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4 节
作者:吹嘻      更新:2021-02-17 19:31      字数:4996
  实重了些,“妹妹拿了什么东西,我赔给王妃,只是那无影针,是不是太。。。。。”
  “简侯爷,什么话都不用说了,我忠王府家大业大,也不缺那么点东西,只是家教不严,本王妃如何安家。”秦媚儿说道。
  “可是。。。。”简玉庭还未说出来又被秦媚儿打岔了,“行了,虽然管起门来,本王妃得称你一声表弟,但是简姑娘现在是我们王府的人,我今天是调教下人,表弟可是拦不得。”
  秦媚儿说完,婆子们已经亮出了无影针,简玉欣蹲下身子,团抱着双腿,还不断地往后靠,眼中闪着恐惧,哪里还有之前嚣张跋扈的样子。
  婆子步步紧逼,她步步后退,等到没有地方退的时候,她将头埋在了双股之间。
  清颜心中一紧,她这一辈子都不要再见无影针了,可是今日居然会用在自己最恨的人身上,她撇开了脸去。
  简玉庭护住了她。
  “算了,”秦媚儿见清颜一脸害怕的样子,扶了丫头起身,“怪我,这里到底不是自己的王府,若是在这里调教下来,吓坏了表弟妹,可不是本王妃的本意。”
  这个秦媚儿果然是个擅长耍心机的人,她擅长玩心理的,相对于简玉欣这般动不动亮刀亮枪的人来说,秦媚儿更是可怕。
  也不知道秦媚儿平时怎么待了简玉欣,她的心里就这么被击溃了,轻而易举地被那些婆子架了出去,以后是什么日子,自是想得到了。
  简玉欣走了,可是这丹桂苑并没有安静下来,孙落桂那此起彼伏的喊叫声越来越频繁,沾花请的稳婆也到了,只是在暖阁面前被拦了下来,孙奶娘质问道:“这不是我们孙府请来的稳婆,你是不是没有按照我的吩咐去叫。”
  “妈妈,你说的稳婆她不在,这位是她的妹妹,二少夫人现在情况紧急,我也只能带她过来了。”沾花解释道。
  “不行,不是那个稳婆不让进产房,姑娘赶紧再回去叫。”孙奶娘坚持道。
  这时候太夫人也已经急忙忙地赶了过来,孙落桂产子这么大的事情她怎么能不来呢,“为什么不能用?桂儿的孩子要紧。”太夫人进了屋,带着那个稳婆直接进了暖阁,孙奶娘能拦沾花还能拦了太夫人?
  太夫人带着稳婆进去自己,自己又出来了,指挥全妈妈和香妈妈过去帮忙,自己则着急地坐在花厅,简玉臻急得团团转,怪自己刚刚太鲁莽了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简玉庭见院子这般慌忙,便没有出去,生怕太夫人还会给清颜发难,便一言不发地坐在花厅,清颜便招呼着一起用茶用膳用点心,也没得空闲。
  掌灯时分,孙落桂产下一个儿子,洪亮的哭声响彻整个丹桂苑。
  “恭喜老夫人贺喜老夫人,是个小少爷,”那个稳婆赶忙出来讨喜。
  简玉臻一个箭步上前,拉着稳婆问道,“孩子可健康?”
  “瞧少爷说得什么话,足月生得孩子哪有不健康的。”稳婆满脸堆笑,“少爷这是高兴过头了吧。”
  花厅内的气息一下子冷了下来,足月?这不可能,满打满算还只有七个月,怎么可能是足月的孩子?
  简玉臻拉着稳婆去了堂屋,脸上的样子极为难看,清颜不放心跟了过去。
  “二弟,有话好好说。”清颜想起马妈妈之前说的,孙落桂怀孕时的样子并不像刚怀。
  “你怎么知道那孩子是足月的?弄错了,我要你的命。”简玉臻厉声问道。
  稳婆本要讨喜,见主人家这般气恼,还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忙回道,“少爷,小的是稳婆,这接生过的人没百个也有半百了,少夫人的产门都已经开了,这就是足月的迹象,小的怎么会搞错呢?”
