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节
作者:痛罚      更新:2022-07-08 12:32      字数:4982
  …愿望……再见……
  破军高达被击坠,其驾驶员希德嘉‧;克莱茵MIA。
  决裂的友情
  阿斯兰的角度
  “谢谢你,阿斯兰。”
  “怎么了?” 我被小希突如其来的话弄得一头雾水。
  “能遇到你……我好高兴。如果我说我……我……呃……还是算了……最后,再见。” 他的嘴角的那抹笑容异常炫目,却也透明得彷佛快要消失。
  我都还没说什么,他就先切断通讯,回到母舰后一定要好好念念他这个坏习惯。
  “那边是下起倾盆大雨了吗?” 通讯器里传来尼可自言自语的声音。
  “尼可发生什么事了?”
  “没有,阿斯兰,马上就要回到母舰了。”
  可是,我的心中却没来由地升起一种说不出的不安感。
  抵达母舰的机库后,维修工作人员便忙着抢修机体,然而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了,我总觉得在这种忙碌的气氛中有种莫名的诡异感在蔓延。
  “这么年轻居然就香消玉殒……”、“是啊,没想到这对被看好的一双璧人竟然……唉……真是世事无常……” 几个工作人员在一旁窃窃私语。
  “请问发生什么事了吗?” 尼可上前询问他们。
  “没有没有,我们只是在闲聊,我们马上就去工作。” 当他们的视线迎上我时,显得有些慌乱。
  “好奇怪,感觉上好像有事发生,可是……却没有人敢说出来……”
  “尼可,我们先去换衣服,待会再问人吧!” 心底的不安逐渐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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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更衣室里,我边整理衣服,边思索种种异状。为什么每个人见到我都是投以饱含惋惜意味的目光,却什么也不说?
  “为什么就这样死了?还死在这种地方?” 从外头走入的伊札克,不知为了什么事而大发雷霆?
  “伊札克,你在说谁死了?” 尼可出声问道。
  “你们不知道吗?” 伊札克气愤地质问着。
  “我们就是不知道才会问你。” 尼可有些委屈地说。
  “伊札克冷静点!看来你们真的不知道,好吧,我跟你们说这个坏消息。” 迪安卡深呼吸一口气后,才揭开谜底,“MIA……我们的队长希德嘉‧;克莱茵。”
  “什么?迪安卡你刚刚说了什么?” 我震惊地抓住他的领子。
  “阿斯兰你没听到吗?希德嘉阵亡了,死在Strike的手下!” 伊札克狂吼着。
  “我不相信……我才不信……” 松开手后,我转身朝舰上的指挥室狂奔而去。
  在奔跑途中,刚刚听到的话语不自觉地在耳边播放着。“这么年轻居然就香消玉殒……”、“是啊,没想到这对被看好的一双璧人竟然……唉……真是世事无常……”、“那边是下起倾盆大雨了吗?”,最后则是小希的那段话 “谢谢你,阿斯兰。”、“能遇到你……我好高兴。如果我说我……我……呃……还是算了……最后,再见。”
  不会!这不会是事实!一定是他们串通好的愚人节恶作剧!
  “舰长,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的声音有些颤抖。
  “你先冷静下来……”
  “我很冷静,我要知道事实,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身为『队长』的你,这个时候应该冷静下来,否则还能继续执行任务吗?”
  “队长?我吗?” 舰长的话似乎间接证实了某件我最害怕成真的事实。
  “请看这份电文。”
  屏幕上即刻出现一份电文:
  敬启
  我希德嘉‧;克莱茵宣布自此刻起将队长一职的职权与职责全数移转给阿斯兰‧;萨拉。
  不管发生什么事,以任务为优先,就让逝者静静长眠于此。
  最后,祝各位武运昌隆
  希德嘉‧;克莱__
  “这份电文是在破军的讯号消失前传来的。我们都对她的死深表遗憾,请你节哀顺变。” 舰长以一贯平板的语气说着。
  确认小希骤逝的噩耗后,我根本无法相信!他就这样从世界上消失了!
  他脸上那抹笑容还那么地清晰,唇上还依稀留着他的温度,真的再也看不到、触碰不到了吗?
  尼可等人随后也赶到指挥室,尼可首先打破这股沉默,“阿斯兰,你还好吧?”
