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2 节
作者:辛苦      更新:2021-02-17 18:30      字数:47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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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悦湘湘故意低头假装沉思一下道,“那先来盖个章如何?”
  “盖章?”白无心不明所以。悦湘湘拉下他的头,唇在他脸上亲一口,还故意发出响声。
  “就是这样。既然盖了章就不反悔!”看到白无心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逗得面色微红,心里的小恶魔蠢蠢欲动。预料之中暮云炎不慎服气地和白无心开始切磋武功。
  离寒靖赶紧上来缠住她,“分明是我的任务最重要,为什么不奖励我?”男人啊,吃起醋来就和小孩子一样。
  开战前的紧张感被她这么一闹,顿时变得轻松许多。
  离寒靖拉着悦湘湘准备回去吃早餐,顺带一有机会好好‘教训’她不赏罚分明的态度。悦湘湘不知道某人的险恶用心,临走前对打得不分彼此的暮云炎和白无心道:“打架归打架,要是有一个人敢受伤,明天不能应战,后果自负!”
  风非宸早就叫人给他们安排了早餐,甚至还有鲜牛奶。悦湘湘不知道他从哪里弄来的,却不得不称赞风非宸这个人嘴巴毒了点,但人还是细致的。
  喝了半杯牛奶,准备突袭桌上的食物,无奈食物被人抢走。离寒靖坐在对面,大有不许你吃它,只有我吃你的份。
  吞口水,她现在好饿行不行啊。可是谁都能得罪就是不能得罪大魔王,这可是她总结下来的经验之谈。
  “想不想吃?”
  “想。”不对,该说不想才对。大脑管不住嘴巴,把心里想的抢先说出来。立即改口道“想……想把它让给你吃啊。大魔王明天最辛苦,当然把好东西让给你吃啦。”呜呜,她的肉包,她的蒸饺……
  “不想吃这些……”离寒靖眉毛一挑,眼梢带笑,魅惑到极致,“我想……”
  “想都别想!没成亲前不可以。”还好她对美色的抵抗力完全被这几个人练就出来,就算爱他,可是心里的原则不能动摇。何况她很想有个家……和这些人一起组成一个大家庭似乎也不错。
  “成亲?”离寒靖浅紫的眼眸流光攒动,似乎比先前更加开心。
  “你愿意嫁给我吗?小湘儿,你愿意吗?”
  “那要看你的而表现。你现在顶多是未婚夫,要是不合格随时不要。所以。嘿嘿……你要听从我的一切指挥。”
  “可以。”离寒靖知道她故意逗弄他,嘴角弯起道:“我也要盖章。不过地方我自己选。”语落,准确无误地捕捉悦湘湘柔软的唇,柔情之吻。
  三千个草人一夜之间全部扎完,为了保证质量悦湘湘一夜未睡和风非宸一起监工。五千件士兵衣服从多余的备用战服中抽出。一切准备就绪,只等天亮。
  悦湘湘在山头看着太阳一点点挥洒着晨曦微光,为世间带来欢愉光明,就像她决定自己的未来一般,同样充满希望。所以这一战,必须赢。
  离寒靖在她脸上轻轻一吻说是胜利之吻,健步跨上黑色战马,绝尘而去。紫金战旗猎猎飘扬,悦湘湘抑住不安,压抑的云朵扯棉柳絮一直蔓延至天际。
  临近正午,远处的天空沙尘滚滚,带着兵刃相见的冷酷之声,悦湘湘指挥身后的挥旗小兵用力挥动紫金大旗,不消片刻,喊杀声越发临近。
  “战鼓,起。”风非宸站在悦湘湘之前指挥藏于山顶及树林中的战鼓。一时间鼓声如雷,雪国士兵被离寒靖的大军引诱到山下树林。
  忽听战鼓大作,出征的将军战马一惊,急忙拉住缰绳,身后的大军亦被突如其来的变故顿失阵型。
  “凌副将,炎国究竟有几万大军?为何同探卫汇报的不一样。”将军隐隐看见树林这后宫泛出的生冷铁光,似乎是士兵的铠甲,对探卫回馈的消息更是怀疑几分。
  “将军!从战鼓之声以及前方树林地形来看恐怕会有大军埋伏。将军,持久战绝对对我们不利……”
  副将还未说完,只听一阵整天战鼓急促响起,一阵比一阵大,一阵比一阵急,如海啸扑面而来。离寒靖调整队形,两万大军分成两队,把慌乱的雪国军队拦腰阻截。
  一时间雪国方正大乱,当雪国下令撤退时,暮云炎带领三万铁骑从后方突袭,打断后退之路。白无心见山顶放出信号,带领剩余的两万精兵,加入战斗。
  兵荒马乱,喊杀声杂乱,雪国士兵如同困兽之斗,死伤无数。
  战争一直持续到日暮四合,山下浓厚的血腥气让悦湘湘不忍看那堆积如山的尸体。没有和平的战争,只有流血的天下。
  悦湘湘明白,一将功成万骨枯。只期望那些死去的人来生莫再生于乱世。
  雪国将军被擒,杀于夜雪城下。意味着夜雪城作为攻打雪国的第一步,成功攻破。!
