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节
作者:沸点123      更新:2021-02-17 20:04      字数:4776
  凉风心里猜得**分,是斯羽出了什么事了吗?
  她还是有点担心,那天就见到斯羽的情绪很不对劲,明明她背弃陆有信在先,可看她的样子就是还很痴恋陆有信的……
  唉……想不明白,好复杂,凉风又不爱动脑筋,自然也懒得深想。
  见陆有信下了车,凉风还傻傻地坐在车里,看他远去的身影,莫名的害怕,会不会,他就这样走了?
  结果没有,陆有信拦了的士,快步朝她走来,凉风还是敏感的捕捉到他脸上有焦灼的情绪。
  “凉风,我有急事,你先搭的士过去,我晚一点再过去,帮我跟爸妈道歉。”歉意的说道,俯过头身子轻吻她。
  凉风看他着急,温驯的点头下车,陆有信把她送上车,凉风抓住他的手,道:“陆有信,你可要记得来。”
  陆有信拍拍她的手,声音很温柔:“我会。”
  看她的车子绝尘而去,陆有信才放心的上了车,车速飙得极快。
  斯羽,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放得下?陆有信忽然觉得很疲惫。
  凉风上了车一时心神不宁,决心要弄清楚那天斯羽说的话,什么第三者?是指她吗?
  她明明就不是!
  她翻到杜浩南的号码,拨了过去。
  此刻的杜浩南正站在XX医院18楼楼顶平台,梁斯羽正在离他不远处,杜浩南哀求她:“斯羽,你下来,听我的话,你先下来好吗?”
  “你滚开,你再靠近一步我就跳下去。”斯羽失去理智,脸上呈现一种癫狂的神色。
  杜浩南一面妥协的答应:“好好好,我不靠近,不靠近。”一面向后退,看着平台上穿着病服的斯羽,五脏六腑牵扯般的痛,那种痛总会让他在黑夜中突然惊醒,而后再也无法入睡。
  “我要见有信哥,我要见有信哥。”斯羽四下张望,并不见陆有信,大声叫嚷。
  杜浩南心如死灰,“我通知他了,他正赶过来,他在高速公路上,你别着急,他会很担心的,你也不想有信有事是吗?”他一语说中她的心事,梁斯羽点点头,美目痴然:“是啊,有信哥不能有事,那我不急,我就在这里等着他来。”
  杜浩南松了一口气,警察跟谈判专家显然成了多余人物,谈判专家几次想上前开解,都叫杜浩南制住。
  解铃还须系铃人,除了陆有信,斯羽不会听任何人的话。
  陆有信……杜浩南心中一片惨然,斯羽命中的劫数。
  电话却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梁斯羽反映迅速,“是不是有信哥。”
  恰恰不是,而是她最憎恨的凉风,杜浩南却不得不配合的说道:“是他。”
  “你把电话丢过来,我要跟有信哥讲话。”斯羽喝道,全副精神在杜浩南的电话上,警察这个时候看到她有所松懈便想动作,杜浩南骇然,回头目光凌厉,警察止住,斯羽尚无发觉,杜浩南接起电话,一口气说道:“有信,你到哪里了?楼下,正上来?好的,快点。”
  以最快的速度,挂到电话。
  凉风莫名其妙,浩南说的都是什么?她心里的疑问渐渐扩大,她又不敢贸贸然讲过去,听浩南的声音里好像很急怕的样子,凉风如鲠在喉,她一定要弄清楚。
  可是……她却不知该去哪里好了。
  “小姐,到了。”司机停下车对正在发呆的凉风说道,凉风回过神付了钱也不记得拿找零的钱,司机降下车窗大叫:“小姐,还没找钱呢?”
  “哦哦,谢谢啊。”凉风走过去接过钱,礼貌的道了谢。
  柳家二老见凉风独自一人过来,没见陆有信,道:“有信不是说来吗?人呢?是不是公司临时有事?”
  “呃呃……是呢。”凉风含糊其词,遮遮掩掩。
  柳母见女儿神不守舍的样子,中午给她电话的时候才欣喜雀跃的样子,现在怎么蔫蔫全无精神。
  遂问道:“跟有信闹别扭了吗?”
