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9 节
作者:桃桃逃      更新:2021-02-17 20:52      字数:4771
  外还要点一份三文鱼!
  朱司其不知道“猎人”有没有拿到那份情报,而且事情也过了那么多天,对方还会在那里等吗?
  这是一个很普通的餐厅,当朱司其到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来得有点早,可能是中午的第一个客人,毕竟现在还没有到11点,显然不是吃中午的时候。
  “欢迎光临!”门口的服务员看到有人进来,很礼貌的道,只是很可惜,此时的朱司其听不懂,但从对方躬身的态度来春应该是欢迎自己。
  “请问你们这里开始营业了吗?”朱司其只好用英语道,他到了这里后,一直用的是英语,基本上沟通都没有问题。
  果然,对方听到他是讲英语,马上也用英语道:
  “当然,请跟我来。”
  朱司其跟着他来到一张靠窗的桌位,
  “请问你要点些什么?”说着递给朱司其一张菜单。
  可是上面的H文对于朱司其来说又像天文,他只好让服务员给自己翻译,好不容易才点好菜,在上菜的功夫,朱司其马上拿出H语磁带插上耳机听了起来,至于H语教材他有点不好意思拿出来,只好用感知“看”,一看对照着书本上的内容,一边听着磁带,倒也配合默契。
  因为要等很长的一段时间,所以朱司其不得不叫了一瓶酒,就着小菜悠滋的喝着小酒,一边还听着磁带,“熬”着时间。
  差不多过了一个小时才陆续开始有人进来就餐,而每个进来的人朱司其都要关注一下,但却一直都没有自己需要找的人。就在朱司其想要起身走的时候,他突然发现从外面又进来一个人,这个人的左手食指上带着一枚玉戒指。
  本来要站起来的朱司其又轻轻坐了下来。虽然没有看他,但朱司其的感知却紧紧锁定了他,只要情报拿到手,那朱司其的任务就算完成了一大半,就算“猎人”没有救出来,也可以交差了。
  朱司其现在“盯”着的这个人年纪约五十来岁,嘴唇上留着胡子,戴着眼镜,穿着大衣,典型的知识分乎形来,如果不注意一般会以为是哪个学校的教授。
  那人在那里点菜,虽然朱司其听不懂,但他听到了最为关键的一个词:“三文鱼”,这是他刚才临时学的。
  现学现用果然没有错!
  但一直等那人的菜上来了,朱司其也没有要上去接头的意思,甚至还很自然的让服务员过来,他要结帐走人。
  难道他不想接头了?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原来朱司其本来想用真气成束的方法“传音”给对方,但他的感知在做习惯性扫猫时发现,对方的胶下竟然藏着一支手枪,这下朱司其要不敢轻举妄动了,按道理在HG的枪枝也管理得非常严的,而且对方应该是个潜伏的情报人员,不可能还在身上带着枪支的吧,再说朱司其在仔细“查看”后竟然在他身上还找到了一张工作证,就是因为这张工作证而使朱司其彻底不再有和他接头的打算。
  其虽然不是专业的国安出身,但也有常识,自己这边再厉害也不可能有情报人员在HG的国家安全总局里吧,所以朱司其判断现在自己的这几个人可能都被对方一窝端了。
  朱司其出来后在街边买了本杂志,顺便等着这个人出来,现在以朱司其的H语水平还不足以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但刚才他工作证上的工作单位已经被朱司其用中H词典翻译了过来。
  朱司其把杂志揣在口袋里,拿着词典再一个字一个字的翻译对方的名字,终于朱司其在不能确认自己翻译的对不对的时,他在词典里找到了几个相同的词,这个人朱司其暂时叫他金泽武!
  金泽武在吃完饭后再小坐了半个多小时,他也一直在注意着餐厅里的情况,但一直都没有人来跟他联系,最后没办法只好结帐走人。
  这个金泽武是开车来的,所以朱司其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他开车离去,虽然朱司其也在后面拦了辆的士,但现在朱司其既不说会H语,而且对于HC的地形也不熟悉,但不熟悉也有不熟悉的好处,他只以指着司机是向左开还是向右开,而不必需要告诉他自己要去哪里!
