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节
作者:摄氏0度      更新:2022-07-23 10:00      字数:4842
  他要的是温顺的小猫咪,但她不屑做!
  「总经理,今天对我而言很重要,所以我不能陪你去应酬。」
  「什么事比接待客户重要?」彭成祯冷眼直视。
  「今天啊……」丁澄故意做出一脸娇羞样,「是我脱离去死去死团的大好日子。」
  「啊?」什么是去死去死团?
  「有个男人要跟我交往,我有男朋友了。」她两手捧颊,脸上荡漾甜蜜的笑容。
  那是什么恶心的鬼姿势?彭成祯不悦的想。
  这么说来,她这两个礼拜的不敬业,就是因为在外头勾搭上男人了?
  她最近想尽办法拒绝他的亲近,也是因为有了新欢?
  彭成祯的双眼危险地玻穑乜谝徽笮苄芰一鸫苌铡?br />
  他一把扯下她捂颊的双手,拇指扣高她的下巴,冷言道:「有了男朋友就忘了工作?」
  「我有做好我的本分啊。」她眨着大眼,一脸无辜。
  「本分?」他冷笑,「今晚与林董事长的餐会,算不算公事?」
  「总经理,我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专情男,请你不要成为我的绊脚石,好吗?」
  「妳的单身计画呢?放弃了?」
  「人生要有弹性啊。」
  他该不会是因为她打算终身不结婚,觉得没有任何负担,才会找上她吧?这样想来,感觉真呕。
  「不存钱养老了?」
  「跟另一半一起打拚啊!」
  过去她为了养老金,女佣、司机都肯做,现在,她可不用这样虐待自己了。
  她已经变成其他男人的了?
  彭成祯怒不可遏的往前欺近一步,将丁澄困在他与办公桌之间。
  他的体温整个贴上来,丁澄没来由的轻颤了下。
  这半个月来,虽然与方兴楠八字还没一撇,但她既然答应人家追求,就觉得对他已经有责任,且她也想藉此与彭成祯撇清肉体上的关系,故一直拒绝他的亲密接触。
  她拒绝得很辛苦,彭成祯对她而言费洛蒙太强,只要他靠近,她就会头晕目眩,就像现在,她知道接下来也许会发生什么,可是她无力闪避。
  「你们到什么程度了?」彭成祯暗暗咬牙问。
  什么都没有!连牵牵小手的程度都不到。但她不想老实回答。
  「该做的都做了。」
  她想再装出娇羞模样,但她的手就是抬不起来,于是她也不想再这样恶心下去,与他四目对视,语气中带着挑衅意味。
  深邃黑眸微玻А!干洗擦耍俊?br />
  「嗯哼。」她轻应了声。
  那暧昧不明的应声让彭成祯火气更大。
  这女人就是有办法挑动他的火气,将他气得牙痒痒的!
  丁澄抬眼偷瞧彭成祯的臭脸,心头又是一阵爽快。
  她可不是家用宠物,随意让他驱使的!更不是他想要就上,毋需问过意见的免费炮友!
  「总经理,麻烦你让开,我要去约会!」她故意将「约会」两字加重语气。
  「妳想……」他食指刷过她的粉唇,「我什么时候让妳这么自由自在过了?」
  「你没有权力管我……」下文被强压的唇封住了。「不……」
  小手在他肩上推拒,他不只不为所动,甚至还开始脱她的衣物。
  「你不可以……这样……」
  上衣钮扣被他迅速解开,她连忙拉拢衣物,他以更粗暴的方式将她的手扣于身后,推高束缚胸口的内衣,擒住一方雪乳。
  「这里被那个男的摸过了?」
  「摸过了!」她嘴硬的说。
  「怎样摸?温柔的?还是强硬的?」他猛的一个用力,痛得丁澄险些掉眼泪。
  「他很温柔的,跟你不一样!」
  「我为何要跟他一样?」他嗤笑。「我有我的方式!」
  两指捏住乳尖,强迫她在他指下快速硬挺,被他任意拉扯的粉色花蕾转为艳红色,哀哀喊着疼。
  「不要这么粗暴!」她的胸乳都被他掐捏出一条条的红痕了。
  「不这样做,妳不会记得这个身体早就是我的了!」
  「她不是你的!」这种含有占有意味的宣言是什么意思?
