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节
作者:独来读网      更新:2021-02-16 21:02      字数:4858
  “四表姐。。。”
  “苏四小姐想必是有事才来找段某的吧。”段凤染其实也猜到二丫她们来此定是为了那苏昇的事。
  只是怪只怪她们选的时间不对,这扰人清梦者,罪孽大着呢!
  所以段凤染依旧慢慢地抬眸起身,他把那蜡烛上的火芯挑散开来,如此便能让整个房间更亮些,只是连着二丫的一张撇着嘴的脸都能看得清清楚楚,这种情况也让段凤染有了丝后悔。
  “恩,菀荀来此,确实是因有事来找段公子的。。。不知段公子可否告之菀荀,我爹被官府抓去,是否与你。。。”
  “与某无关。”段凤染轻声打断,声音无任何一丝起伏,而且依旧淡淡如常。
  “恩。。。”苏菀荀其实也是凭那苏士湍的主观之词,只是如果就此让她认定这事就与段凤染无关,那么她更愿相信或许能从他这再打听出些什么!
  “那请问段公子,你可知道,之前你与我爹一起做那商盐是否有得罪过其他什么人?”苏菀荀继续问道。
  “苏四小姐,这商场之事恕我无可奉告。”
  “这。。。好吧。”苏菀荀一问未果,欲想再问,又只能作罢。况这商场规矩,虽然她不太清楚,但有时她也听过她爹苏昇说过一些,因此也就知晓这国有国法,家有家规,那么自然各行各业的商贾也有订立下来的规矩。
  这种规矩有时是公开的,有时却是隐蔽的,而至于那涉及到商贾自身利益的,就算没有白字和黑字立下条款,可因为于这行上是大家都默认好的,便也会遵守它。
  苏菀荀一时被堵的无话可说,可那边二丫却反问道,“段公子是不想于此事上被牵连进去吧,可你如此所为,还对得起这商场上的信义二字么?”亏这人还在赏花宴上谈过什么与三老爷于信上有缘呢,原来他段凤染也只是谈谈而已么?
  如此是想激他么?段凤染嘴角扯笑,“闺阁小姐自是不理前院之事,所以可能顾小姐还未知,我与三老爷已经没有合作了,那么就算三老爷身陷衙门,又与某何干呢?”
  还以为她不知?二丫也学着段凤染笑道,只是她是嗤笑罢了,“段公子只注重这些花花雪银,当然也有所不知,其实正因为是女眷的后院,所以那消息才来的快。。。而且我还知道三老爷为何不与你合作。”二丫没有管住自己的嘴巴,而且同样苏菀荀也显然没能管住她。
  “哦。。。愿闻其详!”段凤染起了个请的手势,意思是请你二丫说说。
  “就是。。。他觉得你不适合做他的女婿,所以就不和你合作咯。”二丫一副段凤染你亏大了的样子,不竟让身后的苏菀荀绯红了脸,也让段凤染忍不住的笑了几声,又咳嗽了几声。
  “原来是这个原因么?那么,也请顾小姐听听,这三老爷被抓为何与我段凤染毫无关系?”
  二丫听后,心道,果然这激将法发挥作用了吧。
  “原因是。。。”二丫等着段凤染的下文,“我段凤染都不是三老爷的女婿了,又如何会有关系呢?”
  段凤染说后,竟少有的开了窗户,他脸上本保留着一抹笑,却似乎在二丫气恼的同时,只用广袖一拂,那桌案上的蜡烛便熄灭了,于是乎这整个房间一时便陷入黑暗当中。
  “喂,你干嘛。。。”二丫不知这段凤染怎么突然把蜡烛灭掉,所以她朝着他喊道。
  “公子,有人上船!”从黑衣人荆地喊话中可以听出,这情况似乎十分紧急。
  段凤染只望了眼二丫与苏菀荀便道了句,“走。”如此便什么解释也无。
  “走?。。。怎么回事?”二丫只下意识的拉着苏菀荀往外奔去,可两人一出房门,眼前立刻出现了刀光剑影,而且映在上面反着光的都是这船舫上那到处肆溢的火苗。
  “表妹,我们怎么办?”毕竟还是年轻的闺阁小姐,所以还在前一刻被二丫赞许的苏菀荀,此时在生死关头面前,终究是害怕了。
  “。。。我们就跟着段凤染。”二丫觉得这保护段凤染的人应该是不止是一个,于是打算紧跟着他。
  而船上的火苗迅速而成大火,且那船舫又是艘木船,所以这即使能挡得了这些刺客,其实也未必躲得过火烟。
  “那个段公子,我们。。。”二丫扶住苏菀荀,后者应是被烟给熏到了。
  而段凤染只喊了字,“跳!”
