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节
作者:绝对零度      更新:2021-02-16 20:51      字数:4836
  “你也看见了沉萸的武功突飞猛进,不仅如此,我还用毒药淬了她的鞭子,她明明知道自己的鞭子可以置人于死地,可是那日我们差点死在谷常赫的手上,她还是不愿意杀人!为什么?杀人就那么让她恶心么?那是生死关头啊,如果不是西渚,我们四个可能都死在谷常赫的手里了!我真不明白她究竟是怎么想的!”
  “沉萸向来手软,你不是不知道!”
  “她的心慈手软迟早会害死我们,还有她自己的!”
  “可是你这样怪她也没有用啊!”
  “除了怪她,不理她,我能怎样?杀了她?”
  “修桦……”
  “她是沨淩渡的黎霜使,杀人根本就是家常便饭!我不明白,她为什么总是这样!”
  “你真的打算就这样和沉萸相处下去?”
  “我需要时间!”
  “所幸,那日我们都没事,沉萸的确有错,妇人之仁,我们要做的不是埋怨她,而是告诉她什么才是江湖,什么才是生存之道!”
  “你没教过她?还是我和洛颜没有教过她?即便我们都没有教过她!可她是黎霜使,她必须杀人!这次我们侥幸逃过,下一次呢?江湖上高手如云,难道她能永远这么侥幸,永远不用杀人么!”
  “你这次这么生气,不仅仅是因为沉萸吧!”
  修桦看着币妜,又似乎在躲闪着币妜的眼光。
  “你把责任归结在她一个人身上,就是对的了么?”币妜看了看修桦,“我们四个以后还会遇到很多事情,我们不能团结起来,才是最大的危险!”
  “但是如果沉萸总是这样,在紧要关头手软……”
  “我相信沉萸,即便她不在乎自己的生命,也不会真的忍心让我们送死!话说回来,我们也是沨淩渡的使者,不需要另一个使者来保护!”
  修桦没有再说话,叹了口气。
  “你们怎么在这里?”洛颜看着等候多时的东濡、南滳、北汜问道。
  “我就知道是你们捣的鬼!真卑鄙!”北汜鄙夷的看着洛颜和沉萸说。
  “卑鄙?我看是这位南滳公子不如我们币妜聪慧!”洛颜得意的说道。
  “你们这么做是在和整个武林为敌!与正道为敌!”南滳站了出来。
  “那又如何?有本事再来沨淩渡!”
  “温冥是你杀的?”
  “那个废物,留着也没什么用,你应该谢谢我为你们解决了一个蛀虫!”
  南滳看了看站在一边没有说话的沉萸。
  “我们走吧。”沉萸拉着洛颜便走。
  “想走!没那么容易!”北汜上前拦路。
  “走——”沉萸拉着洛颜的手一跃离地。
  北汜紧随其后、步步相逼。
  “我们不想跟你们动手,你不要欺人太甚,以为我怕了你们!”洛颜与北汜对峙。
  “你不是杀人如麻么?有本事就动手啊!我倒要看看今天到底鹿死谁手!”
  北汜和洛颜动起手来。
  沉萸皱着眉头,上前拉架,被东濡缠住。
  沉萸站在原地,看着东濡,不想动手。
  “出招吧。”
  “难道一定要你死我活么?”
  “是你们挑衅在先!”
  “是……”沉萸低下头,转头间看见洛颜出琴,“洛颜——”沉萸绕过东濡,飞到洛颜身边,按住洛颜的手,冲她摇摇头。
  “沉萸!”
  东濡、南滳、北汜保持原状,看着洛颜和沉萸。
  “我们走吧。”
  “不走!东濡暗算我,南滳伤过我,这个北汜现在又咄咄相逼,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们!”
  “我们这次的任务已经完成,不要惹事了,回去复命吧。”
  “现在是我惹事么?你怎么帮着他们说话呢?你气死我了!”