  「这张嘴说的话不可信!」他的笑容带着残忍,大手扣住她双腿之间,「这里的诚实反应才值得相信!」
  「不要碰我!」她挣扎,「放开我!」
  「想为新男友守贞?」他一把扯下她的底裤,「那还得看我答不答应!」
  他反转过她的身子,压制她上身趴在办公桌上,裙襬撩高,纤薄底裤被他的蛮力扯坏,丢弃在一旁。
  「你不……唔呃……」
  他直接将身下的巨物送入她的紧窒内,娇嫩花肉早熟悉他的存在,在他进入抽动的同时,花露汩汩而出,湿滑了两人之间,让他的进出更为顺畅。
  彭成祯仅抽插了两下,就将他的分身抽出,拉转过丁澄的头,迫她直视硬杵上的淋淋水光。
  「看到了没?妳的身体一向比嘴巴诚实多了。」
  丁澄咬紧下唇,难堪的别开眼去。
  他的抚触,她最是熟悉,她只要闭眼静静回想,就可以感受到他的手在她身上的游移,他的亢奋摩擦着花径的快感,他的亲吻与他醉人的气息……
  他弯腿坐在椅上,将衣衫不整的丁澄强拉跪在地上,小脸蛋正面对着他粗硕的昂扬。
  「这张嘴,也该学习如何诚实了。」
  大手压下她的头,粉唇抵着湿濡的分身前端。
  「不要……」
  她方张口拒绝,他立刻压下她的头,将分身挤入她口中。
  「诚实的面对妳自己!」
  长指在柔润腿心盘旋,掰开丰软花唇,以嫩蕊为中心,慢条斯理的在花肉上画着圆,刺激她的敏感。
  丁澄立刻夹紧双腿,企图与阵阵涌上的快感抗衡。
  要与不要,她只有两个选择。
  此刻他的分身就在她嘴里,他可以感觉到她贝齿的紧张感。
  他凝神注意她的反应,等着赌局开盘。
  她可以有选择的!
  即便他此刻强迫她做她不愿意的事,她还是可以有选择。
  男人最脆弱之处就在她口中,她只要稍微施力,他就等着绝子绝孙!
  像这种恶人就该给他这样的惩罚!
  贝齿抵着他的粗昂,危机一触即发──
  「怎么?还是不肯做个诚实的好孩子?」
  彭成祯额角隐隐有冷汗在冒,但他的声音沉稳,丁澄一点也听不出来他其实也正紧张着。
  画圆的手指不耐烦的转向,戳入她的花穴内,揉捻微微充血的绉褶,引爆出更多的快意花火。
  小腹深处似有把火在燃烧,热得她连十只脚趾都不由自主的蜷起。
  小手搭在他的大腿上,抓着他松散的长裤,倔强的小嘴随着他手指的频率慢慢的上下起伏。
  「就知道妳乖。」他满意的揉她的发,暗暗松了口气。
  他不再强压着她的头,改搓揉她悬在半空中的娇乳。
  敏感的重点皆被蹂躏的她忘情的伸出舌尖,舔舐勃然的前端,小手轻轻捧着,细嫩的手心不时的来回抚摸,如陶瓷般的光滑触感,让他忍不住直接在她口中洒泄情欲火种。
  他竟然直接射在她嘴里?
  一股浓浓的麝香味袭入口鼻,丁澄连忙拉来垃圾筒欲呕,彭成祯见状,冷不防捂住她的口鼻,在她背后一敲,令她将他的种子全数吞下。
  「我所有的一切,妳都得接受。」他笑得得意。
  太过分了!她狠瞪着他。
  「谁准妳用这种眼神看我?」娇小的身子被拉坐在他大腿上,「这张嘴不是已经学会诚实了,难道眼睛也想跟着学学?」
  「我倒想看看你怎么让我的眼睛学会诚实!」
  他不语,仅是用他好看的黑眸端凝着她。
  她不服气的与之对视。
  时间缓缓流逝,彭成祯悠悠然,双目眨也不眨,丁澄虽觉得双眼已酸涩,仍强撑着。
  桌上的手机突然奏出了来电乐章。
  「妳的电话。」彭成祯缓道。
  丁澄没有伸手接电话之意。
  她不要输给他!
  「说不定是妳的男朋友打来的喔!」
  谁管他!她现在的战争比较重要!
  「不去约会?」
  「你不是不让我去?」眼睛好酸,眼泪快掉出来了。
  「当真变乖了?」他说什么她都听?「就说专情男吸引不了妳。」
  「胡扯!」她快撑不住了。
  这男的果然无情,眼睛张了老半天了,连眼泪都没有!
  「不然妳现在坐在什么人的腿上?」
  「我是……」她不行了!
