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节
作者:蝎子王      更新:2023-05-21 14:18      字数:5230
  没出息。真是没出息。无伤恨恨地唾弃自己。原打算磨磨他的性子叫他知道在上者的辛苦呢,没想到自己却先耐不住了。
  斛律安的亲吻渐渐向下……无伤闭上眼睛急促地喘息著,邀请般地分开双腿,缠上斛律安的腰肢。
  无伤 外篇 满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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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刻,股间的剧痛却将他猛然拽出沈迷。
  无伤有些惊痛有些诧异地睁开眼,只见斛律安锁著眉闭著眼咬著牙,正在他身上忘形地驰骋求索。
  轻轻地吸著气,努力放松身子,无伤想,这应该是安的第一次吧?
  男人的第一次,难免会有些把持不住自己。
  痛是有些痛,却也没有痛到无法忍受的地步。
  腿间有热热的东西流下来,是伤到了吗?没关系,阁里的药膏灵验得很,一晚上就好了……
  反反复复地找著理由宽慰自己,无伤却知道,心里的某个地方还是受伤了,因为斛律安的粗率和不爱惜。
  安,男人的身子是无法轻易接受侵入的,你不知道麽?
  我抱了你那麽多次,哪一次不是用了漫长的前戏诱著你为我开启。
  还记得我第一次抱你的时候麽?我花了多少心思,才让你得到欢愉……甚至,花得太多了,还挨了你一个重重的耳光。
  可是安,你现在却……
  因为我是男娼吗?所以你以为,我不必任何准备,就可以让男人上……
  不要在想下去了。无伤命令自己。再想下去,只会让自己悲伤绝望。
  安不会那样想的。他只是太生涩,还不会控制欲望。无伤苦笑。他也不需要会。
  压抑自己,取悦对方,本就是如他这样出卖肉体的人才必须掌握的技能。
  股间的疼痛渐渐麻木,无伤将四肢都缠绕到斛律安身上,竭尽所能地诱惑与爱抚。
  这是安的第一次呢……至少希望,他能得到快乐。
  直到猛烈地攀上高潮,痉挛地喷射出体液,斛律安才大口喘息著缓缓睁开眼睛。
  那一瞬间,他的眼前全是白光闪动,什麽都看不见。过了好一会儿,白光渐渐散去,他终於可以看清无伤的容颜。
  就连他这麽迟钝的人,也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无伤的脸色那麽苍白,完全没有一点欢好之後应有的红润血色。
  虽然他的眼睛还是那麽温柔,斛律安却几乎可以看到隐在深处的痛苦和悲伤。
  巨大的恐惧突然袭上斛律安的心头,他慢慢地低下头去,看向两人交合的部位。
  一片血色。映著无伤白皙如雪的肌肤,格外触目惊心。
  斛律安瞪著那些鲜血,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弄伤了无伤。他又一次弄伤了无伤。在他千百遍的後悔莫及之後。
  怎麽可能呢?他,他做了什麽?
  某个从未有过的想法突然闯入脑海,让斛律安窒住了呼吸。
  难道过往那些漫长得近乎折磨的诱惑与挑逗,并非无伤恶意的戏弄,而是欢爱之前必不可少的准备?
  至少他在无伤的身下,从未受过伤、从未流过血,甚至从未感到过疼痛。
  那是无伤的温柔体贴,他却一直以为无伤是为了逼著他做出羞耻而淫荡的样子,才故意不让他满足……
  所以这一次,他什麽准备都没有做,就硬生生闯入了无伤体内。
  无伤在痛在流血,他却一无所知,只顾自己快活。
  他是禽兽……不,禽兽也不如……
  怀著无比的自我厌憎,斛律安猛地退出无伤体内,这鲁莽的举动让无伤微微一弹,更多的鲜血涌了出来。
  斛律安此刻简直恨不能砍了自己。
  “我,我,无伤,我,我不是……”跪倒在榻边,拉著无伤的手,斛律安舌头打结,连句道歉的话都挤不出来。
  挣扎了许久,他颓然将头埋进被褥里,像是要将自己闷死一般地一动不动。
  无伤无言地看著帐顶。
  似乎……受伤的人他,流血的人是他,该被安慰的人也是他吧?为什麽……
  过了许久,无伤轻轻地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斛律安绷得紧紧的肩膀。
  “安,帮我上药好麽?”
