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节
作者:沸点123      更新:2021-02-17 20:04      字数:4782
  羞愧,对陆某人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谁知道,某人却说道:“你哪晚不是对我五体投地?”
  “……!!!”
  不待这样扭曲成语的。
  晚上,凉风很开心的充当着洗菜和切菜工,在陆有信的**下,进步神速,切菜也切得像模像样了,不过……柳凉风的确是个麻烦。
  切菜的时候手指光荣的负伤了=。=
  陆有信只得替她包扎伤口,并将她无情的弃在一处,命令她看着汤。
  凉风很无聊,相当的无聊,看着汤锅一直咕咕的冒着热气,时不时回头看陆有信炒菜,明明他一个人就可以照看的过来,干嘛还要使唤着她守着汤锅和当吸油烟机!
  她是受伤患者,受伤患者,凉风心里抗议。
  再吸了无数次的油烟之后,凉风愤然而起,待要罢工之时,听到某人说道:“来,把菜端出去。”喂,我手指受伤了受伤了好不好?!
  凉风伸出贴着创可贴的小手指,可怜巴巴:“大人,俺的手有伤。”
  陆有信忍俊不禁:“创可贴暂时有隔热的功效,也才几步路,你放心。”
  “……”
  被奴隶的凉风气呼呼的端着菜出去了,没过一会儿就又回来了,陆有信说道:“帮我倒杯水进来。”
  凉风呼呼的跑出去给他倒了杯水进来,正待放下,听到某人闲闲道:“送过来。”
  凉风决定罢工。
  “你自己来,我很忙。”
  “忙什么?”
  “看汤嘛。”凉风装作认真的掀开锅盖看鱼汤,浓白浓白的,鲜香四溢,看得满心欢喜。
  突然后面危险气息渐逼近,她一回身,某人已探身过来,顺将她带入怀里,她被桎梏在他怀里,一面又担心着爷爷他们进来,忙推道:“放开了啊,再不放我就……”
  “就怎么样?”他气定神闲。
  “哎……爷爷他们会进来的啦。”凉风真的被他打败了。
  “你好像很不满?”陆有信眯起黑眸,凉风小心肝颤颤,在他迫人的气息缴械投降:“没,没有不满。”
  “那就帮我把水送过来。”
  他松开她,凉风把水端过来,送到他的唇边,他喝了几口,问她:“渴吗?”
  好像是有点渴了……
  “恩恩。”凉风点头,眼前一黑,他的唇软软的覆在她的唇上,温温的水从他的嘴里渡过她的口腔,她的舌很快被他缠住,凉风手里还紧紧的握着杯子,怕它掉下去。
  陆有信松开她,接过她手里的杯子,问她:“还喝不喝。”她头摇得跟波浪鼓似的,陆有信拿眼睨她,道:“把口水擦一下。”
  “……”下限无节操的人啊。
  吃饭的时候才发现陆家煌对段思璇的体贴,先是替她把碗里的鱼刺全去掉了,再自己试喝一口,确定温度合适才让段思璇喝,凉风看得目瞪口呆,再看一下旁边的某人,心里就又不平衡了。
  默默的夹起一只虾,剥掉皮正往自己嘴里送的时候,某人的碗递了过来,看了看剥好的虾,道:“谢谢。”
  凭毛啊!!!!
  凉风恨恨的瞪着他,心不甘情不愿的把虾放入他的碗里,他吃了几口赞道:“不错,再剥。”
  凉风的眉头乱跳不止。
  好不容易捱到吃完饭,凉风还被使唤去洗碗,陆有信倒没有陪她,而是在陪着陆家煌在园子外面摆起桌椅泡茶喝。
  段思璇则陪着她在厨房刷碗。
  “阿婆,爷爷一直都这样的吗?”凉风问她,有点小羡慕,尽管已经知道她跟爷爷之间的故事,本该是唾弃她的,但她对于奶奶的印象和感情实在浅,所以……
  “啊,是呢?我记得我第一次遇到家煌的时候才十五岁吧,那时候我们学校组织校外活动,聚餐的时候他就坐在我旁边,我爱吃鱼却又不会吃,每次总会被卡到喉咙,家煌不知道从哪里知道的,居然当着众人的面替我把鱼刺全部去好给我,那时候就挺感动,觉得这人蛮好的。”段思璇笑了笑,回忆起以前,满脸的幸福。
  凉风默默的怨念:“同样都是陆家的人,怎么区别这么大= =”陆有信才不会这样做呢,虽然她是吃鱼高手。
  段思璇笑了笑,道:“小信可从来不轻易吃别人给他剥的东西。”
  “恩?”凉风不解。
  “我认识小信的时候,他才五岁吧,那是家煌第一次带他见我,他看我的眼神有几分敌意,也不知道是不是天生对我带着敌意,我给他剥虾,他接都不接,放入他碗里的时候,他连动都不动,只吃自己夹的菜,连家煌夹的菜也不吃的。”
  段思璇想到那时候的陆有信在生人面前很安静,话都不讲一句,看人都有一种来者不善的早熟感,现在好像有点不大一样了……
  凉风想想,好像也对,可她也没有见过谁给他夹菜,谁让他自己不受欢迎呃。
  两人洗好碗才出去,那爷俩在庭院里正惬意的饮茶,凉风端着水果蹭过去,陆有信替她倒了杯茶,凉风啜了一小口,说道:“噫,好喝哎。”
  “凉风看来也识货。”陆家煌笑道,“知道这是什么茶吗?”
