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节
作者:淘气      更新:2021-02-16 20:49      字数:4769
  “呀……”她仰首尖叫,一股蜜液从花径深处喷洒到他顶端,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一丝丝的流出来,沾湿了两人。
  “画儿……再为我热情一些!”他呻吟著,握紧她的腰开始强悍的进出,撞捣出更多的蜜液来。
  “嗯……嗯……再用力……再快……还要……我还要……”她真的完全沈湎进去了,忘记了所谓感情、心事,把腿更加张开,向他敞开,扭著腰主动要更多。
  这样的她让他有瞬间的疑惑,而後就在她抬腿勾拉他的腰时消失了,他握紧她的腿猛烈的一次次侵入她稚嫩的花瓣间,去撞击她凌虐出她所有的快感……
  这个夜晚,她的完全投入带给两人第一次淋漓尽致的欢爱,直到最後时刻,他满足的低吼著将热液喷射给她,她还紧紧抱著他呻吟著收缩挤压著他的欲望。
  “画儿,我爱你……”他轻吻她的耳际,爱语不期而至。
  她闭著眼睛微微一笑,轻声回应他:“我也爱你,世子……”
  他的吻停顿了一下,抱著她,什麽也没说。
  第二天一早,姜叶蓁醒来时,唐雨舟已经走了,听小宁说,秋季是洛水城的雨季,洛水河淤泥淤堵,唐雨舟率领城兵们去清理淤泥修护河堤,应对将至的雨季。
  姜叶蓁也没关心的问什麽,她现在,只关心自己“学手艺”的事!
  小宁当然永远支持她的想法,怕自己的手艺上不来台面,便提议姜叶蓁去比较有口碑的糕点店铺去学“上得来台面”的手艺。
  洛水城的糕点坊,最有口碑的,就数西城街的“妙口福”,那里的老板娘刚好就是小宁的小姐妹,和气亲切,听说姜叶蓁想学做糕点,立刻满口答应。
  於是,姜叶蓁第二天就带著小宁去了妙口福,向那里的师傅们学做各种美味精致的糕点。
  男人的侍妾,在人们眼中和家妓是差不多的,师傅们知道姜叶蓁是世子的侍妾,都难掩鄙夷,看在唐雨舟世子的身份上仅仅对她有丝冷冷的礼貌而已,教授糕点手艺时,自然态度冷淡。
  姜叶蓁并没有在意太多,温和有礼的主动向师傅们认真学习,请教问题,那样温婉聪敏的个性,那样诚恳谦逊的态度,真的很难不被人接受,几天不到,人们便渐渐对她改观,再没有什麽芥蒂了,几个老师傅还主动教给她很多制作美味糕点的秘技,让姜叶蓁短短几日,收获颇多。连小宁都暗中称赞,说她现在的手艺,已经赶得上妙口福的一些小师傅了!
  (10鲜币)43 希望他来捉奸
  43
  唐雨舟带兵去治理洛水河,连续几日都没回来,他的那些女人们也难得没有主动来找事儿,姜叶蓁乐得如此,每天和小宁去妙口福学做糕点,日子过得异样安宁舒心。
  这天,姜叶蓁和小宁从妙口福提著两盒自己新做的月饼,一路开心的说说笑笑刚走进别院大门就迎面遇见青蝉。
  “姑娘,前几天碧水斋的首饰钱,青蝉已经听世子吩咐为姑娘结清。”青蝉不冷不热的说著话,垂著眼眸不看她。
  姜叶蓁看著青蝉,等她下文──她不傻,看得出这个青蝉很不喜欢她,态度冷淡中对她还有些若有似无的抵触,今天青蝉这麽主动拦著她,不会只是告诉她这件事这麽简单吧。
  果然──
  “碧水斋白鹤少爷让我给姑娘带句话。”青蝉面无表情的抬眸看她,“他说‘请姑娘抽空给送盒月饼去’。”
  青蝉说完,冷冷的看著姜叶蓁手中所提的月饼盒,唇边一丝讥诮的笑意。
  姜叶蓁明眸微眯,看看手中的月饼盒,淡声道:“青蝉,谢你带话了,月饼我都备好了,对了,青蝉你要是没事,麻烦你去碧水斋帮我约鹤少,明日午时飞凤楼见。”
  回了画楼,小宁立刻就著急的问:“姑娘,给鹤少送月饼的事你怎麽能对青蝉说?你不怕她告诉世子吗?万一世子误会你和鹤少──”
  “我倒是希望青蝉告诉他,我倒是希望他跑来捉奸!”姜叶蓁笑著看向桌上的月饼,“多少算是露水夫妻了,本来这月饼是要给他尝尝的,现在,就用这月饼来送我走吧。”
