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 节
作者:淘气      更新:2021-02-16 20:50      字数:4778
  展笑容有些不好意思的脸红了,姜叶蓁无奈笑道:“傻瓜,叫姐姐会乱了辈分啦!”
  “爹爹!”看见白鹤走过来,洛儿突然开心的叫他。
  一声“爹爹”,让姜叶蓁和展笑容一起笑容僵住。
  “来,爹爹抱。”白鹤冷沈著脸看一眼展笑容,把洛儿从她怀中抱走。
  “笑容,你不要误会哦,白鹤才不是洛儿的爹!”姜叶蓁轻拍了一下洛儿的小屁股,认真道,“洛儿就是这样,看到好看的男人就叫爹爹,看到漂亮的姑娘就叫姐姐,以後你就知道了!”
  展笑容的脸色这才不自然的放松些。
  “好啦,洛儿就交给你们了,我去找我亲爱的夫君!”气氛一缓和,姜叶蓁赶紧走开,把空间留给一见面就暗潮汹涌的白鹤和展笑容!
  而这边房间里,唐雨舟正握拳站在窗边,胸口还在因为难消的怒火起伏著。
  青蝉默默看了他一会儿,倒了杯水捧到他面前。
  唐雨舟皱眉看向青蝉,也不接水杯,只怒声喝斥质问她:“青蝉,三年前侧妃出事後,我把你们遣出别院没计较你们对她做过什麽,之後,你早就发现她还在人世间对不对?你不告诉我她的消息,没关系,你没告诉我的责任,我不计较!我只问你,你是不是又做了伤害她的事?”
  否则,姜叶蓁为何囚禁她?
  青蝉双手微颤,默默低下头没有一点辩解的神色。
  (10鲜币)20 可怕的爱 不懂拒绝的男人
  20 可怕的爱
  “青蝉,你在别院做管家几年,我自认和你说话都不超十句,何时又曾伤害到你了吗?你为什麽一而再的伤害我最重要的人来报复我?”青蝉的默认,让他又痛心不已──他的小蓁,在这几年间到底受了多少委屈!
  青蝉默默给他多年的爱,却被他当成“报复”,她一时间被打击得脑海一片空白。
  “她也没做什麽,不过是看到我和洛儿还在人世间,怕我终有一天会因为洛儿需要父亲而回到你身边,所以想把洛儿拐卖──”姜叶蓁在这时走进房门,满脸哀怨娇弱无比看著唐雨舟,“那天我如果没追上她,洛儿恐怕就被她卖给雪国的人贩,你这一辈子都没机会看到他……”
  说话间,她双手捂著脸哀泣出声。
  “果然如此!”他暴怒,挥手将青蝉捧给他的水杯打翻,而後心疼至极把姜叶蓁抱进怀中,一边轻抚著她的後背安慰,一边冲青蝉怒吼,“早知你竟敢对我的洛儿下手,三年前我就不该顾及任何情面杀了你!──现在你马上滚!你再次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日子就是你的死期!”
  青蝉哆哆嗦嗦跪在他跟前,抬头凄楚的看著他,傻傻摇著头不愿离去──她做这些,只是因为爱他啊……就算被定为“狠毒”也好,“没人性”也罢,一个陷入疯狂爱恋中的女人,她的嫉妒怎能用理智来评断和衡量?
  青蝉觉得自己才是最可怜最需要疼爱的,她爱他那麽久,他居然都不知道!而姜叶蓁除了折磨他,什麽都没为他做过,却被他心心念念无法忘怀,抱著疼著宠爱著──
  这一切,到底是为什麽?
  “唐雨舟你傻了啊?她那是爱你呢!只是她给你的爱对我和洛儿来说太可怕了!呜呜……”姜叶蓁抬起双臂抱著唐雨舟的脖子哭!
  “你这个可怕的疯子!”得知这个真相,唐雨舟丝毫心软的情面都没有,抱著姜叶蓁冲青蝉大吼,“带著你所谓的爱给我滚,我不需要!我也不想再看到你这个疯子!滚──”
  青蝉再不愿,事到如今也自知不能再留在他身边了,只好站起来无声的哭著离开。
  青蝉走很久了,姜叶蓁还窝在他怀里嘤声哭泣不止。
  “好了,人都走了,别装了。”他紧拥著她的手臂没好气的放下。
  哭声戛然而止,她抬起脸来,脸上是有几分得意的明媚笑容。
  “知道我在假哭,你还抱我……”她娇俏地睨他一眼,狡黠在眸瞳中流转,“怎样?怕我连她也害了,所以故意赶走她吗?”
