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节
作者:无组织      更新:2022-06-19 10:09      字数:49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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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亏她还以为宗政冥夜是个有感情洁癖的男子,毕竟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天,她也没见他召哪个妃子侍寝,谁知道,宗政冥夜这家伙,原来是好这口?!
  怪不得有人说假话哪有野花香呢?敢情在宗政冥夜是见惯了温柔娴淑的大家闺秀,想要换换口味,找几个大胆开放的女人啊!
  哼,宗政冥夜,我深深的鄙视你,大种/马,精/虫上脑,你跟其他男人也没什么两样!
  蓝藻自打宗政冥夜进了这座暖香楼开始,就一直在心里不断地骂着宗政冥夜是大种马之类的话,身体也因为不满而死死的缠在宗政冥夜的手腕上,恨不得造成他血液流通不畅,直接晕倒在**里才好!
  宗政冥夜感觉到蓝藻情绪不对劲,以为是她害怕这里的环境,不禁轻轻的将右手伸进左手袖子里,想要摸摸她,安抚她一下。
  但宗政冥夜哪里知道,蓝藻是在跟她闹脾气!
  第64章 蓝藻吃醋
  看到宗政冥夜伸过来的手,蓝藻很不给面子的扭过头,不让他触碰自己的脑袋。
  哼,你当姐是小猫小狗啊,动不动就想摸摸我的头?!
  蓝藻的刻意闪躲还是让宗政冥夜感觉到了,但这时,暖香楼的**见宗政冥夜过来了,立刻就笑的像朵菊花似的上前迎了过来。
  “这位公子是头一回来我们暖香楼吧?我们这里的姑娘啊……”
  “我要一间雅间!”宗政冥夜皱着眉头冷冷的打断**的话,不悦的丢过去一锭银子。
  **被宗政冥夜的强大气场一下子就给镇住了,知道宗政冥夜不是个好惹的主儿,但在宗政冥夜甩过来一锭银子时,错愕的表情立刻变成了菊花,笑得欢天喜地的,然后将宗政冥夜带到了楼上一件雅间。
  “去给我叫个老仆过来伺候!”宗政冥夜冷漠的看着一脸热情似火的**,冷冷的说道。
  “啊,是,奴家这就去给公子您找个手脚利索的老仆过来!”**连忙说道,然后关上了房间的门。
  房门关上之后,宗政冥夜将蓝藻给拎在手里倒着,对上她的眼睛说道:“小东西,你这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哼,要你假好心,大种马!”蓝藻愤愤的扭过头,不去看宗政冥夜关切的眸。
  宗政冥夜见蓝藻这副耍脾气的模样不由得一愣。
  这小东西和他相处了这么多天,她的性子他还算了解,以她的性子,是绝对不敢在他面前耍性子的,今儿这是怎么了?好像对他很不满似的。
  “有什么事你就说出来,不要憋在心里!”宗政冥夜说道。
  “大种/马,流。氓,好、色之徒!”蓝藻冲着宗政冥夜就不断地张着嘴巴骂着。
  宗政冥夜虽然听不出蓝藻那“嘶嘶”的声音究竟是在说些什么,但是她是在对他表示不满和抗议,他还是感觉的出来的。
  这小东西从他走进这里开始就不对劲了,难道,她是不喜欢自己进这个地方?
  “小东西,你是不是不喜欢朕进这个地方?”宗政冥夜突然含笑问道。
  这小家伙,竟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么?他真是对她越来越感到意外了。
  “哼!我现在不想理你这个大种、马!”蓝藻恨恨的说道。
  “朕是要来这里办事情的,你不要误会!我可看不上这里的女人!”宗政冥夜难得好脾气的跟一条蛇解释起来了,心里竟有些愉悦的感觉。
  蓝藻这才将信将疑的看向宗政冥夜,一副怀疑的模样。
  “你这小东西,竟怀疑朕的人品么?”宗政冥夜没好气的说道。
  蓝藻倔强的昂着头,不过还是有些觉得理亏就是了。
  她怎么晓得自己看到他到这种地方来会反应这么激烈?哼,反正他到烟花之地就是不对!
  “你这小家伙,感情还是吃醋了不成?”宗政冥夜忽然调侃道。
  蓝藻听了顿时感觉自己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似的,绽放出无数的火花。要是她现在是人,脸色一定是涨红的!
  吃醋?胡说!她现在可还是一条蛇,吃什么醋啊!
  第65章 痴情男子
  蛇头不安的四处扭动着,蓝藻努力挺直自己的上半身,借此给自己打气,结果她越是这样,在宗政冥夜看来,便越是不正常!