  作者话:最近的字数都偏低,小梓觉得万分对不住小伙伴们,请大家原谅。
  第一卷 江南篇 第六十章 怪女子也
  更新时间2014…1…8 23:56:40  字数:2078
  她死了么?为什么周围这么冷。。。
  哦不,她的身体该还给表小姐了,也许死的只是自己的灵魂罢了。。。
  好吧,就这样吧,其实她早该死了,用别人的躯壳活着,实在是好无趣,好累。。。
  不过,这光又是从哪里来的?而且越靠近它越暖,越靠近它越觉得安心。。。二丫就着这光慢慢地睁开了双眼。
  火?二丫双眸还未聚焦,但她却认定着既发光又暖的东西就是面前的这推柴火。
  她还活着么?二丫试图起来,可身体却似被压了千斤重,致使她用尽了力气也还是徒劳无功。
  “咳。。。咳。。。”二丫隐约听到有人在咳嗽。
  尔后,这耳旁的声音证实了二丫所听实是无误,“醒了么?”
  “恩,你是?这里又是?”因于二丫眼中,面前的影象还是很模糊的,所以无论是那堆火还是说话的人,对于二丫来说也只停留于表面,也就是说她还不知与她现在一火之隔的人是段凤染。
  “我们在洞穴里。”
  “哦。。。洞穴里。”二丫知道这是在哪里后,似乎是心满意足了,她本仰着头,至知道自己所处的地方后,仿佛又一下子卸下那重力,把脑袋重又沉入那毛茸茸的褥子里。
  这褥子真是好暖好暖。。。二丫摸了又摸,只是唯一不太好的是,这褥子竟还有股药味。
  这是什么褥子?二丫把注意力聚焦在这毛茸茸的褥子上。
  可这褥子竟带有帽子?难道是袍子?可这又是谁的袍子?二丫嘀咕后,渐渐地便清醒了过来。
  她本想把那袍子掀开,却被一声音制止,“好好盖着。。。又或者是顾小姐想春光乍泄么?”
  冷漠且平淡,这人是。。。二丫就着火光望去,一副失了血色的脸出现在了二丫的面前。
  段凤染把狐麾给了二丫后,身上便只余一件单衣,加上他本来身体因患毒而更加畏寒,所以此时脸色竟越发青灰。
  二丫见是段凤染,本自认倒霉,但这在旁除了他又无其他人,那么就是说自己应该是被他所救的,而且见段凤染现在这个样子,二丫又于心不忍,所以她毅然把那袍子还回给了段凤染。
  “你。。。咳。。。赶紧盖上。”段凤染其实怕的不是二丫会冷或者会因此而受寒,他只是看二丫的衣裙被那河水浸泡后,已全副湿透,所以按君子之礼他也要把狐麾给二丫盖上。
  “我不需要,你穿上吧。”二丫虽然冷,但是因有那柴火,所以她还不怕,只是她想的角度只与冷暖有关,而段凤染却想的是女子闺誉,所以他又道,“你真的是。。。”
  “我都说了,我不冷。。。你看你,脸色都白成这样了,还逞能,这里又无旁人。。。”二丫觉得天下的男子一般也不愿在女子面前示弱吧,这就好似村里的男孩就算受伤了也不会在女孩面前哭一样,所以二丫认为这段凤染虽然长的不错,但既是男子,那么她如此想来,这些面子问题在他身上兴许也是一样的。
  那狐麾,也就是二丫说的袍子,段凤染没有穿上,只是他用了根树枝把那狐麾晾起,架在了二丫与他之间,成了个临时屏风。
  “你这是干嘛?”二丫奇怪道。
  “段某虽不是那迂腐书生,但是顾小姐也不能无视这女子的闺誉,既然你不愿盖着,那便只能充当屏风了。”段凤染昵了眼二丫。
  女子闺誉么?又是小孙嬷嬷常挂于嘴边的词语之一。只是这非常时期,这闺誉能挡得住冷意么?二丫想不通,这段凤染还有如此一根筋的时候?