  斛律安闻言慌乱地爬起来,狼狈地抹了抹脸,去取清水丝帕和药膏。
  无伤看著被褥上那片可疑的痕迹,以手指抚过,感觉一片湿热。
  安……流泪了吗?
  无伤垂眸片刻,突然微笑起来,眼中带著淡淡的幸福。
  安总是容易弄伤他,因为他在安的面前学不会保护自己。
  所以他希望有一天,安会学会好好对他。
  他并不贪心。
  在那之前的所有伤害,只要并非出自恶意,他就已经感到满足。
  无伤 外篇 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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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伤》番外,送给亲爱的飘沙流云大人!
  “安,今天想不想抱我?”无伤躺在斛律安边上,懒懒地舒展著身躯。
  斛律安一跳三尺高。“什什什什麽?”
  无伤好笑地看著他。“问你想不想抱我!你结巴个什麽劲儿?”
  斛律安挠了挠头,苦著脸道:“可不可以不抱?”
  “自然可以。”无伤笑笑。
  斛律安却怕他生气,忙解释道:“也不是不想,其实是想的,就是害怕,那个,又弄伤你,所以,所以还是不要抱了……”
  无伤斜觑他一眼。“你就不会不要弄伤我吗?”
  “我是没想啊!”斛律安实在也很困扰,“可是不晓得为什麽,就是很容易让你受伤啊!”
  “上次你没经验嘛。”无伤倒是不以为意,很诚恳地帮他找理由,“这次知道了,应该不会再伤得那麽厉害。”
  听听……不会再伤得“那麽”厉害……斛律安额头上的冷汗都下来了,光是听都觉得无法忍受。
  “不要,真的不要。”斛律安拼命打消无伤献身的念头。“你抱我!你来抱我就好!”
  “怎麽,被我抱比较舒服?”无伤挑眉。
  这个,怎麽比较呢?斛律安红了脸,胡乱点头。
  无伤却哼了一声。“那你知不知道,我每次抱你也是很累的!”
  斛律安垂下头,以眼角瞅著无伤,不说话了。
  其实,他知道,他明白。
  累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无伤每次抱他,从来没有真正尽兴过。
  无伤太关注他的感受,所以压抑了自己的需求。从初次的放肆癫狂,到後来的温存缠绵,无伤固然也有快感,却决不是如他一般的极乐。
  曾经有几次他在欢爱中睁开眼,几乎都会看到无伤眼中流转著异样的情绪,像是渴望弄痛他伤害他,却又极力克制著这样的渴望。
  以前他会为此胆战心惊,生怕无伤会对他做出什麽可怕的事。可是现在,仔细想想,他却心疼无伤最终什麽都没有做。
  如果记忆没有出错,那麽他该知道无伤真正喜欢的并不是这些天来的温存的缠绵,而是某些……邪恶得让人发抖的东西。
  早在十年之前,无伤的好恶就已初现端倪;马背上那场疯狂的交欢,更是再明显不过地彰显了他的口味。
  在他所渴望的性爱里,应该有皮鞭和绳索,羞耻和泪水,鲜血和哀号……
  可是,无伤什麽也没有做。
  他表现得就像是世界上最温柔最完美的情人,美好得让人挑不出一点不是。
  这样苦苦压抑自己……其实是在害怕吧?
  害怕不能被接受,害怕再一次的反目成仇。
  他经不起再一次了……经不起……
  斛律安心中酸涩,突然一把将无伤重重抱住,将他的头紧紧按在自己胸口。
  “.#¥%……─”无伤挣扎著想要抬头,斛律安却牢牢按著他不放。
  有些话,如果是当著无伤的面,他实在……说不出口。
  “无伤,你还记得我说过麽?‘但教你还活著,要我做什麽不行?!’真的,我说的是真的。你还活著,比什麽都要紧,只要你还要我,想要我做什麽都行。”
  怀里的无伤微微挣动一下,斛律安还是不放手。
  既然开了口,就让他说完吧。或许他这一辈子,也只有这一回能鼓起勇气。
  “无伤,你明白麽?要我做什麽都行。你是想绑著我干也好,想干得我流血也好,想用鞭子抽我也好,想喂我一堆春药逼我求饶也好……只要你想,怎麽都行。”
  怀里的无伤突然不动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斛律安也不可能再说下去,於是僵硬地松开禁锢著无伤的手,忐忑地等著他的反应。
  无伤缓缓抬起头来。
  於是,斛律安迎上了一双燃烧般的无比妖豔的眼睛。
  仅仅是被这双眼睛静静地盯著,就让斛律安颤抖著坚硬起来。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无伤作为魅惑众生的“无伤公子”的那一面。
  “真的麽?”无伤的声音稍稍低了半度,却愈发地撩人心弦。“不後悔?”
