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7 节
作者:赖赖      更新:2022-08-10 08:28      字数:4951
  张展的手死死卡在老婆的脖子上,周燕拍打着他的手臂,他下的力道越来越大,周燕的嘴唇带着诡异的笑容,张展一哆嗦就松手了,这个女人就是在折磨他,不停的折磨他,想要折磨死他。
  张展锤了床铺一记,周燕张手照着张展的脸就是一巴掌。
  “不敢在家就给我装着孙子,不行就吃药。”
  周燕穿着睡袍从床上下来,换完衣服没有多久,儿子就放学回来了,周燕变脸很快,对着张展很是听话,接过儿子手里的书包。
  “去喊你爸吃饭吧,你爸还在生妈妈的气……”
  孩子都知道自己爸爸干了一些什么,心里很是鄙视这样的爸爸,可没办法,谁让是他爸了,妈也说了不想离婚。
  孩子进屋子里叫父亲出来吃饭,张展坐在桌子边就想着刚刚周燕是怎么侮辱自己的,手里的饭碗直接扣在了桌子上。
  “你们吃吧,我吃饱了。”
  孩子的脸都绿了,周燕垂着视线叹口气:“吃饭吧,他不想吃就不想吃吧……”
  孩子冲进卧室里就和父亲去吵,这么大的孩子已经开始和父亲呛声了。
  “这个家都是我妈在付出,她把我养到这么大,你到底有什么不满足的?回来要难为我妈,摆脸色给我看?那么不想回来你就走啊,没人留着你……”
  张展最大的不放心其实自己儿子,他没有其他的孩子,他在混蛋这孩子是他亲生的。
  “你妈都是在你面前装的……”
  张展就给孩子讲,周燕是怎么折磨自己的,孩子压根就不信,他只信自己眼睛里看见的,和父亲去吵,男孩子都给气哭了,周燕坐在外面慢条斯理的吃着饭,用筷子夹着菜,愉快的喝着汤。
  她演戏怎么了?
  我现在就让你知道知道,女人是比男人更加的会耍狠,这就是你背叛我的代价,以后还有的瞧。
  孩子出来,周燕就恢复到刚刚的样子,孩子对着母亲暴跳如雷的。
  “这样的你还和他过什么?你不用为我着想,我没有这样的爸……”
  张展气的心口翻滚,儿子不听他的,也根本不信他的。
  周燕现在就是拿捏住儿子了。
  等孩子拿着钱包出去了,周燕看着张展:“今天去和曹一凡见面了?”
  张展心里一惊,她是怎么知道的?
  “你跟踪我?”
  周燕不屑的撇撇嘴:“我跟踪你?我哪里有这样的闲心,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以为你自己隐藏的很神秘陆卿他老婆的事儿就是曹一凡做的对不对?”
  “你瞎说什么?没有证据的事情你就不要乱说。”张展训斥周燕。
  她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你说是一凡做的就是一凡做的?
  “除了她还能有谁?可惜了,陆卿就喜欢他这老婆,有什么事情都压下去了,你以为这点破事儿别人会说一辈子?不就是个抢劫,能有多大的事儿……”
  “你到底知道什么?”
  “我知道什么?你去问问你的好心肝曹一凡去呀,问问她是用什么收买的那个人……”
  张展不屑:“你以为你这样说,别人就会信?她手里根本没有钱,她用什么去收买一个前途正好的人?蹲了监狱等出来以后就带了案底,后半辈子的钱谁出?曹一凡能有多少钱给别人?你这脑子也只能是用来敲木鱼吧。”
  周燕笑:“我的脑子就是敲木鱼,你也得和木鱼躺在一起,你倒是走啊,你倒是提离婚啊,离婚了孩子就是我自己的,我明天就给孩子改姓去,我叫你家断子绝孙。”
  张展气的胃疼,浑身哪里都疼,这哪里是女人简直就是母夜叉。
  “燕儿啊,咱们俩就好好的过不行吗?我和她都断了……”
  “断了?断了还私下见面呢?开过两次房你以为我不知道……”
  张展挤出来笑容:“没有的事儿,这些都是没边的事儿,你听谁说的?”
  周燕呵呵。
  “你记不记得那两天我对你特别的不好?我们俩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你认真的想想,努力的回想……”
  周燕也不是一开始就打定主意要折磨张展了,这是张展不给她面子,和曹一凡断了之后又联系上了,周燕知道曹一凡这是在打自己的脸,不就是一个男人,一起睡就一起睡吧,不就是分享一个男人,咱们就做做姐妹,我怕你?
