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节
作者:圈圈      更新:2022-07-17 17:18      字数:4776
  穷人偶尔喝多了洋酒肚子不舒服,看见了贵夫人大都不去动那份心思,即使偶尔临幸于床帷,也是会酿成大祸的。所以,漂亮女人下嫁茅屋,只有给茅屋主人带来灾祸,即使这茅屋主人如何孔武有力,最终只有两条路:不是把女人双手捧给贵人,就是自己落下陷阱,而女人照样让富人抢了去。不但让人抢去还要献媚于人,这都如把东西抢了去让人用一样,对人对东西一旦丧失了兴趣,就会转送和弃之暗角,等其腐烂衰老。所谓的酒色财气都是融会贯通的。以酒壮勇,色随其后,以财铺垫,以气滋补,人总是将自己这口气置得最后残喘时才想起自己消耗了自己的性命。
  女人让男人戒酒,除非是这女人像酒一样浓烈香醇。因为一个男人一生起码有几次宿醉是因为女人。酒可以一旦你需要就去饮个痛快,而女人一旦绝情即使看着你烂醉如泥也会绕着走。
  男人对酒当歌,英雄豪气顿生,同女人对荣华衣食的垂涎一样,一种是危害了人的躯体,一种是陷进了欲壑难填的循环。所以,男人追求财富后,女人自会送货上门;女人浓妆淡抹后,自有好色之徒追随。
  一旦男人认识到这一点,就不必对女人费尽心思;好好地对自己尽到心思,一切便会迎刃而解。而对酒当歌比向女人吐露心思更是安全。对酒当歌者,气贯长虹,顶天立地的一条汉子;而对女人倾诉苦情,却易遭到女人的看不起,使你走出门来,形态卑琐。
  酒解人事,全在于一醉。人过疲劳都会有阵阵醉意,因为给你带来了幸福。有人醉于某种技艺,有人醉于一种爱好,有人醉于一种情怀,都会付出一定代价。比如醉于技艺,损害了身体;醉于爱好与世不入;醉于情怀更让人伤心透肺。醉的程度同其后果是成正比的。醉酒是人的一种乐趣,醉心却会让你苦痛。酒醉仅仅是一种形式,让人壮怀激烈,还能为所欲为一番;而心醉则是一种致命的危险,让人进入误区,丢了性命而不知。所以,酒致人醉或造成后果,是酒不醉人而人自醉而已。
  酒为你创造了乐趣和诉尽内心隐衷的机会,你还要想尽一切办法戒掉它,那人恐有苦情难诉而终生积郁有什么乐趣?酒就是酒,仅是人的巧合,你不得已而醉之,酒的使命就结束了,至于醉后你能发生什么事那是人自己的事,与酒毫无关系。如同女人就是女人,你同女人的巧合而欢娱,女人的使命就结束了,至于你同这女人欢娱后再去为这女人做出什么蠢事,与女人毫无关系。假如你醉后生事,去怪酒的不是,和爱上女人又出了事端而憎恨女人时,那是醉者和男人自己的事。除非你喝酒不醉,喜欢女人而不动情感,你就是一个有出息的人,这是酒给人的一条出路。
  酒醉了的女人,是男人眼中可爱的女人。女人褪尽虚荣和浮华,给了男人一种幻影。如果这时的女人想同你温存,你尽可放心,并去大胆地爱护对方,只是不必当真,因为清醒后艳阳高照,对方就不会那么可爱了。所以,酒醉了的女人是最安全的,既满足了男人的爱护欲又不会担心女人记住了自己说过的话和做过的事,如同你爱上喝酒,而酒醉了的男人按着酒瓶歌泣一样,而绝不会担心酒会记住你的废话和你喝了它。醉酒醒后,你需要忘记一切,便会感到疲惫也是幸福,酒还是酒,女人还是女人,你不用去记忆对她们做过什么,她们不喜欢你这样。只管自己继续喝、继续爱,只到你能控制了自己仍感到幸福为止。人不能承受诚实,如同不能承认自己的困境一样,因为诚实付出的代价便是责任所系。
  第二篇 人性的悲哀与希望诚实是一种罪过诚实,往往是一种罪过。
