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节
作者:西门在线      更新:2023-07-15 09:18      字数:48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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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点!”我终于忍不住了,他若再这么吊着我,我就一脚踢他下床。他轻笑着,抬起眼看了看有些恼怒的我,然后埋下头快速吸吮,玉茎被他整个吞进口中,我只觉我的顶端已经抵入他的喉管,湿热柔软的舌头缠裹住我,他的唇间没有一丝缝隙。快速蠕动间他猛的一吸,一道闪电滑过我的背脊,无数烟火在眼前炸裂,体内岩浆喷涌而出。铺天盖地而来的快意,使我整个意识都模糊起来。
  还没缓过神来,他已经架起我的双腿,将枕头塞入我的腰下。双手撑开我的腿弯,直接将口对上我的后庭,下一瞬,他的舌头就探了进来。细细的舔弄,密密的啄吻,舌尖划过每一丝皱褶。将我的汁液涂抹在里面,小心地,一点点舔弄……这新的刺激迅速扩散,拘得我全身麻痒酥软,动弹不得。
  虽然之前燕好过许多次,这也不是他第一次这样对我,但,他却从来没有这么绵密的、温柔细腻的对我。而且,我们彼此之间已经这么久没有接触过了。
  巡城掠地一圈之后,他抬起头。跟着,提刀上马,一掼而入。我轻哼出声,停住气息,感受他的坚挺,再缓缓呼吸。他凝视我片刻,待我恢复,便是狂风暴雨般的爆发。急促的气息与他激烈地动作交缠在一起,他的眼中是一种压抑许久的冲动。肉体和肉体撞击的声音激烈响亮,又快又狠。不是之前揉捏皮肤时的酥麻,而是撞击内壁带来的钝痛以及内附深处的振颤。……但我却觉得这样更过瘾。好像打铁的钢锤一样,一记记砸下,把烧红的铁块砸成新的形状。我喜欢这种野性的驰骋,让我觉得今天的他更象一头在旷野中自由狂奔的猛兽。
  嘶吼著迸发出一股股浑浊的热液,他喘息呻吟着,扑倒在我身上。心若擂鼓,一身的热汗,却不舍得将分身从我体内抽出。我拥紧他,想将他按进自己的胸膛。不等气息平缓,我们又激烈拥吻在一处。
  普里香的功效名不虚传,不过盏茶功夫,他又硬了,就着体内的润滑,他又开始顶动。如果说刚才那次是积蓄多日倾盆而下的狂风暴雨,这次则是和风细雨,轻吟漫咏,辗转亵弄。我细细体会,后庭充盈所引发的别样快感。我的前面也渐渐挺立,贴在小腹上,被他挤压着,露珠连连。
  我拉下他的头,口舌绞缠,是吸不尽的甜美。
  我的舌尖躲闪不及被他逮住,狠狠一嘬,我闷哼着,不由肌肉一紧。他受了刺激,又开始横冲直撞,我已经被他捣弄多时,后面十分敏感之处本已酝酿到九分,被他撞个正着,一发不可收拾,全喷在他身上,而他也随之狂泄而出。
  余韵退后,是筋骨都已经溶化的酥软,却又无比舒畅。
  他轻轻拉我的胳膊,“去洗洗吧!”