  “我错了……”
  “你别说你错了,你错的事情多了,我也没见你反省,你心里恐怕还会认为是我错了,我应该把我家里的东西都给你,可惜我有能看透你的几个哥哥,钱在我的手里,要么你杀了携款潜逃,要么你就和曹一凡当一对穷鬼夫妻,我想我要是和小乔说一说,曹一凡送给她这么一个大的大礼,她一定会感激我的,不是吗?”
  “我都说了,不是她,她手里没有钱……”
  “啧啧啧,口口声声的说错了,还替她辩解,曹一凡是你老娘吗?没有她 你就能死是把?你可真贱,想要我的钱,还不得不在我的面前演戏,侍候好我从我的手里抠点钱出去,真男人,大男人是也……”周燕比比手指,她都佩服这样的男人。
  张展觉得这辈子他做的最错的一件事儿就是娶了周燕,或者周燕最错的就是她没有半路生病死去,升官发财死老婆某种角度来说真的就是人间的乐事是也。
  ☆、270回 谁在陷害
  “找我?”乔荞愣,她不想和张展的老婆有太多的接触,没有必要。
  “你不想知道谁害的你吗?”
  “我不想知道。”
  “你就没想着往曹一凡的身上想想?”
  张展的那些家事乔荞隐约知道,她并不像搀和进去,是不是曹一凡不重要,陆卿会弄明白的,她就算是知道了,自己又能如何?
  这个班现在说给她多少钱她都不敢去了,谁想害她,心里根本没有谱,那天幸好只是时间短,时间长了,真的弄到不可挽回的地步,留给女人的活路也就这些了,是啊,女人可怜女人觉得要是遇上那么不幸的事情,得好好的活着,可别人都怎么看?
  乔荞是一直到现在都不知道秦峰的态度,如果知道的话,估计她得恨死这个人了,陆天娜不会说,秦峰那是她丈夫,陆卿就更加不会说,说了关系就真的岌岌可危了,两家这样的关系,没有办法说。
  乔荞瞒着陆卿,说的话,陆卿一定不会让她去的,现在那个人被关在本城的监狱。
  秦策领着乔荞,他负责开车。
  “问不出来什么,问了多少次了,账面上很干净,看不出来像是被人收买了。”
  几乎他家所有的账面都搜查过,秦策朋友是检察院的,当时是去银行调动过的,可惜什么都没查出来,如果人家有心想要藏的话,估计也不会轻易被你发觉,到底是出于什么样的目地,问不出来,人家打死了不说。
  乔荞点头。
  “乔姨,都过去了。”秦策叫着还觉得别扭呢,比自己大那么几岁,直接升级到阿姨的辈分了,可没办法呀,谁叫陆天娜辈分高。
  乔荞叹口气:“是过去了,对我而言……”那是一种怎么样的伤害,完全就是想弄死她的节奏,那人就那样说,现在想起来乔荞还是觉得恶心,是没有发生过,但是听了那样的话,是个人如果不激动的话,那估计也不是自己了,真的是满嘴的谎言,为的就是要陆卿厌恶自己,为什么?
  “我不信只是为了我说他那么一次,有很好的前途,想要泡老板娘没成功就加以明害,我脑子虽然不好使但换成是我,我也不会这样做,明显就是冲着我来的。”
  跟她有这么大仇恨的人也就是曹一凡,可乔荞心里又觉得不像是曹一凡,曹一凡现在被陆卿给弄的毫无还手之力,她图什么?
  秦策扯扯唇,乔荞想起来那个女孩子,随意的说了两句,倒是秦峰的态度比较坚决,不太喜欢韩四月。
  “叫四月吗?名字可真是挺好玩的。”
  秦策也是感慨,说露了。
  “我爸这样的人,生为他的儿子都是不幸,更加不要说乔姨遇上事情了,球球那时候是怎么不相信我的?我就是在想要钱,我能拿一个孩子开玩笑嘛……”
  乔荞的脸色立马就变了,陆卿从来没有当着他说过任何秦峰表露语气的话。
  原来那时候秦峰是力劝陆卿离婚的,是啊,乔荞现在想起来,她二姐说的对,不管事情是真是假,成为别人的口头,对于陆卿来说绝对就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各种负面消息,各种不好的影响爆棚,秦峰劝陆卿离婚吗?
  乔荞觉得身为女人的悲哀,遇上这样的事情,难道就是她们愿意的吗?
