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 节
作者:散发弄舟      更新:2022-10-03 20:15      字数:4775
  他一用力,顺势将宁桐搂在怀里,让她面对面与自己紧贴着。宁桐温热的呼吸,正好打在他的喉头上,却好似一把火燎在上头,顿时让他口干舌燥的厉害!
  低垂目光,看到宁桐嘴唇上方的伤口,柴禹不由心疼的皱了皱眉头。他小心的避开那里,轻轻的将自己的唇递了过去,印上她的。
  柴禹的吻完全不同于邢柯的霸道——
  宁桐只觉得自己的心窝被一根柔柔软软的羽毛撩拨着,浑身说不出的瘙痒,却通体舒畅。
  “喂……二位,你们一定要这样么……”扮演吸血鬼的那个工作人员实在看不下去了。这里是鬼屋诶,不是他们偷情幽会的小屋!整得他们装神弄鬼的这些人都没那心情了。
  柴禹含着宁桐的双唇,忍不住笑起来。
  诶,一个个都是不会看气氛的人啊!
  ☆、083 洗洗干净被宰杀
  游乐场之日结束,柴禹将宁家母子一路安全护送到家。
  欢乐了一天,宁则梧在半路上就趴在宁桐的怀里睡着了。
  回来这时,天色已晚。别说宁则梧睡得跟死猪一样了,就连宁桐也感到些许困意。
  她将宁则梧小心翼翼的放躺在小床上,生怕吵醒他似的,动作轻轻的脱掉他的鞋袜。果然还是在给他换睡衣的时候,宁桐吵醒了他。
  小家伙迷迷糊糊的转醒,半张着眼睛,乖巧的任由他妈咪操控。待他一身轻松后,舒舒服服的钻进被窝里,嘴里咕哝了一声“妈咪晚安”,宁则梧便再没了动静,只听到他小小的鼾声。
  “宝贝儿,晚安。”趴在床边,宁桐宠溺的看着被窝里露出的小脑袋,眼眸里的温柔似乎能滴出水来。
  她悄悄的退出宁则梧的房间,关上门,一转身才发现柴禹还在。宁桐便故作意外道:“你还没走啊?”
  柴禹就跟一条弃犬一样,耷拉着耳朵,摇着尾巴,可怜巴巴的望着她。那明摆着就是一副“求收留”的模样!
  “这么晚了,要不你就别回去了。”宁桐顺势给了他一个台阶,要上要下全凭柴禹自己做主了。
  他跟捣蒜似的点着头,就算中五百万大奖也难得瞧见他欣喜若狂的这股劲儿。
  柴禹这反应真干脆,也没不好意思的推诿两下。不过在宁桐眼里,这也是他坦率的地方。
  宁桐指着浴室的方向,“你要洗澡的话,浴室在那边。”
  呵呵,终于要抱得美人归了!光溜溜的柴禹在浴室里无限yy中,平时洗澡从没这么爽快过,就连泡沫都变得幸福光彩多了!
  为了给柴禹找换洗的衣物,宁桐跑到楼下乐平的房间,翻他的衣柜。
  一向低血压的乐平被她的动静吵醒,脸色十分不好,阴森森的就跟刚从臭哄哄的下水道里爬出来的一样。当他幽幽的出现宁桐身后时,吓得她差点三魂丢了七魄!
  “家里来男人了?”乐平问。
  要不然宁桐拿他衣服干嘛,难不成自己穿?乐平深不以为然,动脑子想想就知道那个男人是谁了。
  “睡你的吧。”宁桐拿走了他的一套睡衣,就匆匆上楼去了。
  乐平走到楼梯口,眉头跟打了结似的拧在一块儿。说实话,他打心眼儿里不中意柴禹。这大概都是受了岳李的影响吧,岳李说柴禹这个男人在男女关系上的作风很是不好,在他们公司里是出了名的花花肠子。
  宁桐怎么会看上这种男人?
  乐平完全想不明白。
  话说柴禹正洗澡的时候,浴室的门被敲响了两下,就听宁桐的声音传来,“干净的衣服,我给你搁门外了。”
  这么贴心,居然把换洗的衣服都给他准备好了!柴禹喜滋滋的左三圈有三圈的搓着背,他动作一顿,脑子嗡的一下,觉着不大对头儿来!不对啊,宁桐家怎么会有男人的衣服??
  带色儿的不带色儿的可能都被柴禹想了一遍,总觉得心里酸酸的。他撇去那些胡思乱想——无论过去怎样,重要的是现在。
  柴禹赤条条的从浴室出来,门口还真有一套条纹睡衣。他漫不经心的给自己套上,当他的脑袋从领子里钻出来,看到沙发上多出来的那一床被子跟枕头,哥们儿的兴致瞬间被浇灭了!