  听了她的话,小宁难过的苦著小脸小声问:“姑娘,其实……真的非走不可吗?我觉得你还是呆在世子身边最好……”
  “如果我不爱他,呆在他身边有富贵荣华,有他偶尔的宠爱,也有所谓能看得到的未来,即使注定和很多女人分享他当然也没问题……”她黯然坐在椅上,“如果早知道他是洛水城的城主世子就好了……天意弄人……”
  这晚夜半,她熟睡之时,唐雨舟回来了。
  他坐在床缘看著睡熟中的她,一直没舍得叫醒她,但她却迷迷糊糊察觉到他的存在,缓缓睁开眼睛。
  “吵醒你了……”见她醒来,他略带歉意,温柔的俯首亲吻她的额。
  “喵……”猫儿娇娇的叫声在她手边响起,她愣了一下,他笑著示意她低头看去,只见一只黑白相见非常漂亮可爱的猫儿正窝在她手边。
  “哦,小猫!?”她惊喜的坐起身来,把那只猫儿抱进怀里,宠爱的抚摸它柔软光亮的皮毛,那只小猫也不怕她,撒娇的舔著她的手腕。
  “喜欢吗?”他揉揉她的发。
  “喜欢!我一直都喜欢猫儿和小狗,但是我爹讨厌它们,府内不允许任何人养……”她的视线一直停留在怀中的萌物身上,感觉自己说的有点多了,便打住话,随口问了句,“它是哪里来的?”
  “这几天住在河岸边一个村民家,这是他家的猫儿,它总在半夜跑来睡在我身边,今天回来时,那家人就把它送给我了。”他轻轻摸摸那只猫儿的头,“不止和我投缘,看得出它也很喜欢你,以後我不在的时候,它可以陪你。”
  “恩……说来它和我好像呢,和你有缘,你就把它带回来养著……”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回了他这麽一句,说完後,她下意识抬头看他的反应,这才发现他俊朗的面容中带著很重的疲惫,下巴上也有了青青的胡茬。
  一定是这几天治理洛水河过度劳累吧……
  一个为国为民操劳过度的男人拖著满身的疲惫深夜回来,不提自己的丰功伟绩,不提自己的劳心费神,只温柔的把最贴心的礼物送给她,这一切本该让她心疼感动至极的──可她又加了一句:“我认识了几个新朋友,你不在我也不需要它陪我。”
  他默默的看著她,黑眸中看不出他的情绪,她不自然的低下头,抱著猫儿背对他躺下了。
  听到背後的他默坐了一会儿後起身出了床帏,她以为他要走,结果却听他的脚步声往浴室去了。
  人在最疲惫的时候想见的人,一定是自己最爱的吧,她隐隐懂得他对她的心意,可是却不想接受了……
  两人之间没什麽感情不是更好吗,分开之後,也不会有多少感觉。
  可是明明这样想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麽翻来覆去睡不著,那只新来的猫咪在她枕边都舒服的打起咕噜了。
  那个男人,怎麽会洗那麽久还没出来?会不会因为疲劳过度,在浴池里昏倒了?
  犹豫了好一会儿,她起床走向浴室。
  轻轻推开浴室的门走进去,才发现他侧靠在浴室的小榻上睡著了,一只手放在胸口衣襟,身上的衣服还没来得及脱下。
  她站在榻边看了他一会儿,轻轻叹口气,小心的扶著他让他躺好,希望他睡的舒服一些。
  他在睡梦中眉峰疲惫的微蹙,她终究还是不忍心,端来一盆热水,拧了热布巾在他眉间轻沾,为他擦去些许疲惫,而後又松开他的腰带,将他外袍和中衣解开,用布巾轻轻擦拭他的胸口。
  为他做完这些力所能及的,她考虑了一下,还是决定不让他睡在有湿气的浴室里,於是便附在他耳边小声叫他醒来。
  “醒一醒……”微微一顿,她又加了个称谓,“雨舟哥哥,到床上去睡吧……”
  耳边娇柔的轻唤让他缓缓醒来,有些迷蒙的看著她。
  “我扶你……”她扶他坐起,拉起他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抱著他的腰和他一起出了浴室回到床帏里。
  她扶他睡下,拉起薄被给他盖好:“睡吧……”
  “嗯……”他回应著,手臂环抱住她把她揽到身边去,“陪我……”
  (9鲜币)44 只为这一刻的温柔……
  44
  纵算决心不再和他有感情纠葛了,可是让她如何拒绝这样一个疲惫至极还想拥她在怀中的男人?