  啪。。。这是树枝被丢入柴火的声音。
  “。。。。。。”段凤染见二丫把这架子给拆走了,还未问原由,那边已被二丫抢先道来,“我就想问问段公子,你觉得在温饱都无保障的情况下,如何还谈得了什么闺誉。”
  段凤染此时的脸色很复杂,既有因冷而变的青灰,又有被二丫给堵的铁青,不过,竟如此,他便接受这‘好意’就是了。
  他披上那狐麾,依旧添着干枯了的树枝,让那柴火烧的噼里啪啦作响。他透过火光看向二丫,只见这还说闺誉不如温饱的女子,此时一离这狐麾便冻的连连颤抖。
  “哼。。。”段凤染扯了扯嘴角后,于心里越发觉得这‘顾晓芙’还真与其他江南的女子不同。
  不说她诗词歌赋如何,只从这一字之差,便可窥探她的启蒙课业实在不行,至于女子书卷比如那《女则》之类的,她应该也没怎么读过吧,不然怎么会连闺誉不如温饱的话都能说的出来,至于说这礼仪,啧啧。。。从段凤染见过二丫的竟有的三次,次次都出状况,什么步履婷婷,轻声细语,捂嘴而笑,好似都与她无关。
  这女子真是怪哉!段凤染得出了以上结论后,便依旧是盯着二丫看。
  而当然二丫也察觉到了,对面的段凤染正看着她,所以她迅速地双手交叉揽住自己道,“你想怎么样?”
  “呵呵,段某不想如何,顾小姐请继续。”原来二丫因冷,且对面还有个段凤染,便也就不敢再入睡了,她想着找些东西打发这时间,于是便拣起了树枝于地上画起了画来。
  当她鬼画符的时候,二丫突然想到了四小姐苏菀荀,“我的四表姐呢?她现在在哪?”
  “苏四小姐应该是让荆给救了吧。”
  “恩。。。你。。。是否有仇家?”不然怎么每次见到他都要经历一场刀光剑影呢?
  “仇家?顾小姐对段某之事感兴趣么?”
  “不不。。。”二丫摇着头,可眼神中却泄露了她的求知欲。
  段凤染咳嗽了声,他也随意拣起了树枝于地面上写了个‘仇’后,又写了个‘京’字。
  gt;
  第一卷 江南篇 第六十一章 仇家家仇
  更新时间2014…1…9 23:12:40  字数:2019
  呵。。。他这是在干嘛?
  他在这女子面前似乎曝露的过于多了,段凤染压住心头那丝不解,且嘴角又只余苦涩,他写了字后,又很快以脚尖把那字迹擦去。
  但是即使是那一瞬间,二丫还是看到了一个字--仇,至于另外一个字,虽然已变回一团泥沙,但如果按这造词而来,接着的另外一个字应是‘家’吧。
  ‘仇家’。。。二丫心道,这段凤染是京城皇商,又是那嫡子,那么按理来说这家大业大怎么就不用他主持,而且即使是来江南开拓生意之道,可呆在这这么久,只听说别人寻他合作,倒没听过他主动寻别人的,这似乎有些奇怪。会不会是。。。来江南是为了躲避仇家!
  段凤染见二丫一直盯着他已擦去的地面上的字迹直到走神,便眼眸转暗,他道,“顾小姐看到什么了?”
  二丫压根不知段凤染这一刻只为他一时泄露的字迹而心中动了杀机,她伸出两根手指比了比,“你写了两个字。”
  “哦,是什么?”段凤染貌似紧了紧狐麾,可手下其实正伸向自己的衣袖。
  “一个字是仇字。。。”二丫认识这字,她一出声,段凤染便已于袖中捏住一片金叶子。
  “另一个字嘛。。。是家。”二丫笃定道。不过托这一个‘家’字的福,段凤染捏住金叶子的手才缓缓松开。
  “呵。。。仇家。。。”段凤染似在细细地咀嚼着这两个字。仇,他确实是有仇未报,为他自己也为他母亲。至于家嘛。。。是啊,这仇出自家里,在兄弟之间,所以家已不是家,他段凤染又何以为家!
  “恩。”二丫点头,看这段凤染的样子一定是被自己说中了吧。
  不过这话说回来,二丫从来只见过面前之人的狠烈,而且从他刚刚迅速地把字迹擦去,就知道这是个不能为人知的秘密,所以如果被她知道了,他很可能会要杀人灭口吧!
  二丫越想越想后怕,她心道,明明是要远离此人的,怎么竟在这不知不觉中,又与他沾在了一起!不能再听他说下去了,也不能再让自己被他牵着走了。
  “想知道是谁么?”在洞穴中的段凤染在二丫的眼里,显得异常鬼魅,加上他脸无血色,这样的美,带着一种无由来的侵略感。
  “我们何时可以离开这儿?”二丫故意忽左而言它。
  “段某的仇家是。。。”低沉的声音于洞穴中回荡,让二丫不得不听。
  “是。。。”
  “你自己!”二丫捂住耳朵大喊道,其实她本想说的是不听的,但是二丫下意识的就觉得如果你这样说,那么结果便是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