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节
作者:两块      更新:2023-10-14 10:17      字数:5008
  你该骄傲,这样的性子是你养成的。
  粗鲁的捌开上襟,露出平坦的胸膛,温暖的氅衣早被扔在地上,空气的冷冽让他身子不由得一瑟。
  睽违已久的赤裸相对,空气中弥漫著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说不害怕是骗人的,但贪恋的目光却是昭然若揭,惊觉如此赶紧垂下眼瞥向别处,羞赧的神情竟也会有爬上他脸的一天。
  这羞涩的神态十二可没错过,蓦然情欲染上他的眼,勾起唇畔在他耳边呢喃,看似温柔但语句却是尖酸的让昊白了脸。
  「瞧你这淫荡的模样,说的自己好似多勉强,其实还不是欠人上?」
  这话犀利的朝他心狠狠砍入,却还是笑著应道:「不是这样的…」我喜欢你呀…说不出口的告白永远只能藏在心哩,娇豔的唇便被欺残的睹上,吻的难分难舍,直到他无气的呛了口才止息。
  他喜欢他呀!
  却可悲的无法说出口。
  呛的泪痕斑斑,难过的喘著大气,方才惨白的脸顿时转红,像是染上豔红的玫瑰色,却又清透见白,难受的蹙眉,双眼氤氲流转的水气像头无辜的小鹿,檀口还有津液半乾的痕迹。
  媚惑至极!
  身子这般孱弱,委屈的瞅十二一眼,奢望能得到温柔一点的对待,却可悲的适得其反,只因他眼中透出的情愫叫十二厌烦。
  他厌恨那样的眼,眼中透露的意思他连理解都不愿,他只知道这会让他下不了手,但他不可能停手,绝不!
  从昊的单衣撕下一条宽布,趁他不能反抗时紧紧捆住他的眼。
  「你要做什麽?!」他惊恐的乱辉,企图将布条解下,一片黑蒙蒙的景况让他害怕,无助的挥打十二的胸膛,这举动更是叫十二狠了心,撕下更多布条将他的手捆住,牢牢的绑在榻梁上,双手被高绑,他只能跪坐在床榻上。
  任凭他如何哭喊求饶,不过是困兽之斗。
  倏然,一股热气在他颈项喷洒,身子敏感的颤栗。
  「何必这麽害怕?不过是让你亲身体验失去双眼的滋味罢了,别忘了,当年你也曾经这样对我,现下不过是将它还给你而已。」
  这话让他背肌发凉,简直寒到骨子里。
  与当年不同的是,这次的游戏目标只有一个,那便是”征服”!
  温柔的对待、逗弄、爱抚,这些都不可能有,有的只是无尽的掠夺、蛮横的发泄!
  他只当他是泄欲的工具,粗鲁的分开他的腿,稚嫩的臀瓣在他眼前敞开,单手粗暴的掐揉他的分身,另一手也不得閒的沾著润滑液进入他紧涩的内壁。
  这样毫不怜惜的对待,痛的他闷声轻哼,久未经人事的後庭突然被异物入侵,不断的撑大之下竟渗出些许殷红的血丝,痛的他拧眉,身上更是淌出冷汗。他痛苦的忍著,不敢放声哭喊出来,深怕这样会招来十二不悦。
  瞧昊百般隐忍的模样,嘴角不由的上扬,复仇的快感涨满他的心,篾笑,力道更是加重几许。
  忽然十二停下动作,就在他以为结束而稍微放松之时,一双精壮的臂膀圜住他的胸膛,强劲的贯穿他的後穴,痛的他不由的惊叫出声!
  然而这只是开始。
  尖利的贝齿紧紧咬住他的肩颈,要他屈服,下身更是不断的在他紧致的後庭抽插,十二强大的力道再加上双手被困绑让,他根本没有支撑点可以稳住身子,体力每况愈下,晃的他头晕目眩,最後只能无力的让身子垂挂著,任他欺凌,布条将他的手腕勒的红肿。
  思绪逐渐抽离…
  什麽也看不见,唯一感受到的便是身上十二传来的体温,究竟,他还奢求什麽?
