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节
作者:圈圈      更新:2022-09-02 20:55      字数:5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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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够教他如此痛苦!
  纪腾炜全部感官都被本能欲望掳获,他的胯间充满了渴望她的热烫种子,欲首早就绷硬昂扬,恨不得立刻能够将她占为己有,一次次在她甜美的狭穴之中冲刺律动。
  他狂浪地扯掉自己身上的衣物,修健强壮的身躯一丝不挂地覆盖在她的身上,大掌分开她玉白的双腿,以炽热的前端抵开了她娇嫩的花缝儿,充满力量的欲首在她入口蹭动不前。
  他这是故意在折磨她吗?阮朵朵咬著唇,羞于催促他,但纤细的腰肢却已经忍不住淫浪摆动,花壶深处传来一阵阵急于被占有充满的空虚欲望。
  纪腾炜侧首轻吻了下她玉腿敏感的内侧,在她恍神之际,长腰一挺,亢挺的男性昂扬完完全全地贯满了她。
  〃啊……〃
  她咬唇蹙起秀丽的眉心,感觉到体内一阵撕扯,彷佛自己被他撕成了碎片,这时,又一个有力的冲刺,他深深地进入了她,两个人紧紧地结合在一起,没有留下任何的空间。
  只要能够与他在一起,她并不在意他究竟是怎么对待自己的!阮朵朵噙著泪,像个孩子似无助地抱住他,承受他一次次由缓慢变得热烈的律动,渐渐地,疼痛的感觉变得渺小,愉悦的快感逐渐地取代了全部。
  他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不能克制自己对她的强烈索求,亢热的昂扬不断地贯穿抽刺著她血嫩的花穴,一次次,越来越深入,每一下,彷佛要将她整个人都贯穿一样。
  他发现自己似乎永远要不够她,几下深而有力的冲刺之后,他深深地将自己埋在她狭小柔嫩的花径之中,长臂搂著她低吼道:〃老天爷,我怎么可能允许你离开我那么久?!〃
  〃炜……〃她伸手触摸他垂落在额前的黑发,柔柔地说道:〃你在跟自己生气吗?〃
  〃对!你说对了!我是在跟自己生气,气自己太蠢、太笨,怎么会轻易就让你离开!〃
  他猛然吻住她的唇,近乎蛮横地吮弄著她两片柔嫩的唇瓣,不消片刻,她的唇就被他吻得嫣红肿胀,透出一种荒淫的美感。
  她不知道他为何要这么说,又为何要责怪自己,她明明就是自愿的呀!但她还来不及说话,他忽地一个抽身,又再度深深地埋入。
  随即而来的,是他一次次强猛有力的抽送,火热的巨焰不停地撩擦过她娇嫩的花径,渐渐地,她感觉自己就像要被摧残到溃烂一般,一阵阵灼热的快感不断地朝她袭来。
  他的进犯开始变得难以忍受——并不是因为痛苦,而是他带给她的欢愉太过强烈,教她舍不得挣开,甚至不断地凑向他,苦闷的呜咽声不断从她的喉咙深处逸出。
  她想起了……想起了与他初见面的那一个夜晚,那一场属于她的童女祭典,他在她的身体里撩起一场大火,她永远都忘不了那美丽的火光,璀璨得教她就算焚身其中也不后悔!