  “你也说过,伤害别人只能招来怨恨!”他沈声道,“青蝉是心性不定的女人,你做得太过,万一惹她像冰蓝那样伺机报复你──”
  “管她是扔烛台还是扔刀子斧头,只要你在,你都会替我挡,我怕什麽。”
  “你──”他瞪著她,却无言反驳。
  “怎样?”
  他沈默了:她说得对,只要他在,他都会用一切方法保护她。
  “如果你一开始就对不爱的人表明你的态度,她、或者冰蓝、若儿,那些女人们也不会纠缠你那麽久,妄想独占你!”她有些幽怨的看著他,“你无意间养出她们的爱慕,却不给任何回报,她们一定会把爱慕转成嫉妒和恨意,全部附加给你身边的我──她们的爱对你来说并不可怕,却随时会变成伤害我的利刃!”
  “小蓁……”她的话让他歉疚起来,“对不起,我以前没想那麽多……”
  “像你这样不懂拒绝的男人,真的很讨厌!”她轻呼一口气,“当年第一次离开你,就是因为我意识到,跟著你这样无意间就勾引无数女人的男人,真是等於自寻死路。”
  “但是你该懂,我只要你!”他上前来拥住她,认真保证,“以後,我绝对不会再招惹任何一个女人,绝对绝对只有你──”
  “就算我不要你,就算我要嫁给其他男人,你也一直等著我暗中保护我守护我吗?”她突然问。
  看他无言以对,她居然巧笑嫣然抱住他的手臂:“亲亲夫君,以後你和我一起住我的房间了!”
  “呃?什麽──”他一时反应不过来,人已经被她扯著走出去了。
  她拉扯著他,就像被宠坏的小妻子亲热的拉著有些木讷的丈夫,路过後院花园中,她还笑著冲花园中正沈默以对的白鹤和展笑容招摇呼喊:“笑容,我和我夫君住一起,以後那个房间就归你了,白鹤要是愿意方便照顾洛儿,也可以搬来和你同住。”
  展笑容当下因为她的话红了脸,白鹤则凝眉瞪著她,唐雨舟也瞪著她,只有洛儿看见她拉扯著唐雨舟,开心的大叫:“大灰狼大灰狼,娘亲抓住大灰狼咯!”
  “你个小狼崽子──”他气呼呼的回头骂洛儿,姜叶蓁却猛地扯著他继续往前走。
  “敢骂我儿子,你想死啊?”她冷哼一声,抓住他的手快步把他拉进房间里,砰的一声关上门。
  “我教训自己儿子也不行?”他也不满了!
  “不行!”她把他推坐到床沿,站在他身前开始动手解他的衣襟,一边忿忿不平的嘟哝,“我自己生的,我自己养的,你凭什麽跳出来就当爹,你凭什麽跳出来就要教训我儿子?
  “你干嘛脱我衣服?”他想护住衣领,手却被她打开。
  “别妨碍我──”她将他的衣物褪到臂弯,而後上床跨跪在他身前伏在他肩上,双手绕到他背後,小心轻抚到他伤口周围。
  他才知道她要给他看伤口的,可是──
  看伤口必须用这麽引人遐想的姿势吗?
  有些无奈,但是他也只能抱住她的腰身,顺便把脸埋在她胸口偷香……
  (11鲜币)21 吃掉唐雨舟(禁)
  21
  唉,怎麽办,就算姜叶蓁变成可怕的魔女了,他还是觉得那麽爱,明明因为之前洛儿叫白鹤爹爹的事还窝著火气,明明她像他最厌恶的毒妇一样毫不避忌的当著他的面玩虐待、耍心机、撂狠话,但他就是不舍得对她动怒,也丝毫不觉得她坏,她温香软玉的身子一靠近,他满心窝藏的怒火,又全部变成热力转移到腹下……
  “你的伤口好很多了,一天涂两次药应该就行了。”看完他的伤口,她帮他把衣物穿好。
  他也只好收回自己的蠢蠢欲动,故意转移话题:“你在这里几年没用真名,户贴的事有没有做好?洛儿有没有入籍?”
  她要从他身前下来,他温柔抱她坐在自己身前,她也没执意离开,软了身子偎到他颈间。
  “我们都没有……”她看著他的喉结,悠闲的用指尖在他胸口画圈圈,“户贴的问题有人帮我摆平了,没人来为难过。”
  “谁?”他心底隐隐有些不好的猜测。
  “一个旧识。”她随口回应。
  他也没继续问下去,只抱紧她轻声说:“你和洛儿本就该入我唐家户贴,洛儿将来会是我的继承人,要从小培养他──”
  “唐家世子,你不要忘记,我可是挟持过你囚禁过你的罪人。”她轻描淡写否定他的话,又提醒他,“我的事,你答应过不干涉太多,那我和洛儿未来怎样,应该由我来选择。”
  他没说什麽,但是脸色开始变得阴沈。
  “你为什麽不问问我怎麽处置冰蓝的?”