  我强压心中涌上的阵阵悲伤情绪,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冷静地开口,“我很好。照希……她的话,继续追击任务。”
  “为什么阿斯兰你还能这么冷静?她是因为谁才会阵亡?说啊!” 伊札克朝我咆哮着。
  “你想说就说吧!说都是我害死了她!”
  “阿斯兰!伊札克!” 尼可与迪安卡见状赶紧将两人拉远。
  “伊札克你别说了!你们在这里打起来有用吗?我们应该拼命干掉的对象是Strike!”
  “这个道理我知道,迪安卡。米盖尔也是被那家伙杀的,我也因它而负伤。下一次,我一定要宰了那家伙!”
  “伊札克!” 迪安卡跟着伊札克离开。
  “阿斯兰……” 尼可嗫嚅地说着。
  我低头忍住眼框里的泪水,“我想自己静一静。”
  失魂落魄地走在走廊上,走着走着,发现自己竟不知不觉地走到了小希的房门口。走进房内,坐在床上,顺手拿起摆放在旁边的红衣制服抱在胸前,扑鼻而来是一股若有似无的淡雅清香,不同于有些女孩身上的浓郁香气,令人感到心旷神怡与平静,然而衣服的主人却再也不会回来了……
  “可恶!……应该死的人是我!应该是我才对!小希……” 一滴、两滴……水珠在怀里的衣服表面晕开。
  “都怪我……都怪我太天真,之前一直没有杀死他……是我的天真害死了你!”
  失去亲人的痛是我心头上一道永远存在的伤口,虽然在小希的陪伴下,伤口已经结痂;然而,没想到这道伤口在今天又被基拉给狠狠地划上一刀,不仅鲜血淋漓,更是痛彻心扉。
  如果说母亲的身亡,让我感到震惊与愤怒;那么小希的骤逝,则让我学到了何谓『憎恨』。恨自己,更恨基拉。
  亏我还视基拉为好友而不忍心痛下杀手,结果他竟然亲手杀了小希,更毁了我期望的幸福未来,这叫人怎么能接受?不可原谅!不可饶恕!
  曾经有一个击落基拉的机会摆在我面前,但是我却放过了,直到小希死在他手中时我才后悔莫及。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的话,我一定会在他杀了小希之前先宰了他!如果非要在这份怨恨加上一个次数,我希望是一万次。所以基拉你有本事的话,就躲得让我找不到,否则不杀你一万次,难消我心头之恨!我愤恨地想着。
  “我要杀死你,基拉。这次……绝‧;不‧;留‧;情!” 心一瞬间被染成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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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招吧!” 迪安卡率先开了第一枪,揭开了这场战斗的序幕。
  由于大天使号与Strike的火力较以往来得强大,所以得想办法分开他们,之后再各个击破。
  我朝Strike开了数枪,吸引基拉的注意力,等Strike飞上空中后,便由伊札克绊住它,其它人则火力全开地攻击大天使号,为了让它无法去支持Strike。即使升级后的大天使号全力反击,也抵挡不了复仇心切的三架高达,于是船舰接连遭受严重的打击,多门机炮被摧毁,使得火力下滑不少。
  接着在闪过大天使号的连续两次攻击后,让机体变为MA模式,以腹部固定580mm复列位相能量炮朝它开炮,可惜被闪过了,然而还是对它造成重大打击,使它无法维持船舰的浮游飞行,而逐渐朝海面坠落。
  眼见大天使号对我们的威胁性已经大减,于是便将它丢给迪安卡与尼可去对付,自己则去找基拉算帐。
  此刻Strike与Duel的战斗也告一段落,只见Strike一枪击中Duel的右脚,然后Duel就在爆炸中坠入海中。
  伴随着几道闪电与隆隆雷声,大雨倾盆而下,在这种恶劣的天候里,我跟基拉在孤岛上做殊死战。
  “你杀死了小希!你杀了他!” 爆发的满腔恨意,让人杀红了眼。
  然而,在Aegis猛烈的攻击下,Strike居然只是『防守』。
  “你以为不反击,我就会原谅你做过的事吗?”
