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节
作者:冬冬      更新:2022-12-03 20:07      字数:4895
  两人不分胜负,最后还是个比较爽快的女孩子出来当了裁判,她穿好了衣服叫她男朋友走先,然后又叫我们两个人立正,接着就是给我们一人一耳光,说,“这下扯平了,都是冠军!”走时,丢了句,叫你娃打扰老娘的雅兴……
  我和那个大个子愣了会,他突然在我胸口擂了一拳,灯影下,依稀能看到扎进对方头发里的枯叶、草根、狗毛……两人大笑起来,和平之光重现人间。
  眼前这个男人是曾曾的老乡,叫王萧,他和曾曾都是辽宁人,从小到大一起欢欢喜喜上了小学,一起悲悲切切度过初中,一起哭哭啼啼走上了高考不归之路,现在又一起扭扭捏捏来到了这所大学,感情很好。我知道他很喜欢曾曾,大概是前些日子听同学说了我和曾曾的事,所以就来和我决斗了,现在发现我个虽没他大,但武功还不弱,于是大方的说,“如果你真的喜欢曾曾,那你就好好待她,以后不许找别的女人。我知道你以前和别的女孩子来往过……”
  我听完没作声,问,“你是不是真的怀疑我和曾曾做过那种事了?”
  他听后沉默了会,看着我的眼睛,突然低头傻笑了起来,说,“没事儿,曾曾从来就没把自己当成女孩子呢。我记得高考完后,晚上在我家一起聊天、喝酒,像个哥们。后来她醉了,就胡乱脱掉衣服,一头钻进我床上的被子里呼呼大睡,那晚我守在房门口当了一晚的护卫,被蚊子行刺了好几回,生怕有人突然闯了进去。后来她醒了,还给了我一耳光,说我偷看她睡觉,那才真叫惨呢……”
  气氛融洽,他几次发表讲话,一再强调,务必要保守今天的秘密,不要告诉曾曾他来找过我,我忙不停的点头称是。
  走时,他突然转身看着我,那眼神,似乎会说话,嘴角蠕动了一下。我忙问,怎么回事。他突然一下跑过来,仰头看着那被黑夜、大雾、灯火和灰尘糅合的如同油纸般的天空,抽了一下鼻子说,“你能不能把曾曾还给我?”
  我还没张嘴,他又突然傻笑起来,自语道,“我说什么呢……”,然后又转身准备离开。
  “喂,王萧,”我喊住他,本来心里想说点什么,但突然一下忘了,就说,“你努力点,毕业找份好工作!”
  他愣了会,欲回头,但又突然跑开了,风有点湿,夜有点冷……
  近来学校电影院里又流行放韩剧,先是《野蛮老师》,再是《野蛮老爸》、《野蛮老妈》、《野蛮老公》、《野蛮老爹》,连国产片《卡拉是条狗》都被学校海报改成了《我的野蛮小狗》。妈个比的,发现不赚钱了,又忙把以前的老片翻出来贴上张海报,宣称是《野蛮女友》加强版、黄金版、超级版、变态版。
  经过电影院时,电影正放到《野蛮女友》高潮处,那台下看电影的许多女孩子一下又找到了手感,跟着电影学起来。电影院里面噼噼啪啪响成了一片,接着就传来了男孩子的惨叫声音,一阵高过一阵……
  刚踏进门那会,见客厅里面灰尘飘扬,我以为是那些老鼠大哥趁我不在家出来活动一下筋骨,哪想竟然是苏苏。
  “爸爸,”苏苏用左手擦了一下脸颊,手过处留下一道黑黑的印记,右手扬着扫把,说,“我在打扫卫生呢。”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突然从旁边跳出一个“怪物”,她手里拿着拖把,浑身上下用衣服裹的严严实实,脸上被灰尘涂的黑一块、白一块的,“喂,资君,愣着干什么?过来帮忙。”
  我一阵抽搐,原来是曾曾,在抽搐之余不忘了表示强烈的愤慨,“喂,你身上裹的那件西服是我上班穿的……头上顶的毛巾是我的洗脸帕……”
  接着,两人围着桌子一阵追赶,苏苏在旁边挥着扫把喊着,爸爸加油,曾曾阿姨快呀!
  “你别那么小气嘛,借我穿会儿,打扫完了就还你……”
  “那我明天去公司穿啥子喔!”
