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节
作者:沸点123      更新:2021-02-16 20:47      字数:4760
  “菩萨,若是你不打算给我幸福,那么再也不要给我感受幸福的机会。就让我忘记那个人,忘记过往的一切,如果真的要万劫不复,那么就不要给我一丝的光明,否则我会再也无法心甘情愿。可是,若是你打算让我得到幸福,那么就早一点到来吧,只是我希望这次自己是幸福中先离开的一个。”
  “施主求的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嗯,昨天没有更新,很抱歉了!今天补上!!
  虽然点击率低了点,但俺还是准备将其写完的。
  坚决不做无良的作者!!
  意乱情迷总辗转
  墨秋吃惊的望着身后,却终于展露笑颜,轻声说到“祈求菩萨给我幸福。”
  “佛祖会听到你所求,也会给你幸福的。”来人的声音很轻缓,仿佛怕惊扰了神佛一般。
  墨秋笑着说:“我希望,也许真的会。”因为他让我在这里遇见你。这一句墨秋并没有说出来,原本总可以在不经意间遇见。
  来人也笑了,说“刚才我也在祈求菩萨给我幸福。”
  秦蓂无法抑制心中的激动,他们都知道,他们永远不能在别人面前自如的交谈。但他还是祈求菩萨让自己遇见她,所以从不相信神佛的自己还是去抽了一支签,签文上批的是“暮然回首”。在转身的那一刻,自己都无法相信菩萨真的成全自己。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是那个午后桃花炫目的阳光?或者是那琴弦拨动下一点点心灵的松动?还是看到她坠下山时流下的那滴泪?或者是环住自己的纤细手臂、抵在自己背上的额头?无法确定。只是她就像一朵桃花,在微风过后轻轻飘落在心头。她的哀伤,她的柔弱,她的坚定,让渴望爱的自己陷进了突兀的情感中。无法解释。不敢承认。
  “谢谢你那天的帮忙。”
  “都安顿好了?这样也许最好。”
  “她以前也是一个单纯的女孩子,只是后来太多的事情逼得她不得不改变。”
  墨秋看着伤心地秦蓂,心中也难过,“换做是我,怕只能是荒谷中的一缕孤魂。”
  秦蓂有一刻的凝顿,难过却坚定的说“你,不会的。”
  墨秋笑了,眼中含泪的笑了,轻轻的说“刚才我还向菩萨祈求遗忘,像犀牛忘掉草原,想水鸟忘掉湖泊,像地狱里的人忘掉天堂,像落叶忘掉风……只有忘掉,才不会失去。”墨秋无法解释自己为何会对敌对阵营里的人松动自己的心田。也许是那晚白雪皑皑景致的吸引,也许是那个午后桃花下炫目的阳光,也许是坠下山崖时那温暖的大手?也许是那与父亲神似的让人安定的眼神。总之,这个人就像一丝阳光,在自己心灵最孤单、最暗淡的时候带来了天空的蓝色。于是,似乎迷失了方向。于是,终究遗忘了才好。
  泪在低头的一刹那落在地上溅成四散晶莹的珠子。秦蓂停滞在空中的手有些僵硬,已经伸到了墨秋面前,却再无法往前半分。终是紧紧一握的缩了回去,小声的说了一句“忘记是最好的。”
  再抬头时已没有了哀泣的神色,向雨过的天晴,只是笑着说“不见”。
  因为无法看你转身离开的背影,所以我宁愿先转身。因为无法听你说再见,所以我宁愿说不见。因为无法知道结局,所以我宁愿未曾开始。
  如珠在双桂寺后的树林找到墨秋,墨秋脸上的泪痕已经风干,眼睛通红。如珠没有问刚才发生了什么,只是安静的说“小姐该回去了。”
  墨秋点点头说“是啊,该回去了。”
  在踏出双桂寺的那一刻,墨秋仿佛听到了一声呼唤,骤然回头望去,正看到一个青蓝色的身影立在不远处。墨秋轻轻笑了,然后转身离去,不再回头。
  从今一别,两地相思入梦顷。只能在心中道一声珍重,一声为我的珍重。
  回去的路上,墨秋很沉默,如珠几度开口想说什么,终是什么也没说出口。一声轻叹,万分沉重。墨秋的思绪却总是无法集中,手中的紫金折扇,折了又开,开了又折。折扇上只有曾经题上的一句: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西风悲画扇?
