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节
作者:痛罚      更新:2022-07-08 12:32      字数:49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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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者,阿斯兰你的保护,没有真正安抚到小希心底的不安与恐惧。”
  “害怕?他在怕什么……?” 希德嘉的坚强与独立,总让我这个未婚夫有种『英雄无用武之地』的感概,只好利用保护的机会证明自己的存在价值。
  在听完拉克丝转述她被救回来那天与希德嘉的对话后,我沉默不语。
  以前的『菠萝炒蛋事件』跃上心头,犹记得那次他哭得悉哩哗啦,十分之惨,我想那才是隐藏在心底最深层的他吧!外表看似云淡风轻、如风般自由奔放难以抓住、有时迟钝到令人怀疑他是否真的没心没肺;但是,事实上也许正如拉克丝所说,其实他很害怕那种突然失去的痛苦,所以才会让自己尽可能地对人事物不投入过多的感情,只在乎仅有的几个所重视的人。
  这种突然失去重要的人之痛,我懂,也曾经历过,可是我走出来了,因为有他陪在身边。因为他犹如一道光穿破永无止尽的黑暗,驱散我心底的悲伤,更让我体会到我不是一个人独行。但是,我却没发现到,他绝口不提的伤心往事,其实从没过去,还在紧紧缠绕着他的心,难以释怀……
  我能成为照亮他心底最晦暗的角落的那道光吗?
  “啊啦,不试试看,怎么会知道结果是如何呢?而且,如果阿斯兰你放弃的话,我就要另找别人……”
  “妳敢!不准找别人……我不会放弃的!” 小希身边的位置……我绝不让给别人!如果他非要逃离,那我就……
  “将他的翅膀折断了,就再也不能飞翔,更无法逃离我的身边了。”
  听到拉克丝的话,我猛然一惊,她怎么知道我刚刚转瞬间浮出的念头?
  “你应该听说过,我曾经被疯狂歌迷绑架的事件吧。”
  “嗯。” 我记得事情发生在我们从军后半年,拉克丝被某个狂热的歌迷绑架,那时希德嘉还为此请假返家,加入克莱茵家的救援小组。
  “当救援小组破门而入,制服敌人后,那个歌迷情绪激动地说出那句话,小希听到后,当场甩了他一巴掌,并说道,『你以为折翼的鸟会就此放弃天空,就这样在笼里苟且度日地度过余生吗?它不会,只要有一丝的可能性,它就会拼命逃离笼子,不管要花多少时间、多少代价,因为自由是无可取代的!你没有权力剥夺谁的自由,即使是亲人,或者爱人都不能。不要假藉爱的名义,却做着伤害人的事!』” 拉克丝的目光罕见地犀利,似乎洞穿了我内心的想法。
  “我只是想将他留在身边而已……”
  “不要做出让他恨你的事……还是说你希望留住没有灵魂的躯壳,而非真实的小希?”
  “这还用说……当然是后者。” 谁喜欢冷冰冰的人偶,即使有着同样的外表。
  “如果无法将他留在身边,就由你到他身边吧!去看他眼里的世界、去倾听他话里的真意、去感受他喜怒哀乐情绪中隐藏的真实,或许你就能打破那道玻璃墙,走入他的世界。”
  不强逼小希留在我身边,反而是由我到他身边?我倒是没想过从这个角度切入,或许这真的是一个可以打破僵局的方法。反正只要能得到想要的结果,我才不管谁要留在谁身边。
  “这样的建议应该对得起你付的报酬了吧?” 拉克丝微笑说道。
  “我能说不够吗?”
  “呵呵……” 拉克丝笑而不答。
  “时间也不早了,我就先告辞了。” 咨询完毕,得到想要的建议后,我连忙起身准备离开。谁知道再继续待下去,还要付上多少咨询费!
  “阿斯兰……如果让小希心碎的话,我可不会饶过你喔!” 后方飘来拉克丝轻柔的『恐吓』。
  “不会有那一天的。” 我头也不回地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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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日后,宇宙港内的符泽琉斯号上
  “尼可。”
  “阿斯兰。” 尼可稍微停下。
  接着我轻轻以左手与尼可击掌打招呼。
  “上次谢谢你的捧场。”
  “不,是个很精采的演奏会!” 凭良心说尼可的钢琴造诣在我认识的钢琴家里算得上是属一属二的。
  “你没睡着吗?” 尼可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我稍微愣住了,接着连忙辩解,“这次当然没有!”