  一个身患绝症的人,被亲人从医生处得到了证实,但对患者还得施予隐瞒之术,直到患者露出宽慰的笑容,亲人才能放下心来。等患者被病魔缠身到了非死不可的时候,才明白亲人们欺骗了他,但他此时已说不出话,只是嘴角翕动无声。亲人们伤心揪肺,尤其这患者是身系顶梁柱责任的角色时,亲人对患者的欺骗多少有点自欺,自己首先不想承认这种现实,然后再转嫁给患者也不要相信。患者已知自己时日不多,脸上依然有笑容出现,此时的患者倒成了病人的亲人们,而被患者垂怜。因为死到临头的人是一种宁静淡泊的心境,除非他能发觉自己的良心不能愤恨以往的行为。如果心胸坦白,死亡对患者是一种幸福,首先解脱了自己,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感到自己此生的无为和无意义。
  人不能承受诚实,如同不能承认自己的困境一样,因为诚实需要付出的代价便是责任所系。
  如果谁能先将那病危的消息告诉患者,其他的亲人便会谴责其人的残酷。如果患者恰好此时发生了意外,其责任自然由这个残酷的人一人独自承担,而其余的亲人便可以愁怀释然。这是个性命关天的替罪羊,大家都希望让患者自己去解决,所以便乐意去欺骗病人,大家心中就会有某种类似崇高的东西出现并深受鼓舞。你看人只要不去诚实处事,妙处多不胜言,这时的死亡都是大家期待的一种罪过出现。死亡来承担戳穿谎言的责任以换取亲人们的善良和心理平衡。
  人的脆弱不足以承受诚实的代价。
  如果病人自己早已知道自己患的是绝症,而反过来安慰健康的人使其免受伤害,这病人便死到临头还要欺骗别人。同亲人们欺骗他的区别在于,他主动承担了这个谎言的全部真相。直到这病人死后或在一人非常偶然的情况下,被亲人们发现,对方早已是一个知情者,这时的可怜者不是病人自己而是他的亲人们了。如果这病人此时未死,亲人们前来探望总是觉得自己不自在而对病人无言以对,似乎还有那么一点对病人的不满,自然等病人真病死了,也会因此冲淡一些悲痛气氛,因为死者生前没有把诚实带进天堂而留给了人世而对活着的人负了债。
  又如男女相爱多年,其中一方有了外遇,如果对对方施予诚实,和盘托出,这更是一种罪过。这尤其是对那些想用诚实以换取对方的原谅者来说,更是适得其反。即使对方原谅了自己,自己也不会因此感到解脱,反而会负疚多年。所以这时的诚实实际上是一种情感结束的解决。亡羊补牢,其实已晚了。还不如不要诚实地告诉对方,假如还想如往日一样和睦和甜蜜的话。这时的诚实是一种说出来的事实;而不说出来,便是不存在的虚幻,等于你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尤其是所谓情感基础很好的男女,女人一旦发生了事故,一方面想以诚实坦白来挽救以往的美好岁月,其实犯了大错,妄想利用对方对自己的情感来原谅自己的过失,以此来检验对方爱自己的程度。但今日的男人,还没有到如此宽容到情人或妻子同别人上床而熟视无睹的地步,诚实为女人自己换取了解脱,而把苦痕双手捧送给了男人,此时的男人采取任何一种态度都是错误的。如果轻易原谅了对方,这不是女人需要的,因为这恰好证明了你本来不爱她或不珍惜她的,无形中助长了女人背弃你的决心;如果你不能原谅她,女人便会诉说自己的苦衷和不幸以及迫不得已而为之的前因后果,最终让男人感觉到自己犯了错,心痛落泪,说不清是为了谁。此时更会让女人看你不起。以后的日子,即使男人因为情深难以自拔而承认这种事实时,在女人眼里早已失去了往日的神采,此时的背离自然也在所难免,只是走得更远而已。这就是人们打着诚实的幌子,为不诚实的事实辩护。不是诚实欺骗了他们,无意中上了诚实的当,做下了事与愿违的错误;就是他们欺骗了诚实,为自己解除了精神上的负担。所以,这更是诚实的罪过,如果没有诚实可言,自然免除了很多的麻烦。
  女人即使偶尔红杏出墙,哪怕同床异梦也好,假如还想继续过下去的话,自己独自承认这种诚实比说出来的诚实要好得多,也许以后自己能慢慢遗忘,便没有了诚实的必要。男人哪怕有所猜疑,既想让对方承认又怕对方承认,只有女人挺住过后自然飘散无烟;如果挺不住就早做打算,不要上了诚实的当而未能用诚实为不诚实辩护。同女人比起来,男人更惧怕诚实而对世界产生怀疑,或对人的诚实不抱任何希望而用不诚实对付。此女人的诚实带来的就是彼女人的得不到诚实的结果。而男人心神俱废,一生乐趣减半。所以,诚实是一种假象或者手段,诚实只能距诚实更遥远,而使人绝弃善良去创造罪恶。不如远离诚实之愿,诚实做自己的事。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这句话似乎有用。