  “普洱不是吗?”凉风不确定的说道,对茶她的认识并不深啦,只是她家老教授一向爱喝普洱,这味儿她还是记得住。
  陆有信瞥了她一眼,“也不算太笨。”又替她加了茶,凉风见桌上放着一碟绿油油的东西,看起来晶莹剔透,果冻一样的,凉风问道:“噫,那个是什么?怎么没有见过?”
  段思璇道:“那叫茶果,也就是咱这里才有的,凉风你试试?”
  “茶果么?”凉风拿过一个,下面用荷叶托着,她咬了一口,齿间全是绿茶清淡的香气,凉风连吃了两个,赞道:“阿婆,这是你做的吗?真好吃!”
  段思璇笑着点头,道:“你要喜欢的话我做多一些让你带回去。”
  “恩呐,谢谢阿婆。”凉风一点儿都不客气,又拿了一个送到陆有信嘴边:“陆有信,你也吃嘛,真的好吃。”
  陆有信看了一眼茶果,又看看凉风,凉风转转眼睛,“我有洗手啦。”
  段思璇知陆有信一向排拒自己,更不会吃自己做的任何东西,肯跟她同台吃饭已经算是很难得了,故此也没指着陆有信会赏脸。
  她看向陆有信,他正望着凉风,头微微俯下,就着茶果咬了一口,凉风眼睛眯得像弯月,把他咬了一口的茶果往自己嘴里送,陆有信伸手拉她坐到自己身边,把茶给她,她一饮而尽,递回给他,“继续。”
  居然也敢使唤陆有信做事?段思璇越看越发觉得有意思。
  第三十一章:不再让你孤单(四)
  陆有信跟陆家煌爷孙俩在外面下象棋,凉风资质有限,洗完澡只好陪段思璇在厅里看电视,到了十二点就熬不住了,靠着沙发直打盹。
  陆有信在外望进去,看到凉风暗自掩嘴打哈欠,伸手揉了揉眼睛,又瞪大眼睛看电视,陆有信忍不住嘴角上扬,棋下错了一步,陆家煌边吃子边道:“现在呢?满意自己做的选择吗?”
  陆有信低头想了想,问:“你呢?后悔自己做的决定吗?”
  两人俱不作答,相视而笑。
  陆有信自认输,先将陆家煌扶进屋里,并上床躺好,凉风如获大赦,总算要睡了吗?再下去她真的坚持不住了,陆有信是好人=。=
  她跟在陆有信身边亦步亦趋,进房里又被使唤放水,凉风跑进浴室放好水,陆有信刚好走进来,凉风擦擦水,道:“好了,你洗吧,我去睡觉了,好困。”
  陆有信横在她面前,挡住她的去路,凉风问他:“少爷,你还有什么事吗?”
  陆有信瞟瞟浴缸:“水不够烫?”
  不够烫?她明明已经调整到合适的温度了,凉风一脸狐疑,走过去伸手去试温度,忽然腰间边道传来,整个人被他紧紧的搂住,他男性强烈的气息将她困住,未待凉风说话,陆有信用低低的嗓音道:“一起。”
  “我洗好了……”凉风挣扎,才不进你的圈套,那不是洗澡不是洗澡不是洗澡……
  陆有信不说话,将她转了个身子,凉风正对着他,苦着一张脸:“真的洗好了。”
  “噢……那帮我脱衣服吧。”
  凉风无奈,只好帮他解衬衣扣子,边解边在心中腹诽,凭毛要我给你脱衣服啊!!
  “有意见?”陆有信仿佛能读心,问道。
  凉风抱怨:“你太不体贴了,人家爷爷都替阿婆去鱼刺,剥虾,这样那样的,你呢你呢!”
