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节
作者:插翅难飞      更新:2021-02-16 20:58      字数:4830
  离卦还是有些担心“那王爷,你的身体……”
  李潇按住自己肚子,最近他时常感到腹部胀痛难忍,今天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吐血了,“去叫顾明来。”
  “是,王爷。”离卦马上快步走了出去。
  顾明这些日子一直忙着李静尊的身体,不过这几天李静尊不见人,所以他倒是清闲的很,除了总是被几位娘娘宣召,他也总是以打太极似的方式,周旋于其中,不得罪任何一个人,也不倾向于任何一个人。
  离卦很快就找到了闲的打瞌睡的顾明,然后二话不说就把人拖出了宫,然后把人往马上一扔,快马加鞭的赶回了行宫。顾明一把老骨头险些都要被颠碎了,“哎呦,哎呦”的叫唤着,却只换来离卦一个无比阴狠的眼神,只得禁言。
  离卦把顾明以最快的速度带到了李潇面前,李潇躺在床上,面色还是很不好看。离卦更加担心,看着不慌不忙的顾明,更加咬牙切齿。
  顾明捋着胡须给李潇把脉,过了一会,眉头皱了起来,又换了一只手,继续给李潇把脉。
  李潇看着顾明,问“顾太医,有话但说无妨。”
  顾明凝眉思考,过了一会说“王爷,可否脱衣给我检查一下,我需要确认一下。”
  李潇见顾明十分慎重,于是点了点头,转头对离卦说“你先出去。”
  离卦有些不愿的退了出去。
  李潇按照顾明的吩咐脱了里衣,露出有些过于苍白的肌肤。
  顾明用手在李潇的肚子上按按捏捏,一边按,一边问李潇“这里有什么不舒服吗?”
  李潇摇头,知道顾明用手用力的按住肚子的某一处时,忽然痛呼出声。
  顾明低声说了一句“王爷,请忍耐一下。”紧接着就拿出了一根很细却很长的银针,缓缓的刺入刚才按到的位置。
  李潇咬牙忍着,只一会,细密的汗珠就冒了出来。
  顾明把针刺进去,然后转了转又拔了出来,李潇发现针的里端竟然变黑了!
  顾明帮着李潇把衣服穿好,待离卦进来之后,在两个人目光下,拿起变黑了的针说“王爷体内恐怕还有毒素存在。”
  离卦一惊,说“不可能。当初夜姬明明说只要吃完药,再加上真气排毒就可以康复的。”
  顾明也显得很疑惑“我查看王爷的脉象,发现王爷体内有两处毒素较多的地方,一处已经被排出的差不多了,而奇怪的是另一处却完全没有任何排出的迹象,反而被牢牢的锁在王爷腹间,这实在不像是自然形成的,更像是……有人有意为之……”
  听了顾明的话,离卦和李潇皆是愣住了。继而,李潇忽然大笑。
  笑罢,李潇又咳出了一口血,离卦赶忙上前,却被顾明阻止“现今运行真气是没有用的,解铃还须系铃人,护住毒素的真气十分霸道,若是轻易尝试,反而可能会出事。”
  离卦急得不行,又没有任何办法,怒火攻心,“到底是哪个混蛋做的,我一定要把他大卸八块!”
  李潇轻笑“是谁做的?这不是很明显了吗?除了夜姬还能有谁?我竟然小看了她!”
  离卦暴怒“她怎么敢害王爷!”
  李潇说“我都敢害她,她当然敢害我。她倒是当真能装,我竟然没有发现一点的异样。”
  离卦急的团团转“那王爷,现在怎么办?我去把她带回来!”
  李潇叹了口气“带回来?谈何容易,现在她必定在李牧手上,这件事情,我还要好好想一想,既然要玩手段,那我就奉陪到底。”
  离卦看了看顾明,说“这毒可会危害到王爷的性命?”