  人在流浪之途,只要一间茅屋就会感到温暖;而家居过于讲究,反倒让人感到比屋外多了一层寒冷。
  第二篇 人性的悲哀与希望家,孤绝的城堡房屋是古人寻求御寒的栖息所,往后的发展却越来越背离了初衷。今人计较房屋的大小,并不是从温暖着眼,而形成了一种须臾不离的依赖,并累及人自己。
  人在流浪之途,并不依赖皇宫华殿,只要一间茅屋就会感到温暖;而家居的过于讲究,反倒让人感到比屋外多了一层寒冷。一间房屋,内里演绎了多少的生离死别和悲欢离合,都是需要人去承受的。家居再华贵,也要有人去住才能叫房屋。因为没有人气,再好的房屋连猪棚马圈都不如;因为没有生命,宅基所占之地早已面目全非,无法想象其原有的生气流动。由于喜欢自然的风餐露宿,便对房屋寄予了人为感情色彩。
  人和房屋成为一体,这就是最基本的家之观念,无论你去什么地方都要回家,并相互提醒,别忘了家。
  什么是家乡?除了亲属以外,无外乎就是那几间房屋,如果你多年以后回到了家,往日的老屋被新居所替代,你的乡情肯定就会大打折扣。
  对房屋的眷念是国人沉重包袱的一种。轮到天灾人祸,对房屋的情感更加浓烈。洪水把房屋淹没,人们便如丧家之犬,惶惶不可终日。政府的救济首先便是以重建家园取悦于灾民,但新建的家园多少有点不值得那么留恋,这就是国人的家居之情。又如一间房屋因人之相爱而成爱巢,因为背弃视之魔窟。想建立新生活又难以舍弃过去的那份残忍,爱巢也罢,魔窟也罢,倘若这房屋比较简易,可以拆掉,对忘掉过去终有好处。因为无论是爱和仇恨都需要忘却,人总是不断地去寻找新生活的。房屋之于家庭,有如两人搭伴需要一个章程。房屋没有了或过时了或漏了,如这个章程不能遵守或已经不适用了一样,这类如国人之于房屋的感情,是国人对人不信任和对外在事物过分依赖的惰性,很容易对物体发生感情,便陷于泥淖难以拔足的危境。
  还没有打点行装,便有离井背乡的悲凉从心头汹涌而起。英雄归途遥遥无期和衣锦还乡都是因为有那一间老屋,这就是国人的虚荣沃土。项羽的不肯过江东就是这种虚荣心所致,虚荣的脆弱之弦一旦崩断,命也就泣归黄泉了。
  生死和房屋在一起,是国人的惨烈,这房屋形同墓穴。
  倘不论洋人的屋居概念,视迁徙搬家如平常事。而观乎当代之发达地区和人种,多为曾经迁徙流浪之后代。所谓南方经济发达,其对房屋的概念已经大谬不然。对房屋之栖身之所的回归,基本上淡薄了家乡观念。北方到处是外乡人,是南方人之缺少黄土老屋的感情所致,既没有乡情之逼迫,便非常轻松,处处安家便处处温暖。处世为人便没有北方人的沉重和多虑,宁愿受穷也舍不得离开家门。似乎这些南方人都没有家似的,这是对家居的认识不同。
  南方人自信自己能创造温暖,而不寄托于一片一瓦的房屋,这房屋就在自己心里,到了什么地方就把家带到什么地方,这既可轻装前进,又避免了情感的倾斜。所以,你看见那些南方人拖儿带女浪迹江湖,让北方人既感到困惑又眼热于其相依为命的亲情,自然南方人也为北方人的死守阵地而感到不解。近年的家庭破裂、情感背弃,很大一部分皆因为北方人开始流浪所致。没有了家,情感就折扣了一半,这个家就是房屋,而南方人倒相对稳定得多。因为情感实在是深藏于对方的心里,因为有情感而创造了家的温暖,而非有了家即房屋才能营造温暖。
  房屋之谓栖息之所,是因为人在其中休息片刻便要动身上路的,而不是终点,特别是情感的终点站,这和坟墓有什么区别?现代人感到房屋的窒息而决定重新上路去经受考验。房屋如此可怖,国人在里面消磨掉了半生的锐气,要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