  “你们俩不要在那里装模作样了!”北汜打断了洛颜和沉萸的争执。
  “你这话什么意思!”洛颜一把甩开沉萸的手,再次和北汜打了起来。
  东濡上前与北汜联手。
  洛颜与北汜正面交锋,东濡伺机放出暗器,洛颜稳步躲让。
  北汜退后,东濡双手齐出,数十支金针像雨丝一样泛着光芒,飞向洛颜。
  沉萸眼见着洛颜退无可退,挥鞭、缠住东濡的双手,用力将东濡摔在地上。
  南滳见状,奋不顾身冲上去抱住洛颜,躲过暗器。
  洛颜依偎在南滳的怀里,惊魂未定的看着南滳。
  南滳放开洛颜。
  “南滳——”东濡站了起来。
  “以多欺少不是英雄所为。”南滳看了看沉萸,“我们走吧。”
  南滳转身离开,东濡、北汜随之。
  洛颜和沉萸站在那里,目送南滳离开。
  “他为什么救我?”洛颜笑着问沉萸。
  “我怎么知道!”沉萸无心思考。
  “这个南滳倒真是个正人君子!”洛颜想起之前送尸到沧澜山庄时南滳的样子,不禁笑了出来。
  “嗯。”沉萸漫不经心的搭理着一路上说个不停的洛颜。
  “沉萸,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南滳不会难为我们,所以才不想动手?”
  “洛颜!这件事不要再提了,尤其是在修桦的面前,更不能提。”
  “为什么?”
  “因为……修桦万一告诉执法或者主人的话,我们俩就又要受罚了。”
  “对啊!好,我不说就是咯!”
  沉萸看了看洛颜,没再说话。一路风尘仆仆赶回沨淩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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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不相欠
  “你刚刚为什么救洛颜?”东濡停下脚步。
  “是啊,我也想知道为什么!”北汜与东濡站在同一阵线。
  “我只是觉得我们三个联手欺负她一个姑娘,传出去没什么好处!”
  “她算什么姑娘?明明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妖女!你同情她?”
  “我不是同情她!”
  “你不会是喜欢上那个洛颜了吧!”
  “你胡说什么!”
  “除此之外,我想不到还有其他原因让你这么反常!”
  “下次见到她我不会手下留情!”
  “不只是洛颜,还有沨淩渡上所有的人!”
  “行!”南滳点点头继续走路。
  “南滳!你别忘了沧澜山庄和沨淩渡势不两立!不论如何,你们都是不会有结果的!”东濡朝着南滳的背影喊道。
  北汜看着南滳离开,又看了看东濡,不再说话。
  南滳回到沧澜山庄后,径自回了房间,留下东濡和北汜两人。
  “西渚被肃儿迷惑,弃山庄于不顾,现在南滳也想步西渚的后尘么?”东濡拍着桌子坐下。
  “或许是你想多了呢!南滳做事不会没有分寸的!”
  “他还是从前那个心无旁骛的南滳么!”
  “我们这个年纪有个意中人也不是什么怪事!寻常人家早就有妻有子了!”
  “寻常人家?我们是寻常人家么?”
  东濡在比北汜离开后也回了房间,径直走到物柜前,拿起一个木匣,放到桌上,看了一会,便打开,拿出叠放在木匣里的粉色碎布,皱着眉头,将碎布点燃。看着即将燃烧殆尽的碎布卷成一团,推门而出。
  “现在江湖上私下里都在议论沧澜经,可惜沨淩渡下手太狠,竟然试图压住风声!可怜昆仑派成了踏脚石!”玄婍推着勿怨在长廊里看雨,“风雨再大,太阳始终还会再出来,沨淩渡能压得住一时,却压不住一世!相信不久,江湖人还是会再争夺沧澜经!”
  勿怨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檐下滴落的雨。
  “万一师伯一心报仇……怎么办?”
  勿怨看了看玄婍,微闭上眼。
  “师伯这些日子安静的都不像师伯平日里的作风了!玄婍担心师伯会瞒着我们对付沨淩渡……”
  勿怨点点头。
  “从此我们两不相欠!”修桦看着手里的汤碗说道。
  “也不知道修桦的药行不行!”洛颜看着沉萸喝下汤药。
  “修桦的药要是治不好我,那我的伤估计也没人能治的好了。”
  “反正我觉得这次修桦特别不靠谱!不就是条伤疤么,治了这么久!是你啊,要是换做是我,我都要怀疑她是不是故意不治的。”
  “怎么会呢?修桦不会那么做的!”
  “对你和币妜是不会那么做,可是对我就不一定了!我以前总是和她们俩作对!币妜大度不与我计较,这个修桦就难说了!”
