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节
作者:怀疑一切      更新:2023-10-14 10:17      字数:4767
  “真的只是业务往来吗?”周杏林可不信,她黑白分明的眼睛炯炯发亮,盯着李苏君令她无处遁形。
  李苏君脸儿有点灼热,不敢看周杏林的眼睛,只能猛啃苹果。
  “分明就是对你有意思,你看你脸都红了。”周杏林从李苏君的脸上已经看出他们之间有点什么,忍不住开始狂笑起来。
  “你知道的,我们不可能。”李苏君嗔怒,她爱的人永远就那么一个,若不是为了唐景年,她也不会回到这片伤心地。
  周杏林收起玩笑的脸,削苹果的刀子在手里把玩,话语很是认真地建议,“苏君,爱情并不是你想的那么好。与其守一个不爱你的男人,你何不考虑一个爱你的男人,看夏侯煜的神情,我就知道他非常非常爱你。若是你愿意,你必然是他手心中的宝。”
  病房内静悄悄地,只有咔嚓咔嚓啃苹果的声音。李苏君埋头啃苹果,似乎没有听见周杏林的话。过了好一会,啃苹果的声音渐渐地消逝,周杏林才听见李苏君略显疲惫的声音缓缓传来。
  “我曾经也想过,找一个自己爱的人,不如找一个爱自己的人更好。可是后来,我明白爱情以后才发现,若不是那个我爱的人,即使他给我再多爱,我给予他的永远也只能是伤害。我宁愿自己受伤,也不想伤害别人,我怕有一天他伤到深处会恨我更甚。”
  “苏君,你叫我说你什么好啊!”周杏林叹口气,她与唐景年的事情她只是从李苏君醉倒的口中听说过一点只言片语,即使不多,她也明白他们之间有很多的矛盾。
  ……………………半染胭脂……………………
  黑夜,长长的走廊上响起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守夜的护士见到来人显然有一阵惊愕,半夜里来探望病人,必然是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她十分好奇,不过那凌厉的眼睛只是看了她一眼,她立刻噤声。
  “过道最里面的那间病房。”护士指指方向,那人话语不多,随即转身而去。
  ☆、037日:3谁是珍宝
  病房内一片寂静,昏暗的小台灯下一张不安的脸孔眉梢紧蹙,似乎在极度不安中。
  门轻轻关上的瞬间,李苏君便从噩梦中惊醒了过来。
  在陌生的环境里,开门与关门的声音令她格外的敏锐,甚至无法安然放松全身休息。她的视线中有一团黑影,令她惊慌地动弹不得,有点分不清楚是梦境还是现实,她只能条件反射地去暗警报铃。只是她的手还未按到按钮,就被一只大手紧紧扣住。
  “是我。”仅仅只是两个字,熟悉的声音就令李苏君梦魇消散,身体如脱虚般无力。
  唐景年深邃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李苏君脸上的神情,貌似从许久以前开始她就是如此不安慌乱,甚至在开始的一年里总是会在冷汗中惊醒,而她从来都不会说家中一丝一毫的事情,也不会向他透露任何讯息。
  “你怎么会来?”
  “难道你不希望我来?”他反问,目光一直在她额上的虚汗处流连。
  李苏君垂下眼睑,“你在外面有多少女人?”