  “不,我懒得动。”我已经没了骨头,象酥脆的点心,一碰就要散了。
  他伸手虚揽了我,低下头,轻沾我的唇,嘶哑却性感的声音响到耳边:“我抱你去?”听出他的气息也不稳,估计也不会比我强多少。我有些窃喜,又有些微恼:我又不是女人,才不要你抱。
  “刚出了一身汗,躺下歇会儿吧,你不累么。”我乏得连话都不想说,真怕他硬拉我去洗什么澡。
  他看看自己身上,再看看我,“我还行。”行什么行,你行我不行。
  “你真的还行?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啊!”我嘴里虚张声势,手里作势去摸他下身。
  “你啊!”他用手指轻点我的鼻头,再亲亲我,下床去拧了湿巾回来,给我简单擦拭。
  我把枕头挪回头顶,两个人头碰头脸贴脸地枕在一起。出过汗的皮肤干了更加光滑,我们抚摸着彼此,爱不释手。不带半点色情,只是由衷的欣赏。……以前他说过,“阿行,你的身子就好像是定做的工艺品——无一处不完美!……看你,就象看一只丛林里的豹,矫捷而庸懒。”……那时我总取笑他“那你就是丛林里最壮的那棵树,给豹睡觉用的。”然后就扑到他身上,……
  感觉有些凉,我用脚勾过一条被子,展开,盖住紧贴着的两个人。
  就这么静静躺着,闻着普里香的味道,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感觉身体松弛后的疲倦。昏昏地,几欲睡去。
  就在一只脚已经踏入梦境,另一只脚也马上就要跟入之际,一个声音悠悠传来,生生将我从睡意中唤醒。“阿行,你恨我么?”不知这问题在他心里藏了多久,声音幽幽的。
  我转动头颈,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些。“不恨。”我大丈夫立世,若恨了谁就定要报复他,没有放过的道理。可我舍不得报复你,所以只好连恨也不必恨了。
  我将一只眼睛掀开一条缝看他。
  “你该恨我的,我辜负了你,又伤害了你。……”他大睁着眼睛,定定望着帐顶,认真地说,好像我不是躺在他旁边而是悬在那上面。又或者是他自己在那上面。
  我把视线从帐顶收回来,侧过头看他的脸“如果我是你,只怕做得更遭。”这是心里话,事到如今,我还是很佩服他,他真的可以就这样委屈自己,为了别人而放弃幸福。换了我,我自问做不到。
  他虚弱的笑了笑,不置可否。
  “别想了,睡吧。”我已经不困了,却要催他快睡,只希望他睡着了,能尽快逃离噩梦。
  “阿行,我始终都是爱你的。” 他又跟帐顶说话。
  “我知道”你还爱我,但已经不再信任我。爱可以破镜重圆,但信任却是一根丝,一旦断了,就再难修复,即使连起,也还是会有节,终究是不一样了。
  我懒得再看他,翻个身,背对着,靠在他身上。他的身体凉凉的。
  “天子富有四海,我却连你一个人都守不住!……”断断续续的话从牙缝里挤出来,他的语气里满是酸楚。
  “天子以四海为甘旨,颐养太后。皇上听太后的话,也没有错。”我知你的不舍,我也舍不得你,但是,没有办法的事,强求也求不到,你我都明了,放弃是唯一的出路。
  ……。
  就在我又将睡着时,一支手臂伸过来,揽住我的腰身,将我紧紧贴在他的胸口。口唇贴在我的颈后,轻轻的,叹息般的 “阿行,答应我,你要好好的。”他的声音是垂死之人最后的叮嘱。如一根七寸银针,直直插进我的心窝。……
  我猛睁开眼,豁然省悟:原来所有的昨日种种,都是一种不可缺少的安排。都只为了,好在此刻,让他温柔怜惜地拥我入怀,告诉我:他的情,始终为我而动!他爱我,一如当初。
  背后的相拥是无奈的绝唱,那如云雾般依旧飘浮着的,是我一丝淡淡的哀伤。
  天快亮的时候,我起身,离开了皇宫。
  第二十一章
  回去府里,进了卧房,小鱼点着灯,在做最后的检查。
  估计他这一夜也没睡好,脸上都是疲惫,眼睛下面黑黑的。见我进来,也不说什么,倒杯水端过来递到我手上。
  我坐在桌前慢慢地喝了,才看见,桌上金漆托盘里放着一套大红的礼服。掐金边走银线,富丽堂皇,耀眼生辉。那是我今天要穿的衣服,我要穿着它,如人们想看到的那样,走完一个个场景,念完一句句台词。
  时间还早,我支着头坐在桌边,闭上眼,让原本就麻木的大脑更加凝固。我知道,从今以后,过去的飞扬都已经飘远,所有的悸动都已经埋进土里。就如战场上那无数尸骨,无论之前有多么才学广博,强悍坚硬,情比金坚,一旦化而为尘,都将融入虚无。怨也罢,恨也罢,再多的不甘也都成了灰。
  荣华富贵花团锦簇的深宫将是我的新的府邸,只要我好好的活着,耶律丹真就会信守诺言,袁龙宜就会安心的拥有他的土地,城池和百姓。他们都可以做各自的好皇帝,天下便太平,百姓便安居。我便可以如庆王爷所讲,功在社稷、舍生取义、名垂青史。……
  也好,不过是埋葬了一段感情,于国于民,于天下都是好事,何乐而不为?这样算来,应该再早些就更好了,也省得我断手断脚,痛得死去活来。看开些,太阳落下了,天上总还有月亮,月亮爽了约,至少还有群星可以作伴。仕途、爱途都落下了,至少还有征途。身子还没有动,我的征途,就早已经开始了!……
  胡乱想着,半梦半醒的,天就亮了。
  小鱼推门进来的声音让我睁开了眼。望望小鱼手里的水盆,是该洗漱的时候了。
  吉服是北庭制的,与南朝服装不太一样,十分复杂,盘扣极多,分不出男女,里三层外三层的,好不容易弄清反正里外套上身,带好冠冕,扣好束带,登时一身金碧辉煌,奢华无糜,刺人眼目。活脱脱戏台上的名优。
  窗外,管家悄声禀报:来接的人已经到了大门口。
  我低头看看自己的一身行头,催场的锣鼓已经响起,不管我有没有怯场,记没记清台词,都得出去了。示意小鱼打开门,我抬步向外走,闪身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回头撇了一眼屋里。
  低头抬脚出了房门,看见小鱼的身体一僵。
  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院子里,两列人顺着通道一直跪出院外。我也愣在当场,都是府里的下人,留下来不愿意走的那些,竟然都起个大早来给我跪安送行。
  “将军保重”管家率先磕下头去。“将军保重!……将军保重!……”后面的人跟着磕下头去。
  我搀起管家,再去扶下一个,“我谢谢大家,都起来吧!你们也要保重!”
