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9 节
作者:点绛唇      更新:2021-02-16 20:57      字数:4831
  外面抗战六年后回来了,回来后发现妻子出家了,按理说受伤的应该是他才对呢。
  沈越与楚子肖回到西国的皇室那天慕寒星跑来迎接他们。
  由于上次灭西国有功,沈越与楚子肖也就对她另眼相看了,虽然她曾是东国的公主,但现在她在西国为女官,也算是他们的女谋士吧。
  先前对她的那一些疑惑也渐渐解除,只不过沈越也朝她表明了,他不爱她,所以不能让她成为自己的夫人,慕寒星为此也表现得比较深明大义,说也不愿意强求他,强纽的瓜不甜。
  对这样一个女子沈越与楚子肖一直觉得她是女中豪杰,所以两个人还是有些欣赏他的。
  慕寒星迎着两位风采不减的男人进了大殿,之后亲为他们斟了酒,道:“你们这一去可是去了近半年之久了,大家等你们要是望眼欲穿,欢迎两王归来,西京以后就是你们的了。”曾经的西国已经被改号为西京,因为只是蕃国,所以不能再称国。
  亲自在把酒端到他们的面前,沈越与楚子肖自然也就伸手拿起杯子。
  沈越说:“西京能被浩瀚王朝收服,少不了公主的功劳,上次的事情还没有好好酬谢你,这次回来一定要好好谢你,我与子肖一起敬公主一杯。”说罢这话杯中的酒朝子肖示意,子肖意会,也微微一笑,准备喝这酒。
  只是,楚子肖毕竟也曾是个医者,虽然不如西洛高明,但绝不会差。
  酒放到唇边就微微觉得这酒的气味有些不同,究竟哪里不同一时之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是本能的觉得这酒有点怪,瞟眼看了一眼沈越他已经把酒一饮而尽,而慕寒星正直勾勾的看着他。
  似乎正巴着他赶紧把酒喝了。
  只是,见他迟迟没有动嘴,不由叫句:楚王?
  啪的一声响,楚子肖手中的酒忽然就掉在地上,酒洒落一地,他微微一怔,立刻谦意的道:“手滑了。”
  恰在这时,殿前忽然就扑过来一只若大的狗,这正是当初的大灰灰。
  它大概是被这里的声音惊动了,所以它就窜了出来,之后瞧见地上有水样的东西就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慕寒星微微敛眉,楚子肖与沈越自然是认得这只狗的,当初被二皇子带着住到过他总督府,也曾救过洛儿一命,大灰来自然是也认得沈越与楚子肖的。
  但这会功夫,它若大的身躯忽然就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全身微抽。
  沈越眸子一沉,楚子肖眼神一厉,手中嗖的一声已经发出一枚毒针,这种东西叫暗器。
  这酒自然是他刻意掉在地上的,因为这酒里的味道让他觉得有些异样,走到他们这一步的人防人之心岂可没,就算对慕寒星有着改观,但在某种时候也是会有所防备的。
  沈越对这酒没有感觉是因为他不擅长用毒,可楚子肖却是不同的。
  随着楚子肖的出手慕寒星已经飞身弹跳开来,此时沈越也暗暗运功,忽然就觉得浑身无力,自己的功力似乎瞬间都失去了,心里也便已经明白这酒中有毒。
  随着慕寒星的躲开,那枚银针飞射到柱子上,慕寒星眼神忽然也是一厉,道:“楚子肖,沈越,这里已经安插着我们东国的士兵了,西国被灭也有我的功劳,我们东国人又岂会由你们浩瀚王朝白白的把这西国占领了,如果你们束手就擒,我还会看在以往的情份上饶你们一命,我们东国国主向来重用人才,一定也会重用你们,可你们如果反抗,那就休怪我慕寒星手不留情了。”
  “子肖,不必与她废话,杀了她。”沈越一字一句的命令,不带一丝感情,即使他现在不能施展自己的功力,但气势也是不输人的。
  楚子肖点头,道:“慕寒星,你这是自找死路。”话毕手中的毒针嗖嗖飙飞而出,慕寒星立刻反掌相击出去,与此同时外面听到打斗的人也立刻围了进来,这殿的周围全被换上慕寒星的人了。
  在他们离开西京的这段时间,她早就把内部人员安排妥当,外界人是不会知道这里面发生什么事情的,只要能够拿下楚子肖与沈越,到时也是挟两王令诸兵了,谁也不从。
  可她没有算到,楚子肖竟然没有喝下她事先准备好的酒,如果他和楚越一样把酒喝下了,也就不会发生这后来的事情了。
  所以说,人算不如天算。
  费尽心机,还是百密一疏。
  楚子肖的武功并不弱,不然他也不会活到现在了。
  慕寒星自然也是不弱的,否则当初她也不由在给西国下了毒后又安全逃离出来,再加上外面这些忽然涌进来的二百名侍兵,她的胜算看起来又大一些了。
  楚子肖手中毒针发出之时已经腾身而起,伸手由殿前的墙上抽下那一把佩剑,那是当初与沈越一起杀敌之时所用过的长剑,拿下西国后就一直被挂在这里。
  剑在手杀气也就又腾腾升起,那二百侍兵就持剑迎了上来。
  也仅有两百名侍兵,这些人都是慕寒星曾经精心布置进来的人。
  由于是东国人,要进西国必须由浩瀚王朝而来,所以人数并不敢增加太多,不然定会引起浩瀚王朝人的疑虑,但二百人也足以,这两百个人也都是精挑细选的高手,潜入西国的皇室来控制这内部也足够了,就算有个万一,这二百人还对付不了楚子肖与沈越么?