  不知道为什么我只要听到『古典音乐』,就会产生昏昏欲睡的感觉,效果堪比『催眠曲』,而且屡试不爽,也因为如此,这项高雅的艺术活动成了我生命中永远的缺憾,我想大概是当初做基因调整时,父母忘了将欣赏古典音乐的因子放入其中所导致吧!
  “呵,下次我想弄得更好些,如果有机会能跟希德嘉共同参与演奏会的演出就好了。” 尼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后说道。
  “你是认真的吗?你们的曲风是差距甚远的!”
  “当然。难道阿斯兰你是对我没信心?”
  “怎么可能!我是担心你的演奏会被搞砸了……” 说到一半,我突然想起拉克丝的话『不要妨碍他的成长』,于是改口,“呃……或许这是个不错的尝试吧!”
  “呵呵呵……没想到阿斯兰这次会同意呢!” 尼可笑得颇有深意。
  “为什么你这么说?”
  “据我所观察,阿斯兰你这些看起来像是『保护她』的行为,其实真正目的是想『藏住她』吧。”
  “藏住?我哪有……” 我心虚地别过头。啐,怎么尼可跟拉克丝一样,洞察力这么敏锐!
  “是吗?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也没有查不出来的秘密,何况你想藏的可是跟拉克丝小姐一样拥有夺目光采的明珠,这更是难上加难!别以为希德嘉的低调,能掩盖住所有的光芒。所以,辛苦了!” 尼可拍拍我的肩膀说道。
  “尼可……” 终于有人了解到我这几年的辛苦,真是太感动了!
  “希望在与她的共同演奏的演出后……不会让你『更辛苦』喔!” 尼可不怀好意地笑着。
  ……我……我反悔了……行不行!
  不能說的秘密
  作者有话要说:写完后,才发现这章应该放在阿斯兰日记之前,所以还请读者们见谅!
  新流派的诞生
  “哟,好久不见,两位。” 迪安卡还是那副痞痞的模样。
  “怎么到现在才调过来这里!” 伊札克挥拳过去。
  “我也没办法啊!” 迪安卡轻而易举地接住伊札克的拳头。
  “在直布罗陀基地应该过得很悠然自得吧!在众多美丽女军官的包围下。” 我忍不住出言小小地损他。
  “还挺滋润的。不过她们再美,也不比上希德嘉妳啊!”
  我顿时全身鸡皮疙瘩掉满地,这种恶心的话也只有他这种脸皮比墙还厚的痞子男说得出来,纵使认识迪安卡已不是一两天的事,但是我还是无法习惯他这种拿肉麻当有趣的行为,偏偏伊札克竟然能习以为常,还跟他成为最佳损友,这真是太令人匪夷所思了,明明两者的行事作风南辕北辙,居然能和平相处,据我所知军队里的其它同僚也有相同疑问,所以此现象众人被列为Zaft军的不可思议事件之一。
  “欢迎来雷塞普斯。我是指挥官安德烈‧;渥特菲德。”
  “克鲁泽队,迪安卡‧;艾斯曼。” 迪安卡收起不正经的态度,认真地向安迪行军礼。
  “从宇宙来很辛苦吧!欢迎你。” 安迪也回以军礼。
  “谢谢。”
  接着我们跟着安迪走入旗舰雷塞普斯内的战略室。
  “报告,长腿正朝西北偏北方向移动中。”
  “朝塔尔巴迪亚工厂遗址去了,想突破这里的话,我是那边的指挥官也会这么选择的。”安迪盯着屏幕下达作战命令,“本来还想再等他们一会儿的!没办法了。雷塞普斯出动,还有通知迪特利与亨利卡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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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武装直升机对大天使号的攻击揭开这场战斗的序幕。
  “渥特菲德队长,为什么我们的配置是在雷塞普斯舰上?” 伊札克怒气冲冲地朝准备登上爱机的安迪质问。
  “在克鲁泽队里,士兵能这样对长官的命令提出抗议吗?” 安迪冷冷地讥讽回去。
  “不……但是……” 伊札克一时语塞,但求战的欲望让他立即稳住心情,向安迪继续争取出击的机会,“和他们的战斗经验,我们比较……”
  “是战败的经验吧!” 爱莎凉凉地开口。
  “妳说什么?” 伊札克不悦地问道。毕竟那的确是不光彩的纪录,战斗纪录等于失败纪录。
  “爱莎!” 安迪对她投过一瞥。
  “失礼了。” 爱莎识时务地道歉。
  “你们的机体是炮战用的,跟不上进行高速战斗的巴库的节奏吧!”
