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9 节
作者:独来读网      更新:2021-02-16 21:03      字数:4912
  可是,从围住她做了个开花形态的女子们,都对岑安安没停下来感到有些惶恐。只因这岑安安此时的动作乃是原先排练所没有的。而排练时,应当是乐停而舞罢的。可岑安安不停,她们自然也不敢动。因此这样的话,还能让人觉得这舞蹈还未完,还有下文。
  多余的旋转,让岑安安目的达到。二丫眼见许多本为三两成群的贵人们,此时却各自散开,纷纷让出一条道来。
  “好,好。。。”原是太子鼓着掌而来。
  岑安安这才停下,她见来人确实是太子,也就心喜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可她继续扮那柔弱状,旋转完后,还踉跄了一步,她故意往台下倾身而来,那样子是将摔未摔,可就如此,刚好就让太子伸手扶住了她。
  “怎么如此不小心?”太子轻声道。
  “奴婢。。。奴婢是见到殿下后太过欢喜了,所以才一时控制不住自己。。。”岑安安有些欲拒还羞,而说出的话,虽是平常,但还是让身为男子的太子不由一阵酥麻。
  太子自然是对此受用的。可是有许多位份低些的贵人们人,却有些嗤笑,而且有一美人还嘀咕着,“就如此招数,几年前我可是都会了!”
  二丫见在场的女子大多面露鄙昵之色,可是唯两人不同,这两人也就是太子妃阮氏和王瑜了。
  太子妃阮氏在知道自己要成为太子妃时,其实于心里已做好了准备,虽然一个又一个的新人进府,但是她既不能怨也不能妒,而且还要和言悦色的为之准备一切。所以二丫看她此时的表情应该算是一种不愿再看的神态吧。
  而王瑜,她一直微笑着。但是二丫认为这种笑其实根本没有见底。她虽与太子妃阮氏一般看透了一切似的,可实际上,她也只是选择忽略而已。
  ☆、第一卷 京城篇 第二百零九章 四目相对
  所以二丫觉得,这在场的一众女子虽说都是旁人眼中的贵人,可由于这夫君乃是当今太子,也就注定要尝尽这种种时而甜蜜时而苦涩的滋味吧。
  而再看此时岑安安的样子,这分明只容得下太子身影的双眸正似会说话似的,这样的柔情似水,被太子所见,又怎能不让他一时着迷呢!
  岑安安确实有那惑人的本事。但是她自以为对待太子与对待苏士清要有所不同,只因前者能给予她的,自然是苏士清不可比的。不过又因为这是太子,所以他的阅女无数,也就更让岑安安需要加倍小心,有道是伴君如伴虎,虽说如今的太子只是储君而已,但是如若有朝一日能登上宝座,那么也就不枉岑安安的煞费苦心了。
  所以岑安安得计,自然还待在了太子怀里。加上本为绿叶的女子们成那花瓣翩然散去后,此时戏台上便只余他们两人。
  太子妃身旁的嬷嬷自有眼色,她是阮氏的教养嬷嬷,自然也算是她的跟前红人,“主子。。。”
  嬷嬷的劝意,太子妃自是知晓。她敛着微笑,想着继续体现一把她的大度以及善解人意。而她行至太子面前,“殿下,岑姑娘的舞蹈当真跳的好,这真让臣妾和众姐妹们都看呆了。”
  “恩,既然太子妃都这么说了,那当真要论赏了。”太子低头看着似是面有红晕的岑安安道。
  但教坊司自也有司吏管着,所以这要领赏,也就要司吏带头来领,“下官谢过殿下。”
  这打赏的是一袋银子,二丫看着是鼓鼓的,但岑安安看似并不在意这个。而太子也看得出她别有心思,于是这一边有所求,而一边有所应的,当即有些一拍即合之势,“岑姑娘可想要赏些什么?”
  岑安安没有立即回答,反而她此时的样子就似忽然意识到被太子搀扶地过于久了,所以她自觉不妥,“奴婢失礼了,请殿下赎罪。”
  只此回答与讨赏无关,所以太子又道,“无妨。。。你想要什么赏赐自说出来便是了?”
