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节
作者:别克陆上公务舱      更新:2022-08-16 20:26      字数:4776
  果然呢,还是……
  咦?
  鼬怔怔地抬起头。面前的少女无力地松开手,像是终于说完了让她出气的话,狠狠抹掉脸色的泪水,嘴里嘟囔着“讨厌的梦”“讨厌的家伙”之类的话语。鼬此时头脑里竟然是少见的空白,愣了许久,都不知道该给什么反应。自己喜欢的人也喜欢自己,这无疑是件幸福的事……可幸福的感觉还未涌现,就被悲哀掩埋。他大概猜到了天道所谓的误会——大概就是替自己向止涵告别了吧。虽然自己完全没有那么说过,但此时,也几乎无差。
  他们两人之间,隔了一个世界啊。
  这样遥远的距离,又能有什么结果?
  只有放手,才是最好的选……
  “……!”鼬睁大了双眼,望着扑在自己怀里,用拳头砸在自己身上的少女。止涵不管不顾地在他身上锤了几拳,像是泄愤,随即,睁大了眼睛抬头控诉似的瞪他。“都怪你,就是都怪你。”她嘟囔了几句,闷哼了一声,想要坐回床上。下一秒身子被勾住。
  鼬在少女的眼里看到惊异和慌张,却没有理会。他收紧手臂,搂住止涵,轻柔地加深这个吻。他已经很久没有凭借冲动做下不理智的决定,但这一次,他却不想让理智主宰。就自私一次吧……就一次就好。
  自私一次……在离别之前。
  第38章 梦or现实,是个问题
  ***
  生活中处处充满惊喜……是惊还是喜,这就是个问题了。
  ***
  抬手揉了揉眼睛,我的双眼被阳光刺得难受,顿时又闭上了,头有点晕乎,我闭着眼把窗帘一扯,整个房间又陷入黑暗。又在被窝里赖了一会儿,我睁眼就看到旗木君还是像往常一样趴在我旁边,只是这次乖了点,只是安静地趴在一边,没跑我身上来。我抬头看表。
  唔,是7点整,正好嘛。
  {……白——痴!你给我看清楚!'脑海里传来一声怒吼。我眨了眨眼睛,重新去看那个表。
  ……搞错了吧怎么可能已经11点35了这不是真的!!我怎么会起得这么晚啊!!开玩笑的吧!!
  我震惊地按住脸颊,眼窝深深陷了下去,留下一片阴影。被这么一个惊吓,我的头脑从刚起床的需要糖分状态恢复,沉默地开始缓慢的运转。
  “……”我猛地一翻身把自己的脸埋到枕头里在柔软的床上失意体前屈。房间里好静好静,如同连生命的气息都消失了一般,让我心中的呐喊几乎就要脱颖而出——殷止涵你这个白痴你做得是什么梦啊!为什么会梦到那个家伙而且把梦中的初吻送出去了啊喂!让你老是想着那个家伙,你这个没脑子的家伙到底是在想些什么猥琐的东西啊!
  '……'脑海里貌似是磨牙声。安奇鲁,你怎么了?
  '……没事……那个混蛋,那个混蛋,那个混——蛋!'安奇鲁突然愤怒地开始挠墙般的发泄,把我的大脑震得发晕。勉强直起身,我按住脑袋抱怨:“干什么啊,我只是做了个连【哔——】梦都算不上的少女梦而已好吗……虽然对象是鼬但你不用这么愤怒吧……”
  '我不愤怒才——怪啊!'安奇鲁怒吼一声,让我耳膜一痛。我听她愤怒地喘了几声,好歹算是冷静了一下,接着开口问我了一个完全偏离主题的问题:'你,初吻有过?'
  我脸上红了红,但想想安奇鲁大概是没经过这些东西,好奇一下告诉她也没什么,就点头了。
  '哈?!你初吻已——经送出去了?!'安奇鲁的音调提高八个度。
  “呃……大概是八岁的时候吧,和我的好朋友闹着玩的时候有亲过……是同性啦,不过,也算是初吻吧。之后的话就没有过了啦!”我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干笑几声。
  突然一声钝响,一直很安静的旗木君默默趴回去,就好像刚刚脚下打滑左脚绊右脚差点摔下床的不是它似的。
  '……你,你……'安奇鲁闷哼一声,突然就没声了。
  喂,安奇鲁?
  安奇鲁?
  喂喂安奇鲁你还在生气吗你该不会是被我气晕过去了吧!