  他见一门缝里有灯光,想来那便是宁桐的闺房,于是就蹑手蹑脚的溜了进去。
  宁桐正在将白天在游乐场拍的照片传到电脑里,等她看到电脑屏幕上柴禹的倒影时,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抱了个满怀!
  “这些事明天再做啦。”柴禹低头亲吻了一下宁桐细致的脖颈,从后面看宁桐的颈子,总觉得异常的性感,让人按捺不住身体里蠢蠢欲动的小火球。
  “洗完澡了,你还不去睡觉。”将他不规矩的手按住,宁桐斜眼看着他,然后瞄了一眼电脑屏幕右下方显示的时间,提醒他,“拜托,你看一下现在几点了。”
  不过才十二点多,柴禹撇撇嘴,无奈道:“拜托,我又不是你儿子。现在是大人的时间——”
  说着,柴禹将宁桐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走到床边,将她轻轻的放下,温柔的真像对待公主一般。
  “喂,我儿子可在隔壁呢!你可别乱来!”这话里虽然满是警告,可宁桐眼角带笑的模样实在造不成什么威胁力。
  柴禹欺身而上,却在覆盖宁桐的时候,抱着她猛的一翻身,两人的姿势转眼间就变成了女上男下。
  趴在柴禹身上,宁桐明显感觉到有个火热的硬物抵在她的小腹上。她往下瞄了一眼,打趣儿道:“这么兴奋?”
  柴禹无辜的要死,这都是谁害得!
  “我以为你让我洗洗干净,就是等着宰我呢!”柴禹突然坐起身,两人的姿势变得更家暧昧。他将宁桐拉近,引着她的双腿缠在他的腰间。他又猛然一挺身,坚挺的**撞击了一下宁桐的私密处。“都涨这么大了,你还不宰?”说的跟多委屈似的。
  宁桐嗔怪的看着他,双手按住他的胸膛,不让柴禹再靠近。“别闹了,宁则梧还在隔壁睡觉呢!”
  “小孩子睡觉都是雷打不动的。”柴禹抓着宁桐的双手,逐一吻了一下,然后将它们缠绕在脖子上。
  她的双腿锁住他的腰,她的双臂锁着他的脖颈,他的双手锁着她的双臂。眼看柴禹将唇递过来,宁桐淘气的往后一躲,柴禹倾身猛的追逐,却一不小心咬到了宁桐嘴唇上的伤口。
  宁桐疼的“嘶”的一声吸了一口冷气。
  柴禹赶忙放开她,心疼的问:“没事吧?”
  因为伤口疼痛的刺激,宁桐想起了那个让她不愉快的男人。在她嘴上留下一道伤口,这就是那个男人的目的吗——
  在她享受别的男人的怀抱时,那个男人也要闯进她的脑海里肆虐么……
  这是宁桐挥之不去的阴影,甚至比堕入地狱深渊的黑暗更要蚀骨铭心!
  宁桐的眼眸暗了暗,抬起头面对柴禹时,眼里的晦涩还残留着三分。
  ☆、084 乐平才是大危机
  不行,她要把那个男人从脑海里驱逐出去!
  宁桐凝视着柴禹,似乎要将他的轮廓印在脑海里。将他脸上挂着的担心一览无余,宁桐才勉强笑了一声,道:“没事……”
  宁桐最后的话音,被柴禹出其不意的吞到了嘴里。他生怕又触碰到宁桐嘴上的伤口,吻得异常小心,缠绵得异常温柔。
  情动至深之时,理智崩坏,谁还管主动权交由谁。这好似一场激烈的争夺战,宁桐与柴禹谁也不肯退让,每一次亲吻,都是为了更贴近对方,抢夺彼此的呼吸。也是为了告诉对方,他们想要的更多。
  终于,柴禹展开了属于男人的强势攻击。他将宁桐欺压在身下,他的吻也随着他的动作一路而下,落在他所能触及的每一处地方。
  柴禹的手不安分的滑进宁桐的上衣内,他一掌竟盈握不住那饱满的浑圆。他模拟着最能发泄**的动作,不断将身下最原始的**撞击向宁桐!
  “呼——呼——唔……”宁桐以手背紧掩着唇,唯恐快要压抑不住的呻吟泄露出来。
  她的双眼里布满迷茫的雾气,蒙蒙腾腾的撩人邪欲。
  啪嗒一声,柴禹如愿以偿的解开了宁桐的胸衣带。就在气氛大好无边的时候,门口传来一个迷迷糊糊、软软糯糯的稚嫩童声:
  “妈咪,你们在干什么~?”
  宁桐跟柴禹两个人都是浑身一僵,柴禹更是一脸痛苦加无奈的看了一下身下鼓鼓囊囊的小帐篷,然后对着脸色潮红却是慌乱的宁桐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宁则梧这个臭小鬼,居然打断了他的好事!