  “……连胜,起来!……张铎……关序炀……林来……小沙……欧七,阿古”……
  我一个个念着他们的名字,一个个扶他们起来。这些名字,大年夜才刚刚记下的,不过月余,就要作别,再不会提起。
  有人哭出了声,有人在悄悄抹泪。这是第一次,他们听见我对众人说话,第一次,听我叫他们的名字,第一次,被我从地上搀起,……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主仆一场,就此别过。
  当我走出大门的时候,身后是红着眼睛送出门的阖府家仆,眼前是静静肃立豪华繁盛的车马仪仗,周围是窃窃私语的邻里百姓。
  负责典礼的大臣和北庭迎亲的特使分别站在车前等候,见我出来,上前行礼。
  我拖着一身绳索一样的礼服被众人小心翼翼地扶上车,穿过街市,往北门而去。
  时间还早,街市上的店铺还没有开张,大街上,冷冷清清的,只有个把早点的摊位前,有人影晃动。整个京城,还都在睡着。
  这一队车马仪仗粼粼而过,悄无声息,如锦衣夜行,无人喝彩。
  想想也对,百姓们要的不过是个安逸太平日子,谁会起个大早,专门顶着北风上街看你的热闹。况且我这回的热闹,毕竟不比普通人家的婚丧嫁娶。估计这事,也不会张榜公告,朝廷悄悄办完了,寻个借口蒙骗一下百姓,也就过去了。
  车近北门的时候,前队一阵忙乱,停了下来。接着,我的车也停了下来,礼管站在车窗前恭敬有礼地请我下车。
  出入城门下马下车,接受例行盘查我是知道的,平时都是这样,今天也没道理例外。人家要我下车,倒也没什么不妥。谁不知道,我这就要叛国投敌去了,检查检查也是为我好,免得以后丢了东西说不清楚。
  我是明白这个道理,也是愿意配合的,只是觉得这一身的罗嗦,挪动一次实在有些费劲,又要顾着头上一堆琤琮作响的宝冠珠子,又要小心脚下的厚底五彩吉靴不要踩到衣服上垂挂着的各种缎带璎络,还要防着繁复的夹层纱绢缠在腿上把自己绊倒。
  感觉自己象个大尾巴金鱼,扭腰摆胯地折腾半天,汗都下来了,还没挪出一尺远去。好不容易挣扎着下了车,在众人搀扶下,拎着衣服抬腿往前走。
  眼前闪出一片人影,背着晨光黑压压的一片,仔细一看,让我登时有些头晕眼花。
  弄不清这是哪家的规矩,皇上,太后,和全班的朝臣,穿着工整朝服,二龙出水阵列排开,从城门里到城门外,鸦雀无声地站着。一双双眼睛,直直地望着我。
  二月的天还很冷,每个人的口鼻处都是一团白色的哈气,而这些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大人们竟然没有一个人搓手跺脚。全都如朝堂上一般,肃然而立。
  我走到皇帝和太后面前,跪倒行礼。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不就是走了一个祸害么,干什么要兴师动众的唱这一出城门送别?做给谁看呢!
  皇帝走过来,将我从地上拉起来,握着我的手久久不愿意松开。可能是在外面等的时间太长了,他的手很凉,有些僵硬。我不敢去看他的眼睛,也不想去看,只任他拉着,直到他摇晃着,松了手,退开。
  我走到太后面前站定,望进她的眼。老太太也不是往日的沉稳,面上颇为憔悴,有些心神不安的样子。我今天也猜不透她,做了她几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