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9 节
作者:小秋      更新:2022-08-03 17:03      字数:4886
  管家哪敢说出二话,赶紧带着家丁去救那两个婆子。
  两个人回到前堂,方老爷还在地上倒着,不过他是跪着呢,不敢起来,这是灭门的大罪,此时,他已经没有心情去想儿子丢掉的那条腿了。
  管家带着两个婆子匆匆赶过来,福娘问她们可知道公主被何人救走了?
  她宁愿相信,公主是被人救走了。
  婆子吓得连连摇头,其中一个稍微镇定一点,言说他们看到一个白色的影子一晃而过!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再然后,他们已经被人绑到了树上。
  福娘失望的叹了一口气,两个婆子没有撒谎的必要,只能期盼公主真的没事。
  门外侍卫来报,长阳县令来了,在门外等着晋见。
  福娘点点头,让他进来。
  长阳县令进来,先是见过郡主,然后拜见姚之麟。
  福娘道:“长阳县令,你真是一介好父母官,方家公子公然在街道上调戏女子,也无人敢过问,可见他这不是第一次,养不教,父之过,你是长阳的父母官,是不是难辞其咎?
  长阳县令一身冷汗,额头上更是汗珠滚滚,却擦都不敢擦。
  福娘冷声道:“现在公主在你辖区内失踪了,长阳县令,你看着办吧!
  若是找不到公主,哼!”
  长阳县令颤音道:“下官这就派人去找?。”
  姚之麟打断他,“长阳县令,我问你,境内可有武功高手?”
  长阳县令尴尬的摇摇头,“下官不知。”
  “你知道什么!”姚之麟的脸色越来越黑。
  他扫了一眼还在地上跪着的方老爷,冷声道:“方家的事情,应该怎么处理,你看着办吧!”
  长阳县令为难的看了一眼姚之麟,“姚大人,下官有事密报。”
  姚之麟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两人走出了厅堂。
  行至无人处,长阳县令低声道:“姚大人,皇上曾经有旨,只要方家无大错,不可为难,不可追究。”
  姚之麟不解的看着他,搪他所知,宫中嫔妃,并无姓方的,这姓方的有何功劳,能够得此殊荣?这太令人不可思议了!”
  “你可知道原因?”
  “下官不知。”
  “当时皇上只说了要宽待方家,税赋钱粮方面都比别家要低一些,任何时候都不能随意处置方家,至于原因,旨意并没有提及,而且方家也是不知情的。
  姚之麟皱起了眉头,皇上无故对方家这样对待,到底处于何种原因呢?
  他不知道不奇怪,县令为何也不知道原因?
  姚之麟问道:“山阳县,这道旨意是何时下的?”
  山阳县令回道:“这道密旨不是下官接到的,好像是上任收到的,他与下官交接的时候,特意秘密叮嘱下官的。”
  “你到任几年?”
  “今年是第三年。”
  姚之麟算了算时间,点点头,一道曙光似乎穿透了黑暗,直射进心房。
  他有些不担心公主了。
  “长阳县,既是这样,你先派人去寻找公主,但是,砍杀侍卫,迷倒郡主的人,不能放过,皇上只说放过方家的人,可没说要放过奴才。”
  县令躬身应答,两人回到前堂,姚之麟命侍卫先保护福娘回去,他还要去寻找公主,福娘不肯走,姚之麟低声道:“或许公主已经回了客栈,你先回去等着。”
  福娘很是诧异,姚之麟的眼神告诉她,有话回去再说。
  福娘只好先回去,对于姚之麟的态度,福娘有些莫名,看那样子姚之麟有意放过方家,为何?