  如今沈越根本发不了功,所以对付楚子肖一个人也就足够了。
  楚子肖舞剑在手,剑的戾气斩出,剑之戾气立刻就令周身的人死伤一片,慕寒星却绕过去走向了沈越。
  沈越本就注意着她的举动,见她朝自己走来之时便朝后退了退,慕寒星嘴角噙着一抹笑,道:“沈越,你不必怕,其实,本宫一直都是欣赏你的,只要你乖乖的,本宫一定会好好待你。”
  沈越见她逼了近来时继续后退,他退一步她近一步,直到一下子把他逼得无路可退,猛然跌坐在身后的宝殿上。
  慕寒星忽然就欺身压在他的身上,伸出修长的玉手抚摸在他俊美如斯的脸蛋上道:“我真不敢相信,你这样优秀的男人竟然是个断袖,那楚子肖再美也是个男人,他能像女人一样令你很快活吗?”话落手忽然就朝他下面一抓。
  沈越浑身抽气,怒瞪于她喝:“你这个变态的女人,把你的手拿开。”
  慕寒星却忽然就咯咯的笑了一声,道:“沈越,你这样子会让我觉得自己的魅力吸引不了你,我会很难过的,比起那位不懂事的楚楚郡主,我可是比她温柔多了,即使是这样子你也不能爱上我,既然如此,我又何必等你来爱,我爱你就是了,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男宠,这西京为我所有。”一字一句的宣誓着她的占有欲,手下并不曾停止过。
  “我倒是要瞧一瞧你究竟对女人会不会有感觉,还是你真的已经到了只对男人有感觉的地步了?”
  沈越的脸都涨得通红,这个变态的女人,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他做这等事情。
  虽然说那些人根本没有闲功夫来顾及这边的事情,但还是觉得难堪无比。
  他居然被一个女人给调戏了?
  沈越气得很想剁了这个女人的手。
  慕寒星的确很大胆,如果她胆子不够大,当初就不会潜入军营与那么多的男人日夜吃喝一起,睡一起。
  她精打细算,步步为营,一步步取得了沈越他们的信任,走到了这一步。
  如果她不成功的拿下西京,控制这个男人,那么这一世这个男人都不会多瞧他一眼。
  他的心里只有那个被百名士兵包围的男人,这么多年来他们日夜相处,她看在眼里,嫉恨在心里。
  她慕寒星哪里不如人了?居然要输给一个男人?
  “看,你有感觉了哦。”慕寒星笑得如花似玉,隔着衣裳就给他点起了火。
  沈越微微咬住唇,他是个男人,男人有这等反应是正常现像,哪个男人被人这样挑豆会不起反应?