  “明明是你小人之心,还在这里说修桦的不是!真是恶人先告状!”
  “什么!我怎么成了恶人了?”洛颜坐到沉萸身边,“不过,话说回来,这次你和修桦失踪,我也认真的反省了自己,这些年我是做的有些过分了!”
  “你终于意识到了?”
  “经过这次之后,我就觉得从今往后不论发生什么事情,我们四个都要一条心,不能再有什么芥蒂。你是不知道,主人下令的时候,我跟币妜都吓死了!”
  “现在不是没事了?”
  “没事?根本就是死里逃生嘛!”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修桦说这个药要一个月才能见效,你还要吃一个月呢?”
  “我吃一个月又不是你吃,怎么你比我还痛苦的样子?”
  洛颜笑笑。
  “现在的江湖暗潮汹涌,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情。”东濡感叹着。
  “难道就任由沨淩渡这样嚣张跋扈下去?”北汜依旧气愤不已。
  “上次围剿沨淩渡,沨淩渡的罹悫和意凛然都没有出面,就把我们逼出沨淩渡,如今她们二人重掌沨淩渡,即便师父出面,想铲除沨淩渡也不是易事!”南滳有些垂头丧气。
  “难道这是世上就没有人能对付沨淩渡?”北汜摊开双手。
  “任凭罹悫和意凛然武功高强,也不会是师父和其他武林人士的对手,至于那四使,我们四个不是对付不了!”东濡皱着眉头。
  “可是你我心知肚明,沨淩渡上满布毒物,若是强冲,死伤一定又是和上次一样!只可惜西渚不肯帮我们,否则,剿灭沨淩渡也未必就是什么难如登天的事!”
  “说来说去还是西渚!难道除了西渚就没有其他人了么!”
  “或许……有一个!只是她未必肯帮我们!”
  “谁?”北汜眼睛里闪着光。
  “弄梅!”南滳看了看两人,“上次被怀疑是沨淩渡的奸细,差点被我们杀死的那位发束蓝花的女子!”
  “你怎么知道她帮得了我们?”东濡疑惑。
  “上次叶一莫涉险,她孤身一人救出叶一莫!想必沨淩渡对她而言也不是什么龙潭虎穴!”
  “你认识她?”
  “她是神宫的人!”
  “我们差点杀了她,她会帮我们么?”北汜疑惑道,“再说了,神宫向来不过问江湖之事,又怎么会插手沨淩渡的事情?”
  “只有试一试了。”
  “叶一莫救过她,如果我们通过叶一莫去请她帮忙,她应该不会拒绝吧?”东濡提议道。
  “当日救她的人并非叶一莫,而是南宫昼。”
  “风信子南宫昼?”北汜惊问。
  “不错!”
  “这个南宫昼也不怎么插手江湖之事,为什么要救她?”东濡不解。
  “不对!”北汜打断了对话。
  “哪里不对?”南滳问道。
  “南宫昼已经死了!还是我亲手埋的尸体,怎么会救人呢!”
  “死了?”东濡惊讶不已。
  “我无意间路过,看见他受伤昏迷,可是我救不了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最后将他埋了!他怎么会再次出现救人呢!”
  “他受了什么伤?”
  “内伤,他的五脏六腑都被震裂,伤他的人一定不是泛泛之辈。”
  “会是什么人杀他呢?为什么要杀他呢?”东濡恍悟,“如果真如你所说,那么现在的南宫昼很有可能就是杀他的人!”
  “他也并非江湖中人,不过就是靠收集消息谋生,会跟什么人结仇,招致杀身之祸呢?”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北汜摇摇头,“南宫昼?杀他的人也不一定就是跟他有仇,或许就是为了冒充他呢!”
  “叶一莫说,他在来沧澜山庄的路上就遇到过南宫昼,而且南宫昼还佯装成平民百姓!或许正如北汜所说,杀他的人只是想借用他的身份!”
  “他的身份?他并非名门正派、也不是高官望族,为什么要冒充他呢?”东濡想不明白。
  “正因如此,才更好隐藏自己!这个人既然不想以真面目示人,当然就要找一个既能行走江湖,又不会太惹人注目的身份了!”
  “这个人究竟有什么目的!”
  “他的目的?他的背后会不会还藏着一个我们完全不知道的人!”
  南滳的一句话让东濡和北汜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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