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节
作者:老是不进球      更新:2023-09-09 21:14      字数:48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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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我要你在我需要你的时候,不论是忧伤,无助,或无法应对之时,你都要与我长相左右。”
  他答应我他会的,然后祝福我。我们一齐向他跪拜。他以完美坐姿端坐,闭起眼睛,柔和地轻念着:“嗡————”然后示寂!
  我们都开始哭了,也不知道是要将他的遗体埋葬,或是侵入水中,没有办法决定。讨论了两个小时,彼此安慰着,但是没有结论。最后他们要我做最后决定。我们想把遗体带回到自己的洞中,虽然两地相隔一百公里之远需要走好几天的路程。不管怎样,我跟另一位弟子决定抬着遗体走回自己的山洞去。山间无法走夜路,我们就留在一个小山洞里。我们很安静,相视对坐渡过了一个晚上。我根本不相信上师会离我而去,可是毕竟他去了。隔天朝阳升起后,我们又再次上路。大约走了二十四公里,我们想把遗体埋了,但是不知道埋在哪里好……又怕尸体会腐烂。过了两个晚上,在第三天清晨,我们决定把遗体葬于山顶;从那儿可以远远地望见我们的山洞。我们掘了一个二公尺深的洞,然后把遗体放进洞里,再把草和泥巴封入洞内的当口,我们忽然全身无法动弹!但可以讲话,但是五个人全都不能动,好像麻木似的。我从来没有过这种经验,好像灵魂出了窍,其他人的感觉也一样。离我们五尺远处有一棵枞树,我们都听到了上师的声音:“我在这里,振作一点!不要伤心!你们要我再活着呢?还是在没有身体的状况下来帮助你们?”
  我说:“我们要你活着。”
  我们异口同声地呼求他的帮助,并且求他回来。随后我感觉到一阵刺痛感,慢慢地麻木就消失了,我们的肢节可以活动了。上师从洞中起身走出来说“实在糟糕,你们还需要我活在这个身体里。你们仍然无法超越形相的束缚。执着我的肉体是一个障碍,现在我要看到你们不再执着我这个身体。”然后他开始教导我们肉体与无有形相的灵魂之间的关系。
  我跟上师在一起的时候,许多次他都好几天不讲话也不动。每次当他张开眼睛时,我们就趋前,近身坐着。有一天他告诉我们有三种存在:
  1、第一种人是绝对的存在,他是宇宙的主。
  2、第二种是圣人,有超越生死的力量。他们是近乎不朽的灵魂(Semi…unmortalbeing)可以按其意愿出生或死亡。
  3、是普通一般人,不能控制生死。对他们来说死亡是潜伏在他们心灵里永恒的恐惧,这种无知的人就要遭受痛苦的折磨。
  一个圣人或瑜伽行者不会受到生死这种小事情的干扰。他们全然无惧。喜马拉雅山上的圣者所传播的第一个福音是超越所有的恐惧。无惧是悟道的过程之一。
  在交谈之时,上师告诉我们成就高深的行者和圣人,寿命是无尽的,而且想活多久就活多久,个体灵魂可以自由出入身体,甚至于进入到另一个身体。据说伟大的瑜伽行者(Shankara)就有这种力量。经上记载这种法门称为帕卡亚·布拉威斯(Parkayapravesh),我对这个法门极感兴趣,以前我在西藏跟上师的上师,老祖师学过这个方法。我的上师对我说:对一个有成就的瑜伽行者而言,如果他发现有一个合适可替代的肉体,那么另外换一个身体并非不可能之事。他叙说了三种延长寿命的方法:
  1、经由强力的瑜伽力量和纪律的生活,一个人可以活很久。
  2、换一个肉身,一个人仍然可以随着前生所带的因果业力继续的活下去。
  3、悟道本身是解脱自在的,故不需要附着于这个所谓衣服的肉身。
  读过一些稀有密典,且在上师跟前学习后,想要知道这些瑜伽科学的欲望愈来愈强烈。