  他只是对眼前这个女人恨极,她居然如此不知羞耻的对他做这等事情。
  “这证明你还是对我有兴趣的,就算是断袖的你也是对女人有感觉的,这样就足够了。”她笑着说,手已经隔着他的衣裳伸了进去,直接肌肤相贴。
  沈越猛然闭着眼睛,他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来骂这个女人了,这女人简直比男人还不要脸,偏慕寒得很欣赏他此时的样子,看似压抑,痛苦,可身体却很快乐。
  楚子肖这个时候正被百来人包围着,他长剑再手,虽然这些人全是被培养出来的大内高手,但楚子肖也曾是经过百战的人了,又岂会在这些人面前有丝毫的怯懦,特别是看到沈越竟然被那个女人压在身下调戏,一股无名之火就升了起来。
  偶尔回眸还能看见沈越那复杂的神情,像痛苦像难受,可那女人作恶的手摸在了那里他也看得一清二楚,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不要脸的女人,她竟如此的饥渴,她竟然要强一个男人。
  腰上忽然一痛,他一个分神竟被人用剑划伤了左臂,衣裳迅速就开一道口子,心底倒抽一口气,只狠道句:“沈越你这个渣还有脸享受。”话毕手中的剑越发的凶狠,片刻间就连杀十几人,殿中一时之间血海一片。
  只见他双眸带着充血的红,那是疯狂的杀人之欲,他似魔似狂了般,用这些人的鲜血洗刷了这殿。
  慕寒星全然不顾身后的血腥,她自信这些人可以拿下楚子肖。
  所以,她饶有兴致的继续玩这个男人,让她在自己的手中爆发,这才是她最终的目的。
  看着沈越憋红的俊容,她微微一笑,低首就在他这变得艳丽的红唇上吻了上去。
  慕寒星没想到的是她才刚吻上去沈越就一口咬住了她的唇,那唇忽然就传来钻心的疼,出于本能她抬手就朝沈越打了过去,巴掌还没有落下忽然就又感觉到腿上一痛,那只大灰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爬到她的腿边,死死地咬住了她的腿,痛得她立刻撕心裂肺,偏沈越还咬着她的唇不放,她疼得抽气挥出拳头就击向了沈越的脑袋,沈越一拳被击个半晕,嘴巴也就松开了,慕寒星的嘴唇竟然有一半的肉掉了下来,她疼得眼泪都快滚下来,还有腿上的伤,她刚想挥拳打死这条该死的狗,哪知这大灰灰忽然就跑开了,并且连同她腿上的一块布被拽着一起跑开,同时它的唇里也叨着一块被它咬下来的肉。
  慕寒星一下子瘫在地上,与此同时有一把利剑忽地就由身后刺了过来,就见沈越已经由殿上爬了起来,他剑了一把剑由背后刺进了她的心窝。
  鲜血顺着身子飙了出来,她眸子圆睁,沈越拼着所有的力气握着这剑,在她身体里猛转一圈,这剑连同她的肠子一起被转了出来,剑拨出之时她甚至连哼叫一声也来不及便栽在了地上。
  这是不是正应了那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瞬间,整个殿里沉静下来,尸体一片。
  二百个士兵竟然全被楚子肖拼死杀光,而此时,他的身上已经多处是伤,眼神焕散。
  在看到这里已经无一人幸存时他手中的剑砰的落在地上,人也一下子跌坐在地上了。
  “子肖,子肖。”沈越爬向他,伸手就抱起他靠在怀里。
  伸手去摸他的气息,他气息已经变得极度微弱。
  “子肖,子肖你不可以丢下我一个人走,睁开眼来看着我。”沈越伸手拍打他的脸,颤声吼叫。
  楚子肖被他的手掌拍醒过来,抬眸瞥了他一眼后半合着眼说了句:“她死了吗?”
  “死了,已经死了。”沈越恨声道。
  这个女人,他恨不能把她五马分尸了。
  “我看见她摸了你那里。”楚子肖低喃一句,眸子完全合上。
  “子肖,我把她的手砍下来喂狗,我把她撒成碎片,子肖,子肖。”沈越嘶声大吼。
  “越王,楚王。”外面有个侍卫经过这里,走进来看见这满屋子的尸体后吓得惊叫一声。
  他只是一个小小的侍卫,并日里是没有资格往这里靠近的,只能在宫中的周围巡视,今天走到这附近之时就听到这里有奇怪的声音,心里犹豫再三后还是偷偷摸摸的跑来看个究竟了,他这般跑来也是冒着极大的危险的,不在自己的岗位上而跑到楚王越王的殿前,被人发现了还以为他是什么人派来的细作呢,如今西京站稳住脚步,这宫里的一切都查得万分的谨慎,任何可疑之人都会被抓起来严加审问。
  “传大夫。”沈越冲这跑进来的侍卫大喝一句。
  *
  传来大夫的时候才知道,楚子肖全身不下十几处的伤,幸好这些伤并不深,只是伤在了皮肉上。
  其实吧,这些伤多半都怪沈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