  “我帮你洗嘛,”她学着一口地道的四川话。
  接着,楼下老板娘从窗口扔进来一只男老板的拖鞋,紧跟着是一个锅盖,大叫道,“喂,小声点,莫把我客人吓跑了……”
  成都辣妹风流史 …》 第一卷人之初,性本善
  第十七章
  打扫完卫生,三个都成了灰人。
  我说,“曾曾,你要不要洗澡?”
  她紧张的看了我一下,摇摇头。
  我笑了一下,没理她,从容的进了房间到衣柜里取了件睡衣就钻进了浴室。
  我从浴室里出来时,看见她正站在茶几边盯着我,脸颊绯红。苏苏坐在她身边的椅子上看电视,不时用小脚踢着桌腿。
  看我作出一副舒坦样子,她绷着脸,走到我身边,贴耳柔声道,“妈的,去帮我找几件换的衣服。”
  说着,她便一头钻进了浴室。
  听后,我这才发现刚才忽略了这个问题,忙跑到房间里一阵乱翻,找了一件白衬衫,拿了条毛巾,想这毛巾的长度和宽度裹住她的下身应该没问题。
  在浴室门口等了一阵子,见里面水声静了下来,便敲敲门。好一会儿,她打开了门,浑身上下被热水浸成淡红色,水珠从额头上,负着轻微的重量,慢慢滴落下来,在白里渗红的肌肤上留下浅浅的印记,身体还向周围发射着一种袭人的女人香。
  “不许偷看,”说着她端出一杯水往我身上泼来。
  我嘻笑后退几步,夸道,“前突,后翘,层次感很强;上白,下黑,日夜分明。”
  她愣了一下,脸一红,突然一把夺过我手中衣服,接着只听见“啪”的一声,她手中的玻璃杯飞了过来,在我额头上留下个陨坑。
  来不及让她看见我的愤怒,她已砰的一声关上了门,里面又响起了哗哗水声。
  苏苏听见响声,老远就喊道,“爸爸,你是不是又欺负曾曾阿姨了?”
  我揉着额头,说,“没呢,爸爸的牙刷杯被蟑螂打碎了。”
  曾曾出来后,站在客厅边上,像个刚从净水中跑出来的小鹿,看着我和苏苏,不言语。
  我低声对苏苏说,“苏苏,快去洗澡,多洗会再出来。”
  苏苏小声认真地问,“爸爸,我身上是不是很脏?”
  我说,就是。苏苏听后,忙起身跑进了浴室。
  曾曾看了看苏苏的身影,又回头看了我一眼,往后退了一步。看着她高耸入云的胸脯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情欲急剧膨胀,身体持续高温,几欲能烧坏十个温度计,我忍不住起身上前就一把抱起她,扎进了房间,把她放在床上,然后用力的啃她的脖子,隔着衣服抓她的乳房。她使劲的推我,说等等,弄的太痛了。我浑身如炽铁,哪肯罢手,她突然甩我一耳光,两人都安静了下来。见她眼里闪着几分矜持,我深深吸了口气,起身要下床。她突然拉住我说,别走。
  我立马又转过身,当然是没走了。
  她冷风清月般的眸子紧紧的盯着我,说,“你是不是真的想来?”
  正欲开口,苏苏在浴室叫了起来,喊曾曾阿姨帮她取睡衣。
  曾曾神秘一笑,溜身下了床,跑出房间……
  到后来,曾曾要回去。苏苏拼命的留她,我只是站在一边,看她那胸口白衬衫处留下的十个手指印,和那裹着她下体的毛巾下面,大腿雪白,丰满撩人。她见我的双眼像两颗火星不停的旋转,紧张的问我,看到什么啦?