  但愿只记住初见时那一刻的美好,但愿那一刻的美好后再无交集,我便能拥有着梦甜甜入睡,不用在一丝的光明前苦苦挣扎,不用去期待是喜是悲的结局。只是,只是,人生总不若初见。
  墨秋刚踏进房间,就被拥入一个宽大的怀抱中。墨秋感觉到青王内心的起伏不平,她不知道青王是怎么了,却并不想问,只是安静的呆在那个怀抱中。
  青王感觉到墨秋的僵硬,将墨秋搂得更紧了些,声音中带着沙哑的说:“秋儿很痛是吗?我也很痛。我从不知道我带给秋儿的竟只是伤痛。我该怎么办呢?我以为秋儿只需要等待就可以了,却不知秋儿早已满身伤痛。”
  墨秋终于有了些动容,疑惑的问到“王爷这是怎么了?”
  “我都知道了。这些天我查了很多事情,才知道秋儿都受了多少委屈。如珠说的一点也没错,你的悲伤都是因为我,而我却什么都不知道。她们针对你,她们要害你,我依然什么都不知道。你最需要我的时候,我都不在,我都不知道。我还可以口口声声说只要你等待。我真是差劲的不得了。”
  墨秋终于明白青王是为了什么,看来他这些天的不知所踪,是为了寻访一些事实,倒是难为他这么上心。可惜什么才是事实?墨秋觉得迷惑,恍惚的说“现在这样就够了。”
  “不够,远远不够,这远远不是我想给秋儿的。秋儿你相信我吗?我一定会给你更好的,我会解决那些事的。要不了多少日子了,真的。”
  墨秋的笑容很浅,有一些飘忽,轻飘飘的吐出一句:“没关系,我会等的。”
  青王看着墨秋,觉得今天的她很不一样,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同。仿佛第一次发觉墨秋这么的美丽。青王忍不住吻上了墨秋的唇,感觉是那么的甜蜜。墨秋不曾想到青王会突然亲吻自己,却只是短暂的抗拒。今天是不寻常的一天,在这样的日子,将自己送出去又有什么呢?
  青王急切的在墨秋口中探寻,很快便探寻到那份柔软。青王满身的炽热燃烧了墨秋的理智,一双柔荑慢慢环住青王,满脑子只一个念头“就这样吧,就这样吧”。墨秋开始主动回吻青王,轻声的呻吟越发的刺激了青王,青王的吻也变得越发的猛烈,似乎要将墨秋吞噬般。墨秋淡蓝的裙带早已飘落,领口大开,衣襟滑落到肩处,露出美丽的锁骨和流线般的白润肩头,极端的诱惑着青王。青王染上了□之色的眼睛早已迷离,在那美丽的锁骨上密密实实的烙上无数个紫红色的印记。然后,是逐渐的向下蔓延,然后一颗殷红的朱砂痣赫然映入青王眼帘。
  青王一把将墨秋推开,额头抵在墨秋的肩上,大口大口沉重的喘气。墨秋仿佛还未从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反应过来,眼睛无所焦距的望着前方。过了好一会儿,青王的喘息声才慢慢平稳,墨秋也渐渐恢复了神智。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向自己后方退去,默默的整理各自的衣衫,对刚才的一幕只字不提。
  “我还有事,你先歇着吧。”匆匆的青王丢下一句,仓皇的离开了。
  墨秋在青王离开后,慢慢的滑坐在地上,终于两行清泪落下,伏在地上哭泣起来。
  如珠本是随着墨秋回府,见了青王才回避而退。如今见青王匆匆的离去,急忙赶到屋内,却只看见哭的伤心的墨秋,却是一句话也劝解不出来。
  第二天,墨秋的思绪还陷在昨天的那场意乱情迷之中,却不曾想朝堂之上已经发生了举朝震惊的事情。
  “皇上,鲁国一个弹丸小国,也敢挑战天朝威严,只要我朝随便派出一支军队就能将其解决了。”韩戟的父亲韩老将军一听到鲁国派兵骚扰天朝边城的消息,第一个站出来声讨。
  “皇上,鲁国国力是诸国中比较弱的,此次却敢派兵骚扰边城,我看这其中必有内情,还要小心应对才是。”秦相却提出了相反意见。
  朝中大臣也是议论纷纷,有人主战,有人主和,皇上却始终不发一言。
  “皇上我认为可以先加驻边城的兵马和粮草,却不一定立刻派兵攻打,只要威慑即可,顺便查看鲁国的反应,再做决定。”青王冷静的分析形势,一时间许多人站到了青王这边。
  秦相还想说什么,皇上却率先开口说到“青王的意见最好。户部侍郎吴良,兵部侍郎权石听命,命你二人三日内调配齐所需兵马、粮草。青王听命,命你以骠骑大将军之名,五日后率军赶赴边城,军中诸事你定好后明日呈上。”
  于是,此事便在皇上雷厉风行间迅速的定案,容不得旁人多至一词。那朝下领命的吴良和权石却似乎一脸的紧张,虽高呼“遵命”却是语带颤抖。只有青王一声洪亮的高呼“臣领命。”
  墨秋一直到晚上才从青王那里听到这个消息,心中“咯噔”一下,觉得很是突然。青王却说“别担心,鲁国是个小国,就是真的打起来也不会有事的。更何况还不一定呢!”