  当前面的隔着一条街的金泽武停好车后,朱司其也在隔壁那条街下了车,对于金泽武停车的地方,朱司其很不理解,因为那只是一幢很普通的商业写字楼,里面一般都是各种各色的公司,而不会有政府机会啊。
  但朱司其在悄悄改变着自己的相貌后,跟在金泽武的后面也进了那幢写宇楼。当朱司其刚走进那樟写字楼的时候,金泽武已经在第二十层的电梯口出来了,进了一家朱司其暂时还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公司。
  朱司其一直坐到顶层他才出了电梯,同时悄悄打开天台的门,一个人安静的站在那里,但感知却锁定二十层里的金泽武。只是朱司其苦恼的一点就是暂时还不能听懂H语,虽然他的H语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在学习当中。
  其实这个金泽武还真的是H国的秘密警察,只是他们的办公场所因为需要保密的原因而一直“躲藏”在普通的商务写字楼里,这也是为了出人意料,谁会想到H国的国家安全总局竟然会在一幢写字楼里?
  金泽武回到“公司”后,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在这里每个人看上去很忙,但朱司其发现他们基本上只是做着分析、整理情报之类的事,有的人根本就是在用电脑玩游戏。
  金泽武当回到办公室,他桌上的电话就响了:
  “有收获吗?”(H语)
  “没有任何收获,说真的,这几天我天天叫三文鱼都有点腻了。”金泽武皱着眉头道。
  “那好吧,从明天开始你就别去了,但在中午的时候还得派人去监视。”
  “好的。”现在只要不叫他去吃三文鱼,让他做什么都行。
  现在朱司其只能大致推测他们之间的谈话内容,现在他刚刚听完两本磁带,如果不出意外到今天晚上的时候他就可以听得懂H语,只是那个时候别人都已经下了班。
  在天台上站了一段时间后,朱司其并没有发现什么有价格的东西,而且最主要的是他暂时还听不懂对方的语言,所以他决定很离开,一切等自己的H语“速成”之后才能有所行动。
  当天晚上,朱司其在酒店“好好学习”之后,对于普通的H语他基本上能说了,当他在出酒店的时候,甚至还能H语问了一下门口的侍者,在晚上HC有什么好玩的地方没有?而对方显然对于他所说的H语能听得懂,两人为此还交流了一会。
  此时朱司其对于自己的H语那是相当的有信心了,只是现在却对他没有什么用处,他只好又来到昨天晚上的地方,那里既然关押着“猎人”,那可以自己这边的情报人员也在那里,只是朱司其却不知道对方的相貌,但现然自己能听得懂他们所说的话,那对侦察对方的情况就很有帮助了。
  此时的“猎人”正独自一个人睡在一个单人床上,房间很狭小,而且光线黑暗,也只有通过走廊的灯光才能透过一丝亮光过来,但他却对于这些毫不在意,他只是静静的躺在床上,睁着双眼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朱司其在这么远的距离也只能“望”着他干着急,自己既不能与他取得联系更加不能就这样把他给救出来,虽然自己不认识他,但想着都是同行,而他却被抓了起来,朱司其也有点难过。
  个天晚上朱司其决定冒险一试,他这次来穿的是全身黑色的运动服,连鞋子也是黑色的,他有信心按近那幢楼,甚至如果有可能还可以趁乱进去。而且还有一点,就算杀了这里的人自己也不要负责!
  运起踏雪无痕,朱司其像一阵风一向快速的向着那幢楼跑去,虽然朱司其是在快速移动,但他还是尽量的避开那些摄像头,其实只要在里面监视的人不回放慢动作的话,也一般不会发现他,吏不要拿着着夜规镜在那里观察的,甚至连朱司其的影子都没有看请,就一闪而过,一般的人也只会认为是自己眼花,根本没想到竟然会是人影。
  朱司其铬于有惊无险的到了墙边,他当然不可能从门口进去了,所以他决定自顶上而下,但先要改变一下自己的相貌,易容成一个五十来岁的半老头子,然后脚一蹬,在墙壁上借了几下力后,很快就到了楼顶,然后一个空翻身,人就轻轻的落在了天台上。
  第四卷 纵横 第三百五十七章 闹腾!