  圣人经验到生命真实的深奥处,这些事实是永恒的,是人类的法性,是全宇宙所追求的。所有了悟的人们,在其心灵深处都渴望要去明白,要来捉住这个真理,以达到人类最终的目标。
  人类自文明之初就开始寻求永恒;过去人这样做,现在人这样做,未来还是有人要这样做。
  生命藉着身体表现出来,欲望寻求形相去自我表现,欲望是内在的灵魂,形相是外在的。没有内涵就不会有形相,就是死的东西;没有韵律的振波,没有形相或欲望做为内涵物,那么就是永远的漂荡;因此形相寻找欲望的同时,欲望便在寻求具体化。
  许多人只看到身体的层次,而不能了解内在的生命,以为形相就是终极,故一直无法突破表相的束缚。他们的了解是不真的,其知识亦不完全。要了解人类内在的生命韵律,人必须学习超越欲望,来锻炼内在的敏锐性,以及心灵的集中,如此心灵可以从韵律波动的精细能量中得到帮助。
  生命是一种韵律,知道这种韵律的人就可以长久地活在世上。
  十三、超越生死 夺舍法
  夺舍法
  一九三八年印度阿萨姆省一位英国指挥官,在洛基看过我的上师。洛基离丽诗克诗有六十多公里。因为一位印度高级官员非常赞赏我的上师,所以这位英国指挥官在这位官员陪同下来到恒河畔会见我的上师。尔后,指挥官经常拜访我的上师,甚至想舍弃崇高的军职而跟随他。他也喜欢我,并邀我到阿萨姆省去,但是我宁愿选择山居的生活。
  我十六岁那年,碰到一位住在那嘎丘(Naga)的行者布里·巴巴,他正要去阿萨姆省。我们待在离市镇十公里处的谷巴卡西山洞时,他去看我的上师。他非常瘦,白头发,两鬓斑白,穿一件白袍。他走路的姿态很奇怪,像一根笔直不可动摇的竹杆。这位行者常常来访问我的上师,他们谈到很高深的灵性锻炼,他总是重复地与我的上师谈论“夺舍法”。
  由于当时我还很年青,对此称之为“夺舍法”的特殊锻炼不十分了解,没有人能够详述此法的过程。
  十天以后,上师要我跟这位行者齐去阿萨姆省。在乘火车去阿萨姆省的途中,我们去拜访了这位指挥官,他现在有规则地在做瑜伽体位法,呼吸控制,还有静坐的锻炼。它的部下很纳闷,以为他在从事陈旧迂腐异端的行为。
  一位指挥官属下的少校,对我谈起这位指挥官,他说:“起初,他要我拿一把椅子让他坐在上面;接着,他要我将椅子从他坐下移开。而他始终停留在同一个位置;如同仍然舒泰的端坐在椅子上一般。他在办公室里可以一直这样坐着,没有任何支撑物。”
  另外他的老部下告诉我:“在他修习瑜伽后,三年来他的个性就逐渐的在变。”他说:“他变得十分和蔼、和善。指挥官戒绝了烟酒,他熟悉印度语,并且在学习梵文。”在军部我听到布里·巴巴告诉指挥官:在几天之内他将住进另一个躯体。
  几天以后,布里·巴巴和我离开军营,抵达那嘎丘。由于蚊子、蛇和野兽——包括老虎和大象的侵袭,瑜伽行者很少住在乡野地区。我们留宿的山洞是已过世的高僧及伽南达生前潜修之地。他在此写了颇为实用的三本书。书名是瑜伽行者的古鲁,密宗行者的古鲁和吠檀陀的古鲁(YogiGuruTantricGuruandVedantGuru)。
  我们相处的日子里,每当我在锻炼肌肉时,他就谈论一些高深的主题。我告诉巴巴:“我有强健的肌肉。”对此他回答的是:“很快地你的肌肉就会受到考验。”我的问题极多,所以经常问巴巴许多问题,最后他会说:“停止发问,把你的心专注在真言咒上。”巴巴懂得许多种语文:梵文、印度语、巴利语、藏语以及中文。他有时也用英语对我说话,但也只有在我唠叨不停的时候,他会用英语对我说“闭嘴!”我虽也喜欢静默,但是为了明白更多神秘难解的事,不管他烦不烦我仍然继续提出问题打扰他。
  我们离开山洞的日子逐渐近了。我问他何以要住到另一个躯体。他答道:“我现在已经九十岁了,我的身体不能支持我在三摩地里太久,而且正好有个机会,明天有一个死尸,情况不错;有一位年青人会给蛇咬死,然后会摆到离这儿有十三里的水里。”我被他所讲的困惑住了。他又告诉我:我们必须在早晨离开山洞,且须在日落即抵达我们的目的地。