  顾明回答“暂时不会,但是总是会受苦的,而且这毒虽然被困在腹部,但是我也说不好,它什么时候会扩散,一旦扩散的话,那就麻烦了。”
  离卦垂着眼睑不说话了。
  作者的话:晚上会奉上近四千字一更
  夜姬第一卷:一片冷香惟有梦第七十四章交换条件
  章节字数:3655更新时间:11…10…0220:11
  在李潇被皇上宣召之后,徐清当晚就密宣李牧进宫,因此,李牧也没有时间去看夜姬了。
  小院里,看似空无一人,却在暗处藏匿了不少暗卫,一所平常的院子却如同铁盒一般,难以攻破。
  离卦身着夜行衣,带着人皮面具,藏匿在离小院不远处的一间破棚附近,他已经默默的观察这座小院两个时辰了,这座小院或许在别人看来是神秘的,但是这别人却不包括离卦,离卦自从跟在李潇身边,就有负责情报的搜集,而其中的李牧的调查,更是他亲手去办的,为了将李牧调查清楚,他曾经一连几个月哪里都不去,隐匿在暗处跟着李牧,形影不离的追踪着他,因此,他掌握了很多别人不知道的信息。而这其中,就有李牧这所不为人知的秘密小院。
  离卦推测夜姬应该是被带到了这里,但是他也不是很确定,李牧的密所多的不可思议,他也不敢肯定,但是根据情报来说,李牧最近有几次被发现夜间出入这座小院。那么,这里的嫌疑便就大了。
  离卦自从白天知道了李潇的病情也便就顾不得这么多了,因此,就瞒着李潇私自来找夜姬了,他想着,无论如何都要把夜姬带回去给李潇治病。
  小院的看守固然坚固,可是这对于离卦来说却并非是不可逾越,要知道,离卦最擅长的就是阵法,而这阵法之中,要想遁地隐入,对他来说更是轻松,他只是需要做好前期工作,也就是把隐匿在暗处的侍卫的地理位置搞清,和选择好最佳路线,以及记住各个侍卫换班的时间间隔。
  半夜,万籁俱静,夜姬躺在床上睡不着觉,事实上,她已经失眠了很长时间了,过多的忧虑压在心头,让她无法进入梦乡。黑夜里,窗外、窗内,都是漆黑一片,房间里只有自己悠长的呼吸声,而窗外……即使她现在无法凝聚内力,也知道定是有不少高手在暗处监控着。
  夜姬悠悠的叹了口气,却忽然屏住了气息,若是她没有听错,她分明听到了……地下似乎有些细微的声音,而且这声音离自己越来越近……
  没过多久,夜姬就听到了床底下出现了人的呼吸声,尽管被控制的极其微弱,但是在过于安静的夜晚,还是能够清晰的传入夜姬的耳朵。
  接着就是窸窸窣窣衣服摩擦得面的声音,夜姬瞪大了眼睛往下看,只见床底下,竟然拱出了一个黑乎乎的脑袋,当即被惊得差点叫了出来。
  但是看到,头的主人转过来的时候,露出一张可爱的娃娃脸,当下,夜姬也顾不得形象的露出了一个白眼。
  这也不能怪她胆小,仍是任何一个看过恐怖电影的现代人都对这种午夜床底有着莫名的恐惧,更何况想离卦这样从床底钻出来的,恰恰好符合了现代恐怖片的一般套路……
  离卦钻出床底,略微的掸了掸身上的灰尘,然后看向躺在床上不满的看着他的夜姬,挑眉,夜姬似乎对于自己的到来一点也不惊讶、疑惑“你早就知道我要来?”
  夜姬笑了笑回答说“你这么关心你们家王爷,怎么可能让他受苦?”
  离卦眼中怒火万丈“果然是你做的!”
  夜姬不以为然“从一开始,你家王爷就对我没安好心,我不留一手,现在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离卦不可思议的看着她“你早就知道了?”
  夜姬撇了撇嘴,说道“你们露出了这么多破绽,我想要不知道也难啊。”
  离卦怒极反笑,好大的口气,这些事情,离卦都有参与,虽说计划得没有十全十美,但是也绝对称得上是周全,绝对不是夜姬口中所说的破绽百出“哦?那你讲讲,你都看出什了?”
  夜姬徐徐说来“首先,李潇说是来请我治病,可是却在把我带来的前几天关押着,甚至还派你来审问我,哦,当然,有可能是你背着李潇做的,可是当我后来见识到你对李潇的忠诚之后,这一说法就不攻自破了,那么就是李潇让你做的。这说明李潇对我并不信任,试问谁会把性命托付给一个自己都不相信的人?可是李潇却做了,这说明他是另有所图。第二,你们来凤城抓人的时候,派来的人对我的暗器似乎是早有所知,甚至已经准备好了攻克我暗器的法宝,这说明什么,说明你们早就派人跟着我,哦,不是我,是李牧,当然,你可能是听说了我的存在之后,又专门派了一批人来跟踪我。所以对于我的暗器熟悉。”
  说道这里,夜姬的眼神沉了沉,盯着离卦,眼神犀利了一点“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路上来刺杀李牧的人恐怕就是李潇派来的吧?”