  “但是……” 伊札克还想争取时,被迪安卡阻止了。
  “伊札克,算了,这是命令!告辞了。”
  “等等,我话还没说完哩!既然你们想上场,就让你们去,不过到时可不要抱怨被我们抛在后面喔!”
  “遵命!” 我们向安迪行军礼后,便离去准备参加战斗。
  此时,安迪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别忘了妳说过的话,该打就要打……”
  安迪见我不答话便继续说道,“不知道谁曾经说过,最好不要太深入了解敌人的事情,虽然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但是谁能保证,知道愈多关于敌人的事后,不会让自己在下手时犹豫不决,因为会想到他跟自己一样都是活生生的『人』,而不是『物』。正常人要亲手杀掉面前活生生的人类,是需要『勇气』的。”
  “我了解,而且如果没有背负罪恶的『觉悟』,我也不会站在这里。”
  “希望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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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德嘉‧;克莱茵,破军出击。”
  出击后,就发现到基拉的技术更胜以往,机体动作如流水般顺畅与利落,一口气就解决掉五架巴库。
  『狂战士』,安迪的形容真贴切!平常看基拉一副温吞的老好人模样,谁想得到他一坐上高达就变成这副好战的模样。所以有人曾说过,要看出一个人的真性情,就要在牌桌上与开车时。而到了Seed世界里,我为它再补上一句,还有『开MS』时。
  “混蛋,这是怎么回事?” 通讯器里传来伊札克的咒骂声。
  只见屏幕上Duel与Buster出了旗舰后,便陷入沙子里,只能举步维艰地移动着,幸好破军的飞行系统同时适用于宇宙与大气层内。
  “让你久等了,破军前来指教。” 我以公用频道向基拉打声招呼后,便开始了攻击。
  “什么指教?妳退下,我不想跟妳打!”
  破军在空中闪过Strike的攻击后,便降落在沙上,接着抽出光束剑,打算采近身战。幸亏我早就将机体的接地压与热对流的变数调整好,否则就会跟伊札克与迪安卡一样陷在沙子里,寸步难行。
  唉,他们还在跟沙子搏斗,看他们那么可怜,我好心地提醒吧,“笨蛋,问题在于接地压与热对流的变量。”
  “啰唆!谁要妳多事,还有给我记住:他可是我的对手。” 伊札克的吼声再次传来。
  “小希,就麻烦妳暂时缠住Strike吧!还有,自己要小心点,否则我们可是会被阿斯兰给这样喔!” 迪安卡比个割脖子的手势。
  “是~~我知道了。” 阿斯兰的影响力渗透地太彻底了吧!
  接着将注意力转回Strike上。
  “在战场上,能让你选择对手吗?你也太天真了吧!不必要的天真,可是会致命的喔!”
  “妳!” 基拉以盾牌挡下我的攻击。
  “我怎样?别啰哩叭唆地,不打的话,就马上给我投降!” 我趁机踹了Strike一脚。
  Strike往后退了几步,收起枪,拿出光束剑。
  “在这里,我不能输!” 通讯器传来基拉的宣言。
  终于要认真了。血液里潜藏的好战因子霎时被唤起,我深吸口气,平复莫名的兴奋情绪后,举剑朝基拉杀去。
  跟旗鼓相当的敌手对战,是件令人愉快的事,若以猎人里西索的口吻来说就是『兴奋到战栗不已』,尤其是那种胜负未定的『不确定感』,更能激起人的斗志。
  接下来的数十回合过招在此就不多加赘述,反正基拉每次都躲过我的攻击。
  啧,真难缠!不可否认地,基拉愈来愈厉害了。现在的平分秋色,还只是在他『冷静』的时候;若将他逼到绝境爆Seed,变身为狂战士时,就更加棘手了!
  “希德嘉妳闪边去!现在由我来跟他打。” 通讯器里传来伊札克的声音。
  “不好意思,换手啰!”
  此时,Duel与Buster介入我与基拉的对战。
  “随便你们。” 反正再打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