  “你给我再说一便,”简玉臻突然掐住了稳婆的脖子,将她推到了墙边,只要一用力,她的脖子就会咖嚓而断。
  “二弟,你放手,”清颜想要掰开简玉臻的手,“要出人命的。”
  简玉臻眼中泛着泪光,无力地垂下了手,“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清颜见状,从手上撸下银手镯,塞到稳婆的手里,“今天这孩子你就当没有接生过,这个镯子多少值点银子,你去典卖了,远远地离开京城,若是被少爷看到,有没有的命活下来还要看你的造化了。”她不是要故意吓稳婆的,只是此事非同小可。
  那稳婆看清颜冷冽的神色,哆嗦地应了下来,她本不是京城人士,只是与那孙家请的稳婆有些亲戚关系,这次不过来探亲而已,恰巧碰上了孙落桂要生产。
  打发了稳婆,清颜蹲了下来,柔声说道,“二弟,你已是大人了,这事儿该怎么处理才妥当,你心里该斟酌斟酌,往常一切都有二娘为你张罗着,这次你该自己拿主意了。”
  第469章 败 家(一)
  简夫人就是事事为儿子安排好,才会致使他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一般。
  不知简玉臻有没有听进清颜的话,猛然一个起身就往暖阁走去,清颜一看不对劲,朝简玉庭喊去,“相公,快拦住二弟。”
  话音落下,亦是来不及,简玉臻已经冲进了暖阁,“都给我滚出去。”里面的丫鬟惊慌地鱼贯而出。
  “怎么啦这事?”太夫人蹒跚走了进去。
  暖阁中还是一股子血腥,清颜忍着腹中不适,跟随太夫人走了进去。孙落桂正看着孩子洋溢着幸福的微笑,她见到简玉臻走进来,虚弱地说道,“相公,你瞧瞧咱们的孩子,可是机灵着呢,那小嘴儿一动一动,真真是可爱极了。”
  “你给我起来,说个清楚,这个孽种是谁的孩子?”简玉臻单手拎起那个襁褓,孩子可能是感到不适了,哇哇哇地直哭。
  “相公,你这般大声说什么,仔细吓着孩子。”孙落桂撑起身子,埋怨道,“我是你的妻子,这孩子当然是你的了。”
  “你还满口胡话,”简玉臻将那孩子往床上一扔,那孩子立刻没了哭声。
  “孩子,孩子,”孙落桂拼命拍着襁褓,那孩子总算有了气息,跟猫似地有了响声。
  “简玉臻,你发什么疯啊,”孙落桂捡起一个枕头就往简玉臻身上,“这可是你的孩子。”
  “你还敢说是我简玉臻的孩子,他是足月的,你我成亲多久,才七个月,我简玉臻没那么大的本事可以生出足月的孩子。”简玉臻红着眼睛说道,那眼神活生生地要吞了孙落桂。
  气息比刚刚稳婆说那孩子是足月的还要冷,太夫人脑子忽然懵了,她原本还期待能抱上两个曾孙子呢,现在连一个都不是。
  “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误会?”她小心翼翼地问道,也许心里就是希望这是个误会。
  清颜看向了太夫人,从嫁进来这一年以来,太夫人就从未给过好脸色给她,而碰上了孙落桂这茬子事情,反而满心殷切,好在以后眼不见为净。
  “误会?”简玉臻捶着自己的脑袋,扭抓着自己的头发,“我简玉臻根本就是蠢蛋,被你玩在股掌之中,还被你带了绿帽子,我蠢,是我蠢。”
  简玉庭看不下去了,这个弟弟这些天刚有点人样,怎么心神又被击溃了,“玉臻,是个男人就不要这般自责,你是个当家的,这副样子如何重整家业?”
  说起家业,简玉臻抬起眼睑,瞪大了眼睛,一句一字地说道,“府里的那些产业,你都怎么处置了?给我说实话。”
  “奶娘,奶娘,你进来,”孙奶娘就在花厅内候着,双脚都有些站不住了,她进去低首说道,“少夫人有何吩咐?”
  “把我孩儿先抱回去,”孙落惨白了脸色说道,她害怕简玉臻拿孩子出气。
  孙奶娘抱着孩子离开了。
  孙落桂也不害怕了简玉臻,“那些东西我好好地收着呢,相公没事问这些干怎么?”
  “干什么?你还敢问我干什么?”所有的怒气推着简玉臻拉住了孙落桂湿汗的头发,“你到底卖了几家铺子?”