  离卦沉静着不回答。
  夜姬不在乎,接着说“还有,最后一点,在汤山的时候,李潇再一次中毒,恐怕是他自己给自己下的毒吧?我虽然不知道他的目的,但是他所中的毒太过奇怪,竟然只是为了消耗我的内力。呵呵,任何事情都是有原因的,若是没有,那么便一定有所图。你说,你家王爷做了这么多,我不回敬一点,不是太对不起他的良苦用心了吗?”
  离卦的脸色铁青,他没想到夜姬竟然发现了这么多的疑点,他更没有想到,在汤山夜姬所表现的友好竟然都是装的,他不禁有些后怕,都说女人心、海底针,若然如此,他们竟然一点都没有看出任何的不妥来。
  不过,尽管如此,离卦还是要完成今天来这里的主要目的“话说到这份上了,我们也没必要藏着掖着了,我今天来这里就是为了带你走,去给王爷治病。”
  夜姬哼哼“这是用得上我了,所以来找我,我若是不去又怎么样?”
  “不去?”离卦笑了,“我若是没有闻错的话,这房间里的味道是软骨散的味道吧?看来你也不是自愿在这里,只怕是想走走不理吧?”
  夜姬坦白“是,我是想走走不了,可是这里面恐怕也有你家王爷的责任。”
  离卦的脸一白,忽的上前,狠狠的掐住夜姬的脖子“你知道什么?”
  夜姬有些困难的吐字“你先放开……”
  离卦僵持了几秒,这才松开了手。
  夜姬轻声的咳了咳“我要是知道什么还会被困在这里吗?”夜姬白了他一眼,不过她还是撒谎了,她确实没有证据,但是,她却已经猜到了一些真相。
  离卦暗暗松了口气“你最好老实一点,要不然,下次我就直接把你杀了!”
  离卦说完,就抓着夜姬的胳膊,想把她拖起来,夜姬却说“别动我!否则我就喊了啊!”
  离卦这下不敢动了,只要夜姬一喊,院子里成批的暗卫马上就会涌进来,到时候别说把人带走了,就是他也逃不走。
  “你想怎么样?”离卦低声问。
  夜姬得意的笑了“不想怎么样,你像救你家王爷,可以,但是你要先答应我几个条件。”
  离卦别无选择,额上冒出了青筋,“说。”
  “先把雨辰非现在的情况打探到给我,二,把我身上的玉佩交给鸿来钱庄的老板。你把这两件事情办好了,我就跟你走。”
  离卦咬了咬牙,说“我可以给你办成这几件事情,但是你必须先跟我走,要知道,因为你,王爷现在每天都要受苦!”
  夜姬摇了摇头“你必须要先把这两件事情办好,否则我不走,至于你家王爷,就只能这样了。”
  “你!”离卦恨不得上前狠狠的揍这躺在床上动也动不了的人一下,最后,只能愤愤然的把夜姬的玉佩拿了出来,然后又瞪了夜姬一眼,钻入床底,顺着地道,消失了。
  夜姬看着重新陷入寂静的房间,并没有窃喜,而是深深地无奈,初见李潇时的惊艳,她现在还深深地记得,没有人会对一个孱弱又美丽的小皇子存什么戒心,只是因为自己的教训太深,无法深信别人,才会对他存了一分戒心,也才会从他完美的表演中看出破绽,也才会给他治病的时候留了一手……
  新的人生,新的经历,要是说,夜姬的内心深处没有存了几分对未来的企盼,那是不可能的。可是事实总是教会我们,投入的信任和感情越多,往往得到的痛苦便会是加倍的,我们那么小心翼翼的对待一分新生的感情,像是一个母亲一般,对待初生的婴儿,别无所求,只是希望可以得到平等的回报,可是残酷的经验告诉我们,我们所要求的平等,在感情的世界里是无法实现的,投入越多的人,总是会默默手上、默默舔舐伤口,被偏爱的人,总是有恃无恐,这道理不仅是适用于爱情,同样也适用于友情,甚至亲情。
  我们对于自己得不到的,失去了的,绝望了的,永远做不到真正的不抱希望,因为我们是人,无论古代还是现代,我们都是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