  在天台上只有两个人,朱司其在翻上天台的时候他们根本不可能发现,现在两人正在天台的东西两边观察着下面的情况。
  悄悄来到东面那人的后面,朱司其突然伸出双手,一手捂住他的嘴巴,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脑勺,然后双手一用劲,一个顺时旋转,1,3秒的时间之后这个世界上就又消失了一条生命!
  朱司其像鬼魁一样又快速的移动到另外一个人的身后,可能朱司其的身法太快或是动作太轻,他到了对方的身后,但却还是没有注意到在自己的身后竟然站着一个人!这副景采如果被别人看到,肯定会惊讶,这样子太震惊了!
  在朱司其刚要伸出双手准备如法炮制时,突然冒出一个恶做剧的想法,双手变单手,一个刀劈在他的后颈把那人给劈晕了过去。朱司其确信在自己办完所有的事情后这个人还是不会醒来。
  朱司其马上把东面那人的衣服脱下来,包括那人的头盔跟鞋子,而装备却用的西面这人的,而且朱司其在观察这西面晕过去的人的相貌后,把自己的相貌也易容成他的样子,如果不张嘴说话或是检测DNa,朱司其相信没有人会发现自己是个“掉包的”。
  既然有人全副装备,那朱司其就准备把这里闹个“底朝天”。朱司其唯一从东面那人身上拿的一件武器是一把无声手枪,加上西面这人的一把,朱司其现在有两把,手上拿着两把消声手枪,背着那把长的自动步枪就从天台下去。
  在顶楼没有几个人,他们可能是白天的值勤人员,朱司其可没讲一点客气,既然你们让我不好进去,那自己肯定也不会手软,一枪一个,正中眉心,一点也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
  随着朱司其从顶楼一路“屠杀”到三楼,终于引起外的人注意,其实朱司其也没有干掉多少人,因为晚上可能是他们防守的重点,一直到三楼他才开了十几枪,当然,每一枪都会带走一样人命!
  而朱司其被他们发现的原因也很简单,外面一人突然拉肚子,想请里面的一个朋友替他值下班,但不管怎么呼叫就是没有反应,他们的警觉也是非常高的,很快就知道了不正常,马上就从一楼开始往上搜索,最后在三楼的时候就跟朱司其碰面了。
  但幸好此时的朱司其并不是真正的“朱司其”,他正代替着某个人呢,当朱司其到达三楼的时候,有人看到朱司其时还惊讶的道:
  “崔中元,你不是应该在天台吗?”
  朱司其因为不知道这个“崔中元”的语调,所以也不敢说话,只好拾手就是一枪“回答”他,还好当时边上没人,朱司其的这个“小运作”也就没被别人发现。
  只是这样的“小动作”可一而不可再,在第二次再碰到这样的事时还是被旁边的人发现了,但朱司其动作很快再加上枪法很准,一枪一个,但人却太多,就算他的动作再快,枪法再好,但也不能全部解决,另外的人也管他是不是自己这边的人,一阵扫射就向着朱司其射来。
  朱司其的枪法好,但对方的枪法也不赖,朱司其如果不是躲得快那枪子可就差点射中他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在外面负责的一名姓朴的队长问道。
  “我们也不知道,但好像那是崔中元!”
  “不可能,他又没发疯!”朴队长叫道。
  “但真的是他,你要是不相信你可以问别人,他们都看到了。”
  当那朴队长到三楼时,朱司其已经“消夫”了,他正躲在一张大柜子后面,外面的火力太猛根本就没法出现,只能偶尔伸出手枪伸出来还击几枪,但虽然只是看似随意的几枪,但枪枪咬肉,这样几下以后就形成了相持,外面的人也不敢再露头。
  这时有人摘下腰间的一个手雷,一甩手就向着拒乎后面扔了过来,但朱司其在手雷刚一离开他的手马上就感知到了,手雷刚越过柜子,朱司其一个倒踢,手雷又倒飞了回来,外而后人一看,“妈呀!”马上全体卧倒,朱司其找准时机,一个纵身,人就离开了柜子后后,闪进了楼道。
  “轰!”手雷在外炸了,但还好大家都受过专业训练,只有一个人倒霉受了重伤,其它人倒没什么大事。
  “唉,人呢?”一人看到柜子后面好久没有了动静,小声说道。
  “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