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 节
作者:风格1      更新:2022-06-26 18:00      字数:4768
  ?br />
  望着她走远的背影,景琛不禁笑了笑,转身也走进会场。
  满场的宾客中,董佳蓉一直注视着冷濯的身影,几乎他走到哪里,她的眼睛就跟到哪里。她一直细心的观察,神情起伏不定。
  对面的男人猛然转身,正好看到她的目光,董佳蓉一阵心虚,连忙低下头。
  冷濯手里端着酒杯,笑着走过来,主动打招呼,“霍太太,您好。”
  见他主动过来,董佳蓉即刻打起精神,笑道:“冷总,你好。”两人旋即聊了几句。
  董佳蓉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的脸上,犹豫良久,还是问道:“冷总是哪里人?”
  冷濯笑了笑,俊脸一片优雅,“我从小在美国,几年前才来到这里发展。”
  闻言,董佳蓉脸色沉了沉,双手用力的搅在一起,整个人有种忐忑的不安。
  望着她细微的动作,冷濯状似无意,双眼凛冽的瞥着她,道:“不过,我母亲是这里人!”
  董佳蓉咻的抬起头,双眼圆瞪的盯着他,脸色煞白,望着那双深邃的双眸,她忽然就认定出什么,感觉一阵寒意袭来。
  “我还有些事,先告辞。”眼见着她僵硬的脸,冷濯笑着退开身,却在转身的瞬间,脸上闪过一抹阴鸷。
  霍绍南看到母亲硬直的背影,不放心的走过来,见她一片苍白,“妈,你怎么了?”
  听到儿子的声音,董佳蓉猛然回过神,脸色失常道:“绍南,妈有些不舒服,想要先回去。”
  “哪里不舒服?”看着母亲脸色不好,霍绍南很是担忧,“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伸手拉住儿子,董佳蓉笑了笑,“这里还有很多事情,你不能丢下悦悦。妈妈没事,让司机送我就行的。”
  见她执意如此,霍绍南也没有坚持,吩咐司机将母亲送回去,他才转身去找景悦。
  冷眼旁观看着董佳蓉走远的背影,冷濯紧抿的薄唇勾了勾,他将手里的红酒喝掉,低头望着左手的那枚尾戒,内敛的双眸腾起一股阴寒之气。
  转瞬间,男人又是那副凛冽清冷的模样,仿佛刚才一闪而逝的狠戾,只是错觉而已。
  冷濯看了眼腕表,目光扫过全场,精准的扑捉到坐在角落的那抹熟悉身影。他阴沉着脸,朝着她走过去。
  莫晚一个人坐在角落,原本低落的心情,因为景琛邪恶的调戏更加郁闷。她一杯接着一杯的红酒往下灌,却还是填不满心里的失落。
  冷濯走过去的时候,只见她目光迷离,手里端着酒杯,一个人又哭又笑的傻模样。
  心口涌起一股勃然的怒气,冷濯伸手将她提起来,闻着她满身的酒气,脸色铁青,“莫晚,你干什么呢?”
  耳边响着他的怒吼,莫晚睁开混沌的眼睛,看到他就发笑:“是你啊,来喝酒!”她伸手就要去拿酒瓶,可双脚虚软,一下子就倒在男人怀里。
  冷濯皱眉瞪着她,一把将她抱起来,沉着脸往外面走。这个死女人,又敢喝酒?!
  一路走出酒店,司机早就将车子开过来,见他抱着人出来,立刻将车门打开。
  男人弯腰坐进去,在他怀里的女人烂醉如泥,硬是窝在他的身上,双手揪住他的衣服,磨蹭在他的胸前。
  冷濯低头望着她,交缠的呼吸间,嗅到她口齿间淡淡的酒香,让他紧蹙的眉头慢慢松弛下来。伸手将她揽在怀里,他没有丢开她,而是将她拥住。
  莫晚昏沉沉的闭着眼睛,酒精控制的大脑反应迟钝,她只感觉靠着的肩膀温暖,带给她记忆中的熟悉,她鼻子酸了酸,完全无意识的低喃:“绍南,我们回去,好不好?”
  安静的车厢里,她的声音缓缓散开,伴随着低低的哭泣声,分外刺耳。
  男人俊美的脸庞紧绷,锋锐的下颚透出凌然的弧度,他修长的五指一根根收紧,紧握成拳。
  怀里的小女人依旧无知无觉,她柔弱无骨的小手伸手环住男人的腰,将小脸依偎在他的心口,眼角的泪珠,一颗颗滚落出来。
  冷濯低下头,双眼紧紧盯着她的脸,冰凉的手指轻抚,沾染上她眼角晶莹的泪珠,他将手指卷曲,轻轻一弹,指腹的泪珠倏然破碎掉。
  “开车!”冷濯低声吩咐司机,墨黑的瞳仁盯着怀里的人。
  司机发动引擎,马上将车子开走,朝着别墅驶回。
  昏暗的路灯掠过男人俊美的脸庞,那隐藏在暗影中的神情,让人分辨不清。他高挺的鼻梁下,菲薄的唇轻勾,“莫晚,今晚看我怎么收拾你!”