  听得此话的岑安安,这时才在太子的注视下,抬眸轻声道,“奴婢。。。奴婢想天天跳舞予殿下看。”
  说罢,这岑安安脸上又似乎更红了。而二丫又觉得,她这话里话外的,竟也不是随意说出。她不说想成为太子的人,却说想着天天跳舞给太子看,此话有些试探,可也没有说死。
  只因太子府也有供养些琴师什么的,所以如若岑安安是以类似于此等身份入府的话自也是正常。但是如果是以太子的妃嫔进府的话,那这可算是由奴婢而成为主子了。
  太子虽不是那等贪图美色之人,但是有美人投怀,他自然也是欣然接受的。“好,你以后就在这府上天天跳舞给爷看好了。”他擒住岑安安的下巴,有些微微抬起她的脸额。这话说的有些轻浮,但是也证明了太子此时已然是动欲了。
  一旁抚着肚子的王瑜脸色继续淡淡的,只她突然径直走到太子跟前,“殿下,请允阿瑜先行回宫。”
  太子本是被岑安安给蛊惑住了,可王瑜的声音一出,他便像回过了神,而且明显的脸显急色。他立即松开了扶着岑安安的手转而扶起了王瑜,“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适?”
  王瑜淡笑,“殿下放心,阿瑜没事,只是站得久了,有些乏了。”
  “恩,那你好生回去歇息吧。。。让那位。。。”太子猜着王瑜定是这有了身孕所以才容易累了,所以他本想唤二丫的名字,但就是一时还记不起来。
  所以还是王瑜补充道,“顾小姐会与我一道回宫的。”
  二丫见王瑜向她望来,遂也只能上前去,“回殿下,臣女自会与良娣安全回宫的。”
  而此时,岑安安正好奇着这顾小姐是谁,可当她与二丫四目对上时,还就差点惊喊出声,心道,这顾晓芙怎么在此?
  这相比之下,二丫面上暂时无波。她虽因顾晓芙的缘故,而对这岑安安一并狠上了,但自佳人不在,二丫自也觉得这即使对某些人多么有狠也已是枉然罢了,所以她除了于刚刚在远处见到岑安安惊讶了一下后,此时还是能够平静直视。
  这一边,太子见岑安安的神色不妥,还想多问一句,但因着王瑜要走了,也就只能先送王瑜出这翎福宫再说。
  所以,这冬至之宴,岑安安没和二丫说话,而二丫呢,只看了眼岑安安后,才扶着王瑜回到了毓秀宫。
  ps:
  最近上班好累,所以。。。请小伙伴们原谅~
  ☆、第一卷 京城篇 第二百一十章 阮氏谋划
  其实宫中大大小小的宴席每月都在上演,而这又如那层出不穷的消息一般,有说这个得宠了,有说这个得赏了。。。这些司空见惯的事,也就如岑安安被收作太子之人一般,其实在旁人道来时,也只是寻常,通常只会逞些口舌之欲便就作罢了。
  太子最近都没回宫,只因要在圣上身边侍奉着,所以岑安安一时正盛的势头得以暂时收敛。可太子府上的贵人们,都似乎不怎么愿意搭理岑安安,这个原由,二丫自然不知,可因她耳朵总也躲不过这些个七嘴八舌,也就对此有些了然,而用一句话概括,那便是她来历污秽,遂无人肯理之。
  可没人理她,二丫倒觉得这岑安安颇能宜然自得。因王瑜即将临盆在际,所以她遵循太医之意,开始多在御花园走动。二丫在随侍于王瑜身旁的时候,就能偶尔见地坐在亭中的岑安安。
  二丫在这之前一直觉得岑安安除了没个体面的身份外,其实她样样都算是拔尖的。可她被太子收入府中至今,却仍然没能得个明确的封位,所以她似乎还是摆脱不了这个宿运,仍就得见谁都要行礼。
  她向王瑜行礼,但很快便有嬷嬷向前,让她王瑜隔开。二丫见此,已没有了大惊小怪,因她一开始的时候要与王瑜说话也得是这样,更何况如今王瑜乃处于非常时期。所以她身后,包括二丫自己在内,几乎就有超过十人队伍尾随着她。所以当岑安安向王瑜请安时,这十余人自然是如临大敌的。
  不过,这可是太子的第一个孩子呢,所以多么紧张也就不为过了。可正因为这样,有些人已沉不住气。
  知道王瑜不再待在自己的宫里,已出来走动时,太子妃阮氏自觉这可是个大好的机会。她当然不会亲自出手,所以她听了教养嬷嬷的话把岑安安找来了。
  岑安安并不知太子妃阮氏已然盯上她了,而她依然是以奴婢自称,一方面确实是基于现实,另一方面则是因她未被一时得宠而冲昏了头脑,也就仍然行的宫礼。
  “起来吧。”太子妃阮氏让岑安安起来,并让她于一旁坐下。
  “岑姑娘自入府以来一切可还好?缺什么东西,但说无妨。”太子妃阮氏先是问起了岑安安的日常起居。
  但岑安安也知阮氏今日让她来应是不如表面的简单,遂也小心地回答,“回太子妃,奴婢一切都好。”
  阮氏点头,她有些察觉这岑安安的心思应是不简单的。所以此等有些聪明的女子,自然也就不能再与她拐弯抹角了,遂她单刀直入道,“王良娣可谓是我们太子府上的第一人了,这得殿下宠爱不说,还眼看着,便是很快要临盆了。。。”
  她边说边以眼角打量岑安安,但后者却一点反应也不给她,只垂头轻声道,“奴婢也祈祷王良娣一切平安。”
  平安?阮氏心道,这岑安安是在装傻呢,还是当真听不明白?阮氏开始让殿上的宫女们都走了,只余她一旁的教养嬷嬷还在。“我找你却与她有关,你是个聪明人,当真不明白我的意思?”