  我当然不知道此时安奇鲁心中到底是什么复杂的心理——于是叫了几遍无果,我就把这件事抛在脑后,整理心情起床了。虽然昨天心情那样不好,又做了诡异的梦,但新的一天就是新的开始,我现在是真正意义上的吃喝等死,所以也没什么好担心。经历了这么多事,我不知不觉中已经养成了大事化小小事化无的习惯——毕竟,如果我一件件不顺心的事都揪着纠结,我真的什么都不用干,整天坐屋子里怨天尤人算了。
  刚刚把房间收好,我就听见一阵脚步声急急忙忙跑了上来。不出所料,房门被干脆地打开,木叶丸探出头来一脸不爽。“小鬼,随便进女生房间会被人当作变态哟。”把枕头砸在被子上,我回过头懒洋洋地看他,“出什么事了吗?”
  “没有!只是卡卡西让我上来叫你下去而已!”对方鼓起脸颊,很显然在生什么气。
  我好笑地望着他,走过去在他额头上一戳:“又有谁欺负你了啊,大少爷?”
  “我怎么可能被人欺负啊!”木叶丸炸毛了,“只是鸣人大哥的事……”
  “鸣人?”我歪过头,好奇地等着他往下说,心里把剧情线捋过一遍。
  “是那些云忍啦!他们不知道为什么把鸣人大哥带走了!我想去找他告别,但他们不让……可是太突然了吧!我连再见都不能说吗!”木叶丸愤愤地皱起鼻子。
  木叶丸的最后一句话,让我的喉咙发紧。努力地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开,我稍作考虑就有了结果——大概是要把鸣人带走去控制九尾的力量吧?果然,剧情线与原来的不一样了……原本鸣人应当是在修炼仙人模式不是吗?现在由于自来也的回归,这个过程被提前,因此现在他已经要准备掌控九尾了。既然如此,佐助对于奇拉比的袭击也结束了吧。他会不会像原著里那样受了重伤?希望不会,不然阿烧他们的计划也会被影响,而且那个弟控也会心疼的吧……
  “……你放心吧,鸣人不会有事的。”我调整下心情,拉着木叶丸的围巾带着恶作剧的心理把他往下扯,“走吧走吧,你不是说卡卡西大人找我吗,别让他等急了。”
  很快战争就要开始了吧。阿烧想要保住长门和小南,而我想要保住这两个宇智波和木叶的朋友,鼬呢,则是想保住佐助和整个木叶。可显然这之间就有了冲突——若要保住木叶,长门必须停手或是像原著里那样牺牲。若他不死,木叶的人也无法复活。想要让长门停手,鸣人是必不可少的因素;可若长门的攻击没有巨大到传到鸣人耳里的程度,鸣人也不会赶回木叶。
  总会有人牺牲的。这是战争,因此一定会有人死亡……只不过说不准是谁罢了。
  想要把两边都保住,简直就是笑话。
  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我把出乎寻常的乖的旗木君和吱哇乱叫的木叶丸一起带下楼,一抬眼就是卡卡西,还是坐在他的专属座位上,手里是熟悉的亲热天堂——似乎是自来也刚刚写出的新篇。阳光飘洒在桌面上,显得安然宁静,在此时战火不知何时就会燃烧的木叶中留下一丝残忍的美感。
  “……真的不可以提前把居民转移吗。”出神地望着那光明,我喃喃出声。卡卡西没有看我,只是叹了口气,像他过去无数次那样解释:“没有确切的消息,高层是不会批准的。本身最近增加的逃生演习就已经足够让人担忧,村里的居民有很多都有些慌张……不知他们会从哪个位置攻进来,不然可能或许还能大些……我们总不能在这么几天里都把村民藏在地下吧?若他们一直不来,我们就头痛了。”
  “我看你现在也挺头痛的。”我半开玩笑地扬起笑容,感觉面部肌肉有些僵硬。“不来是好事啊。”
  “问题是,我们都知道他们会来。”卡卡西摊开双手,吊儿郎当的语气却丝毫没有减淡空气中的不安。
  沉默。我们相视,无言。
  木叶丸听着我们的对话,咬着唇犹豫了半天,
  “……那个,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半晌,我打破沉默。本以为他会说是火影来找什么的,却没想到卡卡西挑眉看了我一眼,有些疑惑,“鼬说如果要联系他的话就找你的啊。”
  “哈?他什么时候有这么说啊!”
  “昨天晚上和火影会谈的时候说的。”
  “昨天?!”