  她也故意把话题转开,但他显然不打算随著她的话题走,脸色依旧阴沈著不说话。
  “冰蓝的那个姘头大概钱花光了,又来找我讹银两,我就把冰蓝打扮得漂漂亮亮还给他了,然後让他去找那个雪国人贩──就是当初青蝉要把洛儿卖给他的那个雪国人贩!”她自顾自讲到这里,忍不住笑起来,“我计划的真是周全,哈哈……”
  “坏女人!”他突然推开她,冷著脸起身走出房间。
  她从被褥中坐起,看著那扇没关的房门冷笑:“坏女人,才能明目张胆的把你抓在手心里……”
  唐雨舟好像真的生气了,晚饭时,他第一次和大家一起在饭桌上吃饭,却一句话也没说,弄得气氛冰冷不已,饭後回到房间他继续不理会她,沈默著梳洗之後就睡去了。
  两人好不容易在她床上光明正大的睡一起,居然就这麽背对背度过了第一夜。
  然後是第二夜……
  第三夜……
  第四夜……
  第五夜──
  好吧,她才无所谓呢!
  不就是和一个对自己的美色无动於衷的男人睡觉吗?
  不就是和一个故意甩五天冷脸臭脸的男人睡觉吗?
  有什麽难的?
  她坐在梳妆台前把三千烦恼丝梳得柔顺无比,转首看向床上正面向床里而睡的他,顿时觉得有些好笑,一时间忍不住就主动开口了:“唐雨舟,我没欺负你吧,你委屈的小模样怄气给谁看呢?”
  唐雨舟依旧不理她。
  她都主动和他说话了他居然不懂顺著台阶下!?
  她也生气了!
  啪的一声把梳子拍在桌面上,她起身来到床边硬是把他扳到平躺,而後上床直接骑跨到他身上,用力把他的手腕按到头顶!
  他本来以为她要和他继续吵,打算别过脸不理她,但是眼看她拿了一条鹅黄色的披帛缠上他的手腕,他凝眉低声问:“干什麽,你要做什麽奇怪的事?”
  “奇怪的事情?什麽奇怪的事情?”她轻笑反问他,让他有些後背发凉了!
  暗室囚禁,喂哑药,捆绑,倒卖人口──骑在他身上的这个小脸温柔的美人儿,其实是个恶魔啊!
  “放开我──”後知後觉他才开始挣扎,但是已经晚了,他的双手手腕已经被她绑在一起!
  “笑话,我为什麽放了你?”她笑眯眯的俯首亲吻他的唇,“没听说过像我这样的年轻小少妇身子最饥渴吗?你几天没主动喂我,我只好自己动手来要了!”
  “你……你不要乱来……啊……”他脸色居然有些微红,像个面临凌虐的姑娘一样在她身下挣扎著,可她轻吻到他耳边,他的话立刻就变成轻吟。
  “你好敏感,这里都红了……”指腹轻抚他耳後潮红肌肤,她轻声赞叹著拨开他的发丝,唇贴上去从他耳後吻起,慢慢往他颈侧游移。
  “啊……嗯……”他想继续开口抗拒的,但是她吮吻到他颈侧,猫儿一样舔吻,偶尔还轻咬他的颈脉,让他启唇发出的声音只能是轻吟,压抑不住的轻吟。
  “才一个吻而已,你就媚眼如丝了……”她微抬头,看到他迷醉如雾的眼眸。
  “我才没有!”他闭上眼睛哑声反驳,“你不要玩了,快点放开我。”
  “我还没玩够呢!”她也不计较,吻著他的脸颊揶揄:“各城王侯世子都会学些功夫防身健体,你偏偏没一点功夫,现在反抗不过我,是不是很後悔?”
  “哼!”他紧闭著眼睛又不理她了!
  “你求我放开你,我就听你的!”她的指在他俊美的脸上流连,就像一个采花贼调戏一个嘴硬的小美人。
  可想而知,她身下的“小美人”绝对不会向她求饶的!於是──
  “好,我今晚就玩到你求饶为止!”看著视死如归的“小美人”,她竟觉得兴致大发!动手开始剥他的衣物。
  纷乱的衣物声夹杂著裂帛声,他的衣物被她剥开,袒露肌理完美的美男胸腹,凌乱的衣襟间坚硬的胸肌、平坦结实的腹肌,而且,还是看上去很可口的蜜色──她在他胸口和小腹上抚摸著,著迷轻喃:“看上去很好吃……”
  他被她摸得咬唇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