  斛律安的喉咙突然干得说不出话来,用力咽了口口水,才道:“不,不会。”
  无伤微笑起来。
  “我也希望你不会。”咬著斛律安的耳朵,他轻声说。
  无伤 外篇 侧面(二)
  章节字数:2158 更新时间:08…07…26 01:46
  侧面(二)──喜欢这一篇的都要感谢飘沙流云大人辛苦写了贺文
  这次斛律安是真的豁出去了,决心不管怎样都要让无伤玩个痛快,就连无伤不知从哪里拿出个粗长得可怕的玉质男形在他眼前比划,他也只是颤抖了一下,就咬著牙分开了腿。
  无伤轻轻的笑声在他耳边回荡,带著些恶作剧般的快乐。
  斛律安咬著牙忍受著冰冷坚硬的异物缓缓撑开他的身体,然後被绳索固定在体内。
  斛律安本以为这只是个开始,却不料无伤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笑道:“时辰不早了,你明早还要练兵呢,早些睡吧。”说著便在他身边躺下,搂著他的腰,枕著他的肩膀,安安静静地睡了。
  他是睡了,斛律安却怎麽也睡不著──身体里有那麽个东西撑满著,叫他怎麽睡?
  越是睡不著,越是不由自主地要变换姿势;越是变换姿势,体内的异物感就越是明显,於是愈发睡不著……
  就这麽恶性循环了整整一夜,大概一直到天色将亮的时候,实在累得不行了,才勉强合了合眼,似乎也没睡多久,就被无伤弄醒了。
  “安,该起了呢。”无伤跪在床边,捧著换洗的衣物,无比乖巧的样子。
  可怜斛律安一夜未眠,此刻脑子里昏沈沈的,完全不记得无伤对他干了些什麽好事,於是含含糊糊地答应了一声,任无伤伺候他更衣。
  待到盔甲战袍全部就绪,斛律安正打算出帐,脚步一迈开,整个人却猛然僵住。
  直到这一刻,他才突然意识到,那个粗长的玉质***依然在他体内。
  之前……之前他怎麽会没感觉?难道他的身体这麽容易就习惯了……
  无伤在一旁看著斛律安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心中的恶魔早就狂笑到打跌。
  斛律安这早上犯迷糊的毛病实在要不得,但是拿来欺负他,却是再好不过。
  “安,时辰到了,你还不去麽?”无伤故意催促。
  斛律安僵硬地扭头看了他一眼。
  故意的。他知道无伤是故意的。依著无伤的性子,一旦放开手做了,不把他逼到极限是不会轻易罢手的。
  所以……就由著他吧。他该相信,无伤是不会真正伤害他的。
  斛律安咬了咬牙,掀开帐帘,大步往外走去。
  要下一个决心很简单。斛律安想。但是要坚持一个决心,有时候真的很难。
  例如此刻,他简直恨不得冲回帐里,抓住无伤狠狠地干到他昏死……或者让无伤干得他昏死,都行。
  再怎麽样都好过现在貌似威风凛凛地端坐马上,事实却是在千军万马众目睽睽之下,被一根没有生命的玉棒干到浑身酥软淫水直流……
  那根无伤亲手放入他体内的玉质***,简直和无伤本人一样邪恶到极点,随著马匹的起伏,不停地冲撞著他的内壁。
  整个练兵场巡视下来,有几次他几乎被刺激得射出来,都是拼了命地咬牙忍住。
  被一根玉棒干到射精……他丢不起那个人!
  好不容易捱到练兵结束,斛律安的整套内衫都已被汗水浸湿,顺著盔甲慢慢地滴下水来。
  一把挥开帐帘,斛律安直闯进去,正想怒吼无伤的名字,冷不防一人从他侧面斜蹿上来,猛地将他扑倒在地,又顺势捂住了他的嘴。
  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