  “呵呵,说你吃醋了你还不肯承认!”宗政冥夜笑道。
  “你才吃醋了,你全家都吃醋了!逛**你还有理啊!”蓝藻愤愤的想到。
  “扣扣”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宗政冥夜立刻摸摸蓝藻的小脑瓜,将她放回自己的袖子里。
  “进来!”
  房门被推开,进来的是一位看起来很儒雅的老仆,他微微弓着腰谦卑的走到宗政冥夜的面前问道:“请问这位公子有什么需要?”
  宗政冥夜自顾自的斟着茶,半响后才问道:“你就是徐睿?”
  听了宗政冥夜的话,那老仆的脸色顿时一变。
  “你……你是谁?”老仆的声音有些颤抖。
  “你说朕是谁?”宗政冥夜冷着脸说道。
  哼,别以为他不知道,就是就是为了这个男人,母妃才会被太后设计害死的!
  “你……你是皇上?”
  老仆的脸色霎时变得有些慌张起来,双腿一软,立刻跪在地下。
  “徐睿,母妃的骨灰呢?”宗政冥夜冷漠的看着面前的男子问道。
  说起来,这徐睿也是个极其痴情的男人。当年他本是宗政冥夜的母后淑妃的恋人,不料淑妃的名字却被家里人上报给朝廷,不得已参加了选妃大典,从此两人便天涯永隔了。
  哪知道这徐睿为了每天能够见到心爱的女人,竟不惜放弃自己身为男人的尊严,进宫当了太监!
  淑妃的性子本就贤良温婉,单纯善良,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样,极容易激起男人的保护欲,这柔情似水的人儿进宫之后,深受先帝宠爱,她的家族,也因为淑妃而越来越尊贵。也正因如此,淑妃便成为了皇后的眼中钉肉中刺。
  但皇后是个心机极深的女人,虽然表面上温婉大方,但是实际上,心里嫉恨的恨!特别是淑妃怀孕以后,便愈加的受宠,惹得皇后甚至怀疑淑妃要是生了个皇子的话,先帝会不会直接将其立为太子了!不过这种情况,皇后是绝对不允许其发生的!
  皇后那个时候已经挺着大肚子快要临盆了,行动多有不便,而且先皇又将淑妃保护的极好,她竟一时找不到机会除掉她怀的孩子。
  眼见自己就要临盆了,皇后只好暂时安心养胎,待自己生下孩子以后,再暗中对付淑妃。
  后来,皇后查了淑妃的过去,发现了徐睿的存在,但无奈这个时候徐睿已经是个太监,她只好另选一个男人,诬陷淑妃与之私通了。
  可是皇上虽然赐了淑妃毒酒,但却并未怀疑那个宗政冥夜不是他的儿子,甚至力排众议立他为太子!这让皇后格外的嫉妒!
  她是皇后,还有谁比她的儿子更应当被立为太子的?!谁也不能跟她的儿子抢那个位置!
  因此,先帝驾崩之后,太后时时刻刻不忘刁难宗政冥夜,但都被他一一化解!
  ……
  第66章 皇室秘辛
  淑妃是被皇帝赐死的,死后自然是不能葬在皇陵的,太后便命人将其骨灰顺着狂风撒在空中,连一点灰都不放过!
  不过宗政冥夜后来彻查当年的事情时,发现徐睿莫名其妙的不见了,这才起了疑心,查找多年,终于发现徐睿的存在了。而淑妃的骨灰,也在就被他掉包带走了。
  ……
  “皇上,奴才不知啊!”徐睿惊呼道。
  “你会不知?!徐睿,当年你明明可以站出来证明母妃的清白的,结果却任她被人冤枉,现在,你还想霸占着母妃的骨灰,你也配?!”宗政冥夜突然蹭的一下站起来,将手中的茶杯砸到徐睿的身上。
  徐睿的身体顿时一僵,满脸的痛苦。
  “是我对不起淑儿,可是,我有什么办法?我要是站出来,死的就是我的家人了。我为了淑儿不惜自残入宫,已经对不起他们了,难道还要他们将自己的命都给搭上吗?!”徐睿情绪很激动的说道。
  “太后那个毒妇,她诬陷淑儿与人私通,可是实际上,真正与男人私通的却是她自己!那个贱人!”
  “你说什么?!”宗政冥夜突然喝问道。
  徐睿顿时露出一副豁出去的表情道:“皇上,事已至此,就算是死,奴才也不会让那个贱人继续心安理得的活下去的!大皇子实际上根本就不是皇上的亲生儿子!”
  “啪!”宗政冥夜右手猛地拍在桌子上,震得他袖子里的蓝藻七荤八素的。但是,和被撞的身子相比,她更诧异的还是徐睿所说的话!