  我说,衣服太厚了,什么也没看到,如果再穿的薄点就可以拍人体写真了。她听后,先摆出淑女态,脸一红,突然趁我不注意就挥着“钳子”般的双手,猛的扑过来,把我眼眶弄成一对熊猫眼。
  后来,她轻咬一下下唇,右手牵起苏苏的小手进了苏苏的房间,左手里不知什么时候拿了根擀面棍。那擀面棍是上次苏苏闹着要吃我做的饺子,我向楼下老板娘讨来的。她借用这根擀面棍,大概是为了警告我晚上别偷袭她。
  屋子里焕然一新,但没了老鼠的吱吱声,躺在床上反而有点睡不着,于是望着房顶,努力回忆着以前在宾馆里,张倩裸身躺在我身下呻吟的样子,一下“雄鸡勃勃”,身体火烫。但突然沛沛那捉摸不定的眼神一下又浮现眼前,如一颗流星,在黑夜的心灵深处,拖出一道长长的萤火,你伸出手去想抓住它,但它却慢慢淡化开来,一直湮没在窗外投进来的夜色与灯火中……
  夜半孤难眠,我起身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不小心踢到了一把木椅,椅子划过地板的声音轻轻撞击着天花板和这多情的夜晚。
  慢慢的,心情和客厅的空气一样恢复了平静。突然,有人从后面轻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伸过手一握,凉嗖嗖的,是根擀面棍。一回头,是曾曾。
  “资君,来吗?”她见我回了头,问。
  “来什么?”我问。
  “那个,”她。
  “哪个?”我。
  咚!她用擀面棍在我头上敲一下,“起立,资君。”
  我忙站起来。
  “立正,”她。
  “是,”我。
  “抱我,”她。
  “是,”我忙一把搂过她,她的乳房顶着我的胸口,酥软柔滑。
  咚!她用擀面棍又敲了我一下,“让你抱起我,不是搂我。”
  “是,”我忙把她抱起来。
  “转身,齐步走,”她。
  “是,”我抱着她往房间里走。
  笃的一声!她,“日你妈,看着门,我脑袋撞到墙了……”
  “是,”我抱着她忙后退了几步,摸着了门,走进了房间。
  “放下,”她。
  “是,”我。
  笃的一声,有个重物落到了地板上。
  她,“日你妈,谁叫你把我放到地板上了?放床上。”
  “是,”我又忙抱起她。
  “来吧!”她。
  “是,”我忙撕她扣子。
  咚!擀面棍的声音。
  一摸头,头上一排疙瘩。
  “还是我自己来,别把扣子弄坏了,”说着她自己开始解扣子。
  透过窗子的夜灯,把屋子的空间浸透成半透明状。
  咚!擀面棍的声音。
  “哎哇,”有个男人在惨叫。
  女人的声音,“谁叫你老是弄我胸口了,痛呢!”
  正准备进入状态,她,“等等!有人偷看。”
  我忙离开她身体,向门口张望,以为是苏苏,但门口静悄悄。
  她拿过擀面棍,“笃”的一声,扔到床边书桌底下。
  接着,“吱”的一声,一只老鼠惊叫着逃出了房门。
  “好了,赶跑了,”她说,“它准是想你,又回来看你了!”
  “是,”我忙应答。
  “哇呀,别掐我,”男人惨叫。
  “噢,对不起,”女人有点不好意思。
  “哇砑,”男人又一声惨叫,随即肩膀上应声出现了一排整齐的牙印。
  ……
  这个晚上这个故事告诉我,身边这个女人,除了手劲很足外,还有一口好牙!
  成都辣妹风流史 …》 第一卷人之初,性本善
  第十八章
  微微睁开了睡眼,见曾曾坐在我脑袋边,怔怔地盯着我,外面灰色天空已有几分透明,她亮黑的眸子深藏在长长的睫毛后面,不时闪动一下。
  “你醒啦?”她声柔如玉。
  我轻应一声。
  “你来,”她说着便在我身边躺下,“脑袋放上来呢!”
  我动了一下身子,把头轻轻放在她的胸口上,扬起目光看着她的脸颊,感觉很好,能听到她的心跳,微微的,像是石子在宁静久远的净湖中激起了一纹水波。
  她轻轻的叹了口气,若有所思。
  “怎么了呢?”我左手轻轻摩娑着她柔软滑腻的下面,问道。
  她轻轻的抚摸着我的脑袋,低声道,“你真像个调皮的孩子呢!”
  我轻轻哼了一声,闭上眼睛,呼吸着微带女人体香的空气,身心宁静如水。
  突然她推开我,说,“我过去了,苏苏快要醒了。”
  说着,她下床用毛巾裹了下身,将那件衬衫围住胸口出了门……
  成都的大雾和夜雨,让你时常遗忘了四季的存在,藏在心中的那几道人影如同风中摇摆的纸鸢 ,越飞越远,而身边的这一个人却似乎和我走的很近。
  星期五只有一节选修课,8:00上课时,教室里一切如常规,包括老师在内只有三个人,课上到一半时,人逐渐到齐了,大概有100多人。老师赶紧点了名,并夸道出勤率还不错,希望大家能保持,因为这几天教务处要检查。当课快结束时,教室里又只剩下了三个人,包括老师在内。
  下课后,曾曾来找我,要我和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