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节
作者:中国长城网      更新:2022-06-29 11:03      字数:4744
  “我怎么知道你利用没利用我?”想到先前分析的,我也许对他还有利用价值,就随口说了句。谁知道他眼中瞬间闪过不知名的情绪。难道被我说中了?幸好刘爷爷把我的眼睛治好了,否则会错过好多事。
  “对了,你刚才叫我什么?好像是竹子。”他主动岔开了话题。
  “啊,嗯……”我一时也不知该如何解释。他又继续说道:“这名字也不错,以后你叫我竹子,我就叫你璧璧。”我听着怎么那么别扭呢,不过随便他好了,反正也是假名。
  于是竹子在门外等候,我将被刺破的翠绿女衣换下,换上淡红色的,收拾好东西便随他去了他的房间。
  说句实话,别看我那么色,这还是我第一次和一个男人深夜独处一室,而且还是在古代,不免有些局促不安,竹子则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在一边窃笑。真想上去揉捏他的脸,把那笑容毁掉。
  折腾了一个晚上,这会儿一歇下来,困意席卷而来,不知道怎么开口提出休息的话题,也不知道他怎么安排我们睡觉的问题,索性就坐在椅子上打哈欠。竹子看着张着大嘴打哈欠的我,爽朗地笑出了声。
  “你在床上好好睡,我坐着就好,反正过会儿天亮就要赶路了。”
  困得迷糊了,也顾不上太多了,我爬上床就躺下了。不过见他坐在桌旁,手撑着下巴盯着我瞧,我哪里能安心闭眼,抱怨道:“你这么盯着我叫我怎么好好睡。你背对着床坐。”
  他笑眯眯地转过了身子,不过我总觉得他有诡计似的。但是太困了,也顾不上了,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梦中,我和小牛子上了Titanic号,在舞会上遇到竹子。竹子和小牛子两人你一支舞我一支舞地争着跟我跳,跳得我腿都酸了。最后他们打了起来,却又怕我跑去找第三个男人,索性把我绑在船头的十字架上,凄惨地唱着“Myheartwillgoonchanging。”
  他们所用的招式越来越厉害,船渐渐被他们破坏,终于在绝招对决的时候,大船裂开了,船长马上组织人逃生。船迅速下沉,船上的人都跑了,只剩下我们三个。小牛子一看不妙,忙跑去找船,竹子则跑过来站在我身后,边给我解绳子,边和我摆经典Pose。
  小牛子找到船后,让我和他一起走,竹子则抢先抱着我飞身跃到船长的小艇上,一脚把船长踢下了海。小牛子随后也跳上这艘艇继续和竹子缠斗,最后我们三人纷纷落海。没想到竹子和小牛子两人都不会游泳,一人拉着我一条腿,说生死与共。
  我沉下海之前,想起以后再也不能吃到最爱的京酱肉丝了,于是我大喊着“肉丝,肉丝,我爱你!”就这么挣扎着和他们沉到海底深处,直到不能呼吸。
  突然惊醒,发现死竹子正蹲在床头捏着我的鼻子,连忙挣开他的手,张着大嘴深吸了几口气。他还是平时那副鬼德行,不忘讽刺我:“小懒猪,快爬起来,我们要赶路了。”
  我愤愤地瞪了他几眼,他笑得更是开怀。爬起来随便洗漱了下,就跟着他结账出了客栈。
  小二把马牵来的时候,他的黑马已经变成了白马。没想到竹子办事这么有效率,不禁赞赏地瞥了他一眼,没想到正被他看到,他便冲我邀功地扬了扬眉毛。
  不过怎么看,我都觉得这黑马似乎憔悴了很多。黑马好像不太喜欢它的新形象,一直扑扑地喷着气。
  竹子先上了马,然后把我拉上马放在身后,我双臂环住了他的腰,他回过头来冲我一个媚笑。好家伙,我差点从马背上跌下来。这一笑倾城之说我是不清楚了,但是一笑坠马我是坚决相信了。
  昨晚没休息好,再加上路途的颠簸,慢慢地我就趴在竹子的背上昏昏欲睡。在差点掉下马后,竹子索性解下系外袍的腰带把我和他拴在了一起,然后还体贴地让我继续睡。
  狩猎美男(26)
  不知睡了多久,我在屁股的疼痛下醒来,央求竹子让我下马,他把腰带解开,系回身上,然后把我抱下了马。
  屁股撕裂般地疼,就跟挨了几十板子似的,虽然没去过清朝,但我坚信我的感觉。我怀疑远古的时候人的屁股本是一块的,就是骑马骑的,活生生被硌成了两半。我边走边揉屁股,竹子说我看起来很可笑。我一生气,索性蹲在地上不走了,开始耍赖:“没马车我不走了。”
  “你的屁股可真娇贵。”
  “我长屁股也不是为了骑马用的。”
  “那干吗用?”