  这句话问的干涩,甚至有几分吃醋的意味。话问完,李苏君心里就有点后悔,她明知道他有很多女人,竟然自己问这样的事情自找苦吃。
  “需要给你报备,前妻?”唐景年语调调侃,浓浓话语中有一股讽刺。
  “不用……”干干涩涩地,李苏君有点尴尬和难堪,她没有任何权利去询问他的私生活。只是几日来想到那些在他身边油走过的女人,想到他们会在一起度过夜晚,想到他们身体会如她那般与他纠缠不休,她心里就会觉得有点在意,甚至有点闷。
  “既然不用,就不要问。你不是我的妻子,更加不是我的爱的女人,只不过是一个任由我驱使的情妇。做情妇就要有做情妇的样子,不要拿出妻子的权利询问我你是我第几个女人。”冷冰冰的话语分割开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她与他之间不过是情人关系,而她必须要学会聪明点做情人。
  “知道了吗?”唐景年的手捏住李苏君的下巴,迫使她的眼睛对上自己的目光,让她没有一丝机会说不,让她明明白白地了解自己的身份。
  李苏君对上唐景年的目光,在幽暗不明的灯光下,他的眼睛像是一颗有魔力的玄石,映照不出任何一点自己的影子。如此冰冷的眼眸,她寻找了许久才发现,他的话语如同他的内心一样,真实到令自己觉得可悲又可怜。
  “吻我,取。悦我,这些是你应该做的事情。”唐景年薄唇轻启,眼神傲然直视李苏君,他等待她的行动。
  避过唐景年的目光,李苏君伸手抱住唐景年如往昔般温暖的身体,她的唇轻轻滑过他沾染冰霜的脸颊,即使闭上眼睛,她也能描绘出他的样子。
  多少个夜晚,她的脑海中会浮现他的面容,而她总是一遍遍地在黑暗中描绘。如今的他就在她的面前,她的唇如蝴蝶的翅膀,划过他棱角分明的脸孔,停在他的鼻翼上,然后缓缓停留在他冷酷的薄唇上。
  分分秒秒,她视他如珍宝,一生一世最为珍贵的宝物。
  ☆、038日:害怕了吗3
  轻软的气息若山谷里沾染了露水的花朵,有水的纯洁,有花的芬芳,还有一丝绿意丛生的春意。唐景年任由李苏君在他的脸上描绘,死寂的心似乎荡起片片涟漪。
  呼吸在空气中纠缠,唐景年压抑的那份情。欲扑朔而来,令他无法冷静地等她回味。他手臂的肌肉紧绷,身体的某个部位早已热血涌动,呼出的气体也在一点点地燃烧起来。
  “我要你……”灼烧的气息划过李苏君的耳。垂,拂动她清凉的发丝,令她不由地轻颤了一下。他的慾望不加掩饰,就在眼底翻涌流动,如一张密密麻麻的网罩住她的全身。她是一只粘在网上的蝴蝶,只能瞪大双眼注意他的一举一动。
  空气的温度上升了几度,他们身体的渴望就增温了几分。没有再多的话语,唐景年如优雅的猎豹,又如水中蛰伏的白鲨,他盯上她,就不会放弃。
  昏黄的灯光下,她苍白的脸如同点了蜜色的胭脂,红唇翕动,倒影的剪影紧贴在他的怀中。唐景年攫住那红唇,细细地咬过她的朱唇,上面还有清新的果味,令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她。
  染了冷空气的手钻入她宽松的病服,温热与清冷交融,令李苏君忍不住打了个冷战,想要退缩,腰间的大手却将她更近地贴近那火光四射的身体。他的温度热的吓人,而她的水温似乎总是不紧不慢,如同流年似水,飘渺羸弱。
  “你害怕了吗?”他的眼中有点点青光,语气强势威胁,甚至还有几分挑衅。
  做他的情妇令她害怕吗?李苏君秋水剪瞳的双眸浅浅一掠细碎的水花,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摇了一下头。若是害怕,她怎么会明知山有虎却向虎山行。他的行动,早已令她的心如风雨中的小舟天昏地暗,可她只看见他给予她的那个灯塔。
  “不是害怕你要我,而是我害怕你给不了我要的爱……”她浮萍般的瞳直直地盯着他看,而他不语,只是手指微微拂动水中的水草,令她惊呼了一声。
  “阿……”李苏君惊呼,等她再想看看他面上的神情时,他早已湮没在黑暗中,她能看到的也仅仅只有那不动如山的侧脸。
  如狂风般的吻散落在她凝。脂般肌肤上,宽大的病服早已盖住了她的眼睛,她能够感受的只是他甚是急切的灼吻。如倾泻而下的雨珠,颗颗砸在她的身上,有点苏苏麻麻的痛,还有一点令她说不清的苏麻。
  那只作祟的手已经搅动了她最为敏锐的地方,令她的身体颤抖不已,可是却无法动弹分毫。从小腹处缓缓升起的快。。感令她细白的手只能紧紧地抓住床单,莹长的腿又是抗拒又是邀请地缠住他的腰。
  “景年……求你……”看不见眼前的男人,可她能够感受到那狂烈的空气,是他的温度点燃了空气的水珠,令她灼烧的难以忍受。
  婴宁的细琐哀求令唐景年翻涌的眼眸越发的深沉,他的唇停驻在她的胸0前,“还不够,也还不足够湿。。润……”
  富有磁性的声音醇厚浓郁,如午夜里的邪魅情人,略显粗狂却魔力十足。李苏君身体微微弓起,她难以忍受他的折磨。
  他是故意来折磨她的吗?