  “是啊,你不知道?也是,毕竟你睡得那么沉……顺便一说,是他送你回去的呢。他还挺关心你的嘛,从小打大的作为大少爷,我还是第一次见他对一个女生这么好……喂,你还好吗?”卡卡西瞪着死鱼眼慌张地把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我一脸血地抬头看他。
  “……你不懂的。”无力跪。
  第39章 他们来了
  ***
  有些东西,值得去用几辈子的时间来守护。
  ***
  “咔。”
  干枯的落叶瞬间就粉身碎骨,细微的破碎声在沉寂的黑夜中格外响亮,却也没人注意。深褐色的残渣陷入泥土,混入光亮无法照射的黑暗中,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腐烂。
  天道抿紧了唇,没有言语,只是安静地看着小南化为洁白无瑕的纸片,没有几秒就消逝在眼前,像是一片风中的叶,下一秒就会被狂风卷走,再就没了生机与踪迹。他想要挽留,但最终还是保持了沉默,没有将内心的担忧化为软弱的话语。“不许死。”这是他这天来和她说过的最后,也是唯一一句话。
  他不能让长门和小南死。
  他们不可以死。绝对,不可以。
  必要的时候,即使是背叛了整个木叶,他也在所不惜。即使是鼬,也不能挡住他的脚步。至于阿涵……
  天道轻笑一声,唇角微勾。和她越好了要等她回家,那就尽量做到吧。
  他收起自己的胡思乱想,抬头看向前方。隐隐约约的月光下,他可以看到树下少年的身影,虽是不清晰,却也阻止不了他周身散发的冰冷和疏远,让人有种走近就会被杀死的错觉。或许,也不能说是错觉呢。
  寒光一闪。背着斩首大刀的白发少年轻哼了一声,从树上跳下,似乎是无声地在表现自己的烦躁。看看他旁边的大个子,不就是一脸的平静?佐助也真是选了些好同伴,什么样的极品都有——大概是极品与极品之间相互吸引的关系?
  “时间到了。”
  低沉沙哑的声音清晰地传入耳里,天道反射般地绷紧了身子,无法察觉地皱起了眉。阿飞……他到底是什么时候来的?完全没有办法察觉,该说不愧是时空忍术吗?
  我讨厌开挂开得逆天的BOSS。天道这么抱怨着,转身要跟随佐助的鹰小队离开时,肩膀却被一只手拉住了。“弥彦,你留下。”
  天道用了所有的自控力去抵抗自己想要转身切掉那只爪子的冲动。他只是静静点了点头,没有转身。阿飞没有再理会他,只是越过他走到佐助面前,把几个卷轴丢给他,简单交代了几句。天道安静地看着,心里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平静。阿飞不是白痴,这么长时间自己表现出来的举动当然不像自己所说的那样是单纯的“失忆”,若是说他没有察觉,他倒是要对这个BOSS的智商进行重新评估。这次对木叶出手,他自然不会让自己继续浑水摸鱼。
  但他不会杀了自己。只要对自己出手,那就是长门与小南和他决裂之时。
  天道有点想笑。自己这样,算不算是对于他们的欺骗呢?夺得了他们对弥彦的爱和怀念,以此来卑鄙地将此作为生命的筹码?
  他有些恍惚。如果自己也像是真正的弥彦那样爱他们,愿意为他们付出自己的生命的话……他可以替代那个弥彦吗?他是不是可以一辈子,都这样接受这些温暖的爱呢?
  他有些嫉妒那个弥彦了。
  那个大白痴,人命是最重要的不知道吗?他自己死掉了,就算救了小南他也看不到了啊!有命在,总会有办法的吧!看看现在,好了吧,长门的三观扭曲了,小南也不去阻止,害的自己还要给他收拾烂摊子……
  不过自己也没什么好说的。
  因为,如果是自己,恐怕会作出和弥彦一样的决定。
  佐助几人的身影一闪而逝,此时就只剩天道与阿飞两人无言地站在树林间,倾听着黑夜的呼吸,任由危险的沉默在他们之间舞蹈。
  眼前一闪。
  “唔!”天道只看到眼前的场景一花,自己就已经吃痛地闷哼出声。双手被干脆地反剪在背后,此时被这个把自己死死压在地上的男人抓的死紧,根本就是动弹不得。好快……这种速度,自己就算有身体的本能,都完全追不上的!他微微侧头,脸颊仍然贴着泥土,像是大地的拥抱,带着温暖的气息。“……你要怎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