  卖铺子?清颜望向了简玉庭,只见简玉庭抿着薄唇点头,“今日那些掌柜进了府,都是府中十几年的老掌柜了,说要讨个说法,为何那些店铺都被卖掉了。”
  原来是这样,难怪简玉臻会这般气恼了。
  “你弄疼我了,”孙落桂眼泪都流出来了,双手伸向太夫人求救,“奶奶,您救救桂儿。”
  “臻儿,你给我放手,”太夫人见这场面有些混乱,可是简玉臻没有听她的。
  “庭儿,你快快让臻儿住手,”太夫人又简玉庭说道。
  简玉庭止步不前,哎,清颜看不下去,在其身后推了一下,惹得简玉庭回头看她,清颜温柔地回了个眼神给他,足以打动打动这个男人心的眼神。
  “玉臻,你打死她又有何用?是能找出谁给你难堪的还是能明白她为何要变卖了家业,那些银子又去了何处?”简玉庭一语中的,这个弟弟太嫩了,看事不周全。
  简玉臻放开了孙落桂,朝简玉庭一跪,“大哥,是我没用,连这点东西都管不好。”
  “你起来,”简玉庭单手提了简玉臻,“男儿膝下有黄金,你怎可这般轻易下跪?你若听大哥一句话,便好好说话,有大哥在。”
  清颜觉着简玉庭有一股子别人没有的担当,让她觉得稳重中又不失温情。
  太夫人将抽泣的孙落桂揽在怀里,好生安慰,“桂儿,你乖,你刚生好孩子,不能哭的,奶奶会帮你教训臻儿的,不哭了哦。”
  孙落桂在太夫人的宽慰中渐渐止了哭声,许是生产太过于辛劳,刚沾了枕头便沉沉睡去。
  “庭儿,臻儿,你们跟我出去说话。”太夫人不愿打搅了孙落桂修养,吩咐孙子去花厅。
  这事情迟早是要解决了,简玉臻软弱,如果简玉庭不帮衬着些,怕这简府是要落寞了,所以清颜亲自挑亮了花厅里的灯,又给太夫人上了点茶点,垂手而立在旁。
  “臻儿,你也太不像话了,那孩子怎么不会是你的,你这般话语以后让桂儿怎么在府中立足,下人们怎么看她?”太夫人一坐下就开始数落起孙子来了。
  “奶奶,稳婆说了,这孩子是足月的,孙子刚刚那一推刚好是她要生产的时辰了,您看看那孩子,哪里像是早产的孩子,饶是孙儿是个男子,也能看得明白,奶奶您若不是被人迷了心智,这也看不出来吧。”简玉臻不顾太夫人阴沉的神色。
  “臻儿,你放肆了,奶奶有你说的这般庸俗吗?”太夫人不容晚辈质疑自己。
  “孙儿现在才明白过来,这一辈子靠着父亲母亲便是没了出息,就该和大哥一样为自己挣下一片天地,如今这境地都是孙儿咎由自取,白捡了个爹爹的头衔,我认了,可是奶奶,你不知道,她居然将父亲留下的产业都给卖了,现在整个府就都是空的。”简玉欣顿首捶胸道,而此时太夫人才听清楚,孙落桂是将的家业给卖了。
  她一个猛地起身,眼前一黑,栽了下去。
  第470章 败 家(二)
  太夫人一个猛地起身,眼前一黑,栽了下去。醒来时已是深夜,就在清颜屋中的炕上了,那眼前朦胧不觉得清晰,只见的有个人影慢慢朝她靠了过来。
  “太夫人,您醒了,先起来用些东西吧,”清颜端了些热汤水进来,见太夫人醒了,便过来扶她。
  “你走开,不需要你那么好心服侍我,”太夫人掀开锦被,挥着双手要下地,可是她双眸浑浊不清,根本找不着搭手的地方,整个人扑了个空,好在清颜还在身边,扶了她一把。
  清颜又绞了帕子,递了上去,“您先洗把脸,孙媳在旁候着等您训话。”
  清冷的帕子让太夫人的精神为之一振,但是眼中依然模糊不堪,“你这是再看我的笑话吗?我跟你说,再怎么样我还是这府里的太夫人。”
  清颜看着太夫人的冥顽不灵,将那帕子往水盆里一丢,自己坐了下来,“太夫人,你是长辈,孙媳从未想过有一天来看你的笑话,而且孙媳从嫁进来之时就想着要尊重您老人家,可是您从未给过孙媳机会,从进门之时,孙媳就等着您开口让孙媳改口叫您一声‘奶奶’。
  清颜顿了一下,见太夫人撇开了头,继续说道,“孙媳一直不明白,同为孙子,你为何会这般偏颇对待?就因为娘她这么多年隐身于霞光院?”
  “你别给我提她,”太夫人嫌弃道。
  “有些话孙媳本不该讲,可日后也难有这样的机会,索性孙媳就说个痛苦,”清颜指了指花厅处,“你知道为何相公和二弟两人会差别如此的大?为何现在我们简府家业败落?就因为您,您太过于溺爱了,孙媳无权指责您,只是现在事实如此,您瞧瞧二弟,现在碰上一点点事情就这般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