  激动的泪水滚落她的双颊,一双纤臂紧紧地抱住他宽阔的肩膀,觉得自己在他的怀里变得越来越脆弱无助,他的每一下抽送都能教她恍惚失神,一声声娇吟忍不住夺喉而出。
  听著她一声声婉转娇吟,他的自制力也渐渐受到严格考验,忽然,一阵激颤窜过他的腰际,纪腾炜闷吼了声,大掌牢牢地扣住她白嫩的圆臀,深深地将自己埋入她幽密的花径之内,火热的欲望前端就像龙首般,狠狠地将灼热的白焰吐射入她那被进犯蹂躏过的血嫩花穴之中……
  过了许久,她还是不停地轻颤著,身子里就像被人灌满了甜美的花蜜,心头泛起一种教她难以承受的甜,但只要是他,她都甘心承受。
  他抱著她,大掌漫不经心地玩弄著她柔软的短发,〃当你知道自己怀孕的时候,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把真相告诉我?〃
  她垂下美眸,心虚地嗫嚅道:〃因为你说……不要孩子。〃
  〃我知道自己曾经说过什么。〃他恼怒地低吼了声,〃但是,你到底以为自己有多坚强?你以为自己是女无敌铁金刚吗?你以为自己可以用那副一捏就碎的纤细膀子全部扛下来吗?〃
  他严厉的斥责教她想起了已经去世的父亲,他老人家并不常骂她,但只要她犯了可能教自己受到伤害危险的错误,他总是毫不留情地指正她,要她绝对不可以再犯,要她小心自己的安全,别太过倔强反而伤了自己……
  倏地,热烫的泪雾涌上她的眼眶,她知道纪腾炜说这些话是真正担心她,在他严厉的表面之下,他是保护她的。
  〃对不起……〃她一双纤臂紧紧地环住他的颈项。
  〃我没有要你道歉。〃他瞪了她一眼。
  〃可我还是想对你说抱歉。我明明知道你不要小孩,却还是生下了糖糖……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抚养她长大,我一定会让自己好好活下去,绝对不会给你带来任何麻烦。〃
  〃你现在已经在这么做了。〃他闷吭了声,表情看不出任何不高兴的样子,长臂抱住了她,闭起双眸,不再多说半句。
  她抬眸笑视他一眼,依偎在他宽阔的胸怀里,也跟著沉沉睡去。
  夜,已深……
  第七章
  隔天恰好是星期六,一直以来这天都是阮朵朵带著女儿出去散步的日子,没想到她一切都打点好了,纪腾炜也说想出去走走,但在这之前,他想带她去买几件衣服。自从她搬进他家之后,他发现她再穿都是那几套牛仔裤和T恤,教他看了就觉得碍眼。
  阮朵朵争不过他,心想自己在他眼底看起来有那么糟糕吗?但坏心情才持续不了多久,她就发现他是借口要带她到东方集团设在台北的旗舰店,里头有各式各样精品服饰可以供她比赛参考。
  他逼她试穿一件件美丽的衣裳,在她试穿时,他则是抱著糖糖坐在贵宾专用的沙发上,父女两人一起看著最新一期的童装目录,两个人彷佛在玩〃点选游戏〃似的,随便指指,就已经买下一大堆。
  纪腾炜没想到替小孩子挑衣服竟然如此有趣,当他的女人穿著自己指定的一袭新衣出现时,他的心被深深地撼动了。
  粉嫩的紫色彷佛是老天爷特地为她量身打造一般,她穿著一袭春装站在他的面前,就像精灵似的腼腆笑著,似乎害怕他会取笑她。
  〃再把头发留长吧!我喜欢看你长发的样子。〃他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抚著她柔嫩的脸蛋,指尖卷著她短发的尾端。
  她点点头,毫不介意让自己变成他喜欢的样子,他们四目相凝,周遭的气氛顿时弥漫著春天的甜蜜气息。
  〃腾炜!一女子亲腻的呼唤干扰了他们,她匆匆地朝著这个方向跑过来,在她打扮入时的身上找不到一丝被粗心忽略的疏漏,一切都是如此美好。
  〃她是谁?〃阮朵朵试著不教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有任何在意的味道,但心里却无法坦然。
  〃戴茜娇,是我母亲替我找的未婚妻人选之一,而且是在长辈之中呼声最高的一个。〃他以毫无感情的口吻陈述这个事实。
  〃那代表……你会娶她吗?〃她心口一紧。
  〃你说呢?〃他挑起眉笑觑她一眼,故意不给她肯定的答案,把糖糖交到她的手里,信步往戴茜娇走去。
  他们两个人以前就见过面,而无论是公事或是女人,纪腾炜都是长袖善舞的好手,这种突如其来的场面一点儿都难不倒他。
  看著他们两个人有说有笑的亲昵模样,一阵酸意呛上阮朵朵的心口,突然间,她好想大声呐喊。
  她好想对每个人大声说这个男人是她的!是她的!
  但她不能……
  她只不过是一个不经由他的同意,为他生下孩子的女人,没有半点权力约束他,就连〃这个男人是我的〃如此理所当然的话,她都无法说出口。
  望著那个叫戴茜娇的女人在他身上磨蹭著,阮朵朵硬生生地把呐喊的冲动按捺下来,笑自己根本就是异想天开。像纪腾炜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独属于她呢?他身形高大俊伟,坐拥权势财富,多少女人想对他投怀送抱,她区区一个阮朵朵到底算什么呢?