  始终无法起口的爱恋,他只能将它藏在心底,不能说…不能说…
  这就是他的报应。
  相互恩爱的景况只能在脑中遐想,他不敢奢望,或许以往他还能在脑中想著…
  如今…他连想都不敢想,他的心已经冷了……
  从来…他的爱只是别人的困扰……
  从来…不会有人爱他……
  从来…他都不适合爱…
  他会孤独一人……永远……
  终於,股间一股热流射入,十二这才满足的退去,而他,双腿无力的发颤,浊白的液体顺著内壁淌淌流下,肩颈上一排排齿痕深红见血,发絮凌乱的披散,样子看起来惨到不行,活像个支离破碎的人偶。
  快意的叹息,粗鲁的将布条扯下,解开他手中打结的布条後便整衣离去。
  ◆◇◆◇◆◇◆◇◆◇◆◇◆◇◆◇◆◇◆◇◆◇◆◇◆◇◆◇◆◇
  前方熟悉的景象是他小时候居住的地方,从府里徒步走来,第一个去的地方便是这了,他的故乡、他的家…
  思念在顷刻间晕染而出,浓稠的叫他红了眼,他日思夜想的家呀…
  此刻就在眼前,但他却裹足不前…他害怕,害怕不会有人欢迎他,害怕充满鄙夷的目光,害怕十三将当时不堪的往事告诉家人…。
  可他却好想好想他的家人。
  娘亲是否依然安好?弟弟们是否认真读书?家里的日子还过的去吗?
  思及此,眼泪竟是扑簌簌的落下,止也止不息。
  那是千言万语都诉不尽的思念。
  忽然,屋里探出了个人影,五年的岁月在她脸上刻画了些许痕迹,但以往枯瘦的脸蛋已不健在,取代的是略为丰腴的脸颊,笑盈盈的提著一娄竹篮似乎准备外出,眉目间散发著慈蔼的光辉。
  「娘……」情绪激动的近乎撕喊,却又害怕被发现的压低嗓子,忍著冲过去细看娘亲的冲动,他只敢在远方观望。
  心安了…
  娘这些年来应该过的还不错…他欣慰的笑著。
  在仔细凝望许久後,擦乾眼泪,这才跨出步伐准备回府,缓缓的走著,频频回头,每一步都是这麽沉重,不舍的让他只想留在原地不走。
  好不容易回到家却不敢进家门,顿时心头满是心酸,但是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起码他知道,他们过的很好,他亲爱的家人。
  「十二?!那是十二吗?」妇人的叫唤让十二心一颤,但他随即又继续前行,於是妇人急急忙忙的赶至他眼前,拉住他的手气喘吁吁的问。
  他慢慢的转过头,双目相交的瞬间眼泪双双溃堤而出,片刻的宁静长的像是几十年。
  「娘…」终於忍不住的放声大哭,紧紧拥著娘亲,嗅著熟悉的味道,一切就好像回到了小时候…。
  「十二,你回来怎麽不告诉娘,让娘仔细瞧瞧,娘许久没见到你了,想的头发都白了好几根…都回来了怎麽不进来家里?来来来,别站在外面,咱们进屋里叙叙。」虽然嗔怨的念了几句,妇人还是笑著拉著他的手进屋,他日思夜想的家。
  娘亲厚实柔软的手让他心暖洋洋的。
  庆幸十三没有将令他不堪的事说出来…
  粗糙的手轻柔抚著他的左眼,脸上满是心疼,方要开口,便知道娘亲要问什麽,为了不让娘担忧,随口编了个谎。
  「工作时不小心弄伤的,不碍事的,我还有右眼。」他笑著说,为了避免娘细问,先行开口提了话:「娘这些年来过的好吗?之前的那些钱还够用吗?」照理讲当初的十贯文用到现在也该所剩无几了。
  「好、好、好,娘过的很好,幸亏徐离少爷的帮忙娘在城里摆了个小摊,做些零嘴生意,存了笔小钱,已经不用像以前那样租田耕种过日子了。
  十四还去楼馆理拜师学厨艺,说也是他那憨个性也不适合像十三那样读书求取功名,说到十三,他呀,今年要进京赶考呢!这些日子正在准备行曩,过不了几天便要出门罗。
  徐离少爷真是个好人,年年差总管过来探望慰问,还时常送些看也知道很名贵的厚礼过来,不收又不行,推也推不掉,每次都不好意思的收下。
  说到这,怎麽这些年都不回来探望,连信也都没寄了,可知道娘想死了你!」逞罚似的轻轻捏了十二鼻头,眼里满是疼爱。
  这些话虽然叙说了这些年来的发展,但徐离昊时常派人来暗中资助一事让他心里一震,他以为他不过是个冷血无情的人,心中顿时五味杂陈。
  想起今早的报复…他会不会做的太狠?