  都说自古以来皇宫里面的秘闻丑事最多,现在亲耳所听,蓝藻心中又是兴奋又是诧异。
  “怎么回事?!说!”宗政冥夜面色冷酷的看着徐睿。
  徐睿摆出一副要死大家一起死的姿态,咬着牙,眼里满是恨意的说道:“当年,太后生下一个公主,她害怕淑妃生下皇子后威胁到自己的地位,就联合任相国来了个里应外合,将孩子给掉包了!不过当时却被奴才给撞见了!奴才亲眼所见一个宫女抱着一个婴儿,将其抛到御花园的荷花池里,将其溺死了。嘴里还念叨着什么下辈子不要投胎到皇家,是太后让她这么做的!”
  “这件事情,和任相国有何关系?”宗政冥夜问道。
  “皇上有所不知,早在太后进宫之前,任相国就爱慕她已久!皇后进宫之后,多次利用任相国对她的爱排除异己,只是这件事情,就连先帝也没有察觉到!”徐睿说道。
  “哼!你倒是很不甘!任相国为了太后步步高升,平步青云,给太后提供了莫大的助力,可是你呢?为了一时的儿女情长竟入宫当了太监不说,还唯唯诺诺的做了个缩头乌龟!你有什么资格对别人评头论足?!”宗政冥夜格外愤怒的说道。
  今日突然回想,当年母妃在他面前惨死的一幕还在眼前。只是他当时年纪太小,能力不足,虽知道母妃是被冤枉的,但是却无能为力!更何况,父皇当时是铁心要他斩断情丝,做一个冷血君王,又怎么会给他机会替母妃伸冤?
  第67章 徐睿寻死
  只是,这个徐睿明明可以证明母妃是被冤枉的,但他却没有这么做。而且,徐睿入宫为太监的做法,岂是大丈夫所为?
  呵呵,不过,也是他强求了,皇宫本来就是个人吃人的地方,徐睿的做法其实他完全可以理解,只是站在自己的角度,他不能接受罢了!
  “将母妃的骨灰交出来吧!你霸占了十几年,也够久了!”宗政冥夜冷漠的看着徐睿说道。
  不料徐睿的反应却异常的激烈,一脸决然的表情道:“皇上,奴才求你不要带走淑儿啊!奴才与她是真心相爱的,当年我们都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要不是先皇横刀夺爱,我与淑儿现在早就儿孙满堂了!说起来,都是皇家害了她,害了我们!我是绝对不会再让淑儿回到那个肮脏的地方的,淑儿临死前也与我说过,她希望自己死后可以回到家乡,奴才求您了!”
  “徐睿!你算个什么东西?!朕绝对不允许母妃的骨灰流落在外的!”宗政冥夜怒道。
  这个连男人都不算的奴才,竟然敢编排他父皇的不是?!岂有此理!
  蓝藻被宗政冥夜的吼声吓得那叫一个心惊肉跳啊,生怕他会一怒之下斩了徐睿。
  说起来,徐睿也是个痴人。
  一个男人能够为了心爱的女人做到自残入宫这一步,那该是有多么的深爱啊。
  但从宗政冥夜的观点看来,徐睿的话却是触犯了他的禁忌,毕竟一想到自己的母妃所爱另有其人,而且对方还是个太监,怎么想都有些不能接受。
  “宗政冥夜,别生气啦,笑一个!”蓝藻慢吞吞的从宗政冥夜的手腕上爬出来,立在桌子上,“嘶嘶”的安慰他。
  宗政冥夜看着蓝藻小心翼翼的安慰他的模样,心中不由得一暖,深吸一口气,恢复了淡定自若的模样。
  “徐睿,朕不管你和母妃以前有过什么爱恨情仇的故事,朕只知道,她是朕的母妃!朕如今即是皇帝,朕的母妃,就是太后!哪怕只是死后的一个名号,朕也会追封给她的!”宗政冥夜冷酷的看着徐睿,声严力疾的说道。
  “不,皇上,淑儿她根本就不想进宫,皇宫根本就不是适合她呆的地方!”徐睿倔强的说道。
  “够了徐睿,淑儿也是你可以叫的吗?你当朕是死人吗?啊?!”宗政冥夜的眼刀刷刷的往徐睿的身上放射过去,好不骇人!
  “皇上,奴才不过是一介布衣,知道跟您斗没什么好下场,奴才情愿一死,也绝不会让淑儿的骨灰再回到那个地方的!”说罢,徐睿便猛地站起身来朝一旁的柱子上撞去!
  宗政冥夜眼神