  她没有拒绝,枕著他的手臂蜷缩在他臂弯里。
  他安心的揽抱著她渐渐沈睡,而听著他的鼻息渐渐均匀,她竟睡不著了。
  小手无意识的爬到他胸口,用掌心盖住他的心跳,感受他胸腔中的有力震动。
  那心跳,有没有一部分是为了她……
  很久之後,当她的手要从他胸口离开时,他突然抬手握住她的手腕,她抬头去看他,刚巧被他吻住唇瓣。
  他侧身抱紧她,噙住她的唇瓣缠绵的吮咬,她闭上眼睛抓紧他的衣襟,不知道为什麽一点都没拒绝。
  难得一个温柔的吻,持续许久之後才结束。
  “雨画,为了这一刻的温柔,我愿意用我的全部来交换……”他星眸微睁,抵著她的额低声说出的这句话,像是深夜梦醒完全没有思索之下的肺腑之言,“我知道你在难过什麽,但是,你是否记得,我说过,爱情,本就是痛苦中点滴的幸福,黑夜中天际的星光……”
  “嗯……当时你说,想要爱情,痛苦和黑暗,都是在所难免的……”她唇角一丝苦笑,原来,当时他说那些时,其实意有所指。
  “我还说,我会为你,努力让痛苦和黑暗尽快离去……”他轻吻她的额,“你不相信我吗?你的心我完全都懂,给我一点时间,不用你说,我也会让一切都好起来。”
  她沈默著没有回应他什麽,只是反握住他的手。
  不可否认的,要离开他的念头,有些动摇……
  天还没亮,唐雨舟就起床了,抱著她吻了许久之後才离开,他走後她也睡不著了,抚摸著那只柔软的猫咪,满腹心事都是他……
  画楼前有一个长长的蔷薇花架,姜叶蓁和小宁在花架下各自捧著一个绣花绷在认真的刺绣,那只猫儿乖乖的抱著姜叶蓁的脚打著盹儿。
  小宁扭头看著姜叶蓁认真的模样笑著打趣:“姑娘,刺绣你也要学,你到时候准备一边卖糕点,一边卖女红吗?”
  正午的阳光透过花架的蔷薇花枝,落在姜叶蓁刺绣的针尖,闪过一丝光芒。
  她停下绣花的动作,幽幽的抬眸看著小宁:“如果他不像其他的男人……如果他愿意只属於我,我是不是该留在他身边?”
  小宁睁大眼睛:“世子要遣散别院中的其他姑娘吗?”
  “他没这样说……”但他的意思不是这样吗?
  “那当然是不可能的!”小宁用力摇摇头,“姑娘,你可知道,那些姑娘都是别国进奉的美人,咱们皇上失去皇後之後不重女色,就把那些美人都赏赐给各城未婚的城主和世子,因为指婚给世子的豆蔻公主和皇後一起遇难,所以皇上特意亲自挑选了这些美人们赏赐给世子,有意让世子在她们之中挑选妻妾──世子是不能违抗皇恩把她们遣散的!”
  听了小宁的话,姜叶蓁怔愣了许久,呐呐的轻声说:“那他说,一切都会好起来,是指什麽……”
  ──那只是男人哄女人的甜言蜜语罢了,让她在希望中慢慢习惯现实,接受一切……
  小宁没把这残忍的话说出来,她知道,她不说姜叶蓁也懂了。看姜叶蓁眼眶开始泛起水雾,小宁忙小声提醒,“姑娘,午时快到了,你不是约了鹤少在飞凤楼见吗?”
  “你替我去吧,月饼就在桌上。”她疲惫的扶额,轻闭上眼睛。
  小宁知道她情绪不对,就体贴的答应了,去取了月饼过来小声跟她道别:“姑娘,我去了。”
  她也站起来:“我跟你一起,你去飞凤楼,我去洛水河……不能这样一直被蒙蔽糊弄,我要找他问个清楚。”
  洛水城正午的大街上,姜叶蓁和小宁在飞凤楼前的街口道别,看小宁进了飞凤楼,她满怀心事的往城外洛水河方向走去。
  到时候,要怎麽问他?直接问他是否要遣散那些女人吗?
  那样的话问出来就等於是要求了,她有什麽资格那样要求?她在他心里到底有多重要?
  正苦恼不已,她听到有少女的痛哭声从前面不远处一个华丽的马车中传来,隐隐的好像还听到有个男人的声音在温声哄著宠著。
  也难怪那少女的哭声那麽痛快肆无忌惮,有人疼宠,掉眼泪都那麽幸福。
  她苦涩一笑往前继续走去,耳听马车内少女的哭声和男人的疼宠声越走近越清晰──
  那声音,异常熟悉……
  “乖,不吃饭怎麽行?就吃一口好不好?来,我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