  “不告诉你,等我以后成亲了告诉我相公去。”
  “被我用腰带捆在一起过,就算是我的人啦,我就是你相公,你可以告诉我。”竹子无赖地说。
  “谁定的规矩啊?我还说捆过的人就是兄弟姐妹呢。再说你捆前也没问过我啊。”
  “我们家乡那里的规矩。而且我捆你时你也没反对啊。”
  “你家乡哪儿啊?”
  “不告诉你。”
  竟然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牙尖嘴利,我不和他做口舌之争。不过女人和男人辩论时女人应该是永远的胜利者啊,当女人有理的时候男人输;当女人不占理的时候,女人不讲理,所以男人还输。现在我只能选择耍赖了。“总之,我要坐马车。”
  “好吧,为了顾全你相公我的利益,我们到前边村庄弄辆马车好了。”于是竹子牵着马陪我慢慢走。
  竹子是个善谈的人,我们边走边聊,他时不时讲些他在江湖中的趣事,我听得津津有味。他现在的笑,已不似在客栈初见他时如面具一般,而是一种源自心底的真诚的笑容,让我觉得很温暖。
  走过山野的时候,他采了几朵野花别在我的发间,笑着嘲弄说我更像个村姑了。我心里美滋滋的,对他的嘲讽自动忽略不计。
  终于到了一个村庄,我们前去买马车,可是村庄偏僻穷困,根本没有马车。最后我们买下一个三轮小推车,去了前轮,留下两个后轮,改造成简易的小车,挂在宝马身上。
  宝马被挂上小车的时候特别不满,不停地踢着蹄子,经过竹子的安抚,总算安静了下来,却是无精打采的样子。这马还有种族歧视呢,歧视拉车和耕地的马。这种思想可要不得,我哪天得好好教育它一下,给它上一课,题目就叫,马生来全是平等的。等有空再给它补一节,人是人他妈生的,妖是妖他妈生的,马是马他妈生的,众生皆平等!唐僧大哥,我说的对吧~
  就这样,我和竹子坐着我们改良的敞篷宝马继续上路。
  天黑时,我们穿行于森林中,竹子说要在此露宿后,就去捡柴火了。森林里有很多蚊子,我被叮得好惨,简直是“新蚊连啵”了!竹子见状,从包袱里拿出一种药粉,撒到篝火里,终于让我摆脱了被群叮的困扰,我嬉皮笑脸地对竹子唱道:“你问我爱你有多深?大包代表我的心!”竹子笑意更深,用手指敲了我脑门一下。
  围坐在火堆前,同样的情景让我不由得想起小牛子,不觉间就陷入思绪。直到竹子狠捏了我的脸一把,我才惊觉自己的失神。这个男人总捉弄我!我委屈地摸着被他捏红的脸,埋怨道:“你为什么捏我?不会说话啊。我的脸又不是面团。”
  “因为我不想亲你,所以捏你!我喊你好几声了,你都没听到。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一个以前的朋友。”我和小牛子应该能算以前的朋友吧,至少在没发生刘爷爷的事情前,我们还是朋友。
  “男的还是女的?”竹子有些不快。
  “当然是男的。”我也让你尝尝当初我在布店外看你和别人搭讪的心情。
  “男的就男的,还当然是男的。看来关系非比寻常啊!”竹子的脸上皮笑肉不笑,语气带着酸味。
  “是啊,我和他渊源深着呢。”算来,我和小牛子的门派真是很有渊源。
  竹子半天不语,沉思片刻,然后突然抓住了我的手,握得紧紧的,目不转睛地与我对视,严肃地问:“和我比呢?”