  记得曾经乔荞看过一例新闻,女孩子被口口,当时新闻报纸上面是怎么写的?说是毁了女孩子的一辈子,明明才二十几岁,为什么会是一辈子?怎么会牵扯上一辈子呢?就因为她们是女人,她们是弱者?就要带着这样的符号过一辈子?
  秦策再说什么乔荞就听不进去了,她对秦峰觉得厌恶。
  原本就不算是多喜欢,现在心中增加了更多的抵触情绪。
  陆卿想怎么做,不用别人来教的。
  乔荞见了那个人,那个人倒是没有像是之前一样在继续嚷嚷,嘴里也不喊着那些话了,看得出来在里面过的不是很好,想来也是,有前途却跑进来蹲监狱,到底有什么样的诱惑能叫他如此呢?
  他对乔荞并没有形成实质性的伤害,估计一两年也就出来了。
  “我和你有仇吗?”
  那人翘翘唇:“没仇吗?因为你我蹲监狱了不是吗?”
  乔荞:“因为我蹲监狱?到底谁让你这样做的?我想我们俩平日无缘近日无仇的,没有道理过去那么久,你还会对我出手。”如果真的那样生气的话,怎么中间会穿插了那么多的时间?乔荞觉得是解释不通的。
  “谁能让我做什么,我想办案的也有查我的账户,没人给钱,我就扔了饭碗这样对你,说得过去吗?陆夫人别陷在自己的臆想当中,你做了什么,还怕别人知道吗?”
  乔荞顶着气,又想来拨动她的情绪,她自然是不能告诉眼前的人,她做过什么样的检查,这个乔荞不后悔,如果不做,那陆卿嘴上不说,心里也会有一根刺的。
  “我做了什么怕别人知道?你说这些没有边际的话,以为我先生就会相信你?对了,忘记告诉你,我和陆卿依旧很好,我不知道你是冲着我来,还是冲着陆卿来,你结婚了吗?你太太知道你是这样的人吗?”
  对方无动于衷,乔荞点头,老婆是外人是吗?亦或者根本没有老婆是吧。
  “那你总有父母的吧……”
  “你别动我爸妈……”里面的人激动了起来,后面出来人叫他坐好了,不许大吼。
  “他们是老人家,你到底有没有心?”
  乔荞撇嘴:“你害我的时候我就是活该,我找你父母我就是没良心?你做的现在你在里面我找不到你,我只能去找你的父母,不然这口气我发不出,别和我讲冤冤相报何时了。”
  乔荞起身,没有继续问下去的必要,对方根本就是不想说,她以后也不会来了,说不说也不是那么重要。
  “你如果真是个好儿子的话,我想你根本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不管人家对你提出来任何条件的诱惑,当然就如你所说你恨我拒绝你,我倒是不知道,别人引诱我,我就必须要上钩,你就像是活在臭水井里的癞蛤蟆一样的惹人厌恶,看见你就想起来了那一滩的脏水臭水。”
  乔荞上车带上车门,这社会就是这样的,如果一旦有人肯不要脸,你就是拿对方没有办法,不至于真的生气就去杀人吧,杀人是要坐牢的,人家只要豁的出去,不在触碰法律的范围之内,你也没有办法,真的豁出去了如里面蹲着的那个,判个一两年的,出来继续伤害,缠住乔荞不放,乔荞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乔荞回到家,陆卿说是十二点多的飞机,家里现在还安安静静的,她坐在沙发上。
  乔荞没有亲自出面,倒是私下和乔梅说了说,乔梅不让她去,这事儿当事人出面不太好,真的针对你,万一到时候在犯贱怎么办,乔梅带着阮雷去的,只要有阮雷在,她就不怕。
  真的动刀子,死在前面的也是阮雷。
  阮雷就嘟囔,你妹妹的事儿干我何事?我又不是她亲哥哥,她丈夫那么有钱,找别人去就是了。
  “就你话多。”
  乔荞给乔梅拿了不少的钱,不会叫自己二姐白跑的,乔梅用脑子想了想,可想不通,自己家就更加不会得罪什么样的人了,这得是多大的愁啊,使这样的绊子,叫她白帮着跑,她肯定不干,既然拿钱了,又是自己妹妹,不能看着不管。
  乔梅撒泼很有一套,她真的玩起来横的,她比无赖更加的像是无赖。
  豁得出去脸面,盯住你了,就不会放开的。
  “你妹夫没说要和你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