  丁澄眼睛一闭上,眼泪立刻滚落。
  她气恼的想抬手抹去,他的唇已吻掉她的泪珠。
  她诧异的瞪着他出乎意料的温柔,他却是哼了声,道:「我真倒楣。」
  他本来还想再多流连花丛的,没想到现在竟有为了一棵树放弃一座森林的决定。
  她怎么不晚个几年出现?真倒楣!
  「什么倒楣?」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遇到妳真倒楣。」
  「有没有搞错?是我招惹你的吗?」竟把错误推到她身上?
  「一开始不就是妳霸占我的车位?」
  「你把我的车子拖走,害我多花了一笔拖吊费用耶!」
  「我因此损失了招募一个好人才的机会。」
  「你也把我调来这里整个过瘾了不是吗?」还成为他的免费炮友,再怎么说,该呕的都是她吧!
  「这感觉好一点。」
  得了便宜还卖乖!丁澄还想多骂两句,手机又再度响起。
  「糟了!」她终于想起她的约会。
  弯身拿过手机,手指还没按下通话键,彭成祯突然扳过她的头来,重重吻住她的唇,不让她有接电话的机会。
  「我要走了!」她说。
  「妳要不穿内裤去约会?」他斜瞟地上的残骸。
  「我……」她想到可以回将他一军的方法,「反正最后也是要脱的。」
  他脸色果然微变,这下终于换她得意的嘴角上扬了。
  「妳终于也变成劈腿女了。」
  闻言,丁澄立刻摇头否认,「我才没有!」
  她跟专情男可是什么都还没发生!
  「妳才刚跟我做完,又跟专情男在一起,不是欺骗他的感情?」
  「我们刚刚没有到最后一步!」才做半套而已!
  「那就继续吧!」
  「我要约会!」
  「不准!」
  他抢走她的手机丢到一旁,封住她的唇,不让她有任何抗辩机会。
  第八章  彭成祯时而轻柔,时而粗暴的狂吻,将丁澄吻得头晕目眩,几乎忘了她跟专情男有约这档事。
  「这次换妳来了。」
  他脱掉衬衫,将丁澄的头埋放在他的胸口。
  丁澄伸出丁香小舌,舔舐他厚实胸膛上的豆般突起,柔软的腿心压着他因高潮而颓软的分身。
  她以为她需要花很多的时间让他重振雄风,却没想到才没一会儿的功夫,她就感觉到身下的长物逐渐变硬、变粗硕。
  「你那里好有活力。」她轻声嘲笑,「好像禁欲很久似的。」
  她是开玩笑的,不料彭成祯竟当真点头了。
  「你的女朋友呢?」不是每晚一个,就算假日也不休息的?
  「最近忙,没空找。」他长指捏住她的脸颊,「最方便的这个去外面找野男人了。」
  他不想老实告诉她,他现在只对她有兴致,即便其他女子邀约,即便被她拒绝求爱,他也没那个兴致去找别人。
  严格说来,不诚实的人是他才对。他暗暗失笑。
  什么叫最方便?丁澄不爽的咬牙。
  「你好像跟林董事长有餐会吧?」她想起他也有约会。
  「那晚点去没关系。」是林董事长要跟他谈合作,他架子可以摆高点。
  看他跩不拉叽的模样,丁澄心头就有气。
  「最方便的这个也有约会。」她不要再顺他的意了!「我们各自鸟兽散吧!」
  呵,又生气了!
  看她气得双颊鼓鼓的模样,彭成祯就觉得有趣。
  曾几何时,他以惹她生气为乐,她越火大,他就越高兴。
  谁教她当初也让他火大N遍,现在还弄个专情男来想气死他!
  「没完事前不准走!」休想去跟专情男约会!
  「你不要太过分……」
  话还没说完,门板突然有敲门声响起。
  「有人来了。」丁澄想起自己衣不蔽体,立刻慌乱无助起来。
  「躲到下面去。」
  彭成祯指示她躲到桌下,并将地上的杂物一起踢到桌子底下,同时扣好上半身的扣子。
  一切就绪后,轮子往前一滑,将同样凌乱的下半身隐藏在桌下。
  「进来。」
  「总经理,幸好你还在。」业务经理快步走入。「关于之前你交代我跟南投的地主收购土地一事,我有些地方想请示跟报告。」
  「你说吧。」好事被破坏,彭成祯面色微愠。
  「目前的收购尚算顺利,不过有几位刁蛮的地主开出了高价要逼迫公司点头……」
  躲在桌子底下的丁澄以经验推断,业务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