  他如此认真的表情让我很有压力,不敢继续捉弄他了,只得模棱两可地回答:“差不多。”感觉他手又是一紧,疼得我皱起了眉头,我赶紧说道:“你比他爱笑,比他爱说话,比他帅,比他爱讽刺我,比他有女人缘。”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好话,他的手果然松了下来,又恢复了笑意盈盈。
  他放开我的手,温柔地替我揉着刚被捏红的脸,嘴里却怪着我:“脸是什么做的,才轻轻捏一下就红了。”唉,我被他打败了,每次总是他最后胜出。
  睡前,竹子在宝马的四周撒了些粉末,扑灭了火堆,抱我上了树。又不是猴子,上树干什么?我问他为什么不在下边过夜,他说树上比较安全,我也只好依了他,只是我总觉得随时要掉下去似的,不得不抱紧他的腰,他似乎对此十分满意。竹子这次没用腰带捆着我,改成从后边抱着我,把我整个环在怀里。
  今晚月色迷人,月光柔和的照在我们的身上,诗情画意。竹子诗兴大发,轻吟道:“深林人不知,明月来相照。”
  “思君如满月,夜夜减清辉。”我也念了一句。
  刚念完,就感觉竹子抱我的手忽然收紧,勒得我有点疼。他把头从身后凑到我耳际,在我耳朵上狠狠地咬了一口。好疼!我的耳朵又不是猪耳朵!就说我比你有才华,你也不用嫉妒得想勒死我吧,还咬人!没风度!我家小白子是真狗都不咬我呢,你只是替它护送我而已,干吗比真狗还尽责?
  狩猎美男(27)
  回头瞪他两眼,他也微带怒气地回瞪我。我们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地互瞪着。孰不知他“用眼神杀死你”的功力比我还深厚,才一会儿功夫,我就被他瞪败了。这人真是克我来的,不理他了,睡觉。
  我倚在竹子怀里很快睡着。睡梦中似有人在我耳边嘀咕“以后你心里只能有我一个人”。大概又是一个怪梦!
  清晨醒来,一睁眼,就看到一张充满幸福笑容的俊脸放大在眼前,一个不适应,我差点翻下了树,幸好有竹子抱着。竹子顺势带我下了树。到了地面,他温柔地用手给我拢了拢睡乱的头发,我感觉很不自在,躲开他的手,自己去梳头了,他只是微微地笑了笑。
  一会儿,竹子兴高采烈的采了些果子回来,他用丝帕仔细地擦过后才递给我,然后就笑眯眯地在一边欣赏我吃果子的样子。这果子汁水多,味道有一丝丝酸,也有一丝丝甜,很可口,可是被他盯着让我吃得很不自在,我嗔怪道:“你别盯着我,这样会影响我食欲的。”
  “我怕你食欲太好,吃胖了!”
  我狠狠地瞪他,他得意地转过了头,拿起果子在身上随便擦了几下就放进了嘴里。
  死竹子,嘴可真毒,专往我死穴上点,知道女人就怕被人说胖,你就来这招。行,算你厉害,我认输了,等到了绝尘谷,利用完你,把你吃干抹尽,我就和你分道扬镳。
  吃完果子,竹子见我嘴边有残留的果汁,刚要给我擦掉,我连忙自己掏出丝帕,抢先把嘴抹干净了,他满脸的失望与遗憾。这个祸水有些古怪,我得小心点。
  竹子说很快便要入山了,马车无法再用,于是我们拆掉马车,改由竹子侧抱着我,用轻功继续赶路,宝马则跟着我们跑。BMW你们好好和我这宝马学学,不仅能自动跟踪,还是全新声控,你们行吗?
  入山后路越来越不好走,宝马终于不能继续攀登了。竹子在宝马身上涂了些粉,放它跑了,我们俩则继续前行。
  山路崎岖,崖壁陡峭,如果我一个人来的话,绝对到不了这里,真不明白心思缜密的刘爷爷死前怎么没安排人送我到绝尘谷呢?难道他早算出我定会有人相助?刘爷爷,我爱你!还是你欣赏我的美貌,知道像我这样的美女一定会有正义的侠客无偿地帮助我?
  我和竹子最后在一座山壁前停了下来。竹子点了我听声音的穴道,用内力向绝尘谷通报请求拜见。等了一会儿,不见有动静,他点开我的穴道,沮丧地说:“他们好像并不想接待我们。”
  “你怎么说的?”
  “我说‘齐皓敬和任民璧姑娘请求拜见玄毒老人’。”
  你提我的假名,谁知道啊。但是又不能和竹子说我告诉他的是假名,以他的脾气,他非捏死我不可。刘爷爷不是留给我本《星象之卷》嘛,他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