  福娘怏怏不乐的回到客栈,客找的房间已经打扫干净,受伤的侍女已经被送到医馆,福娘听说陈威因为流血过多身亡,侍女摔伤,怒不可遏。
  客找掌柜领着福娘来到医馆,侍女刚刚包扎完毕,喂了药,已经睡下。
  福娘拜托医馆的郎中,无论如何也要医治好侍女,并留下了一锭银子这才转回客找。
  玉燕给她倒了一杯水,福娘摆摆手,她现在虽说又渴又饿,但真的吃不下,喝不下,公主莫名失踪,侍女受伤,侍卫死于非命,他们这一趟真是损失惨重,不知道这大晋有多少这样的纨绔子弟,大户人家,拿着别人的性命不当回事。
  玉燕劝道:“小姐,公主是千金之躯,一定有上天庇佑,平安无事,您还是先吃一点东西吧。”
  福娘摆手,或许是药力的副作用,她的声音有些嘶哑,“玉燕,你说公主究竟在哪儿呢,早知道,真的不应该让你们都出去,其实,都怨我,公主想要出门的时候,我应该拦着就好了。”
  “福娘,公主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福娘惊愕的看着门口,昭云公主和县令出现在门口,福娘喜出望外,“公主,您总算回来了。”
  昭云公主笑了笑,神色很是凄楚,长阳县令站在门口不敢进来,昭云公主道:“长阳县,你先回去吧。”
  长阳县令忙行礼道:“公主,您还是住到驿馆去吧,下官这就命人收拾一下。”
  昭云公主摆摆手,“不用忙活了,你只要把白衣人给我找出来就行。”
  长阳县令一滞,应声退下。
  福娘赶紧问她是怎么一回事?
  原来,昭云公主被绑在了树上,两个婆子在一旁看着她,婆子说过会儿老爷有时间了,就过来收拾她。
  天气寒冷,昭云公主冻得直发抖,加上口不能言,简直气坏了。
  婆子磕了一会儿瓜子儿!觉得冷了!拿起地上的鞭子,准备活动活动。
  她刚刚扬起鞭子,一个石子打在她的腕上,婆子大惊,回头望去却不见人影。
  当她再次扬起鞭子,一包白色的粉末从天而降,两人接着就不省人事了昭云公主口不能言,只能静静看着自衣人。
  白衣人解开她的绳子,然后走出了房间,公主四下打量,也没看出这是哪儿,看建筑,这里应该是深宅大院中的一个小院子,房间内的布置富丽堂皇,绝非普通人家可比。
  环顾一圆,正自惶惶不安时,白衣人进来,端了一碗面,“吃了就走吧。”
  公主这才发现自己很饿了,先是道谢,对方只是淡淡道:“举手之劳而已,一会儿我把你送到门口,这件事就算完了。”
  公主默默地吃完面,白衣人拿了一条黑布,蒙上了她的眼睛,白衣人递给她一根木棍,公主牵在手中,在他的带领下,上了一辆马车。
  上车之后,公主坐在马车里,隔着帘子问他是谁,白衣人默不作声的赶车,直至到了距离衙门不远的地方停下。
  白衣人进了车内,给她摘下布条,说了两个字,“下车。”
  昭云公主下了丰,那人赶着马车走了。
  看到衙门的大影壁墙,昭云公主知道这个人的意思了。
  衙门口灯火辉煌,比白天还要热闹一些。
  这一次,昭云公主自报了家门,衙役已经知道县里发生了大事件,也知道老爷赶往了方家,他不敢怠慢,先请昭云公主进了县衙,然后又让同僚去请老爷回来。
  昭云公主坐在县衙喝茶的时间,仔细回想刚才发生的一切,一个想法从脑海中闪过,她几手跳起来,就是那么一瞬间,她想起了过往。
  可以肯定,那个白衣人不是他,但是,白衣人身上似有若无的梨花香,还有神情举止,都像极了日思夜想的那个人。
  她想找到他,问个究竟,现在,她完全相信,夏侯明秦是在长阳县了。
  昭云公主抓着福娘的手,“福娘,我知道他在哪儿了,我快找到他了。”
  福娘黛眉紧蹙,狐疑的看着她,这两句话似乎有些矛盾。
  昭云公主泪盈于睫,十分肯定的说道:“没错,一定是他,我不会判断错误。”
  福娘哄着她坐下,柔声问道:“公主,您怎么能够确定找到他了,你见到他了?那个白衣人,他到底是谁?”
  昭云公主把前后经过一五一十的说给福娘听,福娘小心翼翼的问道:“公主,那白衣人的相貌,您看清楚了吗?”