  「十二哥哥!?你回来啦!?」掀起的门帘探出个娇小人影,来人正是十四,身後跟著一抹高瘦的人影,但门帘遮著他看不清那人影的长相,倒是长及腰侧的白发十分引人注目。
  「对,我回来了。」他笑著说,这句话他盼了好多年,语结,伪装的面具卸下,他自由了。轻轻摸著十四柔顺的头发,小时稚气的模样如今严然已成清秀少年,拿出先前买好的糖葫芦交付给十四,「来,拿去吃吧,哥哥记得你最爱吃这个。」
  「哇!糖葫芦!」乐的灿笑,迫不及待的准备大快朵颐,方要入口之际却被身旁的男子阻止。
  「洗完手在吃。」一手抢过十四的糖葫芦,命令道。这让十四瞬间垮了脸,眼巴巴的看著糖葫芦,认命的去洗手。
  呜…琥珀真是讨人厌…他心爱的糖葫芦…
  此刻十二才看清男子的脸,俊秀的容颜有著一双琥珀色的眼,一头白发却又参著几许黑丝。
  「你是…?」初看简直失了神,他原本以为满头白发会是个老人,没想到原来是名年轻男子,特殊的发色及眼眸不该是人类所有。
  「忘掉仇恨,不然你会後悔。」那人说著,眼神凛冽的像透悉所有事,与方才十四还在时的表情比起来,现下可说是森冷。
  什麽意思……?
  他一愣。
  「别理他,琥珀就是这性子…」妇人来不及介绍完,十四便出来了。
  拿到心爱的糖葫芦後,便被琥珀拉著离去,不甘愿的目送许久不见的哥哥…呜…要不是为了糖葫芦…
  「他是十四学厨艺的师父,别看他这样,他怪可怜的,听说因为失意让他一夜白了发,现下好不容易又长出了些黑发…」叨叨絮絮的说著,娘儿两像是要弥补之前失去的猛聊著天,直到十三出现才罢了口。
  「你们兄弟俩也许就没见面了,娘先去准备晚饭,你们慢聊吧。」笑著说,难得三个儿子都在,今晚菜色得准备丰盛点了。
  殊不知,当她离去,两人间的气氛简直僵到极点。
  在沉默了许就後,十二才开了口,热心的问切「十三,最近过的好吗?听娘说你要进京赴考,盘缠够吗?」
  半饷十三才开了口,好似连跟他说话就会被污染,「你回来做什麽,我没你这哥哥。」鄙夷的目光,一开口便是讽刺的话语。
  一字一句就像咒语,不断将他的心桎紧。
  透不过气…
  但他还是笑著,试图软化他强硬的态度,「别这样…哥哥不过是关心你…」
  「我没有哥哥。」别过脸,起身要回房,连跟他待在同一个空间都叫他厌恶。
  十二急了,拉住他的手,希望他留下,却被用力的甩开!
  「不要碰我!恶心的人!」激烈的反击。
  那厌恶的嘴脸让他的心彻底寒透,看来回复以往一般要好的兄弟关系已是不可能了。敛下眼,藏好欲泣的神色,这才抬头,自袖里拿出一叠银票,小心的交付在十三手里,推过去给他要他收下,笑著叮咛,「这些钱给你做盘缠,考试要加油,不够的话在找我要吧。」
  岂知,十三看了眼手中的银票,毫不在乎的砸向十二的脸,瞬间,白纸纷飞,然後一张张孤寂的墬落。
  寒著脸说道:「这种脏钱我才不屑用!等我以後自己赚了钱,我会将以前欠你的一并还你,不欠你一丝一豪!」说的好像用他的钱是种耻辱。
  他还是笑著,不过红了眼眶,弯下身,将地上的纸票一张张捡起,小心翼翼的生怕漏了张。
  十三却是嗤笑的看著他弯身捡钱的卑微样子,脸上写满鄙视。
  好不容易捡齐,再次将银票塞给十三,但他却怎麽也不收,手一挥,再次将他手中的银票打落,接著毫不留情的转身离去。
  一个人可悲的捡起纸票,拧紧,笑著自己的傻。
  豆大的泪水,一颗一颗的滑落,染湿了手中的钱,这一切都是他害的,要不是他,今天的自己也不会是这般下场。
  用热脸去贴人家冷屁股。
  都毁了,他的一生…
  他受够了,他要结束这段关系,重新他的人生…
  结束…都该结束了…
  ◆◇◆◇◆◇◆◇◆◇◆◇◆◇◆◇◆◇◆◇◆◇◆◇◆◇◆◇◆◇
  脸上的布条被泪水浸湿,湿濡濡的贴著他的脸,那是伤心欲决後透心的寒。
  手上的束缚是被解开了,但他却连动也不想动,就这样光裸的躺著,任凭空气的寒意侵透他的身子,这样也好,他可以清醒点。
  思绪随著泪水淌出,一点一滴的飘离。
  不爱我…不爱我…不爱我…
  不会有人爱我……
  为什麽不?
  他拉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