  猛得被柳母这样一问,凉风摆摆手,“没有啦,有信哪有那闲工夫跟我闹。”
  “也对。”凉风还是个孩子,陆有信却稳定成熟,让人放心。
  对于陆有信,他们还是很满意的,尽管他们一度很中意杜浩南。
  凉风把东西递上去:“喏,这是有信特意买来孝敬你们的。”
  见女婿有心,柳母跟柳父自是开心的,也不忘教育凉风:“你这孩子打小就脾气急,有信他生意忙,难免要疏忽你,你凡事也要担待一点,别总烦他,还有,要多多孝敬和关心陆家二老。”
  “我知道,我一直都有很听你们的话,把陆有信的爸妈当自己你们一样对待的。”其实他们不用讲,她也会那样做的。
  柳父见凉风兴趣索然,悄悄跟自家老太婆使眼色,柳母会意,笑道:“嗳,听你要回来,我特意给你煮了你爱喝芋头糖水,我现在给舀一碗过来。”
  凉风打小被爸妈伺候惯了,也不觉得啥,点点头,说了声好。
  二老还是满腹狐疑,这女儿向来性情开朗,就算以前心情再怎么不好,只要一听到有芋头糖水都会眉开眼笑,眼下……
  看来情况很严峻。
  二老心里也担忧,又无门入手。
  凉风心里闷闷的,浩南为什么说那样子的话,好奇怪,听起来像是斯羽要轻生似的?
  轻生?
  电光火石间,凉风心里剧颤,轻生?
  她霍然起身,把在旁边看电视的柳父柳母吓一跳,忙急急道:“宝贝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了吗?还是哪里不舒服?”
  把二老着急坏了!
  凉风只意识到轻生两字,杜浩南的那些话,再将陆有信的话联想起来,无疑就是……
  斯羽怎么会……?!
  凉风一心扑扑直跳,柳家二老见她脸色不对,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摸摸她的脸和手,焦急道:“宝贝,你别吓妈妈呀,你倒是说句话啊……”
  凉风回过神,道:“爸妈,我没事,你们别担心。”
  缓缓地坐下去,刚好电视频道停在X卫视,女主持用专业清晰的声音说道,据记者发出来的报道,今天下午三点,在本市XX医院有名女性患者爬上18楼顶,欲跳楼轻生,现警察与谈判专家以及救援队已火速赶到现场进行援救,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该名女子轻生呢,请看现场报导。
  凉风心中的不安放大了数千倍,镜头切换,直接现场直接,女记者对着镜头说道:“现在已有一名男子上18楼顶楼,据知情人事爆料,该名男子竟是陆达集团的董事长陆有信,而女子则是丽梁集团的太子女梁斯羽……
  乍一听到陆有信的名字,柳家二老惊骇,简直不敢相信,互相问了句:“你刚刚听到是有信的名字吗?”
  “陆达集团,陆有信,还有梁斯羽?有信跟她还有联系吗?斯羽跳楼?这是怎么回事?!”
  凉风被她的话弄得头大,脑里一直盘旋着斯羽要跳楼的事实?
  心里竟然泛起丝丝的疼痛,斯羽,你怎么会?
  骄傲高贵的斯羽跳楼?凉风掐了掐自己的手,会疼,这并不是梦,是真的,斯羽要自杀?
  她结合杜浩南的话,斯羽是在等陆有信吗?
  这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凉风的目光重又落在电视上,因为记者被拒绝上去,他们根本拍不到顶楼上的人,凉风没再往下看,只是拎起包奔出门,对柳家二老的疾呼置若罔闻。
  第二十四章:真相(二)
  XX医院的门口围睹着一大帮的记者和围观人群,陆梁杜三家已调动了当地警力对现场进行压制和协调,凉风到的时候也只能被堵在门外,外面里三层外三层挤得水泄不通,凉风被免被挤伤,只好远远站着,寻找捷径进去。
  其时烈日当头,凉风目光望向医院住院二部楼顶,她近视,根本连一个小小人影都看不到,更别提想看到斯羽跟有信的影子了,凉风仰了一会儿头觉得头痛欲烈,只好随处找了个地方坐下,幸好记者并不很认得她,不然,此刻的她一定会成众矢之的。
  各大媒体争相报道,无数的摄影机对着XX医院,凉风看到记者脸上兴奋的神情,心想,是不是天下不太平才是他们心中最大的期许?为什么那么喜欢把别人的痛苦放大,因为没有办法感同身受,所以还能如此肆无忌惮?
  犹有更甚者————狗仔队,想方设法钻进医院,均被识破撵了出来,凉风摇头,一群唯恐天下不乱的人。
  这件事已经曝光了,闹得这样大,明天,陆梁杜三家该用什么方式收场呢?他们拿什么去堵住攸攸之口,以互联网的传播速度,只怕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吧?但凉风从头至尾都没有看到这三家出动他们各自的公关团队出面周旋?