  “戚戚去故里,悠悠赴交河。战争总是会有伤亡,也总是会有人心碎。那些留在家中等待的父母妻儿又几多可怜?那些别家离园的兵士又几多可怜?”想到打仗,墨秋忍不住心哀。
  青王看着哀伤的墨秋,将她锁在怀中,下巴抵着墨秋的秀发,低声说到“秋儿,等我回来,等我回来之时一切就会结束了。到那时一切都好了,我们可以幸福的在一起了。”
  墨秋安静的呆在青王的怀中,双手回抱住青王,虽不说话心中却是澎湃翻转。看来此次的征鲁并不像表面的那么简单。虽然青王从没有将他在做的事情告诉墨秋,可字里行间透出的信息,却是从不避忌墨秋。也许是相信墨秋不会将这些事情告诉外人,也许是不曾想过墨秋还有着别的目的。其实,有时候墨秋总是会被青王感动,虽然见面的机会并不多,可墨秋知道青王是个至情至性的人,可是他始终无法摆脱“青王”这个名讳。
  夜已经深了,青王早回了书房,墨秋却蜷缩着将自己投到圈椅之中。不久之前这里有另一个人的温度,此时却已经冰凉,如同墨秋的心。墨秋讨厌这样的自己,想爱而不敢爱,不爱却要爱。墨秋一边恼怒着自己的犹豫不决,一边思索着不久前得来的消息。
  作者有话要说:嗯,看到各位亲们的支持,俺继续挖坑……
  俺是土拨鼠,俺是土拨鼠,俺是土拨鼠……
  挖……大坑……巨大的……
  最后把所有人都埋了……
  哇哈哈……
  低头,溜走
  是否可以来身边
  笑嫔原来的名字叫“雅悉”,与雅悠同为非姨调教出来的忘情阁“雅”字房中的坤伶。
  忘情阁共有二十八间房,九间“雅”字房,九间“华”字房,九间“香”字房,外加一间非怜的房间。“雅”字房最贵,“华”字房最富,“香”字房最艳,唱的戏不同,招待的客人也不同。当然忘情阁的坤伶也按这三个字分了三等,自然是名字中带“雅”的姑娘最尊,平日招待的也清一色的权贵之人。当年一笑倾城的“雅悉”姑娘不知让多少达官显贵趋之若鹜,却不想已经改头换面进了深宫内院。当然,这一切都是雅悠所送的花囊中得来。
  当初笑嫔的一场后前失仪,那匆忙间塞到手中的张字条上不过微微数字“小心皇后,雅悉上”,引得墨秋不得不去确认笑嫔身份,后经雅悠得到了这样的证实,着实让墨秋吃惊。特别是“小心皇后”这四个字,能引出多少的想象来。
  其实,墨秋从一开始就明白与皇后的合作绝对不明智。因为无论是什么年代,下位者永远斗不过上位者。特别是在这里,皇权代表了一切。只是,“若求之先予之”这个道理墨秋还是懂的,所以不顾一切的,拼上自己性命的也还是答应了皇后。
  “如珠,谦知哥那边可有什么消息吗?”
  “还没有呢!小姐,有句话我一直想说,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墨秋将头枕在膝盖上,偏着脑袋看着犹犹豫豫的如珠,有气无力的说“在我面前有什么当讲不当讲的话?”
  如珠低垂着眼,酝酿了一下,这才说到“小姐您从来没说过无疑师父的身份,我们也没问过。可是您不觉得奇怪吗?青王和宫里的那些消息无疑师父是怎么知道的呢?您一点儿都不担心吗?万一……”
  如珠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墨秋打断了,“如珠,永远不要怀疑谦知哥。无论他是什么身份,我都始终相信他绝不会伤害我的,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那些与我有关。”
  谦知哥是墨秋一直不愿提及的话题,即使始终有这个人存在,即使墨秋从来不隐瞒如珠什么,但是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