  当黎明到来之时,我们却无法离开山洞。因为夜里有只大象,不知为何将象鼻伸进洞穴;被一只藏身在穴内角落的蝎子,螫了象鼻一下,以致大象死时,被卡在洞中间。它的两只前脚、象鼻以及头部在洞穴内,后脚和臂部在穴外。显然没有极大的力量,我们是无法离开了。这时,巴巴空手捉着蝎子说:“坏孩子,你做了一件多么可怕的事啊!”我叫着:“不要碰它,它会咬你。”但是他回答说:“别担心!他不敢那样做的。”
  那是一只巨大的黑蓝色的蝎子,约莫有五寸长,我准备用木屐打死它。但巴巴说:“无人有权力去杀害任何一个生物,他们两个扯平了,你若明白因果业报,就知道这是怎地一回事了。”因为我们必须尽快离去,又得徒步穿越好长一段浓密丛林所围的路程。他便不再多解释。经过两个多小时的折腾,终于挪出了一个足够爬出去的空间。那晚,我们在离洞北十三公里远的河边宿营。次日早晨,我在河中晨浴,四时三十分做静坐。睁开双眼时,四顾不见巴巴,我找他而且等了一整天,他一直没有回来。所以我决定自个儿动身回喜马拉雅山。
  整个行程似乎没有什么,但又透着神秘。甚至我归程所经过的崎岖山径,多棘的丛林,亦莫不如此。
  当我到拉达阿萨姆省英军总部时,英籍指挥官告诉我,布里·巴巴已经完成那事,他已经住进另一个新的身体了。对于整个事件,我仍不了解。次日清晨,我立即回到喜马拉雅山的居处,
  回到居处,上师告诉我:“昨晚布里·巴巴在这里,还问起你。”
  几天之后,一位年青的隐士到我们的山洞来,他开始跟我谈话,好像和我很熟似的。他谈及我们到阿萨姆省的路途上所发生过的每一个细节,并且说:“我很抱歉,当我住到另一躯体时,你不能跟着我。”我在和一个熟识的人谈话,但是他的整个外形却不一样。
  同一个这样的人谈话,使我觉得很奇特,新的物质工具并没有影响他前生的能力与个性。也就是说他所显示的智能知识、记忆、能力还有表达的方式等等和他以前一般无二。
  十四、西方之旅 重覆再现的映像
  十四、西方之旅
  “东方是东方,西方是西方。”此互不通融的思想是早期社会发展中的观念。可是现代的人类已经登陆月球了!西方的长处在于科学,东方的长处则在于对精神与灵性上的领悟。为什么不在二者间安筑一了解之桥呢?西方的可与东方分享的远超过怀疑,而东方也有某些东西对西方大有俾益。西方的花朵若是欠缺了东方的芬芳,便不能算是一朵完美的花。
  重覆再现的映像
  在德国一个小镇,有一位心理医生,人家都叫他疯子,因为他不相信现代医术,反而喜欢神秘灵能方面的知识。一九五五年他常常看到我的上师的映像,医生觉得出现的映像似在唤他去印度。同样的情形一再地发生,一直连续了七天。因此他就去法兰克福订购了一张到印度的机票。搭机那天却在候机室睡过了头没有赶上那班飞机。
  在上师要我去德国学些西方的心理学和哲学之前不久,一位庞贝的生意人帮我买—张到法兰克福的机票,还给我几封介绍信。临行前,领受了我所敬爱的上师一些教诲后我就前往德国。抵达法兰克福时,这位医生还在机场。他看到我一身印度僧侣的打扮,就上前请我看几张画象,问我在印度认不认识有这么一个人?
  他开口就跟我说:“请帮帮忙,这个图片中的人一次又一次地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我尽量地把映像中的这个人画出来;我确信这不是幻像,这个像出现在脑海时令我欣喜,使我没有办法做别的事,就只有想着他。你是印度僧侣,或许你能帮得上忙。”
  我看过照片之后奇道:“他是我的上师。”
  他坚持要我带他去印度,带他见上师去。但是上师不要我马上回去,他认为我会执着于他肉身的存在,他要打断这种有限的联结,能使我更深刻地去领悟我俩之间永恒的结合;他要我离开他一段时间,会知道存在于我俩之间更微妙的关系。这也是为什么他把我送各个老师那儿学习的缘故。
  我写了一封长信交给医生,要他到印度的肯布尔找琴达大医生和在康普耳的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