  待柴禹从她身上下去,宁桐匆匆忙忙将脱落的内衣塞到了枕头底下。她理了理凌乱的头发,把尴尬藏到了心里,表面上却对宁则梧满是抱怨。
  宁则梧茫然无知的看着背对着他而坐的柴禹,似乎明白什么似的,小脸儿上登时就染上了怒色。他爬到床上,小手抵在柴禹宽而厚实的背上,死活没有将他推离半分!
  “不许你跟我妈咪睡一起~!”小家伙气冲冲的鼓着腮帮子。以为推不动柴禹,他就没办法了吗?宁则梧干脆呈大字型往床上一躺,整个小人儿愣是占据了大半个床位。“这是我的位子,你走开啦~!”
  “这是我的床,你走开啦。”宁桐将对柴禹虎视眈眈的宁则梧拉坐起来,她的视线一低,目光落在她湿漉漉的小裤裆里。她二话不说,直接将他拎下了床去。“死孩子,尿裤子了还敢爬我的床,找抽是不?”
  宁则梧小嘴儿一撅,委屈兮兮的为自己辩解,“又不是我愿意尿裤子的~”
  “那这不是你尿的,还是我尿的不成?”宁桐指着宁则梧的小裤裆,铁证都如山了,这小子还嘴硬!宁桐气的无可奈何,轻轻的在他的小屁股上抽了两巴掌。“回你房间换衣服!”
  宁桐拉着宁则梧去小房间了,给他换了裤子,又重新铺了床,才将他塞进被窝。
  “快睡吧。”宁桐抱着给宁则梧换下来的衣物和床单,丢楼下洗衣房去了。
  她一回来,就发现宁则梧不在他自己的房间。原来小家伙屁颠儿的跑进宁桐的房里,爬上她的大床,一个劲儿的瞪着柴禹,那用力的样子,让人觉得他俩眼都不够使!
  “宁则梧,到你房间睡去撒!”宁桐把房门敞开,摆明了是请宁则梧摆架回房的意思。
  “我不要~!我要跟妈咪一起睡~!”宁则梧的脸上都是固执。
  柴禹见这母子俩谁都不相让,他便夹在中间做和事老,“我们三个一起睡,好不好?”
  宁则梧瞪视着他,抬手推了他一下,“就不要你跟妈咪一起睡~!”
  “好好好,蜀黍去睡沙发。”还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他这条老狗,想要抢占宁则梧那条小狗狗的地盘儿还真不容易啊!
  “对不起啊。”宁桐抱歉的对柴禹笑笑。
  “没事。”他跟宁桐情意相投,又怎会拘这种小节,不过他吃那孩子的醋倒是真的。经过宁桐身边的时候,柴禹背对着宁则梧,挡住他的视线。就在那小家伙的眼皮子底下,柴禹偷了一口腥。啄了一下宁桐的唇,他的心情还很多,这才心满意足的睡沙发去了。
  他听到那对母子在房间里争执了一番,最后还是宁桐败下阵来,唱了一首法国的童谣,将小家伙哄入睡了。
  渐渐的,柴禹听不到房里的动静了。他贼心不死,蹑手蹑脚的溜了进去,这才发现宁桐在不知不觉中跟小家伙一块儿睡着了。
  柴禹还是第一次看到他们母子这样的画面,温馨得让他心动不已。他关掉房里的灯,又悄悄地退了出去。
  轻轻的关上房门,如大功告成了某件事一样,柴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他一转身,才发现乐平站在沙发背后,如鬼魅一般,眼睛一眨不也不眨的盯着他。柴禹吓得差点魂魄不齐,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整个人被吓得贴在了门上!
  他惊魂甫定的拍了拍胸口,哭笑不得道:“你吓死我了!”
  乐平给他递了个眼神,示意他跟上自己,“你过来,我有话要跟你说。”
  柴禹满腹狐疑,他跟在乐平身后,出了宁家大门。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串钥匙砸到了脑门。
  钥匙落在地上,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
  这钥匙看起来很眼熟,柴禹俯身捡起钥匙一看,才发现那正是他的车钥匙!!在他还没直起腰的时候,又有几样东西抛到了他身上——
  都是柴禹换下来的衣物。
  敢情乐平不只是有话要跟他说啊,合着他这是要将柴禹扫地出门啊!
  “柴先生,我想你一个大男人不害怕一个人回家吧?还有,这周围的邻居都睡了,请不要在我家门前喧哗。”说完,乐平将宁家的大门一关,就差没有里三层外三层上六道锁。其实一道锁就能彻底让柴禹明白他的意图了——
  三更半夜的,乐平给柴禹吃了一道闭门羹。在凉飕飕的夜风中立着的柴禹,凌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