  ☆、039日:从未期待日
  唐景年的手轻触了一下,在他的指尖上已经透出了一层莹白,他唇角微微扬起才露出一抹餍足的笑。
  “要是陪我练习技术,这点忍耐力可不行。”呼呼的热风吹在李苏君果露的肌肤上面,令她全身像是裹了丝绸在沙漠里面滚过一天。
  幸好有衣服遮住脸,要不然她真要丢大人了。自己不过是为了能留在他身边,故意说了点暧昧又惹他生气的话,没想到他记得十分清楚。若说技术好坏,她没对比过,只是从唐景年能把她挑的冒火的功力来看,技术略逊一筹的估计是她自己。再者,他在外面,似乎从来都不缺少女人。
  想到女人,李苏君就会觉得心里有点在意。
  开小差的片刻,李苏君猛然回神,才察觉到自己的双。。0腿已经被撑。开,男人的体温正熨烫在她略有点凉的肌肤上。那哄哄的一团热,正徘徊在她的门边,令她顿感羞涩。
  轰然一声,李苏君腰。背弓。起,半身已经悬空,一时间半身的力量只能靠在唐景年的腰上。那灼灼的一团火焰在她的体。。内如烟火般散开,热的她几乎要融化。她觉得自己就是一块巧克力,在火炉中一点点被他吞噬。随着火焰越来越凶猛,而她全身上下早已是一片湿漉漉的汗水,自己像是火焰中的一点火花,翻飞流转,一下飞升在半空之上,一下又叫他硬生生地扯回到人间。在飞升之际,她只能全身攀住他的坚实,生怕自己会跌落。
  热潮一阵凶猛过一阵,她流连在他的身边,若一尾小鱼。喜怒哀乐都在他的控制之中,起伏跌宕只能任由那洪水汹涌,连同理智也一同烧飞了。
  一股粘0稠的火热在李苏君的身内绽放,如同一个个蒲公英的种子落在她的体0内,她申银,无法自己地婴宁出声,随他一起瘫0软在床上。
  男人的怀中湿0热一片,李苏君的手习惯性地搂住那腰,两人身上都出了一层汗。空气里弥漫起一层层珍珠粉的气息,又如同是融化的巧克力。靡丽绒绒,浅淡幽静,如同伊甸园里最初的世界。
  李苏君唇角有一丝丝的窃喜,与唐景年的相拥似乎回到了过去,令她心中一点一滴的痛苦似乎一下就散去了。女人的心情,永远都随着情感的云彩而流动。
  “记得吃避孕药。”淳淳的声音如一把破冰锤,李苏君唇边的笑容僵硬住,眼睛陡然间睁的很大。她无声地询问,心中五味交织。
  唐景年缓缓起身,身上的湿气令他觉得不舒服,他起身赤果身体走向洗澡间。
  在进门的那一刻,他声音冷静沉稳,如同一个最为精明的商人,“我的孩子只有我的妻子才有权利生,而你只是情妇。”
  “……”咬住唇,李苏君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地偏转了一下身体,似乎没有听见,也没有看见任何东西。
  唐景年静静地进了洗澡间,他知道她听的见,也明白她知道如何做。
  半个小时过后,医院病房的门再次掩上。
  月光下,李苏君缓缓睁开眼睛,她望着那扇门,唇上早已咬的稀烂。
  “孩子……,我从来没期待过……”空气里欢0爱的气息还没有消散,病房内只有喃喃的自言自语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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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40日言:好言相劝
  “年哥,午饭一起吃吧?”木华铃找了点时间就跑到了总裁办公室,她一脸好兴致。最近李苏君生病请假,也让她眼不见心不烦。
  正在忙碌的木华风,俊脸垮了一下,“你就看见年哥,什么时候你眼睛能朝我这个方向看看,知道你还有个从一个娘肚子里出来的哥哥啊!”
  有点吃味的木华风忍不住打趣妹妹,他知道木华铃对唐景年的感情,不过在他看来,妹妹还是别搀和进去最好。唐景年有多少女人,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自然是除了以前的女人,包括那个挺俏丽拜金的前妻。
  木华铃皱皱眉,“你天天都有女人作陪,还需要我请你吗?”
  “是不需要,不过偶尔我也想跟妹妹增加一下感情啊!”木华风一脸关爱妹妹的神情,令木华铃顿时露出一脸恶心的表情。
  唐景年的眼睛不离电脑屏幕,手中的笔也没有闲过,只是点了一下头。
  “嘿嘿,那就中午见。”木华铃心想事成,自然要功成而退。不过她还没有关上门,就听见唐景年叫她。
  “华铃,琼楼的方案再修改一下,这次的标对我们来说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