  昭云公主摇头,“他脸上蒙着面纱,我看不清,但是我可以断定,白衣人跟他一定有着联系,他们之间太像了。
  “公主,放一支响箭吧,把姚之麟召回来,他应该会知道的,是不是。
  昭云公主点点头,玉燕回房间找了一支响箭,从院子里放了。
  大约半个时辰左右,姚之麟带人回来了。
  虽然公主平安回来了,他们依然难辞其咎,即便是公主下的命令,这件事,姚之麟仍无法推脱责任,所以,姚之麟一进来,就给公主跪下了,公主命福娘把姚之麟扶起来,“姚之麟,修要再提从前,我只要你把白衣人找出来  他应该就在这城里,听声音,不过十五六岁年纪,我知道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
  姚之麟躬身听完公主的一番话,心中波澜起伏,前前后后的事情联系在一起,真相几乎已经浮出水面,只是,他苦笑着说道:“公主,若是夏侯兄已经离开了呢?”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没有我的命令,他不准死!”公主涨红了脸,咬着嘴唇,眼底一片悲伤。
  姚之麟点头退下,福娘问公主要不要再吃一点东西,公主摇摇头,今天的事情,一片混乱,她需要的是静下心来,仔细思考一下。
  福娘不好打扰她,找个借口,带着众人出了内室,只留下公主一个人在房间发呆。
  众人一走,公主从脖子上取下一各项链,这是一个极为小巧精枚的鸳鸯莲瓣玉香囊,是夏侯明秦送给她的定情信物,自从戴上这个香囊,就是沐浴的时候,昭云公主也不曾取下来过,在他死后,昭云公主彻底打消了嫁人的心思,皇上也知道她的心意,不敢过于强迫她,所以,把鹰卫交给地,一是因为她的能力,二是想转移她的心思,对于这个女儿,皇上的宠爱溢于言表。
  昭云公主自言自语道:“夏侯,若是你再不出来,我就死给你看!”
  姚之麟再次回到方家大宅,宅子里一片肃静,黑夜似乎已经张开大口吞噬了它。
  姚之麟带着侍卫一进门,衙役就迎上来了,听说是找方老爷,衙役赶紧带路,言说方老爷已经吓得瘫在床上了。
  进了厅堂,姚之麟等了一会儿,方老爷在两个家丁的搀扶下走进来,看他病弱的样子,姚之麟淡淡道:“把你们老爷扶回去,我去卧房谈,对了让令夫人和其他闲杂人等全都退下去。”
  众人哪敢不从,很快,方夫人就出了院子,到其他院子里住去了。
  方老爷躺在床上,姚之麟冷笑道:“方老爷,你这病来得可真快!”
  “小人罪该万死,还请姚大人饶过小人。”
  “行了,不说那些了,方中信,本官问你你家里都有什么人?”
  方中信一怔,赶紧爬起来求饶,大人,小人虽有三个儿子,可是能够。”
  “本官并不打其把你的儿子怎么样?直说吧  我问你家里可有寄居的人?
  ”
  方中信愣了一下,点点头,“是小人母舅的儿子,早些年在江湖上混迹,后来不知为何双腿废了,无处可去便投奔了小人,不过,他自己住一个小院子。” 方中信突然住了口,脸上一片惊惧之色,他这些年深居简出,身边只有三五个仆人,莫非······”
  “此人姓甚名谁?”姚之麟压制住心中的冲动,强装淡定。
  “夏侯明秦。”
  姚之麟站了起来,“他人在哪里?”
  看他情绪激动,方中信更害怕了,大人,小人的母舅家只有他这一个血脉了,若是他犯了法,还请大人饶他一命。”
  姚之麟沉声道:“就冲你这一句话,本官会求皇上饶你不死。”
  姚之麟终于明白,皇上为何持别优待方家,只是,他怎么从未听说过夏侯明秦还有这样一门亲戚呢?
  方中信找了家丁,带着姚之麟去找夏侯明秦。
  虽是黑夜,姚之麟却看得很清楚,这座院子,和关押公主的小院,只隔着一个夹道,所以,教了公主的人,就是直侯明秦派出的人。
  他可真是狠心,明明已经近在眼前,却拒不相认,姚之麟心中有了爱人,深深休会到,爱上一个人之后,相思走多么的折靡人。
  站在门口,姚之麟命家丁退下,他应该和夏侯明秦好好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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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开门,房间里跳跃的烛光将所有物体都放大了许多,投影在墙壁上,安静的房间,空无一人。
  姚之麟转遍了所有的房间,心中担心的,真的变成了事实,姚之麟喃喃自语,“夏侯兄,你比我狠。”
  姚之麟只好返回去,或许,能从方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