  陆有信眼轻抬,笑道:“原来是嫌我不够体贴。”
  是啊是啊,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凉风,你不觉得我其实已经够体贴了吗?”陆有信徐缓的说道,一只手已经不老实的游到她的胸前,凉风忽觉脊背寒凉,‘不祥’的预感……
  身子稍稍往后挪,凉风嘴硬道:“哪里体贴啦……你从来没帮我剥过虾!!!!”
  “我对剥虾没兴趣,倒是对人很尽责,比如说……”他熟练灵巧的解开她的睡衣扣子,“比如说,我每次都在尽责的替你剥衣服……”
  “……”
  凉风的脸红了绿了黑了再红了。
  然后跟虾一样被某个认真负责的人剥了再吃。
  凉风以后再也不提剥虾的事儿了=。=
  安静的过了两天的田园生活之后,凉风在第三天的时候与陆有信拉去参加一个远房亲戚的喜宴。
  这还是凉风第一次参加村里的婚礼,并不是在酒店请的,而且自家请了厨子,在庭院里大摆了几十桌,一直摆进屋子,凉风跟陆有信被安排在主席桌,足见陆有信的地位。
  凉风听不懂村里方言,跟在陆有信旁边周旋于各种人,凉风听陆有信讲方言觉得特好玩,后来学了几句就被陆有信鄙视说口齿不清。
  凉风悻悻,决定缄默以示抗议。
  婚礼开始的时候,陆有信被请上台讲了一番话,凉风才知道原来陆有信是替陆林轩做证婚人,凉风坐在台下看陆有信在台上从容沉稳的样子,不禁嘴角上扬。
  陆有信讲完之后响起如雷般的掌声,他信步走向凉风,凉风目光晶亮,望着他说道:“你说得还真好,比我们的结婚誓词还好听。”
  陆有信笑而不语,问她:“吃还习惯吗?”
  “可以,对了,你等下多吃饭少喝点酒。”凉风提醒他,大义凛然:“我替你挡酒吧。”
  陆有信精光直射:“你觉得我会吃软饭吗?”
  果然,从婚礼开始到结束,她跟陆有信简直比新娘新郎还受欢迎,敬酒的人源源不绝,凉风倒是没有喝几杯,全都是陆有信替她挡的,凉风觉得自己一身酒量毫无用武之地,又不敢当着陆有信的面抢酒喝,可她真的真的很想喝酒————酒瘾子犯了。
  偷偷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还没喝就被陆有信抢走,凉风怒!
  一直到散场,凉风见陆有信还神采熠熠的样子,不得不赞叹陆有信才是真正的千杯不倒啊。
  反观被他灌趴下的人,凉风捂着嘴偷笑,丝毫没有想到喝过酒后的某人会‘兽性大发’哦=。=
  当晚下了点小雨,凉风跟陆有信就在附近唯一一家星级酒店住下。
  陆有信一身的酒气让她有些受不住,凉风借机钻浴室替他放水,出来的时候看他半靠在床上,双眸合着,顶上昏黄的灯光投入他的鬓角,如同最后一抹夕阳一般恋恋不舍的吻着他的唇,他的眉眼。
  凉风走过去,轻声唤他:“有信……”
  哎,原来也不是千杯不倒的嘛。
  她替他松开领带,又将衬衣扣子解掉几颗,陆有信闭着眼睛,气息平稳,凉风看了他好一会儿,心里一动,凑近吻住他的唇,结果……整个人就又沦陷了。
  骗子!
  喝醉酒耍流氓的大骗子。
  事后愤愤难以入睡的凉风狠狠瞪着魇足熟睡的某人。
  刚刚居然叫她替他戴套套!凉风越想起刚才那一幕,心怦怦直跳,又羞又窘。
  他明明就可以自己来,非得要带着自己的手引导着她为他戴上,然后……凉风捣鼓了半天还是没有成功,某人居然颇有耐性的再度进行指导。
  凉风越想越觉得羞愧的无地自容,脸上一阵热辣,索性埋在枕头,半天,突然听到耳畔有人讲道,“不怕闷吗?”
  嗷嗷……他不是已经睡了吗?
  凉风被某人硬是从枕头上拉起来,跌进他结实的胸膛,凉风愤慨:“臭流氓。”
  “恩!说得对。”陆有信俯下头咬她的脖子,将她反压在身下。
  “我觉得……你再这样下去,会……会……”凉风很善意的提醒他,那四个字耻于出口。
  “你这么笨,连最起码的‘**气’都不会,所以没啥好担心的。”陆有信漫不经心,手渐渐往下,覆在她温暖的地方。
  凉风不由自主的弯起膝盖,还不忘反驳:“谁说我不会?!”
  “噢……那让你来。”陆有信放开她,凉风还莫名其妙,呃,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