  或许是感受到母亲心里的悲伤,原本笑嘻嘻的小糖糖忽然也皱起了脸儿,哇哇哭了起来。
  〃朵朵,糖糖哭了,是饿了吗?〃纪腾炜回头问道。他已经太习惯那个小爱哭鬼的存在,哄她已经成了每天必定上演的节目。
  〃我不知道,半个小时前才喂过,应该不是吧!〃她摇摇头,语气涩然地回道。
  〃让我看看。〃他走回她们面前,顺手就把糖糖抱过来,任由她的小手捉皱了自己的衬衫也不在乎。
  〃小姐……不,应该是年轻的太太吧!〃戴茜娇打量著模样年轻的阮朵朵,一双被睫毛膏沾得又高又翘的睫毛媚然地一扇,语气娇滴滴地问道:〃请问你跟这婴儿……与腾炜是什么关系?〃
  〃我跟他没有关系,如果硬要说有的话,那就是我是他女儿的母亲。〃阮朵朵故意露出诡谲的一笑,不敢看纪腾炜此刻的神情。
  他轻蹙起眉心,并没有不高兴的样子,只是对她忽然坦白大方的态度感到有点讶异。
  但他的讶异绝对比不上戴茜娇的震惊,〃不可能!我没听过腾炜有女儿,纪伯母也没提过,你……你胡说!〃
  〃对,我是在胡说八道,糖糖从一出生就没有父亲……对不起,纪先生,我随口跟你开了个玩笑,你不介意吧?〃她还是不敢看他的黑眸,她怕……他的社会地位如此显赫,她刚才说糖糖是他女儿,只怕很教他困扰吧!
  〃我很介意。〃纪腾炜冷冷地说,他不懂为什么当自己听见她说糖糖的父亲不是他时,心头竟然闷到了极点!
  他应该松口气,因为她改了口,没有泄漏他们之间的秘密,但是,他却一点儿都高兴不起来!为什么?他发现他越来越不懂自己的心情了!
  〃那真是对不起了。〃阮朵朵强忍住梗在心头的泪意,朝他伸出双手,〃纪先生,请你把孩子还我。〃
  〃不。〃他语气淡然地拒绝,转头对戴茜娇冷声说道:〃戴小姐,如果你没事的话,请不要妨碍我们逛街买东西,请便吧!〃
  〃可是……〃戴茜娇看起来好像还有一堆话想说,但在他严厉的瞪视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神情又闷又怨地离去。
  此时,纪腾炜全副的心神都在阮朵朵身上,他压沉了嗓音怒道:〃为什么要这么说?你为什么要说糖糖没有父亲?难道我不是她的父亲吗?〃
  〃你是堂堂纪氏企业的总裁,如果被人家知道有私生女,对你又没有好处,你又何必抢著承认呢?再说,刚才那个女人很可能是你以后的妻子,要是教她知道你有一个私生女,不好吧?!〃说完,她别开苍白的脸蛋,不愿教他看见自己因嫉妒而走了样的表情。
  〃你在嫉妒吗?〃他锐利地看出她的表现与平常不同。
  〃没有。〃她迅速地否认。
  〃你在嫉妒。〃这次,他的语气是肯定的,迷人的薄唇勾起一抹嘲弄的笑,〃听到我有未婚妻,所以你心里不是滋味吗?〃
  〃你说她只是人选之一!〃她立刻予以反击,美丽的杏眼瞪著他,眸中几欲射出火花。
  〃但我也说了,她的呼声最高。我母亲随时都在想办法让她成为正式人选——没办法,她的家世确实不赖。〃他故意以轻佻的语气激她,敛眸观察著她的反应。
  她会生气反驳吗?毕竟……她自称是他孩子的母亲呀!难道她不想在他身边争取应得的地位吗?
  出乎他的意料,阮朵朵没有大声反驳——但这并不表示她心里没有感觉,相反地,她的心就像被人用针不断灸刺,痛得她几乎要说不出话……她垂下小脸,努力地忍住险欲夺眶而出的泪水,娇嫩的嗓音有些沙哑。
  〃求你,不要对我那么残忍,不要在跟我上床的隔天,告诉我你随时会结婚好吗?时间一到我会走的,求你……在这短短的一个月里,你就好好疼我,行吗?〃
  她的一字一句都教他为之心痛!纪腾炜没想到自己的玩笑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