  124 暗流(上)
  文月矗立在观雪坛中,神色不似先前的运筹帷幄,战事节节败退,抬头望见天空中如勾弯月,一丝诡异的笑颜溢出唇角。
  她怎么忘了呢?对那个人来说最重要的日子就要到了啊。
  她不会失败,一切都会有转圜的余地。
  地牢内唐宗霏疤痕骄纵的脸隐藏在黑色的斗篷下,目光阴鸷地看着刑架上面目似仙的男子,邪恶地勾起嘴角。
  雪国战事大败,可惜雪国是否覆灭与他一点关系也没有,他要的只有复仇,向那个夺走他一切的女人复仇。
  悦湘湘站在营帐外,看着天空的弯月,心思不知飘到哪里。还有十日就是满月之期,眼看雪国只剩下固若金汤的皇都至今未破,胜利就在眼前却又充满变数,此刻的心悬不宁究竟是为了什么?
  那个高傲的男人承诺过他不会有事,她应该相信他的吧。
  “在想什么?”白无心为她披上披肩,把她揽入怀中,这个娇小的女人越接近雪国皇都似乎心事越重。现在就连当日他和她订下的赌约他也不敢提起。
  “小白,有关于孩提时代的回忆吗?”悦湘湘往后靠靠,感受他的温暖。人类好奇妙,只要互相依偎,就连心都会暖起来。
  “我?”白无心沉思了半晌,叹息道:“我是孤儿。小时候的记忆除了饥饿一切都是模糊的。直到我八岁那年遇到十五岁的离寒靖,他问我想要在杀戮中活下去还是悄无声息地在没有任何人知道的地方死亡。”
  “我讨厌他。不可一世,冷酷无情却又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发挥他的同情。可是八岁之后的记忆除了血的颜色,他亦让我有了生存的理由。”
  “很可笑对不对。以夺取他人性命作为自己活下去的理由。就像地狱的使者,无情冷血,蔑视生命……这样的我很讨厌……”
  “别说了!”悦湘湘离开他的怀抱,不管身上的披肩掉在地上,用力抱住眼前愈发成熟的男子,“我认识的小白不是这样的人,嘴巴上总是利益交易,可是总会在我危险的时候来救我。什么以鲜血之名活下去,这种理由根本不需要。”
  “在我的世界,我是孤儿。”悦湘湘克制自己的声音不颤抖,“十岁之前,我不知道天空是什么样子,不知道阳光原来是有温度的。我以为自己永远会被关在那间黑屋子里,一直到实验室的人把我折磨致死。生存的恐惧远远超过对生的渴望。”
  “从未想过自己要用什么理由活下去。”悦湘湘悲伤的话语,刺痛揪扯住白无心的心,原来她的快乐一直都存在于悲痛的过去。
  “一直到我遇到了古岚哥哥,生命除了那四四方方的黑暗房间有了期盼。”胸口的锁片发烫的刺激着她,“小白,现在的我不是一个人。我生存的理由是你们每一个人。我有必须要做的事……”不软弱,坚强地活下去。为了爱她的没和她爱的人。
  “不论你做什么,逆天也好,要这天下也好,我永远不会背叛你。”
  “不止是你,我们也一样。”离寒靖和暮云炎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身后。
  “你们偷听?”
  “怎么会偷听,当然是正太光明的听。”暮云炎笑似烈阳,对悦湘湘道,“他能做的我一样能做到。”
  “无心,没想到会从你口中听到赞扬我的话。”离寒靖有点得意,“没有枉费我这么多年对你的栽培。”
  “哼!”白无心面子上挂不住,故意板着脸不看他。
  离寒靖笑得更加邪佞,放过白无心的问题,他有更重要的话要问悦湘湘。
  “向风非宸提议加快攻打雪国进程是你的主意?”
  “嗯。没错。”悦湘湘走到离寒靖面前,眼眸清亮在夜色下蒙着一层潜光。
  “不该。这是不明智的。岚国大军还有五日才能与我们汇合,五日之后攻打雪国皇都才是明智之举。心急只会让一切努力付之一炬。告诉我,你究竟在为什么了焦急?是不是那个你想救的人?”
