松愉快的口气打破餐厅的奇怪氛围。
  “爹地,今天珍妮约我。恐怕不能陪你去骑马。”
  对于英国上流社会家族来说,马术几乎成了必修课程。每次总是有各种赛马活动,保守的贵妇们带着各种礼帽出现在赛马场,这也成为一种时尚。
  珍妮是季璇在剑桥的同学,几乎就是在季璇回家的第二天,她就邀请季璇去逛街。已经推脱了两次的季璇,实在不好意思再继续推脱。
  当萧衍开着车送季璇到这座小的不能再小的教堂时,他真的很好奇为什么季璇会来这种地方。
  Howard是基督教徒,季璇在很小的时候就受洗,她的教父更是一位不说的人。对于这位神秘的教父,季璇从来没有萧衍,因为连她自己都很少能见到他。
  萧衍陪着季璇走近教堂,这个小教堂连修女都没有。对于宗教信仰,季璇一直认为这只是一种信仰,所以每次在历史书里读到关于十字军东征的资料,她总是无法理解这些为信仰疯狂地人。
  萧衍并没有随着季璇进去,在他看来这只是小女孩之间的相聚,谁知道她们会对他评头论足。
  “珍妮;好久不见。”季璇坐在她的身边,转头看着她一直注视着十字架。
  珍妮还是一如既往的酷,其实原先她们并不相熟。但是在参加的一次反对不公正对待穆斯林的游行,她为了保护季璇,在英国最寒冷的冬天被水枪射击。
  在国外参加游行也许是平常,但是那也是唯一一次Howard关了季璇的禁闭。作为一个基督教徒,他们天生就对穆斯林有不公正的看法。
  “Grace,教义从来都无法相通,信仰从来是你死我亡。”
  季璇觉得今天的珍妮有点奇怪,突然说出这种话。不过她还是选择安静的聆听,因为珍妮总是会语出惊人。
  “英国人称他们为吉卜赛人,法国人称他们为波希米亚人,西班牙人称他们为弗拉明戈人,俄罗斯人称他们为茨冈人,阿尔巴尼亚人称他们为埃弗吉特人,希腊人称他们为阿金加诺人,伊朗人称他们为罗里人,斯里兰卡人称他们为艾昆塔卡人。”珍妮转头死死的盯着季璇,口中的话一句高过一句。
  “可是这都不是我们的名字,我们是罗姆人。我们的音乐,我们的艺术,我们的传统服饰,都被偷走了,在世界各地的演奏厅和博物馆里,它们被当作西班牙、匈牙利、捷克、法国……的文化演奏着、展示着,我们几百年来的所有创作都被偷走,但是我们从未被停止称为‘小偷’。”
  季璇有点害怕的缩了缩身体,她从来不知道原来珍妮是吉普赛人,哦不,是罗姆人。
  “我,我。。。”季璇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但是她从小就被Howard教育的就是,远离那些该死的吉普赛巫婆。
  “远离那些该死的吉普赛巫婆,这是你那位伟大父亲的格言吧。因为他无法远离我们,所以他就要让我们远离他吗?”
  这时候,面对这样的指控,季璇努力才能找回自己的声音。她知道Howard从内心深处就认定吉普赛人是小偷、骗子。
  “我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但是我想我们之间真的有误会。我回去和我爹地谈谈,真的相信我,这里面一定有误会。”就在季璇扶着前排的椅背准备起身的时候,一方被沾满乙醚的方巾捂到了季璇的鼻子上。
  珍妮仗着天生身高上的优势,死死的抓住季璇不断挣扎的手,不一会季璇就不再挣扎。而一直等在侧门的其他两个男人,这个时候也冲了上来。
  至于为什么教堂里的动静没有惊动门外的萧衍,因为十分钟以前一个穿着修女服的过来告诉他,他不能把汽车停在那个地方。
  当萧衍回到教堂时,却发现应该在里面的人早已经不知所踪。看着被扔在地上的手袋,各种焦急的心情都涌上心头。
  萧衍迅速的跑回车上,因为他刚刚看见一辆黑色的车从教堂离开。如果季璇是被逼离开的话,那么她一定在这辆车上。
  当萧衍坐上汽车准备发动时,就被一条沾满褐色液体的棉布从后座捂住脸。萧衍伸手够到男人的脖子,但是很快刺鼻的味道还是让他很快呛到。
  后座的男人摸了摸被掐的脖子,掏出上衣里的手机,:“这个男人要怎么办?把他杀了吗?”
  “不,我们不是恐怖分子。如果我们随意杀人,就无法掌握主动权,把人带回来。”
  珍妮。维斯出身在一个传统的罗姆人家庭,但他们和其他家庭的追求没什么不同。他们渴望服务良好的家园,希望子女接受优等的教育。珍妮就是整个家族的骄傲,她是唯一一个大学,而且是毕业于剑桥大学。她的父亲更是掌握着维特萨的领导权,他们的生活想着美好的方向发展。
  但是一切都以半年前开始改变,Fiennes集团的人来到他们的聚集地,他们要求所有人在半年内都离开。因为他们收购的那块地方,而所有罗姆人的家都属于非法修建。所有的人自然不服气,他们向当地政府申诉,但是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一边是资本雄厚的英国本国企业Fiennes集团,另一边却是被称为骗子、小偷、人贩子的吉普赛人,有头脑的人都会选择缄默。
  维特萨的领导权不一定世袭,优柔寡断或失败的首领会被更有能力的人取代。珍妮的父亲即将面临被取代的危险,一向不忿于被歧视的珍妮,发誓要拿回这片土地的使用权。
  她自然知道以自己这种身份的人,想见到HowardFiennes有多难,不过她也有自己的手段。本来她想通过季璇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却得知季璇一直留在中国,没有回到英国。
  眼见着离最后的拆迁日期越来越近,珍妮觉得绝望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底。为了下一代子女能被主流社会接受,他们放弃了罗姆人流浪的天性,固守这个家园二十年。
  当她真打算采取最激烈的手段时,季璇却突然从中国回来。珍妮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季璇根本不知道怎么解释现在自己心里的愤怒,显然这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