  ------题外话------
  呜呜呜,昨晚整夜咳嗽,码字什么的完全不在状态,可怜啊!
  53 疯狂的夜晚
  半山腰的别墅幽静沉寂,夜晚的月光皎洁,高高的悬挂在墨黑的天际,洒下银色的熠熠光华。
  车子一路开回别墅,司机停好车,恭敬的走下来,并将车门打开。
  坐在车后座的男人抱着怀里的人,迈步走出来,他脸色阴沉的走进去,直接上到二楼,回到卧室。
  将她抱进卧室,冷濯抬腿勾住门,顺势将房门带上。
  怀里的小女人,依旧神志不清,她双手揪住他的衬衫,撅着小嘴,两颊染满绯红。
  抬手将她丢在大床上,冷濯脸色愠怒,他松开衣领,抬手将袖口解开。男人领口往下的三颗钮扣全开,露出蜜色的健硕胸肌。
  黑眸望着躺在床上,烂醉如泥的莫晚,他好看的剑眉紧蹙,眼底腾起一股怒火。
  大步走到床前,冷濯俯下身,用掌心拍着她的脸颊,薄唇紧抿:“起来,去洗干净满身的酒气!”
  脸颊传来一阵微微的刺疼,莫晚不情不愿的睁开眼睛,等她看清面前的人后,立刻犯糊涂,“你怎么在这?”
  莫晚皱起眉头,手指一下下轻点着他的心口,含糊道:“快走开,我家不欢迎你!”
  望着她煞有介事的模样,冷濯眼底一冷,连带着想起刚才在车里她说的话,心头的怒火更甚,他脸色铁青的将她拉起来,粗暴的环住她的腰,直接将她抱到阳台上。
  推开阳台的落地门,冷濯阴沉着脸将她抱起来,直接让她坐在阳台的护栏上。
  狭小的护栏,只有手掌宽度,冷濯让她坐在那里,面朝着自己,脸色阴霾:“莫晚,你看清楚,我是谁?”
  对面的男人全身肌肉紧绷,莫晚搂着他硬邦邦的肩膀,意识依旧昏沉。她挑眉望过去,乌黑的眼底一片迷蒙。
  见她没有清醒的意识,冷濯心头的怒火蔓延,他双手猛然用力,压着她腰的手臂往外面推,立刻使莫晚的上半身都探出护栏。
  “啊!”
  即使陷入酒精中,可悬出的身子还是让她尖叫一声,脸色瞬间发白。
  双臂用力按住她,将她脑袋冲下倒空出些许,冷濯算计着时间,适时的将她拉回来,伸手捏着她的下颚,他满含怒意的质问:“清醒了吗?!”
  莫晚心里咚咚乱跳,眩晕的眼前慢慢清明下来,阳台的冷风让她整个人清醒不少,看到面前的男人,她忽然变了脸。
  “又是你?”莫晚含怒瞪着他,一手指着他的鼻子,愤恨道:“你又欺负我!”醉酒的她,比起平时多了几分张狂野性,心里堆积的怨怒也发泄出来。她抬起一只脚,快速的将脚上的高跟鞋脱下来,想也没有想的紧握在手里,对着男人的俊脸就砸过去。
  眼角的余光扫到她手里的东西,冷濯机敏的往后推开,后退的同时他双臂松开,顿时坐在阳台上的莫晚,感觉到支撑点离开,重心不稳的往后倒下去。
  身体瞬间往后仰倒,莫晚来不及惊呼,上半身已经朝着后面掉下去,喉咙里灌进一口夜风,她喊不出来,双手不停的乱摸,想要攀住什么。
  冷濯往后退开,险险躲过她砸过来的鞋跟,眼见着她自食恶果掉下去,却还是伸手拉住她的小腿,及时制止她垂落的身体。
  身体快速的下坠,莫晚以为大势已去,可小腿一紧,紧接着一股大力将她整个人拉回去。在那股力量的作用下,她身体重又被拉上来,瞬间跌入一具温暖的怀抱。
  “疯够了吗?”将她拉回来,冷濯低头盯着她的脸,声音很冷。
  莫晚下意识的缩缩脖子,酒醉的脑袋因为这样的前后摇晃,再度眩晕。她仰头望着他的脸,只感觉胃里一阵翻涌,“哇”的一声,忍不住吐出来。
  男人干净的衬衫前一片温热,刺鼻的味道混杂着呕吐物,直接都吐在他的身上,他额上的青筋凸起,一声震天怒吼:“莫、晚!”