  “为了那些自然人朋友,你就可以狠心舍弃童年好友,还杀了小希……我绝对……绝对不会放过你!” Aegis拿着光束剑不停地朝Strike猛烈的攻击,恨不得将它大卸八块,再剁成渣滓。
  此时,机体传来一阵轻微震动,原来是空中霸王来支持基拉了,我想也不想地举起手中的盾牌朝它投掷过去,击中,空中霸王爆炸坠毁。
  然而,在空中霸王阵亡后,Strike不再只是防守,而是转为进攻。
  你终于有心跟我打了吗,基拉?
  诡异的是Strike的反应速度竟然瞬时间变得超乎刚才的灵敏,让我开始有些招架不住,甚至被逐步逼到绝境。
  “我一定要……杀死你!为了他!” 即使在这种不利的战况下,我依旧不肯退缩,持续朝Strike攻击。就算要死,也要拖你一起下地狱!
  剎那间脑海里某个不知名的种子碎裂了,意识进入一种空明的状态,唯一的念头就是『杀了基拉』。
  仪表上的红色警示灯开始闪烁着,显示能量即将耗尽。
  事到如此,逼得我只能走险招。Aegis变为MA型态,以爪子紧抓住Strike后,将最后的能量聚集于腹部的复列位相能量炮,为了能确实地能杀了基拉,同时也启动机体的自爆程序。
  “永别了,基拉。” 嘴角扬起一抹胜利的冷笑。
  在弹出驾驶舱后没多久,背后一阵巨大的爆风袭来。
  终于为你报仇了……以命抵命……这是我在昏迷前最后闪过的念头。
  在这一天,Aegis与Strike同时永远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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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漏网镜头:尼可的视野
  原以为阿斯兰会因为希德嘉的死而意志消沉,没想到再见面时他已经恢复成平常冷静的模样,不……应该说是『冷酷』。从他身上我只感觉到一股冷冽的寒意,眼里不如平日澄澈,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深不见底的幽暗,彷佛像手执镰刀前来复仇的死神。
  原以为阿斯兰是我们之中最冷静成熟的,但到了这个时候,我才发觉到自己从未真正了解他。隐藏在平静的外表下,其实是浓烈深刻的情感。曾经有人说过,爱与恨是一体两面,爱有多重,恨就会有多深,那么他此刻的恨意,是否代表着对希德嘉的情感深度。
  想起曾经问过希德嘉关于最不想与之为敌的对象,她想了想便回答『阿斯兰』。当时我以为因为他们是未婚夫妻,所以当然不想为敌,然而她听到我的推论后,却是诡异地微笑,并说以后我就会知道了。直到现在我才领悟她话里的涵义,所以我开始同情起那个杀人凶手了。万一被阿斯兰逮到,他就算不死大概也只剩半条命,或者该说死了反而比活着还幸福,免得在生理心理饱受严重折磨摧残的惨境下慢慢走向死亡。愿神保佑你,能顺利地一刀被阿斯兰解决掉,痛快上天堂。我暗自祈祷着。
  红豆
  阿斯兰的视野
  C。E。70年,在生日前的某次军队放假前夕,我照例开车送小希回家。
  在途中,他状似不经意地问道,“欸,阿斯兰今年你想要什么样的生日礼物?”
  生日啊?虽然我们家没有过生日的习惯,但是到了我生日的当天,母亲总是会烤个小蛋糕帮我庆祝,而基拉会送他的最新设计的计算机程序,而小希则是亲手做的礼物。不过现在母亲已经不在人世,我还真不知道今年的生日该如何过?
  “随便……” 我闷闷地回答。
  “随便?”
  “是啊。” 你又送不出我最想要的:让母亲起死回生。
  “阿斯兰你不要乱敷衍我好吗?”
  “有吗?反正,只要是你送的,什么都好。”
  “……啊,有蚊子……我知道要送什么了……” 小希利落地将一只蚊子打死,然而我发觉他盯着蚊子尸体看了一会后,居然诡异地笑出来。难不成他要送蚊子尸体当礼物?我开始考虑要不要列张拒收的名单给他。
  到了生日当天,我收到了他送的礼物:琥珀项链。
  我盯着这条人工琥珀项链好一阵子才开口,“琥珀里头是一颗『』吧?”
  “没错。”
  “为什么是『』?”
  “不是红豆,不然要放什么?难道要放绿豆、黄豆或黑豆吗?我个人觉得红豆比较好。”
  把红豆摆在琥珀里有什么意义啊?该不会是在敷衍我吧?
  我叹了口气,懒得继续跟他争辩下去,直接戴上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