  凉风没有想到,医院的大门竟开启,一群记者齐齐涌了进去,但围观的人群依然被拦在外面,凉风趁这个时候也跟着上去,被人拦了起来,“小姐,你不能进去。”
  正巧这个时候曹特助看到凉风,他本就是焦头烂额,任职以来自认为经历过很多事,但没有比这件事更棘手的,凉风居然也出现,看来她是知道了,陆董那边要怎么交待?
  凉风叫住曹特助:“曹特助,麻烦跟他们说下让我进去。”
  曹特助莫敢不从,自然放凉风进来,凉风问他:“你们让他们进去?不怕事情闹得更厉害吗?”
  曹特助沉吟:“这是陆董的意思,事实上,除了警察谈判专家之外,没有知道顶楼上的人是不是梁小姐,他们一定不会讲,而记者也只是空穴来风,拍不到照片他们说的话都属子虚乌有,陆董已将梁小姐劝了下来撤到安全地方,上面已经安排好了人在上面,他们想拍就拍个够吧……”
  短短时间内,已能安排在这么妥当全面,凉风不得不配合陆有信的应变能力和缜密心思。
  凉风道:“他们现在哪里?带我过去好吗?”
  曹特助看起来颇为为难,压低声音道:“凉风,现在风头正盛,为免有心人士跟踪我暂不能带你去……只能等风头过了,再将这一帮记者打发走我才能带你去见陆董。”
  “他们还在医院?”凉风问。
  “是的,本来已经安排了车子让他们马上离开,梁小姐的情况很不好,尽管有随行的医生在场,但杜先生仍不放心,坚持先留在医院,而陆董也认为最危险的地方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没再坚持……”
  凉风也难为曹特助,曹特助眼角余光注意到有人在悄悄留意他们,曹特助压低嗓音:“他们只怕是认出我了,夫人,我知道这个要求无理,但麻烦您陪我演一场戏。”
  凉风不明曹特助的话中意,曹特助宽慰的笑笑:“不用怕,您也只需跟我走,没有台词的。”
  果然跟得陆有信久了,连说话的范儿都差不了多少。
  曹特助带着凉风进到医院住院二部18楼,果然一路都发现有人尾随,想必就是传说中的狗仔队,凉风紧张,一颗心扑扑直跳,曹特助见她神色慌张,突然说道:“听说您在幼儿园当老师,天天看到那些小孩子,会不会感到很头疼?”
  他的问话比较特别,不像别人,总是问她天天见到一堆孩子,会不会自己也想当妈妈?
  凉风感觉遇上知音了,点点道:“是很头痛的,我听说你下个月结婚?”
  曹特助露出温柔的笑容,“看来陆董是知无不言。”
  凉风莞尔,心里稍稍放松。
  两人走至其中一间病房,曹特助走进去,床上的人见是他就笑道:“可算来了。”声音细柔,乍见凉风微愣了一下,随即反映过来:“您来了。”明显知道凉风的身份。
  凉风猜他定是曹特助的未婚妻小于,温和的冲她点头致意,旁边却站着一男一女,看应该是医生和护士,曹特助示意凉风坐下,小于像是闲话家常:“让您亲自过来,我真不好意思。”
  凉风摇头:“应该来的,你好点没?”看她的脸色并不像是装病,曹特助道:“她早上才刚刚手术出来……”
  凉风愧疚,小于瞪他:“小手术而已,你现在让我下床我都能原地蹦几蹦呢。”曹特助无奈,她是阑尾手术,一直躺上床上没敢乱动,明明麻药一散就跟她叫嚷着疼,现在倒还好,还大言不惭说能跳。
  凉风在一旁看着觉得很羡慕,笑道:“好了,你好好休息,赶快好起来,我还等着喝你们的喜酒呢。”
  小于是个很羞涩的女孩子,垂着头抿嘴笑。
  凉风也跟着微微一笑,心里记挂着陆有信,笑容十分恍然。
  这样闲聊了好一阵子,曹特助见人已走,适才说道:“夫人,好了,他们走了。”
  天色开始见晚,凉风看墙上的时针走向六点,也没有提说要见陆有信,曹特助听了几个电话后对她道:“外面的人以及记者基本已打发走了,至于医院里还‘潜伏’了多少狗仔队我们也拿不准。如果夫人执意要见陆董的话,那我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