  莫晚木纳的盯着他,渐渐意识到自己闯了祸,她咬咬唇,害怕的不敢说话。
  眼前一阵眩晕,莫晚手腕一紧,已经被男人从阳台的护栏上拉下来,用力拽着她走进浴室,将浴室的门狠狠甩上,他脸色阴沉的骇人。
  将她拖进浴室里,冷濯伸手拿下花洒,将热水打开,直接淋在她的身上。
  对于他的行为,莫晚显然没有防备,迎面被一口热水呛到,本能的躲着脸,一个劲的咳嗽。
  抬手将浴缸里放满水,冷濯几下子扒掉她身上的衣服,将她丢进去,眼神冷的足以冻冰,“给我好好洗!”
  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脏物,冷濯俊美的脸庞阴鸷,他厌恶的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直接丢进垃圾桶,而后走到花洒下冲洗身体。
  莫晚被他丢到浴缸里,全身浸泡在温热的水里,舒舒服服的泡着,慢慢的她眼皮开始发酸,脑袋也迷糊起来,竟然靠着浴缸的边沿,阖上眼睛,睡了过去。
  男人洗好澡,穿上黑色的睡衣,他抬头扫过来,只看到靠着浴缸昏睡的人。深邃的眼底沉了沉,他大步走过来,将她提起来摇醒。
  喝过酒的人,全身软绵绵的,冷濯一手托着她,一手将喷头拿起来,无奈的给她冲洗干净。温热的水流滑过,他手指穿梭在她细嫩的肌肤上,眼底的神色逐渐幽暗起来。
  麻利的给她清洗干净,冷濯用浴巾一裹,拦腰将她抱起来,平放在那张大床上。
  黑色的真丝床单,映衬着女子白皙的肌肤,也许是因为酒精的缘故,她的双颊泛着绯红,潋滟的双唇微微撅着,勾勒出一副旖旎的画面。
  冷濯倾身压下来,居高临下的望着她,眼眸滑过她翘着的红唇时,视线缓缓停住。双臂撑在她的身体两边,他微微低下头,嗅着她发丝间淡淡的馨香,紧蹙的眉头慢慢放松下来。
  修长的手指,缠绕在她乌黑柔顺的发丝间,指尖柔滑的触感让他反复流连,他指腹缓缓下移,来到她柔嫩的唇瓣上,徘徊轻揉,直到他眸色渐沉,低头吻上她的唇。
  莫晚昏昏欲睡,忽然感觉唇上一阵温热,有什么东西舔舐着她的唇瓣,她无意识的张开嘴,却感觉一股大力侵入进来,瞬间卷走她的舌。
  唇上的呼吸被夺走,莫晚气闷,她缓缓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张男人的俊脸。呆滞了几秒钟后,她微微回过神后,立时伸手去推他。
  冷濯被她推开,深邃的眼底腾起不悦,盯着她乌黑的翦瞳,他没由来的问道:“我是谁?”
  莫晚直勾勾的盯着他看,脑袋有些迟钝,她愣了愣,而后失笑道:“坏蛋!”
  听着她的话,冷濯剑眉紧蹙,伸手捏着她的下颚,口气冷下来:“再说一遍,我是谁?”
  “坏蛋!”莫晚笑起来,纤细的手指戳着他硬邦邦的心口,恨声道:“我见过的,最坏的坏蛋就是你,知道吗?!”
  男人眉头一阵收紧,双眼狠狠瞪着她,可又无从下手,她这明显是耍酒疯,难道要他和一个烂醉的女人计较?
  暗暗吐了口气,冷濯难看的脸色缓和几分,他低下头,埋在她的颈肩。薄唇轻吻在她精致的锁骨上,不自禁的吸允,烙印下一个个暗色的吻痕。
  脖子里一阵刺疼,莫晚不满的皱起眉,双手开始推抵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她使不出什么力气,见男人纹丝未动,不禁嘤嘤的哭起来,“坏蛋,你又欺负我?”
  身下的娇躯不停的扭动着,她身上裹着浴巾渐渐松开,冷濯盯着袒露出来的大片肌肤,眸色瞬间幽暗下来。
  “别动!”
  满含隐忍的警告,冷濯伸手按住她的双肩,想要让她安静下来。她这样在他身下蹭来蹭去,难道不知道会激发出什么吗?
  然而醉得一塌糊涂的小女人,脑袋里可不是这样想的。仰头望着压在他身上的男人,莫晚一下子就想起他以前做的所有坏事,胸前一阵刺痛,她委屈的掉眼泪。这男人不止是欺负她,还咬她,是可忍孰不可忍!
  “不许咬我!”睁开迷蒙的双眼,莫晚扬起脖子,乌黑的眼睛望着他,眼角还挂着泪珠。
  冷濯被她说的一愣,完全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咬她了?他视线下移,看到锁骨上那一个个红痕时,紧绷的俊脸染起一抹邪恶的光芒。
  他低下头,薄唇抵在她的唇边,温热的呼吸与她交缠在一起,“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