  “你的古岚哥哥?是不是在雪国皇宫中你一定要救的人?”离寒靖轻蹙眉头,即使知道刚刚故事里的额男人是另一时空的人,灵敏的第六感却让他察觉悦湘湘的心神不宁一定是为了那个人。
  “没错。”既然决定告诉他们就不该有所保留,“古岚哥哥,也就是现在雪国前女皇的皇夫濮阳律。他就是樊噬,我来到这个时空捉拿的犯人。我们之间有个约定,这个月满月之前,一定要开启圣穴的苍神之力,帮他恢复记忆……”
  “然后呢?”她眼里的丝丝情愫骗不了他,那个素未谋面的男子原来早已根植在她心中。他是嫉妒的,可是冒着永远失去她的危险去嫉妒别人,他宁愿守着她一生,只要她爱他其他的还有什么重要呢?他本是邪魔,不需要在意任何俗世眼光。
  “我……我不知道。”她的心很乱,“也许放他自由,从此之后皆是路人。”
  “你的任务呢?你来这里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抓他?”暮云炎不解,为什么她会放过那个男人,这感觉很不妙。
  “总之,我有自己的打算。”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再多讨论,“雾国已经牵制住雷国大军,现在雷国自顾不暇,我们必须在三日之内攻下雪国。”
  三个男人知道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一旦下定决心,绝不会改变。一场恶战无可避免,他们必须准备万全保护她。!
  125 暗流(下)
  炎国大军势如破竹,攻进皇宫的一刹那阴郁许久的天空终于飘下细雪。整齐的军队如死神锋利的弯刀,所到之处带来死亡的气息。
  悦湘湘与离寒靖共乘一骑黝黑骏马和漫天洒下的细雪以及不远处猎猎火光形成强烈对比。原本三个男人不同意她来皇宫,却执拗不过她的性子,终究还是决定让离寒靖保护她一起前来。
  不是没有见过战争,先前大大小小的战役,尸横遍野的怅然她只是惋惜人命的身不由己,生于乱世注定会有这样的结局。可是今天,刺耳的喊杀声,浓烈的血气让她坐立不安,每一声都紧紧攫住心脏,不断拉扯。
  这悲哀的气氛究竟是什么?是因为细雪还是那漫天的火光让她尤记起许多年前站在火中的少年浴火成魔的模样?
  察觉她微微的颤抖,离寒靖抱住她,知道她害怕的缘由却无言以对。
  文月坐在琉璃宝座上,身上的凤袍整齐,目光平静中带着阴霾,殿外凄厉的喊杀声似乎离她很远很远,直面生死的时刻她疏离平静的诡谲。
  “陛下,大军已经攻入皇都。请陛下尽快离开皇宫。等到雷国大军来助,雪国定能赶走入侵,光复河山!”一直呆在议政大殿的三位长老,规劝坐在宝座上一言不语的新君。只要她还活着,就有复国的希望。
  “我不能走。”文月忽而笑容潋滟,低垂的眉目看不清隐藏的杀机,“不如,朕先送各位长老上路吧。”话音落,手中白绫直直刺入三位长老的心窝,殷红的血液浸湿青灰的石板,红色青灰融在一起,妖冶诡谲。
  云长老死前喉咙中低语:“你……疯了……疯了。”斗篷下面青白的脸更加灰败。
  文月离开宝座,手指流连划过座身,喃喃自语:“没错我疯了,至少我不会一个人死去。所有人都会陪我下地狱……”
  文月走出大殿,刺目的阳光以及被鲜血洗亮的铠甲使她眯起双眼。唐宗霏一身黑色的斗篷站在不远处与一片血色格格不入,文月朝他勾起唇角。她已然看到悦湘湘渐渐离她越来越近,她要她付出代价,血的代价。
  “文月。”悦湘湘没想到她会如此冷静地站在那里,一切仿似与她无关。这个冷漠阴鸷却又可怜的女人,此刻带着疏离的疯狂。
  “别来无恙?”她笑着一步步走下台阶,不管周围涌动的士兵,不理会可以让她一瞬间万箭穿心的威胁。一步步朝着悦湘湘走来,“以前我真后悔那次应该亲眼看你溺死。可是现在我却庆幸你没有死。你死了我向谁去报复呢?你死了只会永远留在他心里,你死了他便不会再看我一眼。”
  “你把律怎么了?!”悦湘湘被她阴测测的诡异行径一惊,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