  岑安安这才抬头,“奴婢听懂太子妃的意思,只是奴婢觉得,就此等大事而言,太子妃为何会让奴婢一个不擅长此举之人去做呢?万一失败了,这被追查起来,奴婢可就完了。”
  “岑姑娘未免太小瞧于我了?我阮氏必可保你平安无事,而且。。。”阮氏停顿了下,看着岑安安的眼睛道,“这总无封位可不好。。。只这事情完了后,我必让旁人称你为岑良媛如何?”
  这可是个不小的诱惑了,可就岑安安看来,这个事情,她还真得不能去做。因为如今太子府,太子喜爱王瑜乃众人皆知,她如果真帮阮氏去做这个事,不说是否成功,就是成功了,她也必不可能完全撇清关系,而且一旦失败了,这阮氏也必定不会救她。
  更何况,她想要在太子府步步为赢,就不能在此时操之过急。而且有这王瑜在,阮氏才会有所忌惮,所以岑安安觉得,此时必不能让王瑜出事。
  “奴婢谢过太子妃,只是奴婢最是胆小了。。。所以还请太子妃赎罪。”岑安安做那害怕的样子,而且越说越低声。
  阮氏听得岑安安拒绝了,自然觉得好好的计划怕是因为这个而不能施行了。可她自不可能就因为这个而放弃,“岑姑娘,你竟然胆小又如何能做出此等残忍之事呢?”她说毕,只手拿那御赐的剑刃划破自己的手臂。
  ☆、第一卷 京城篇 第二百一十一章 安安应之
  岑安安未料到阮氏会有此举动,她一时被这情景震慑住,她不知阮氏为何要这样做,不过,身为阮氏的跟前人,嬷嬷自然反应很快,只听她大喊一声,“大胆。。。主子无事吧?来人啊。。。”
  见是怒斥于她,岑安安才开始反应过来,这是在嫁祸于她么?“奴婢,我。。。不是。。。”眼看着这嬷嬷要喊人进来,岑安安开始紧张地语无伦次了。
  所以,这明显是太子妃阮氏有意为之,便就似看穿了岑安安已然是在害怕了,所以她只轻声道了句,“嬷嬷。。。”
  这嬷嬷听了阮氏的指示,才又停了喊声。
  “怎么?岑姑娘可还要如此残忍的。。。对待自己么?”阮氏盯着岑安安幽幽而道。
  岑安安听得阮氏的话,也当然懂得她的意思。而这谋害之罪可不小,何况对方还是太子妃。而当然岑安安没想到阮氏为能够达到目的,竟可以如此之狠的对待自己,所以岑安安开始于心里有些畏惧起这阮氏了。
  “太子妃要奴婢如何做?”她为保自己的小命,终是落入了阮氏的手掌心。
  阮氏这才让一旁的嬷嬷为她止血,而她缓缓而道,“岑姑娘不必担心,你需做的事其实很简单。王瑜最近常在御花园走动,而那儿,只需过座桥,便有个荷花池。。。至于怎么做,全凭你自个儿作主。。。只是最后,我要看到结果。”
  岑安安这几日确实见到王瑜和二丫常在御花园散步,只是那王瑜身旁总是围着一圈人,所以她自己根本是近不了她的身,“可是奴婢接近不了王良娣之身,那又如何。。。”
  “我说了,我只需知结果而已。。。还是说,我还是得宣太医进殿瞧瞧我这伤势呢?”
  “别。。。奴婢知晓了。”如果真让太医进殿,那在场的三人,阮氏身为主子自不必说话,而嬷嬷身为宫中之老人,她如果一口咬定岑安安就是弄伤阮氏的凶手的话,那太医就应会相信她,而且一旦传了出去,那便是连太子都保不了她的,所以她只能连声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